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贵嫁-第1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你没事,她们也能放心了。”
朱元摇了摇头。
她之前说要回去睡一觉当然是玩笑的,有些事情不能拖,拖上一天都会生出无数变故。
就如同今晚在张庆抓了吴顺之前,她还是可能会丢掉性命一样。
她轻声说:“我先要去见一个人。”
见人?
众人都怔了怔,付泰便问:“是要去见李大人吗?李大人他不知道在哪里。。。。。。”
毕竟是他负责去找螅罄系摹�
………………………………
一百三十章·怎样
朱元要去看的不是李名觉。
她去的是之前李名觉去见过的,引发了这一切的、把她扯进了这个旋涡的顾传玠。
花费了一番功夫,加上了有卫敏斋给的方便,朱元终于进了刑部大牢。
借着灯笼昏暗的光,朱元看见了背对着牢门坐着的,正猛烈咳嗽的顾传玠,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作。
她上一世见惯了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哪怕等到后来她成了襄王妃,熬出了头替襄王解决了假冒龙袍的事,顾传玠在她面前,也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好像从来都不曾正视过她是人这么一个事实。
他总是不要钱似地施舍他那令人恶心的怜悯,甚至在她子女面前强行撕开她的伤口。
到底是自私到什么地步的人,才会去一个孩子那里说出她曾经遭遇过的那些痛苦,让她经营那么多年的名声又彻底毁于一旦?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曾经不可一世,曾经那个名利双收的一门三尚书的顾家的顾公子,如今也辗转成泥,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她咳嗽了一声。
顾传玠便僵住了身子,回过头仇视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问:“你还没死?!”
朱元饶有兴致,拉来了一张椅子坐下,闻言微微挑眉:“顾公子好像很失望?”她笑了:“也是,顾公子计划的好好的,在你看来,我都已经知道了吴顺的秘密,吴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顾传玠愤愤然,又有些难堪恼怒,他愤愤的一拳捶在了牢门上,冷然发笑:“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吴顺迟早会发现的。。。。。。”他说着,盯着朱元那张脸,一字一顿的诅咒她:“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不会太久了,你迟早是要下来陪我的,我在下面等着你!”
朱元怜悯的看着他。
真是可怜,虽然大家都已经重活一世了,虽然他屡次败在自己手里,但是他始终根深蒂固的把她当成一个弱者,当成一个上一世最初的那样的,等待别人决定她命运的无能又可怜的小姑娘。
顾传玠忽然暴怒。
他能忍受朱元的嘲讽,能够忍受她的破口大骂,但是朱元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他受不了。
从来都是他同情她的份,本来就该是他伸手拉她一把她才能够脱离泥泞的,她怎么能反过来可怜他?!
“你不知道吗?”朱元决定结束这场对话了,她坐在椅子上,收起了嘲笑,淡淡的看着顾传玠:“你掌握的那些关于吴顺的秘密,我都已经知道了。”
顾传玠的拳头攥的紧紧地,脑子里好像轰然炸开了无数的烟花,他面色惨白的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的,这些不是朱元能接触到的东西,哪怕是朱元是襄王妃,她也不该知道这些的。
“李名觉来看你,是我的意思。”朱元身子前倾,眼睛正对上顾传玠的脸,看着他的面色一寸一寸的灰败下来:“你可以引着我去给吴倩怡和阿朵治病,让我发现吴顺的秘密,我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传玠已经知道自己被愚弄了,他狠狠地挥起了拳头,猛地朝着朱元砸了过去。
朱元轻松后仰躲开,微微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想过一定要对你怎么样,在青州你出现之前,我想着从此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就好了,可是是你非要展现你那用不光的优越感,说到底,上一世是你对不起我,是你背弃了婚约,而我不过就是没有接受你多余的施舍,你就非要我死,你走到今天,全是因为你的偏激和自私。”
顾传玠快要被刺激疯了,他喘着粗气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顾传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吧。”朱元淡淡的转着手里握着的一颗流苏玉佩:“你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顾传玠目光聚焦在她手里的那颗玉佩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认出来了?”朱元低头微笑:“你父亲已经完了,你也同样完了,你还记得盛家的下场吗?盛家的女眷,可都是没入了教坊司或者就地发卖了的啊。。。。。。”
顾传玠悚然而惊。
他猛地伸出手去,恶狠狠的嘶吼着问朱元:“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你这个人狡猾,肯定还有隐瞒李名觉的东西,只要你告诉我。”朱元晃了晃手里的玉佩,看着他的目光跟随这玉佩转动,冷然说:“只要你留下一封信,只要你指证吴顺,我就救顾夫人,送她去襄阳你姨父姨母那里,如何?”
顾传玠手指冰凉。
是,朱元的确跟上一世不同了。
她做事滴水不露。
他还蠢到以为朱元这回是来落井下石,是来看他的笑话的。
可是原来她是来套问吴顺的秘密的。
这个女人根本不会那么无聊,困于某种情绪里,她永远都只是在不断的解决问题,所有的仇恨在她看来都不值一提……………也不是,她替她母亲报仇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让盛家用什么东西来换。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甚至都不在她眼里罢了。
这种你把别人当最大对手,人家却把你当成一个屁那样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顾传玠没有出声。
朱元看了一眼沙漏,淡淡的提醒他:“你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时间,你就没有机会了,要知道,没有你,我也不过是多一点麻烦罢了。”
她最终的目的还是会达到的。
顾传玠没有怀疑这一点,他有些迷惘又觉得讽刺,他设的局,最后朱元竟然要逼着他来解开。
朱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会遭到报应的!”顾传玠双手手背青筋突出,看着朱元恨不得生吃了她:“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你别指望自己会永远这么走运!”
