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掌中娇纵-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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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头和澡,温书瑜围好浴巾,把头发用干发帽裹住,然后取下挂在一边的家居服准备换上,可是取下来翻来覆去地找都没找到原本放在一起的内。衣。
她傻眼了,赶紧又仔细翻了半天,可是就是没有。除了内。衣其他的什么都在。
怎么回事?她记得自己拿了的啊!
……总不会是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时候掉在地板上了?
走进浴室这一路她都没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那只有可能是掉在房间里了。温书瑜松了口气,自己的房门是关上的,至少不会被梁宴辛看到。
可是,她现在要怎么办?家居服是白色的,里面不穿就这么走出去……温书瑜满脸尴尬地赶紧晃了晃头。
想了想,她凑近门板喊道:“梁……”
卡壳在称呼上,她顿了顿,干巴巴地咳嗽一声,“梁宴辛……你在外面吗?”
没人回答。
那就是不在了?说不定在厨房或者阳台?
温书瑜轻轻打开门锁,打开门小心朝外面探头。
没人,她只需要围着浴巾再把家居服的上半身套在外面就行了,然后再快点跑回房间,这样就不会显得太奇怪。
就在温书瑜准备把探出去的头肩缩回来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梁宴辛转眼间就出现在了面前。
他白衬衣的袖子挽到小臂,和她四目相对时脚步一顿,眉眼间掠过怔忪。
梁宴辛蓦地微微侧过头,与此同时门后的人飞快缩了回去,门也干脆利落地“砰”一声关上了。
他额角被这一声激得跳了跳。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拧着眉迫使自己不再想起刚才看到了什么。
年轻的女人皮肤被热水和雾气润泽蒸腾,白皙里透出粉红,光。裸的脖。颈与肩膀上还挂着水珠勾勒出的痕迹,湿透未干的碎发贴在脸颊与颈侧。
她胆子怎么这么大?
“衣服穿好。”他闭了闭眼,声线略有些僵硬,“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里还有个男人?”
温书瑜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通红着脸急急忙忙解释:“我围了浴巾的!”
她探身出去时只露出了半边肩膀及以上的位置,虽然现在想想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可不代表她什么也没穿啊!
“穿上吧,”半晌,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隐隐夹杂着点无奈,“然后出来吃东西。”
对方的声音和语气听着似乎没什么异样,她捂着滚烫的脸憋出三个字:“……知道了。”
门外,梁宴辛放下解开扣子的手,转身抬脚走回厨房,垂眸拉开冰箱门。
站在原地定定看了半晌,他忽然闭着眼有点头疼地蓦地把冰箱门关上,那只手顺势撑在门上,屈肘捏了捏眉心。
……
溜回房间彻底换好衣服后,温书瑜顶着吹干得七七八八的头发磨蹭到客厅。
男人弯腰,将碗和勺子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然后起身平静地望着她,“过来先喝粥。”
这副模样就好像刚才那个令人尴尬的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温书瑜手背在背后攥在一起,脚尖动了动,慢慢走过去时视线落在那碗粥上。
浓稠的白粥里夹杂着玉米粒和虾仁。
梁宴辛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慢慢走近,目光掠过她潮湿的发梢和露出原本颜色的浅粉色的唇,还有在奶白色家居服衬托下更加白皙的皮肤。
他突然想起买给她的蛋糕上那些细腻柔软的奶油。
“你做的吗?”
他一挑眉,“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
“可是虾仁是从哪里来的?”温书瑜有点茫然。
“司机把超市里买的东西送上来了。”梁宴辛看着她乖乖在沙发上坐好,“喝了粥你就能吃你的甜点。”
温书瑜无意识嘀咕道:“你这句话好像我爸爸。”
话音刚落,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就在她僵坐着时,他忽然在她身边蹲下,眯着眼笑了笑,“小朋友,你不用总提醒我这一点。”
男人的脸在灯下轮廓分明,英俊明晰。虽然气质比从前成熟沉稳了一些,但五官看着却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她心跳乱了乱,眼神飘忽,“我只是说你说的话很像。”
“嫌我老?”他挑眉,望着她似笑非笑,“是吗。”
温书瑜立刻摇了摇头,“没有。”
“哦,那就是喜欢了。”
她嘴唇徒劳地张了张,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反驳。
脸颊一点一点涨红。
梁宴辛目光一紧,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半垂着的眼睛,小幅度眨动的眼睫像不断扫在他心上的羽毛。
又痒,又若即若离。
他呼吸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
眼底的暗涌被掩藏,他看着她浑身用来粉饰太平的镇静摇摇欲坠、所剩无几,按捺住急切轻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我……”温书瑜徒劳地吞咽,心像是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梁叔叔好温柔哦!果然进入老父亲(?)角色了吗嘿嘿
二更在晚上~我一会再慢慢看这两天的评论(^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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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我试试
“我……我不知道……”
温书瑜坐在沙发上; 紧张无助到想抓住点什么; 哪怕是一个抱枕,也能让她不要这么彻底地暴。露在梁宴辛的视线里。
她最后紧紧揪住了长裤腿侧的布料。
他紧紧注视着她,浅棕色双眼里释放出的讯息远不如他的神情那样风平浪静。
空气像忽然有了实质,交织成细密的网缠住她。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温书瑜说不出话来,可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目光飘忽; 最后鼓起勇气; 慢慢将目光挪到他脸上,和他四目相对时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开口的冲动。
“五年前,我已经决定过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她执着于这一点,所以动心时又忍不住矛盾和难熬。
梁宴辛呼吸一滞; 留意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所以,五年前喜欢我的小姑娘决定放弃之后,”半晌; 他目光动了动; 垂眸自嘲地轻笑,再抬眼时眼底浮着无奈; “我却对她动了心思,还要防备她身边和她年纪相仿的男人。”
“甚至,”说着; 他顿了顿,“甚至要听她亲口承认喜欢我才能放心。”
温书瑜怔怔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慢慢靠近自己。
“所以; 告诉我?”他一手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垂着眼目光沉沉,“——和我试试,好不好?”
