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傅知何 >

第24部分

傅知何-第24部分

小说: 傅知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还比他惨。
  控制住声线中不自觉的颤抖,傅云实有些疑惑:“六级听力?”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共同的悲惨。
  悲惨的只有他傅云实一个人。
  他居然暗自嘲笑自己嘲笑了那么多天。
  何榆的眼睛已经半眯了起来,她掂了掂手中的录音笔,挑眉反问道:“你想听听看吗?”
  把耳机拔下,又按了两个键,空旷的走廊里顿时被魔鬼般的声音填满。
  “EnglishCollege。。。”
  “不用放了。”讯速地打断这冰冷的女声,傅云实的眼角微微地抽着。
  六级考试之前,宿舍老四想日夜循环播放听力,又怕晚上睡觉手机有辐射,就借了他的录音笔。
  老四还给他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已经删干净了,而他也没注意,一遍过地录完整首歌之后,自己觉得太羞耻了,都没敢重新听。
  傅云实做了个深呼吸,努力想要解释:“那是个意外。”
  老三曾经说过,洗白过程的大忌,就是再爆黑料。
  洗白手册在手,他刚一条一条地按步骤做下去,还没刷够脸和好感度,坑倒是一踩一个准儿。
  这是什么?《百年孤独之施法人的反噬》?
  “但歌是给你录的。”紧急之中,他终于说了句人话。
  他看着她清亮的双眼,和瞬间红了的耳尖,强压着心中想要逃跑的冲动,以正常的语速和声音说道:“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为什么我能飞天也能够遁地,为什么我却没办法,长驱直入你的心
  他一向自认为自己能处理好所有的人际关系,却唯独只有她,是他的例外。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狡黠的嘴角,喜欢抓包她每一次的小聪明然后看她气急跳脚的模样,喜欢听她在课间课上偷偷地哼歌,喜欢她发呆被他打断后迷茫的只映着他的脸的眼睛。
  以前一个叫季清延的万年老二无情地指出,他这就是小学生般的爱情,喜欢谁就捉弄谁。
  那时的傅云实一口咬定,季清延是愤慨自己又拿了年级第二才诋毁他,但心里却公正地默默承认。
  他始终摸不懂她的心意,而如今,他终于能够确定,她似乎也是喜欢着自己的。
  因为她在节目里留言的“我喜欢的人送我的《百年孤独》”,因为她的微博ID信息是B市的女生,因为她刚刚就站在他的面前,抱怨着所有他曾经劝着自己应该不是描述他们的事情。
  远处的教室门口,社长在那里喊着:“傅云实,要开始活动了,你在那里聊什么呢?”
  “要去活动了。”一下子被说了暧昧的话,第一次经历这种类似被告白的事情,何榆的脑袋作为冲锋直接掉线宕机。她木木地指指教室的方向,声音和Siri一模一样。
  见他没有动,何榆揣着心里那只快要蹦出来的,名为暗恋的小兔子,抬起脚就想跑。
  胳膊被轻轻地拉住,皮肤上传来他掌心的温热。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是她最爱的那种无奈中夹杂着宠溺的味道:“好像辩论队里没有不允许一辩和三辩谈恋爱的规定。对吧,我们一辩?”
  这一次,她确定了,他的语气里,不再是她自以为是的宠溺。
  而是真的,只属于她的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已经放飞自我了,大纲是没有大纲的,只能每天生死时速更新这个样子(饼式挠头)


