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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良缘喜配-第82部分

小说: 良缘喜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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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刚到门口,就退缩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逃避,却见司徒以沫看过来,他身子一怔,望着她笑脸盈盈的模样,下意识想躲避,却被司徒以沫抓住了胳膊。

    “翰昱?”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咦?你不是去采药草的吗?怎么不见药草?”

    “我……”

    水云翼看着眼前柔雅清丽的女子,听着她软酥酥的声音,他控制不住心里的那份隐匿的爱慕,伸手抱住司徒以沫。

    “以沫,别离开,我不想让你离开。”

    司徒以沫很困惑,她抬头看向水云翼,摇头柔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是我的夫君,离开你了?我能去哪?”

    “对,我们是夫妻,谁也不会离开!”

    “嗯,翰昱,我会相伴你一生,永远不离开你。”

    屋内,孟茹白看到司徒以沫双手已经开始结冰,吓得险些摔下去,她颤抖着身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握住司徒以沫结冰的手,再看水云翼,他的脸色也煞白如雪,顿时如坠冰山。

    “怎么会这样?”

    “郡主,郡主,你醒醒啊!”

    听到里面的声音,欧关泽飞一般地跑进来,看着孟茹白在一旁哭,他身子一呆,连忙过去,忍着乱着的心,问道,“怎么回事?”

    “郡主,她可能醒不来了。”

    孟茹白放开司徒以沫结冰的双手,让欧关泽看,欧关泽眼眸一怔,额头一疼,他慌乱地看向一旁的水云翼,见他气息紊乱,脸色苍白,心忽然拔凉拔凉的 。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宿二哥这么在意司徒姑娘,他不可能会让司徒姑娘出事的!”

    “不可能的,宿二哥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他们不可能有事的!”

    欧关泽想叫醒水云翼,孟茹白疲倦地摇头,“没用的,陷入幻境的人,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无论你怎么喊,他们都听不见的。”

    “怎么会这样,宿二哥不可能会陷入梦境,他不会的。”

    蒙面男子靠在门里许久,听到他们的对话,他走进来,看了一眼脸上苍白的水云翼和司徒以沫,隐下心中担忧,看向惊慌失措的两人说。

    “这个时候,我们只能相信翼王子,相信他对沫儿的感情,无论幻境多么美好,他不会沉溺其中,他会让沫儿醒过来的。”

    孟茹白点点头,如今除了相信翼王子,她们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是她听蒙面男子叫司徒以沫沫儿,不免诧异,问,“敢问前辈是郡主什么人?”

    欧关泽一听,站起来看向蒙面男子的身份,眉角抖了抖,问道,“若晚辈没有猜错,您是司徒姑娘的小叔,司徒王府的三老爷?”

    蒙面男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点点头,不过没有扯下面具,只是说,“我是来接沫儿回去的,同时也是来见见你们王后的。”

    欧关泽知晓其中的关系,只是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司徒以沫的身体一点点结冰,不免担忧,若是司徒以沫没有醒来,那宿二哥还能醒来吗?

    幻境里,水云翼抱着司徒以沫坐在山顶上看夕阳西下,还有天空悬挂着的彩虹,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牵着手,相依在一起,直到夕阳落下,给天空留下一抹霞光。

    水云翼看着司徒以沫柔和的脸,扶起她,微笑着说,“沫儿,如果,以后你忘记我了,记不起我了,你会不会难过?”

    “夫君为什么这么问,我怎么会忘记你?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是说如果,如果,让你活着,但必须忘记我,你会愿意吗?”

    司徒以沫困惑,但见水云翼一脸认真,她摇摇头,紧紧握住水云翼的手,“不会的,如果,要我活着,但必须忘记你,那我不会愿意活着的,没有你,我怎么会开心地活着?”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最珍贵的回忆,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一部分。若是连回忆都没有了,那我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沫儿……”

    水云翼陷入两难,他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夫君,我既然成了你的妻子,自然要相伴你一生,若是我忘记你了,那我往后的生活该怎么办?难道要忘记与你的点滴,另嫁他人?可若是有一天,我想起来了?我又该如何面对?”

    “我……”

    “如果你不忘记我,就会死,你还要跟我待在这幻境里吗?”

    “幻境?什么幻境?”

    司徒以沫听不懂,但听水云翼小心翼翼的话,她俯身亲吻水云翼的唇瓣,盯着他暗藏忧伤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不管是不是幻境,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即使会死又怎么样?至少我还能跟你死在一起。”

    “沫儿……”

    水云翼轻抚司徒以沫软嫩的脸颊,深情地亲吻司徒以沫的唇瓣,轻浅而深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躺在草地里,迎着月光,看着星星,水云翼轻轻抚摸司徒以沫的秀发,盯着她清甜的面容,心疼得他感到浑身冰冷。

    沫儿,既然你将来恨我也好,我都不舍得你死,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水云翼放下躺在怀里的司徒以沫,站起来,走到悬崖边上,他看着也站起来的司徒以沫,柔声说着。

    “还能跟你共度这么美好的时光,我知足了。沫儿,以后你若想起来,恨我也好,怪我自私也好。我都只想让你活着,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翰昱,你这是怎么了?”

    “沫儿,我以前不相信有来世,可因为你,我想相信,我希望来世,我们有缘再见,可以长相厮守,真的白头偕老。”水云翼边说着边往后退,半只脚已经踏空悬崖。

    “翰昱,你干什么!你快回来!”

    “这一世,沫儿,我们永别了。”

    “不要!!”

