咖啡真香-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取样棒被她反复推拉,豆子颜色越来越深,楚灵均这就明白了,这台机器干的和喻意上回在家干的是一件事。
他倚在烘焙机旁的吧台上,双肘支撑身体,问她:“你这回怎么不上手了?茅山道士?”
“手网一次50g,机器一次3kg,一杯咖啡至少也要10g粉,一天卖近300杯,加上卖的咖啡豆,你觉得能用手网?”
“……”这女人是在显摆什么?
他轻咳一声,“烘这么多,你卖得出去吗?”
“卖的咖啡豆大多数是预定。”一顿,“我只卖烘焙后一周内的咖啡。”
意思是剩下的一周内一定卖空?
好大的口气。楚灵均手痒,趁着喻意把取样棒拉出来时,眼疾手快地抓了两颗咖啡豆,放在手里把玩,和上回差不多成色,不过表皮皱皱的,没上回光滑。
他随口问:“咖啡的保质期这么短?”
“烘焙是把生豆烘成熟豆,和烧菜一个理,煮熟的菜,你打算吃几天?”
楚灵均从不吃剩菜,当即答:“一天最多了。”
“咖啡也一样,熟了之后,储存期限会缩短。豆子烘得越深,赏味期也越短,要尽快喝完。”
“那你把咖啡豆卖给别人,他们都在家冲咖啡了,谁还上你这消费?你这加上房租、人工,怎么都比他们自己冲要贵吧?”
喻意诧异地挑眉,看来楚叔叔的商业头脑也有遗传,楚少爷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敲圣贤键。
“冲咖啡之前要先磨豆,这里面就有不少门道。冲的话,门道更多。”
她瞥他一眼,见他像是在听,便多说了几句:“就是用浓缩咖啡机,大多数家用都是胶囊机,比不上咖啡馆的设备;手冲更麻烦,各个环节都是经验说话,他们天赋没我高,经验更没我丰富,不可能有我的手艺。上不上我这来,看他们乐不乐意将就。”
“你倒是挺自信啊?”
“这点自信是有的。”
楚灵均已经领略过喻意冲的咖啡,昧着良心都说不出难喝二字,闻言只嘀咕一句:“谈起咖啡来,话倒是特别多。”
说着,他视线在咖啡馆转了一圈,问出一早的疑问:“你怎么想到用蓝色和绿色当主色调的?”
这位少爷今天的话倒是不少。
她弯了下唇,“咖啡馆叫‘憩’,本意是让人能打个小盹,蓝绿两色最能让人放松,也容易让人冷静。”
让人冷静,就能减少摩擦和纠纷,色彩能影响情绪,不用白不用。蓝绿都是冷色调,她特地选了色调里相对暖的,看着倒也不会太冷,配热腾腾的咖啡正好。
楚灵均微抬下巴,嗤之以鼻:“又是心理学那一套?你也是挺搞笑,一学心理的,跑来开什么咖啡店?”
“不是学心理就要做心理医生,绝大多数心理医生也都有医科背景,要考医师证。”
“那你开咖啡馆算是学以致用?”
“为什么不算?”
“就一小破咖啡馆,能得什么劲。”
喻意难得谈兴浓,闻言,面色瞬间收冷,突然不言语了。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她重新专注咖啡都,暗恼自己沉不住气,这么能叭叭。要是孙小米在这,估摸又要大扒特扒。
正巧,第一炉烘焙完成,咖啡豆落进冷却盘里,噼里啪啦的响声正好打断二人对话。
一连烘了数炉,拼配的、精品的都有。喻意留点豆子放着养,明天杯测用,之后就是装豆。
咖啡店的包装袋可回收,更环保,但密封效果不算好,这也是她提倡浅中烘的咖啡买回去后尽量在两三周内喝完的原因;中深烘、深烘更不必说,豆子都要经过预定,不预定不下豆。
末了,她在包装袋上印上咖啡豆名称、产地、批次、烘焙日期之类的信息。
楚灵均已经回了原位,听机子没了声,瞥眼时间,还挺准时,正好八点半。他捞起书包,扬声:“可以走了没?”
喻意把包装袋摆在橱柜上,口里答:“还要清理机器。”
店里就属烘焙机的身价最高,清洁工作更不能马虎,倒银皮、检查投放口都是每天必做,今晚还得给轴承上油,冷却箱也得来个大扫除。
楚灵均等在一边,就见她前后左右上下地忙活来忙活去,该拆拆,该擦擦,有条有理。
不过,当看到喻意打算提起一个类似金钟罩的铁桶时,楚灵均终于看不下去,心道一句“绝了”,“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他上前,接手那只金钟罩。
喻意记得孙小米也吐槽过她利索得不像个女人,当时自己回的是“要试试吗”,对象是楚灵均,她把话咽了回去,睇向他:“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你说什么?”他再度叉起腰。
喻意不紧不慢:“我们区别明显,性别只有男女,我要是男人,你不就是女人?或者,你是第三性?”
“……”这女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末了,楚少爷没得作壁上观,被老板支使着干了不少粗活。
喻意锁门时,楚灵均在旁哼唧:“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
清楚他是怎么个意思,喻意转身面对他,“平时郑康壮在,我们都是分工合作。”
楚灵均皮笑肉不笑,“下一句应该不是我在这还碍手碍脚吧?过河拆桥都没你这么利索!”
喻意这才微微一笑,“我请你吃杏仁腐?”
“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就烧烤?”
“油腻。”
“碗仔翅?”
