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权门贵嫁 >

第95部分

权门贵嫁-第95部分

小说: 权门贵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氏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小盛氏也满脸都是茫然。

    大小姐?

    等到盛氏好容易端着笑容把人送走,小盛氏才错愕的问:“二姐,怎么回事?什么大小姐,哪个王家?!”

    盛氏坐在圈椅里看着礼单只觉得头疼,没好气的怒道:“能是哪个王家?还不是父亲的死对头!”

    小盛氏微张的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狐疑不已的看了盛氏一眼:“你怎么会让她跟王家有了交情?”

    盛氏的脸色一言难尽。

    鬼才想让她跟王家有交情!可人家这不就已经摊上了吗?!

    王家老太太还专程派了得力的婆子过来说这些敲打的话,真是想想都臊死了,她们自己府里的事,竟然还得看外头人的脸色!

    现在都这样,以后还得了?!

    盛氏一生气,就把朱元在青州的事全部都说出来了。

    听的小盛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神情凝重,看着盛氏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二姐你糊涂了!这等祸害四处惹祸生事,怎么能留?!你还把她带到了京城!”

    早就该掐死在青州啊!这样也就不会有之后南昌城的那堆破事儿了!

    盛氏哼了一声有些烦躁:“别提了,你们以后都不要再去招惹她,她这个人不是好惹的,又不要脸面,你们都是有体面的,可别在她跟前吃了亏,到时候连说理都没地方说去,再说。。。。。。我心里什么都有数,你们瞧着吧。”

    她着重看了朱曦一眼,仿佛警告:“我说的话牢牢记着,避着她些不理会她就是了,等到过些时候再说,凡事都有我,不需要你们来添乱。”

    什么事都没有治好太后重要,治好了太后,自然什么就都有了,在这之前,尽量别去招惹朱元。

    不然别说王家那边是个大麻烦,连带着太后那里都不好交代。

    朱曦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冯宝嘉却眼眶红红:“那。。。。。。那父亲他怎么办呢?”

    盛氏还不知道冯宝嘉是闹的冯琨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安慰的朝她点了点头,又转头跟小盛氏说:“你也别太着急了,说到底就算是真的落实了罪名,又能怎样?又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先被罢官回去待两年,有父亲在,何愁没有再起的时候?再说,现在琨儿好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你想想,你当初怎么在菩萨跟前许愿的?”


………………………………

一百七十三·牌位

    人总是得陇望蜀。

    没有健康的时候,只想着有健康就好了,穷些苦些都没什么,而身体好了以后,就想着日子总得过的舒服些才算不枉此生,有了权还要钱,权钱皆有了又开始想别的,总之不会有满足的时候。

    苏付氏叹了口气咬断了线,将手里的衣服抖了抖总算是有了一点儿笑意:“元元你来瞧,这个样式怎么样?”

    她手里拎着的是一件大红色滚白边的衣衫,上面栩栩如生的绣着几朵山茶花,一看过去明晃晃的晃人的眼睛。

    绿衣忍不住拍手称赞起来:“姨太太的针线功夫可真是太好了,比外头成衣坊里头的绣娘绣的还好!”

    苏付氏笑着摇了摇头拉了朱元来身边比划了一下,点点头说:“果然是穿这个颜色抬人。”

    笑过了苏付氏又忍不住叹气:“只可惜不知道。。。。。。”

    只可惜不知道付氏拼死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如今长成了什么样,又是什么脾气,该多高了。

    朱元半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也想见朱景先,可是朱景先这些年都是盛氏带的,直到被赶出去之前,他都还对盛氏充满希望。

    她贸贸然的去告诉他真相,只怕他也不会信。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绿衣看看苏付氏又看看朱元,正想要活跃活跃气愤,就听见外头有人喊了一声不好了便跑。

    怎么回事?绿衣有些诧异。

    才回来都还没坐下多久呢,怎么就又有不好的事了?

    水鹤正从外头提了水进来,见绿衣好奇便压低了声音:“好像是说府里的大少爷惹了事,现在大老爷正打他呢,大太太她们也都匆忙赶去前头花厅了。”

    大少爷?

    几个孩子里头,朱景先是最大的,朱元皱起眉头站了起来。

    是了,她怎么忘了?朱景先向来都是不成器的,总是惹是生非,在家里三天两头的都要挨打。

    苏付氏有些担心,看向朱元欲言又止。

    朱元还没有做出决定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就听见门被敲响,朱大媳妇儿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了:“大小姐,您在屋里吗?”

    朱元对绿衣点了点头,绿衣便打开门把人给让进来:“妈妈有什么事?”

    朱大媳妇儿站在朱元不远处停住脚,一脸的焦急:“大小姐,您快去瞧瞧吧,大老爷都快把大少爷给打死了!”

    真是奇了怪了,朱元垂下头一片漠然似地看她:“妈妈这话说的有些奇怪,大老爷教训他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怎么办?”

    朱大媳妇儿急急忙忙的,唉声叹气的厉害:“这。。。。。。大少爷他把先夫人的牌位给烧毁了,大老爷气的狠,现在要打死他呢!大家怎么劝都劝不住!大小姐,您就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求您快去给他求个情吧!”

    苏付氏脸色惨白,目光里露出不可置信来。

    人心竟然险恶到这种程度!