    “翰昱!”
………………………………

第一百零五章 太子殿下来了

    翼王子虽然解了司徒以沫的幻境,让司徒以沫捡回了一条命,但梦蝶阵的伤害力不小,司徒以沫身受内伤,昏迷不醒 。司徒翰就在翼王子的帮助下,带着受伤的司徒以沫离开了夜月,直往南疆而去。

    回到南疆,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司徒以沫也已经昏迷有一个月之久,至今没有醒来。关于她昏迷不醒的事情,为免让人生疑,司徒箐涵让替身落水,好以司徒以沫不小心落水,感染了风寒为由,在府里静养。

    这几天,为了掩人耳目,除了甘棠和行露贴身照顾外,其余人都没有见过司徒以沫,就连司徒希都不曾见过司徒以沫。

    甘棠性子藏不住事,所以她并不知道原先在南疆的安和郡主是假的,她看到脸色苍白的司徒以沫,以为她是真的因为落水感染了风寒。

    但行露自幼陪着司徒以沫,照顾她的起居,假扮的安和郡主没有瞒过她,司徒箐涵就告知司徒以沫去夜月的事情。这两个月,她每天都担惊受怕,生怕司徒以沫出事。

    如今,见司徒以沫负伤回来,险些哭出来,但未免让人生疑心,她强装镇定,好生照顾司徒以沫。

    司徒老将军因为服用了司徒以沫送回来的月中花,毒慢慢清除,人也醒过来,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复,行动不便,但毕竟是习武多年,复原得也快。

    他听司徒箐涵说是司徒以沫去夜月取的解药,司徒以沫还负伤回来,他心里感动又担忧自责,连忙去看司徒以沫,见她昏迷不醒 ,心疼不已,但听司徒箐涵说她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会醒来,心里稍安。

    身为大将军,昏迷这么久,军营的事情他必须去处理,没有办法守着司徒以沫,吩咐行露她们好好照顾司徒以沫,他立即去了军营,处理军务。

    有司徒箐涵在,周遭不安分的势力都平静下来,司徒老将军操的心也少了些,但他听说太子殿下降服了榙坨族,让榙坨族元气大伤。

    最后榙坨族王上主动签订盟约,说是每年会向南宁进贡仙花妙草,珍贵的药草,除此之外,榙坨族的王上还奉上了他们的灵物,珍珠鹿,太子殿下这才愿意离开榙坨族。

    榙坨族的降服,让满朝大臣都对太子殿下称赞不已,百姓更是将太子殿下当成神仙一样恭敬地信奉着。

    司徒老将军听说后,也是对太子殿下赞赏不绝,丝毫不吝啬对他的敬佩。只是当接到榙坨族来的书信时,他还是惊了一下,信是榙坨坨王上亲笔所写,都是道歉的话,还说送来了灵药以表歉意。

    虽说收到榙坨族王上的信,让他很意外,但不足以惊讶,让他惊讶的是太子殿下竟然要来南疆,这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太子殿下的来意。

    按理来说,太子殿下解决了榙坨族的事情,理应回长安才是,来南疆是为何?真的如信上所说,是为了探视他的伤情?

    可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实在没有必要来探望他。

    司徒老将军想不明白,不过他也不需要揣摩给太子殿下的心思,太子殿下这些年的政绩,他都看在眼里,即使他坐在轮椅上,但无论是谋略心智,还是武功才学,南宁皇室有哪位皇子比得过他?

    将来,这南宁皇位,注定是他的,所以他只需要恪守臣子本分,静候太子殿下的圣驾。

    “太子殿下要来?”司徒箐涵微惊,随即问道,“可是因为父亲中毒的事情?”

    “应该不是,我毒已解的消息,已经传到圣上那里去了,太子殿下应该知晓。”

    “南疆最近无事,太子殿下没有必要特意来南疆探望您吧?还是说长安内有什么变化?是出了什么事?”司徒箐涵不免多想了些。

    “好了,一切等太子殿下来了就知道了,太子殿下传信来说,这几天就会到南疆,你吩咐下去,好好准备。”司徒老将军揉了揉眉心,显得很是疲倦。

    司徒箐涵本想劝司徒老将军休息,可自己父亲的性子她也知道,知晓自己劝不动她,便点头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两天后,司徒以沫终于醒来,她一睁眼,看到眼前的装饰,呆了很久,也没有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浑身疲倦,头也很疼,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郡主!!”

    “您终于醒了。”

    甘棠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司徒以沫睁开眼睛,激动得差点连盆都扔了。

    “甘棠?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很熟悉?”司徒以沫见到熟悉的面容,愣了愣,目光有几分呆滞。

    甘棠一听,心里圪塔了一下,紧张得过去扶起司徒以沫,回答说,“郡主,您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南疆啊!”

    “南疆?”

    “对啊,郡主您忘了吗?咱们来南疆都快三个月了。四天前,您落水着了寒,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可吓死我们了。”甘棠瞧着司徒以沫神色奇怪,连忙说。

    “落水?我怎么没有印象?”司徒以沫揉了揉眉心,感觉脑袋沉重,什么也想不起来。

    “郡主,您可别吓奴婢啊!奴婢去请军医来看看。”甘棠一听,心里惊慌,连忙出去请军医。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司徒翰,他听说司徒以沫醒来,就吩咐人去熬药,他自己则是进来看司徒以沫,见司徒以沫目光有几分呆滞,失了以往的灵动,心下一疼。

    “沫儿……”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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