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神医在都市-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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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手里的钢管一丢,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哥,我错了!”
“错了?”
林怀仁抬手一巴掌扇在那大哥脸上,在林怀仁掌下那人嘴角挂着血丝,脸肿的老高。
“一句错了就想了事?那还要警察叔叔来做什么?”
林怀仁弯腰拾起地上的钢管,在手中把玩:“这次我可以暂时放你们一码,不过,你们砸坏的东西……”
“我赔,我们赔!”大哥见有救连忙说道。
林怀仁扭头看一眼愤愤不甘的程静宜,风轻云淡的说道:“行吧,十万,放下钱,你就可以带着这群草包滚了。”
男人惊呼:“十万?”
他们不就砸了一个牌匾吗,就十万,这不是摆明了讹人吗?
林怀仁:“不想给?那行,我马上就让你变得跟他们一样!”
男人盯一眼地上不断呻吟的兄弟,后背一寒,咬牙道:“给,我给!”
第177章 引荐
那大哥从身上取出还没焐热的支票,一闭眼,递给林怀仁,他娘的,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不仅把定金赔进去了,还把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几个小弟全都折在了里面,简直是日了狗了,偏偏背后的那位大老板,跟面前这凶残的男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林怀仁接过那支票,随意瞄了一眼,放在兜里:“带着你的人滚!”
那人夹着尾巴溜得飞快,剩下一地痛苦呻吟的人,程静宜脸一黑,一脚踹在林怀仁屁股上,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你丫的,留一地的垃圾给我干嘛?老娘这武馆还开不开了!”
“歇歇气,歇歇气。”
林怀仁把包里刚刚收的支票拿出来,递给程静宜,一脸讨好的说道:“这不好歹人给了十万,让人家躺个五分钟,要是五分钟都还没消失的话,我就把他们丢大街上去。”
“哼!”
程静宜并没有伸手接,反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林母扶进,林怀仁瞄一眼支票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星耀ktv,星耀?呵呵,果然跟蒋泽逃不了干系,看样子上次给那小子留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林怀仁跟着进了武馆,没几分钟,离开的那混混头子开着一辆面包车回来,把地上那一摊兄弟打包带走。
精武馆主要是以跆拳道、泰拳、咏春为主,因此也将整个精武馆划分为跆拳道区,泰拳区,咏春区,剩下的就是一个接待跟储备休息室。
林母上班的地方就是在储备休息间,工作轻松惬意,也满足了林母工作的意愿,又有程静宜照看,连林怀仁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安置妥当林母后,武馆去拉练的人也回来了,林怀仁一个外人也不好在这多待,恰好韩禄铭也给他打电话,约他一起去玩,林怀仁就安心离开了。
帝豪酒店
林怀仁一到酒店,即刻有人带他上了拍卖大厅一旁的贵宾休息室,休息室内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熟面孔,钟树才、韩禄铭还有就是李博文,还有一个人中年男人看上去比较面生,不过从那周身气度来看,也是非富即贵。
三人见到林怀仁,不约而同的说道:“林兄弟,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林怀仁笑着点点头:“劳烦三位哥哥记挂了,我这前段时间忙了点我妈的事情,就跟哥哥们疏远了,哥哥们可大人有大量别见怪啊!”
韩禄铭一把将林怀仁抓到自己身边的空位上坐着,指着钟树才旁边那位中年男人介绍道:“你这小子啥时候说话也这么文绉绉的了,来,我给你介绍位大哥,这是市局的陈德晟,陈局,以后你小子要是再被那些个地痞流氓骚扰,你就直接报出陈哥的名号,保管把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
“诶,韩兄,你这话说的,我们灵秀市这一带的法治可是相当规范的啊,怎么会有地痞流氓来骚扰……”
陈德晟眼神轻飘飘的落在林怀仁身上,继续说道:“来骚扰这位林神医呢?”
林神医这三个字从陈德晟嘴里吐出来,不知为何带着一股戏弄的意味,这让屋内剩余三人纷纷变了脸色。
李博文心虚的看一眼林怀仁,他跟韩禄铭与钟树才一样,都见识过林怀仁的本事,所以才想把林怀仁引荐给陈德晟,一方面是为了穿针搭线,以后林怀仁说不定还能记挂着他的这一份功劳,另外一方面,则是可以巩固一下跟陈局的关系,在不久后的市局领导班子换届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投他一票。
而韩禄铭跟钟树才,两人本来就是体制外的人,虽说多少跟体制内的人也有些关系,可他们本身在灵秀市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体制这东西也就是给了他们一些便利而已,自然不需要对某些人过分的卑躬屈膝的讨好。
他们两都是把林怀仁当成真心的兄弟,那都是有过命的交情,一听林怀仁被奚落,顿时两人都急了眼。
钟树才不悦的哼唧道:“谁叫我兄弟医术高超呢,总有些眼红嫉妒的人,想要找他麻烦,首都不才说了吗?要打黑扫黑,这种政策下都有人乱来,那到底是谁的问题,谁知道。”
陈德晟脸垮下来,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林怀仁这年纪轻轻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出入社会的小青年,哪有半分老中医的模样,钟树才有必要说出这样的话吗?
韩禄铭也瞥下嘴:“可不,我兄弟这一身医术,别说灵秀市了,就算放眼全国,那都不一定有几个人比的上的,是金子就会发光,就算有眼瞎的,那也是被我兄弟的万丈光芒闪瞎的!”