朱元冷然以对。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走运,因此她手里的玉佩猛地朝着顾传玠脚边砸下去,顿时四分五裂。
气氛死一样的寂静,顾传玠眼里终于露出一些惊恐,他知道朱元绝对做得出来。
今天要是没从他身上得到有用的东西,顾夫人的下场就必定比他和父亲还惨。。。。。。
………………………………
一百三十一·狗咬
吴顺被东厂带走的事过了一晚上,基本上整个京城略微有些人脉的人都知道了。
庆和伯急的嘴角冒泡,反正张庆说刺杀阿朵的人是吴顺派去的,他是绝对不信的,他只是觉得吴顺应当是被人给在背后搞了,他想尽了办法要救吴顺。
同时他还得替吴顺看顾吴倩怡的尸体。
他对这个女儿极为爱惜,现在他不在,庆和伯便尽量帮忙。又布置了灵堂。
大小也是个郡主,吴顺现在又被抓了,他想了想,决定让自己的妻子递牌子进宫去,去拜见太后娘娘,好让郡主的死讯传进去。
宫里的太后和皇后向来对吴倩怡关照有加,知道了她的事,总是要亲自过问吴顺的,到时候就知道吴顺被东厂带走了,如果吴顺真没犯事,以太后娘娘对他的容忍,他也就没事了。
庆和伯叹了口气,他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可他妻子都还没来得及进宫,恭顺侯府就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昨天晚上被他给蛮横赶走的顺天府的人,竟然又来了。
他顿时觉得烦躁不已,冷然压低了声音警告顺天府派来的推官和仵作:“郡主身份尊贵非常,岂是你们可以随意玷辱的?断然不可能!”
顺天府的推官倒是也不急,笑呵呵的立在一边:“伯爷别生气嘛,这不是出了命案嘛?郡主的确身份尊贵,我们也想到了,鉴于此,我们特地请来了胡太医和胡太医的徒弟,替我们验证郡主的死因。”
胡太医?
庆和伯微微有些迟疑,又想到了什么,诧异的问:“什么胡太医的徒弟?胡太医何时收了徒弟了?”
“就是刚刚嘛。”胡太医背着个药箱从马车上下来,转头招呼了一声之后就对庆和伯笑了:“老夫不才,曾蒙侯爷看重,替郡主诊病,对郡主情况还比较熟悉,因此这回顺天府找我帮忙,我也就答应下来了。郡主乃是大长公主之后裔,身份尊贵,她死了,总也得查清楚她为什么死的,才能告慰大长公主和郡主的在天之灵,伯爷,您说是不是?”
庆和伯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敷衍的跟着点了点头,等到看见胡太医的‘徒弟’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就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刚收的徒弟就是朱元啊?!
这也太幽默了吧?让一个原本被吴顺怀疑是凶手的人来给吴倩怡验尸?
庆和伯瞠目结舌,觉得胡太医和顺天府可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胡太医啧了一声,上了台阶就直奔正厅而去。
吴家在吴顺这一支,如今也只有一个吴倩怡,他又是族长,因此吴家的族人到了如今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只是因为吴顺被东厂带走,他们都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要不是要庆和伯在镇场子,估计灵堂都留不下多少人。
可就算是这样,当听说胡太医的徒弟是朱元的时候,还是有许多人投来了不善的目光,愤愤指着他们让他们出去。
“自己杀人自己验尸?”有个年轻的后生冷笑了一声:“怎么,方便你毁尸灭迹吗?”
这话说的是有些难听,但是吴家的人的愤怒和担忧却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个个的都开始义愤填膺起来。
还是那个推官站出来了,咳嗽了一声就道:“朱姑娘昨天晚上是被请去给五皇子殿下治病了,怎么还能杀郡主呢?这肯定是误会,大家要是不信的话,那就站在这里看着朱姑娘验啊,这也不是不成的吧?”
他转头问的是朱元。
而朱元已经走上前端详了一眼吴倩怡的状态,她默默地双手捧着吴倩怡的脸,片刻之后伸手拿出帕子,开始在她脸上擦拭。
。。。。。。
汪推官有些茫然看了胡太医一眼……………不是要验尸吗?这是在干什么?那么深情仔细的去擦一个死人的脸,怎么看这幅场景怎么诡异啊。
他虽然见惯了尸体,但是也怕晚上会做噩梦的。
吴家的人也都如同是一锅烧开了的水,纷纷问朱元是在干嘛。
直到朱元仔细的将吴倩怡的脸擦拭完毕,胡太医才摆了摆手:“嘿嘿嘿!都别闹了嘿!看看清楚,谁杀人没个伤口啊,看看你们郡主成什么样了。”
众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不约而同的又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连汪推官也露出一丝震惊来,看着吴倩怡脸上分布了铜钱一样大小的黑点,啊了一声问:“这。。。。。。中毒?”
“起码有十几年的年头了。”胡太医在边上盯了一会儿,抬起吴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