第32章 何不知
  “你……”何榆看着眼前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的人; 愣了一瞬,又突地把脸撇到一边笑了,但眼底却泛着点点的泪花,眉头也微微地皱着。
  又想笑又想哭; 大概是何榆在那一刻; 心里唯一的感觉。
  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挨了一下鼻尖,她深吸一口气,板着脸一本正经:“南华之前是不允许辩论队谈恋爱的; A大的我就不了解了。你是副社长,你不了解吗?”
  刚刚还心里打鼓的傅云实,脑内突然灵光一现。
  这不是辩论赛场上的感觉吗?
  辩论的感觉来了,他难道还怕告白这种事情?
  “明知故问,通常都是有目的的。”他看着她的双眼,熟练地绕弯弯。
  远处的教室门口又再次探出来一个脑袋,何榆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教室的方向:“快走; 要开始了。”
  见傅云实依旧站在原地,她气恼地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转而拉住他的胳膊:“再不去; 你在大一的小朋友们面前就毫无尊严了。”
  “我是副社长,”被她拉着,傅云实反而耍着小心机向后使劲,看着她发火的样子,一阵心情舒畅; “去晚一点,唱个黑脸。”
  翻个白眼,何榆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打爆他的狗头:“官僚主义,小心我捅到微博上把你钉在耻辱柱。”
  傅云实也不反驳,就看着她闷笑。
  腼腼腆腆的,和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何榆显然还不太适应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傅云实,全身的汗毛一直竖着。
  在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脚步一顿。
  狐疑地抬起头,对上同时很疑惑的双眼,她冷笑出声:“等等,傅云实,你不是打二辩的吗?”
  她差点就被这个老狐狸给耍了。
  上次表演赛,明明他是打二辩的。
  傅云实怔了一下,随即摊手笑开:“嘴瓢,口误。”
  “口误?”何榆狠狠地盯着他,心中那股可以拥有姓名的火儿又迅速地升起。
  傅云实你吃屁吧你。
  “我还在奇怪,怎么何榆还没来,原来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看到后门门口的两个人,正站在墙边的淮艺转过身,笑着算是打了个招呼。
  社长正在讲台上面介绍社团的简要情况,何榆压低了声音,连忙撇清和身后那人的关系:“我早就来了,被他叫出去单独训话。”
  “训话?”闻言,淮艺挑眉。
  自始至终一直看着面前那个背对自己的脑瓜的男生,终于搭了一下眼皮,显得有些无奈:“只是随便聊了聊。”
  转过头去没好气儿地夹了傅云实一眼,何榆气冲冲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傅云实没有跟上去,而是侧过身来,也站在了门口的墙边。
  一会儿他和淮艺作为副社长,也会上去讲些有的没的的废话。
  他的视线从刚进教室,就几乎没离开过何榆。
  淮艺顺着傅云实看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她可能感受到了这视线,从自己的包里拿了很大的一个文件夹,直接挡住了自己的脑袋。
  到有点小朋友上课闹别扭的意思。
  “闹别扭了?”淮艺轻笑一声,双手抱环在胸前,问道。
  身边的人出声,傅云实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整个人都向后靠在墙边,他双手闲散地插着口袋,唇边是淡淡的笑:“挺可爱的。”
  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淮艺收起视线,脸上的笑却又扩大了一些:“是挺可爱的,这样的女孩子,喜欢她的人一定挺多的。我也挺喜欢她的。”
  礼貌地笑笑,傅云实却还是因为听到别人夸她,而不自觉地上扬了些唇角:“她有一段时间没打辩论了,多包涵一些。”
  傅云实天生身高优越,眉眼又生得漂亮,鼻子高而挺。
  他半垂着眼,双手插兜倚在墙边,不用说话,就能引来不少新生小姑娘的视线。
  当时作为辩论社的门面去百团大战撑场面,有不少报名填表的人,也都是冲着他来的。
  等到傅云实站在讲台上时,底下的掌声比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大家好,我是辩论社的副社长傅云实,大家可以叫我副社长,也可以叫我傅社长,或者直接叫我傅云实。”开口第一句话,傅云实就凭一己之力搞塌自己的形象。
  辩论社社长坐在第一排,直接被气笑:“你干脆叫正社长得了,副傅得正。”
  “我是淮艺,傅云实主要负责社内对外交流活动,我则是负责社内的训练和日常活动安排。”比起傅云实没有表情地说冷笑话,淮艺就显得温和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了新闻的关系,何榆只感觉她比以前,更有亲和力。
  “我们社内分为八个大组,每个组里有首发成员,有替补,也有学习的新人学员。在分组之前,为了方便各个组的组长选人,新入社的大家会进行一个即兴发挥的群辩友谊赛。”介绍完自己,淮艺从讲台上拿起一个计时器。
  “一组十人,自愿选择正方或反方,个人赛。二十分钟计时,举手示意抢到发言权的同学,可以进行时长不超过一分钟的简短观点陈述,或驳斥对方观点。”
  收起刚刚的温柔,淮艺沉稳地陈述整个群辩规则。
  她抬起眼,视线扫过大半个教室:“有没有人想第一组上来?”
  A大从不缺有自信的人,连着三轮,都是自愿上场的新生。
  打得都还不错,何榆坐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
  多少有点当年在南华看小朋友们训练赛时,那一脸慈祥吃着芒果干的社内老人模样。
  “还有人要上来吗?”到了第四轮,只自愿上场了四个人。
  “没有,我就直接按签到表念名字了,”淮艺垂眼,念了几个名字,“……何榆。”
  听到自己的名字,何榆反射性地挺直后背,以为是有和自己重名的人。
  兴许是察觉到何榆的疑惑,隔着整个教室,站在讲台上的女生又重复了一遍:“何榆,计科,大二。”
  她也要测试?
  为什么之前傅云实没有和她讲过?
  刚刚何榆问过坐在前面的大一新生,在入社宣讲会上,淮艺就提前说明了这场群辩测试,是为了更好地进行不同位置培养计划。
  二辩和三辩,通常是最出彩的位置,很多新生都跃跃欲试。
  在那场没有通知她去的新生宣讲会中,淮艺提前给了五轮比赛的题目。
  说是现场发挥,但大多数人都已经提前准备。
  什么都没准备的何榆,甚至连刚刚那道题的题目都没用心记。
  突然被叫到,她的头皮一麻,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讲台前的空地。
  还不忘顺便狠狠地剜傅云实几眼。
  说起社内规矩一套一套的,该说的重点全当哑巴。
  垃圾,太垃圾了。
  “群辩选拔,不是只有大一参加么?”感受到何榆恶狠狠的眼神,傅云实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无辜,沉声用只有他和淮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着。
  淮艺将手里的名单册整理好,面不改色地纠正:“群辩是选拔新社员的,不是只有大一。”
  手上的笔转了两圈,傅云实不怒反笑,却始终没看淮艺一眼:“改规则没有提前通知我,作为副社长有一点心痛。”
  “只是你理解有误罢了。”淮艺依旧是神态自若的。
  往年非新生的新入社团成员,大多都是社内邀请来的。
  辩论社内大多心服口服,从来也没让他们参与群辩。
  傅云实动了一下,以为他要起身去和何榆说什么,淮艺瞥了一眼,冷声警告道:“这么多人看着,你想搞特殊么?”
  闻言,神情比她还要松散的男生换了条腿叠着,也将手中的笔换另一只手闲散地转了两圈:“何榆么?”
  又轻笑一声,他轻松道:“没必要。”
  何榆在几张椅子中选了一把,因为是最后被念到名字的,她只能选择被剩下的最后一个反方名额。
  这道题很难,没有多的人来选,是因为“饭圈文化是否应该被取缔”这样的题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