“味精太多,吃了渴。”一顿,“我去跑步,你去做清汤牛肉面。”
“好。”
“还有,这个周末我要吃辣子鸡丁和酸菜鱼,对了,还有拍黄瓜和上回那个腌菜。”
“好。”
“你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我这个女人一直很好说话。”
“嘁。”
是不是女人,都要另说。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踹掉男主,让女主独自搞事业了,男主死于话多系列→_→
第21章
接下来几天; 楚灵均又上了一趟咖啡馆,同时圈出一个新嫌疑人:穿衬衫,打领带; 头上定型锃光,脚上皮鞋瓦亮。
将其列为嫌疑人,是因为这人和喻意聊了挺久的天,而孙小米称他“李总”。
他打算下周继续侦察。
周日; 庄烟岚再次上门蹭饭,并且冲着喻意大倒苦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我都怕我问他一句‘你制杖吗’,他会回我‘不; 我贩剑’!”
好冷。喻意轻笑:“那个人怎么得罪你了?”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二世祖,就因为我给他办业务那天来大姨妈,没怎么笑; 他居然隔天从对私窗口取了一千硬币; 改存到我这个窗口。”
“你们硬币不是需要预约的吗?”庄烟岚是银行小桂圆; 上岗四五个月; 经历从对私窗口调到对公,不变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吐槽; 喻意跟着学了不少。
“是需要预约啊; 但是你还能不许客户约了不取?那天就多出来一千,那个二世祖办完业务,顺口问了一句有没有硬币,库管员又确定那一千硬币客户不要了; 硬币很重的好吗?每天放进款箱让□□运来运去,我们也良心不安的好吗?我当然就回了有。当时他态度十分良好地往库管员那个窗口取硬币去了。”
庄烟岚深吸口气,“特么谁知道他会婊上天,取完一分钟后竟然回来了!提着那袋硬币,往我这个窗口来了!我当时都打完最后一个码了,他居然说他又不想要硬币,要、存、进、来!”
庄烟岚是C杯,呼吸之间,也堪称波涛汹涌了,喻意怕她大喘气伤身,接下话:“你们硬币不是一包一包的吗?”
“是啊,虽然出了窗口就是逗留一秒,再拿进来也要重新清点,不过包装没有破损,又是我们行出去的,我可以选择不清点,大不了损失自己赔!但是——”庄烟岚老长一声,重点来了:“硬币特么是拆过的!拆过的!两包二十管一千个硬币全拆了!”
喻意一挑眉,“看来他不但清楚银行的规矩,还挺耐心。”
“所以,你知道什么人无敌吗?”
喻意微一抿唇,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果然,没等她答,庄烟岚便公布了答案:“是制剑的!人制剑,则无敌!”
“那你们不是天作之合?你制杖,他贩剑,掐头去尾,就是制剑组合,无敌了。”正在客厅敲代码的楚灵均分心插了句。
他本来不想理,可庄烟岚这女人可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聒噪。
庄烟岚奔出厨房,一指沙发,“给你五秒钟撤——”结果被楚少爷一个“嗯”字摁了回去,她跑到喻意面前,委屈巴巴,满脸写着“求做主”。
“中午我给你做个甜汤,他不爱吃。”
庄烟岚宛如找到了娘家人,眼泪汪汪地“嗯嗯”点头。
惹得楚少爷不高兴,跑到厨房,“你什么意思啊?我不要甜汤!我要喝咸的!”
喻意受不了这对活宝,提议:“那你们剪刀石头布吧,谁赢谁决定。”
活宝们还真接受了。
结果,楚少爷从一局定胜负到三局两胜再到五局三胜都以大比分胜出,鄙视的眼神简直戳烂了庄烟岚幼小的心灵。
喻意抚额,宣布做咸汤,而后安抚庄烟岚:“等下给你做个甜汤,让你带回去当下午茶?”
“不行,你要陪我去逛街,还有新上映一部喜剧片,你必须陪我去看!”
这部片子庄烟岚从上个月喊到现在,喻意没得拒绝,点点头,“答应你。”
楚灵均“啧”了一声,“你出去可以,记得回来做饭!”
“我要请喻话话吃饭,她晚上都是我的。”庄烟岚抱紧喻意。
楚灵均直接把喻意揪出来,掼到自己身边,“你的什么你的?她晚上归我!”
喻意直接向右转,目标定在客厅:“我等你们吵完再做。”
庄烟岚立马蹭到她身边,“我这就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人家要吃饭饭和菜菜。”
“几十岁的人了,恶不恶心?”楚灵均冷嗤。
喻意瞥眼他。
楚灵均昂了下脑袋,下一秒闭嘴噤声,回沙发坐好。
******
因为周一应承了楚灵均,陪庄烟岚逛完街又看完电影,喻意回了家。
她做完两个热菜,还不及端出,正巧楚灵均路过厨房,说了句:“成擎天那帮人约我。”
话落,只听“嘭”的一声,门被人轻巧阖上。
喻意盯着辣子鸡丁和酸菜鱼里红通通的辣椒,唇线微抿,有那么一个瞬间想把两道菜都送进垃圾桶,秉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家训,硬生生忍住。
楚灵均五点多出门,九点多回公寓。
一帮人去吃了个饭,之后是娱乐项目,先是去打了几局台球,几个人被他完虐。越瀚那家伙又嚷嚷着去隔壁打保龄球。
换个场地,辣鸡照样是辣鸡,害得他期间一直惦记辣子鸡丁,傍晚出门的时候,他可是依稀、隐约闻到了辣子鸡丁的香味。后来那几个喊他去吃宵夜,他直接回了不去。
他关上门,第一时间往餐桌上瞟去,上头干干净净。浴室门关着,他猜测是喻意在洗澡,便去厨房洗了个手,出来时,喻意正跨出浴室,目光自他身上划过,全程持续一秒,他怀疑她看旁边的鞋柜都比看他要来得有感情。
他是没指望她三拜九叩迎他进门,不过一句招呼总要吧?
“你站住!”他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