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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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旻言古刚喊了一声,想说什么,对视到水云翼冰冷的眼睛,立即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至于你说的大业,我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司徒姑娘从来不会跟我们的大业相冲!我会平安送她离开夜月,在这期间,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司徒姑娘!”
“是,是,一定,一定!”
欧关泽见旻言古想说,立即拉着他后退,忙应了一句,瞧着天色已晚,他向水云翼道晚安,“殿下,您都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我们也忙了一天了,也想休息了,殿下晚安!”
“吱……”
旻言古简直就是被欧关泽给拖出去的,他一脸委屈地看向欧关泽,问,“我哪句话说错了?我不都是为了殿下着想吗?那司徒以沫根本留不得!”
“行行行!”
欧关泽看着他们离书房还算远,属于安全距离,才无奈地奉劝一句,“你说得都对!只是,你太小瞧了殿下心中的大义!也太看轻司徒姑娘的本事!”
“你这话何意?”旻言古有些懵,听不懂欧关泽这话的意思。
欧关泽无奈一笑,“就拿司徒以沫的身份来说吧,她跟若柔公主长得这么像,你认为只是巧合?”
“天底下有两个相像的人,并不奇怪。”
“好。”
欧关泽不再继续这一点,他直截了当地说,“你也知道这些年,宿二哥一直想去圣地,因为那里有他母亲失踪的消息,可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办法进去。可后日,我们就能进去了,因为有司徒姑娘。”
“什么!!”
旻言古一惊,顿时觉得不可能,“司徒姑娘又不是月菱香嫡系圣女,她不可能进得了圣地。”
“可事实是,她已经知道了水中镜,是我跟殿下陪她一起去的,是我亲眼见她将水中镜取出来的,而且,王妃已经将月菱香的圣女戒指给了司徒姑娘!”
“这不可能的!”
“可这就是事实!”
“司徒姑娘现在是月菱香嫡系圣女!你说殿下,难道不应该护着她吗?”
“这不……”
“还想说不可能?”
“那你以为,她为什么可以戴上幻心铃?”
“可……”
“我没有必要为这个欺骗你,我跟你一样,都是为殿下好。”
旻言古一愣,随即陷入沉思,想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发现他这是关心则乱,也有些懊恼自己太冲动,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
“既然司徒姑娘是月菱香的圣女,为什么殿下不说?家里人要是知道司徒姑娘拥有圣女戒指,一定会成全殿下跟司徒姑娘的,还会很欣喜地接纳司徒姑娘。”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殿下才不愿意讲的吧。”
“这话怎么说?”
欧关泽皱眉,往书房望去,叹了口气,“宿二哥这是对司徒姑娘动了真情。他自然很想跟司徒姑娘在一起,但古域的情况太过凶险 。若是司徒姑娘真的成为了宿二哥的夫人,那很多残忍的事情,司徒姑娘也得面对,这一点,宿二哥又什么会愿意?”
旻言古不这么认为,“既然她是月菱香的圣女,有些事情她必须得面对。”
“可惜,她并非若柔公主,她是司徒以沫,她可以不去面对的。”
欧关泽想到什么嘱咐旻言古说,“司徒姑娘是要回南宁国的,此事你莫要再干涉了,这一次殿下顾念旧情,没有同你计较,可若再有今夜的事情发生,你可就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既然司徒姑娘现在是月菱香的圣女,我自然不会伤害她。”
“你能这么想,我也放心了。”
书房
水云翼打开画卷,修长白泽的手轻轻抚摸画上女子的脸颊,眼眸暗了暗,隐藏几分忧伤。
“没有想到,你对我家沫儿用情至深。”
忽然窗户袭来一股阴风,只听一道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书房里多了一位中年男子。
水云翼并没有转身,目光依旧放在女子隽美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可这笑容却是苦涩。
“前辈,可是去看过司徒姑娘了?”
“看过了,她正昏睡着。”中年男子话语见隐隐有股愠色,“不愧是古域的迷香,沫儿不睡个一天只怕是醒不来。”
听到此话,水云翼才转过身来看向中年男子,眉角间隐隐有些自责,“是我没有照顾好司徒姑娘。”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走到桌子面前,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用余光瞥了一眼暗自怜伤的水云翼,开口说。
“其实这样也好 ,有些话,沫儿也不必知道,知晓太多,可是一种负担,她的父亲就是知道太多了,反而…”
“哎!她不知道才好啊!”
………………………………
第九十九章 赐婚
水云翼俊眉微蹙,右手微微握起,苦涩一笑,看向中年男子,问,“前辈,此次来夜月是想带走司徒姑娘?”
“我千里迢迢来夜月,就是为了带走沫儿,但是沫儿的性格,我很清楚,拿不到月中花,她是不会离开夜月的。”
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说,他看着水云翼,见他隽秀挺拔的身姿隐隐藏着股忧伤,莫名有些动容,忽然想起来什么,他叹了口气。
“说实话,若你不是翼王子,你这个侄女婿,老夫还是很满意的,我这一路跟着你们,对你可谓是十分满意。就冲着你对沫儿的一往情深,我会很满意地将沫儿许配给你。”
水云翼稍稍一顿,随即苦涩一笑,颇为礼貌地行礼,“多谢前辈对我的赏识,只可惜,我跟司徒姑娘终究是有缘无分,不过有前辈这番赏识的话,晚辈很是欣喜。”
“哎!”