    如果她们不是事先已经查到了朱景先的身份,那么现在一来朱景先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朱元,朱元该怎么看待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朱元肯定会厌恶朱景先至死。

    她怎么可能会给朱景先求情?恐怕最恨不得朱景先被打死的就是她!

    这一下就结下了不解的仇怨!

    而且还毁了付氏的牌位,真是一举多得。

    让两个孩子反目成仇,手足相残。。。。。。

    苏付氏气的浑身发颤,简直想要当场给盛氏一个耳光。

    人心怎么可以恶毒成这样?!

    朱元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当然也明白这个局并不算完美,可是没关系,很多给人挖的坑本来就不在乎完美,只在乎有效。

    显然盛氏挖的这个坑是很有效的。

    她现在按理来说怎么可能去给朱景先求情?

    而不求情的话,朱景先肯定也会更厌恶她这个外来的姐姐。

    真是好大的一出戏。

    绿衣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朱元和苏付氏忽然变得沉默下来。

    还来不及反应,朱元就已经忽然起身猛地拿了杯子砸向了朱大媳妇儿。

    一杯滚烫的热水正好砸在朱大媳妇儿的额角,将她砸的哎哟一声烫的跳脚,什么都顾不得了一个劲儿的去擦自己的脸。

    “大小姐!”朱大媳妇儿完全给砸懵了,什么也顾不得,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呢?!”

    朱元冷哼了一声:“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她冷笑着看着满地的茶水飞溅的碎片,冷笑着看向她:“我母亲的牌位被烧毁了?你们下人是怎么做的事?他跟前伺候的人又是怎么照看的主子,竟然让人溜进祠堂还能烧牌位?你们朱家上下沆瀣一气来给我个下马威是吧?!”

    朱大媳妇儿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朱元做事怎么不按照常理来?

    这个时候,她不该哭着喊着先去抢救她母亲的牌位,然后去找大少爷报仇两人闹的你死我活吗?

    “别惺惺作态叫人恶心了。”朱元冷冷的牵了牵嘴角:“我母亲的牌位坏了是吧?”

    朱大媳妇儿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有些发怵。

    她想起当时玉兰和大老爷的惨状来了,满地的碎片就在眼前,她刚要转身走,就觉得膝盖一软,人重重的往前一跌摔在了满地的碎瓷片里。

    这一扑将她给扎的痛的险些哭出来,急忙爬起来看自己的手掌,可是动作太快还来不及反应,就又脚底一滑猛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这回她是真的忍不住哭出来了。

    绿衣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朱元已经越过了她往外走了,朱大媳妇儿痛的龇牙咧嘴追赶不及,想要爬起来都没法子,急忙叫小丫头们过来扶自己起来,一面又让人追出去:“快!快去看看大小姐去哪儿了!”

    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她娘的牌位被烧了,她竟然半点都不着急?也不心痛也不难过?

    可这样的话,那让她们接下来的戏怎么唱下去?

    真是奇怪,朱元怎么没有恨得要掐死朱景先呢?

    这简直不合常理。


………………………………

一百七十四·心痛

    朱正松心里有气。

    要说朱元么,说实话再怎么胡闹他都只是心里气一气也就过去了………………说到底从来没有相处过,也就无所谓感情,而无所谓感情,那爱恨也就都来的没那么强烈。

    可是儿子却不同。

    这个儿子,因为付氏在生他之前曾经欢天喜地的抚着肚子说一定是个一生顺遂,有大气运且能福泽家族的人,他一直都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以至于那个时候他为了娶盛氏都恨不得跪在盛家门口跪个三天三夜,什么缺德的条件都答应了,唯有这个儿子,却死活不肯丢弃,而且要记在盛氏名下。

    这么多年,他养这个儿子也算得上是费心费力,亲自教导,可是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怎么养都不成器!

    三天两头的上房揭瓦,从三岁起就显出了顽劣的本性……………那时候朱曦才两岁呢,都已经会自己拿着勺子吃些糊糊了,行为举止也都乖巧有礼,可是朱景先却不同。

    他三岁多的时候就知道拿热水往奶娘头上淋。

    以至于带他的奶娘都换了三四个,就没一个养的长久的。

    至于丫头和小厮们也都是一样。

    好容易长到现在能时不时的出门去做客了,还上了盛家的族学,虽然年纪小却能跟着盛家许多有名望的老先生们开蒙读书,可是他倒好,他竟然得罪了盛家的那些先生们!

    这还不算,他跟表姐弟们相处也都不好。

    要是偶尔一个人说他不好,或许是别人的问题,可是当所有人都说一个人不好,那总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罢?

    朱正松气的闭了闭眼睛,狠狠的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你这个不孝子!你好端端的,你干什么非得去庙里把一屋子的牌位都给烧了?!”

    付氏和她那些死了的下人们的牌位朱正松都顺带着供在了城外的一座小庙里。

    虽然他自己时常告诫自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所作所为并没有错,可是到底人心都是肉做的,有时候他良心上还是会有些过不去,因此这也算得上他一时恻隐之心做了善事了。

    朱景先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死咬着牙不肯松口认错。

    朱正松却气的脑袋发晕。

    朱元这个死丫头实在不在他掌控之中,他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朱元得闹出什么事来,因此他忍不住又气怒的一脚踹在了朱景先屁股上,把他猛地踹的往前一扑。

    朱景先身上顿时汗流浃背。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旁边看热闹的下人们见势不对,急忙一窝蜂的涌了上来,拦在了朱景先跟前。

    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