一瞬间,她心跳急促,呼吸也急促。
“或者我吻你,你如果不要,就推开我。”男人哑。声道。
话音刚落,阴影彻底将她覆盖,男人身上是她五年前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一瞬间回忆纷纷涌现、鲜活。
她那些小小的、不成熟的喜欢,又变成现在因为他掌心与呼吸温度而加速的心动。
梁宴辛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然后微微低下头。
温书瑜手越攥越紧,呼吸小心而急促,紧张到脑海里的弦几乎绷紧到极致。
就在他即将吻下来的那一刻,她手蓦地松了松,然后紧紧闭上眼。
相贴的唇泛起战。栗。
他一开始吻下来时动作很轻,吻住她却没被推开时动作一顿,下一秒扣在她后脑的手蓦地收紧,唇立刻加重力道,凶狠得就像要把她吞下去。
温书瑜下意识就抬起手抵在了他肩头,然而犹豫片刻后,却屈起手指攥住了他肩上的衣料。
她承受着男人这一吻的力道,不断地本能避开这种侵略感往后仰,可对方又会追上来,让她无处可逃。
渐渐的,她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似地发软,不知不觉用双手环住他后颈。
最后温书瑜终于重心不稳,整个人软软地朝后倒去,仰躺在了沙发上。
她急促地喘着气,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梁宴辛手撑在她身侧,前额的发丝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垂落。
此刻他的呼吸也紧。绷而凌乱。
男人背着光,温书瑜看不清他的表情与眼神。
下一秒,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再度吻了下来。
这个吻肆无忌惮得过分。
到最后温书瑜开始推他,还委屈抗议地呜咽,等梁宴辛终于松开她时,她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温书瑜现在清醒过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于是转身抱住抱枕,把脸埋了进去。
只有红红的耳朵尖露在外面。
梁宴辛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然后把抱枕拿开,把装鸵鸟的小姑娘揽进怀里。
温书瑜一动不动地缩在他胸前,整个人坐在他腿上。
“眠眠。”他突然叫她。
被对方第一次这样叫着小名,还是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语气,温书瑜手脚没出息地软了软,装作没听见似地不肯应声。
男人又低笑起来,胸膛轻轻震动。
“不准笑了!”她急了。
梁宴辛语调里带着点餍足的惬意,“我现在心情好,这也不准?”
温书瑜蔫了下去,闷不做声。
“眠眠,”他却忽然又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头顶,“我真的很高兴。”
他并不习惯于说太多,但在他三十一年的人生里,能与刚才那种喜悦到近乎兴奋的情绪所媲美的情景,似乎并不存在。
得偿所愿的快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幸体会到,在此之前他也曾对这四个字嗤之以鼻。
温书瑜心上那根弦像是忽然被轻轻拨动。
就像饱满的浆果忽然被戳破表皮,里面酸酸甜甜的汁液顿时漫溢。心底被这种后知后觉的满足与雀跃充斥着,整个人像慢慢要漂浮起来,踩不到实处。
她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点也不真实,或者说难以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没有推开他,也就是说,他们在一起了。
某一瞬间,那种雀跃让她恨不得能自己待在房间,然后裹着被子床上胡乱滚几圈。
反正打脸的也不止她一个,于是她立刻将过去“不要再喜欢梁宴辛”这个决心一笔勾销。
“……你能说那些话,”犹豫片刻,温书瑜最终小声说,“我也很高兴。”
“看来我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些,这样也能早点名正言顺。”他低头吻她的耳朵,轻笑,“现在男朋友能名正言顺地进出公寓了?”
他居然还记着秦栩作为她的朋友来公寓做客的事情。
温书瑜微红着脸轻哼一声,嘟囔,“小心眼。”
梁宴辛轻嗤,“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事上大度。”
闻言,温书瑜唇角偷偷翘了翘。
她维持着窝在男人怀里的姿势一直被他抱着,他一只手总是不安分似地一会蹭蹭她的脸颊,一会捏一捏她的耳朵,就像小孩子刚得到了什么心仪已久的新奇玩具,总是要时时刻刻捧在手里,舍不得放开。
氛围正好,她却忽然察觉到了强烈的饥饿感,就像刚才一切感官被屏蔽,现在又恢复正常了似的。
犹犹豫豫忍了忍,她最终还是扯了扯梁宴辛的衬衣,有点别扭地开口道:“我饿了。”
“怪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