“翼王子,你跟你的母亲,真是太像了,都是性情中人!也都十分理智。”中年男子摇头叹气,话语里有几分惋惜。
听到司徒翰提到自己的母亲,水云翼心一疼,眼眸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忧伤,不过这悲伤也未停留太久,想了想问。
“前辈去见过我外祖母了?”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跟你外祖母的关系了。”
水云翼点点头,想起司徒以沫,他回答说,“是,第一次见到司徒姑娘的时候,我心里就很好奇她的容貌会跟外祖母年轻时那么像,后来,她可以打开千茴香,我就有所怀疑。
直到她可以戴上幻心铃,我可以确定她就是月菱香血脉,还有,去圣殿时,她一戴上圣女戒指,就可以取出水中镜,我就知道她跟外祖母的关系。
我想,前辈的母亲,也就是司徒姑娘的祖母就是我外祖母的表妹。”
司徒翰缓长呼了一口气,点点头,“不错,你外祖母,是我嫡亲的姨母。沫儿算起来,也是你的表妹。她跟若柔公主,也是表姐妹,现在也是月菱香嫡系唯一存在的血脉了。”
水云翼抬头看向画上的女子,俊眉一直蹙着,未曾舒展,心里一直揪着,很是闷疼,也未再说什么。
司徒翰看在眼里,叹了口气,站了好一会儿才说。“沫儿是我最疼爱的侄女,她是我司徒王府的女儿,是我兄长最宠爱的女儿,也是我母亲这一脉唯一存留下来的血脉。
她这辈子只能是司徒王府的郡主,我们绝不会让她去古域,让她去面对那份凶险!当年母亲被古域追杀,险些丧命,一旦古域的人知道沫儿是母亲的孙女,只怕沫儿今后的生活,要扑母亲的后尘,这是我绝不允许的,也不能。”
“我大哥的死,跟古域有关。我不希望,沫儿,也死在古域!”
说到这里,司徒翰眼里还有泪花,他呼了口气后才开口继续说,“翼王子,我相信你跟我一样,不希望沫儿也去面对古域的凶险。”
“我知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送她回南疆。既然前辈来了,那我们也该商议,有个万全之策。”水云翼仰头,微微闭眼,沉思了一会儿说。“家里来人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能让古域的人察觉司徒姑娘的存在。”
“是啊,怎么也不能让唯一的月菱香女子再遭凶险。”司徒翰点头,他很欣赏水云翼这份坦诚的感情。只可惜,他的身份,让他没有办法将司徒以沫托付给他。
“对了,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查清楚。”司徒翰忽然想起来,便问。
“前辈是想问,是什么人在津王府这件事情上帮司徒姑娘?”
“正是。”司徒翰微微蹙眉,“沫儿来夜月,我们司徒王府肯定会派蓝狐军暗中保护她,只是津王府这件事情,并非是蓝狐军的手笔,可除了蓝狐军,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帮沫儿。”
话一落,想到什么他看了一眼水云翼,顿了一下说,“原本我是怀疑月菱香家主轩和余,也就是我的小舅舅,我第一反应是他在暗中保护沫儿,但他的身份不宜在这个时候露面,所以他不会来夜月。”
水云翼挑眉,对于月菱香嫡系的家主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他而已,古域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他向来神秘,就是他的外祖母,也在年轻时见过他一面,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他。
现在古域情况很玄妙,作为月菱香仅存的嫡系家主,他的确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夜月。
“我怀疑暗中帮助沫儿的人也来自古域。”
“前辈的怀疑,可有什么依据?”
司徒翰皱眉,“我来夜月也有几天了,一直守在暗处,津王府的事情我一知道后,就想去探究个明白,却被人抢先一步,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我发现对方精通迷阵,擅长迷幻一类的阵法。”
“前辈是怀疑,此人来自澜庭族?”水云翼心里立即有了答案。
“不错,澜庭族一族擅长迷幻阵法,而且古域中的势力中,澜庭族跟若柔公主有些牵扯。毕竟,苓甍族的俪氏老夫人就是澜庭族的。只是,这样想,也有些牵扯,因为,我想不通为什么澜庭族的人要帮沫儿?”司徒翰隐隐有些担忧。
“前辈是怀疑对方有所企图?”水云翼挑眉,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太可能,澜庭族也许久没有在古域露面了,应该不会帮助古域做事。而且,既然司徒姑娘接受了那人的帮助,可见她们应该是相识的。”
“这话也对。”司徒翰暂时放下这份疑虑,想到司徒以沫要取月中花的事情,他就严声说,“我们商议一下后天取月中花的事情,我不好露脸,只能暗中配合。”
“好。”水云翼从桌子上取出圣地的地形图,将他和司徒以沫的计划跟司徒翰说,两人再商议了一番,定了一个更加完善的计划。
一天后,司徒以沫身着翼王子妃正装,跟在水云翼身后去王宫,前面的二王子时不时看向司徒以沫,这让司徒以沫心里隐隐不安,但也没有多想,等到了大殿,她只是谨慎小心地在翼王子身后入座。
殿内歌舞曼妙,美轮美奂,大家都喜笑嫣颜,司徒以沫也面对微笑,只是她无处安放的小手暴露了她的不安,她还不知道水云翼会找什么样的理由脱身。
但见他很轻松洒逸地喝酒,司徒以沫心里稍安,既然水云翼答应带她去圣地,那她也该相信他。
“这是外祖母亲自酿的果酒,你尝尝。”水云翼抬眸见司徒以沫正安安静静地吃水果,就笑着端起琉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