李博文听着这三人的对话,额头冷汗直冒,讪讪开口道:“诶哟,这干啥呢,这刚刚不都好好的吗?”
林怀仁也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他是看出来了陈德晟对自己的轻蔑,可他也没放在心上,因为没有冒犯到他的底线,况且,又是韩禄铭与钟树才的朋友,林怀仁更是不会在意,可咋三人就针锋相对起来了?
陈德晟脸一黑,拍桌呵斥道:“哼,我不就是说了一句话,你们两个就拿话噎我,我看你们这是猪油蒙了心!”
“陈局,钟哥跟韩哥也是好意,你也别置气,我相信,今天哥哥们聚在这里,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林怀仁见屋内的形势剑拔弩张,也不敢懈怠,他仔细打量了几分陈德晟,大概明白了,为何他们会把自己引荐给陈德晟了。
“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原因!”
陈德晟冷哼一声,头一昂,神情高傲。
林怀仁神情肃穆,站起来,向着陈德晟恭敬的鞠一躬,一时让韩禄铭三人看傻了眼,陈德晟一怔,讥讽道:“怎么?说胡话之前还要先铺垫铺垫!”
林怀仁摇摇头,看着陈德晟的神情十分严肃:“陈局,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死者已逝,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一生刚正不阿,为了社会治安,为了我们这个和谐社会,已经奉献了太多了,你对得起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
第178章 中年丧子
贵宾休息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林怀仁那一番话震惊到了。
韩禄铭急急拉着林怀仁坐下:“你在说什么啊,陈哥家里没人去世啊!”
韩禄铭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留意着陈德晟的反应,心里也嘀咕,林怀仁的话一般不会有错,难道陈德晟家里真的出事了,可不对啊,从来都没听到过消息啊!
钟树才抱有同样的疑问,他眉头蹙成一团,林怀仁不会是失误了吧,正琢磨着如何缓解这种尴尬的时候,他身旁的陈德晟突然老泪纵横。
韩禄铭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望向林怀仁,这到底什么情况。
林怀仁惋惜的摇摇头,陈德晟额间萦绕着丝丝阴气,可陈德晟周身阳气充足并未流失,这说明,这阴气必然是从他亲密的人那里沾染而来,陈德晟今天多半也是为了他那亲密之人才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林怀仁还观察到,陈德晟人中稍偏,多半克子女,再者他眼底黑青,神色疲惫,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没有休息好,种种迹象都表明,陈德晟家中最近必然有丧事,以陈德晟的年龄来看,不是父母便是子女,如果是父母的话,那阴气该是由陈德晟身上而来,绝对不会去缠着陈德晟的亲密之人,因此,林怀仁断定必然是陈德晟的子女出了问题。
林怀仁诚声道:“陈局,请节哀。”
“不是,林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陈局的父母都建在,儿子在国外求学,根本就没有人去世啊!”李博文见陈德晟那满脸泪痕,心里也没有把握。
儿子?
中年丧子,林怀仁重重叹息一声,难怪陈德晟如此憔悴,又见陈德晟将丧子的消息都隐藏下来,想必,他这个儿子,应该不是在国外求学那么简单吧!
陈德晟几度哽咽,可也依旧保持着一位人民警察的警惕,他望着林怀仁眼神沉痛又充满了戒备:“你到底是谁?你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的?”
说实话,林怀仁心中竟然有些钦佩这位铮铮男人,强忍丧子的悲痛不说,竟然还在此情此景下,没有丢掉他身为一个警察应有的戒心,这种意志力,可不是常人能达到的。
林怀仁实话实说:“这些都是我通过观察得出的,陈局,你应该对心理侦查不陌生吧!”
钟树才:“陈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两天才看见了叔叔阿姨的啊!”
“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隐瞒了,不是我爸妈,是浩轩。”陈德晟钢铁般的男人,终是忍不住,又一次落泪,他的唯一的儿子啊!
“什么?”
三人惊呼:“不可能,浩轩不是在国外求学吗?怎么就……”
陈德晟眉目中带着浓烈的哀伤:“诶,国外的武装分子在他们学校外面安了炸弹,浩轩他为了救人,不幸就去了!”
三人震惊到久久不能说话,陈德晟望了一眼林怀仁,林怀仁低下头保持沉默,陈德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神情又恢复如常。
陈德晟:“林医生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之所以隐瞒大家这个消息,也是迫不得已,你们都知道,我跟文秀就浩轩一个孩子,他一去,文秀就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家里完全不能提浩轩的名字,一提,她就崩溃,带去医院检查,医生又说她什么问题都没有,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三人纷纷道:“陈哥,我们理解,我们都理解。”
陈德晟点点头又看向林怀仁:“不知道,林医生有没有办法治疗我老婆这病呢?”
林怀仁蹙眉:“不知尊夫人是否坚持认为你儿子还没有离世,甚至多次向你表明,她亲眼看见过你儿子,然后时常畏寒,脸色苍白,无血色?”
“对对对,就是这样,每天晚上都跑到我儿子以前的卧室去待着,说是要陪儿子睡觉,我真的怕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疯掉。”
陈德晟说出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又红了眼眶,他已经丧子,如果接下来又失去了老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抗不扛得住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林怀仁断定,陈德晟的儿子陈浩轩应当是阴魂不散,留存在其母亲身边,才会导致他母亲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陈德晟小心翼翼的望着林怀仁:“林医生,不知道这种情况,你能医治好她吗?”
“没问题的,陈局,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尊夫人这不过是还没有从丧子的悲痛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