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演技秀恩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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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俳凶派睢�
车子最后驶入一条小巷,小洋房映入眼帘。
姜知序跟着于维星一起下了车,关上车门,遇到于维星祖母的同事;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牵着条金毛,头戴雷锋帽和毛线手套; 冲于维星打了声招呼。
“维星回家了啊!”
于维星露出一抹浅笑; 冲那位大爷点头:“陈老师好; 您是带肚肚溜大街?”
大爷拽了拽牵引绳; 冲金毛喊道:“肚肚,礼貌点,快喊人。”
金毛灵气聪明; 似乎经常被训练,一听主人指挥,立刻汪汪两声; 大爷摸了摸它的狗头,夸它乖巧,给它扔了一个饼干。
“快进去吧,你爷爷奶奶等着见你的小媳妇。”大爷笑眯眯地背着手,牵着金毛慢悠悠地沿小巷一步两回头扯着狗头。
姜知序远远地望着那条金毛和那道矍铄的背影,眨眼的工夫,身旁没了人,她回头瞧见于维星压根不带等她,径自推开庭院小门,慢步走进去。
她转眸扫视周围一圈,独栋洋房依次相隔排列,每栋房子都带有花圃和庭院,一簇簇桃红色的天竺葵挂在金属栅栏,落下一枚花心。
她倚在车旁,稍稍拉下点口罩,呼出来的热气碰上寒冷的空气,迅速消散。
她心想,这里应该是没有狗仔在偷拍,她索性把口罩全都拉下来呼吸。
没多久,原先抛下她独自进去的那人又折回来,面色淡淡地看了她几秒,扔下俩字:“跟紧。”然后又转身进了庭院。
这回他没有独自埋头走路,而是走两步略停一停,余光微转,注意她跟上来没有。
她暗自轻哼,没再拿乔,加紧脚步跟上他。
第22回 登门见家长,她走进屋子,见到里面忙活的一家子人,才突然意识到她没有好像没准备礼物,而于维星似乎也没有表露出这个意思。
她不禁恶意揣测他是不是故意不提醒她,但都到了人家家里,她扭头出去买礼物也不是个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小媳妇一样碎步跟在于维星后头,指望他照顾她点。
于维星对她生气归生气,但还是顾及她,把她领到爷爷奶奶面前,给她一一介绍。
于家这一家人很有书香门第气息,不说两位老教授,于维星的姑姑一家三口都像是斯文的高知分子,他的姑姑应皎月是知名钢琴演奏家,盘着发髻,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披肩下穿一袭墨绿色的双襟方领旗袍,举止优雅一如电话里表现得那样,说话慢条斯理温润轻柔。
姑父据介绍是研究院的科研人员,脸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儒雅绅士。
他的小表弟刚上初中,倒是不斯文,上来就和于维星一个熊抱,嘴里嚷着“维星哥,我的礼物呢?”。
说到礼物,她便有些尴尬,饶是她平时爱插科打诨,她也编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礼什么物?上个月你哥不是给你寄过礼物吗?你什么时候回礼给你哥?”于维星的姑姑不假辞色地对儿子说。
许是看出她的不自然,应皎月笑吟吟地解释:“咱们家不兴这个礼,我先前也打电话和维星说了,让他和你说千万别带礼物过来。”
她连忙看了一眼于维星,见他嗯了声,继续给他的小表弟摆弄手机里的一个游戏app。
“维星,带知序先坐,你爷爷他们估计在厨房,我去叫他们出来。”
应皎月到厨房去找人,于家平常只有一个阿姨照顾老俩口,周末和节假日女儿带着丈夫和儿子会来家里住一晚,至于于维星,一年到头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什么休假的时候。
姜知序瞥一眼正在那儿摆弄手机的那一大一小,一不小心对上小表弟的目光,没等她表达善意,小表弟立马又收回视线,别过头,脑袋背对着她。
姜知序:“……”
下一秒,她便看见小表弟扯扯她表哥的衣服,凑近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维星哥,你能帮我要一份签名吗?我女朋友特喜欢姐姐。”
啧,看不出来大男孩儿还挺害羞,姜知序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低头喝了一口龙井,苦苦的茶味依旧让她不习惯,她赶紧咽下那一口,不再碰那杯茶水。
小表弟还在那央求他的表哥搭桥牵线,可惜他表哥是个冷漠无情的人,替他游戏通关后把手机丢给他,意思是让他自己去要签名。
小表弟扭扭捏捏,望过来,朝姜知序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应皎月和于维星的祖父祖母从厨房出来。
两位老人对她的态度慈祥和蔼,尤其是老太太,自称看过她好几部电视剧,尤其是那部《过风尘》,因为是孙子有出演,来来回回看到三四遍,连带着暑假过来陪老人家的小表弟也被迫看了好几遍。
“我当时看这电视,就觉得小星和你很搭,比那大将军搭多了。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老太太乐呵呵地说。
老太太和老爷子又问了她几句她的家庭情况,说要约个时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再补办个婚礼,但被于维星打断,他们俩现在刚被曝光隐婚,再吃个饭聊个天拍到什么,又会一阵乱。
再说两人的状况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和谐,指不定装个几个月去民政局换个本回来。
好在这一打岔,没人再提,老太太拿出一个红包和一只首饰盒。
“红包是早该给你的,小星不懂事,和你结婚了也不往家里说一声,还有这对镯子,是我嫁到于家带过来的嫁妆。本来该小星的妈妈交给你,但她和小星的爸爸早些年离婚,出国前就把这镯子退还给我,这会儿刚好交到你手里。”
老太太打开首饰盒给她看,首饰保养得当,丝绒盒内躺着一对双龙头纹饰的金镯子,小巧精致,庄重典雅。
老太太把东西往她怀里塞,她连忙看向于维星,却不料他当作没看见她的求助眼神,把头一撇和他的小表弟说起了话。
姜知序心里生闷气,面上笑吟吟地接住了老太太塞给她的大红包和首饰。
哎,这大礼拿得还真是心虚……
两人在于家没有待太久,陪着于维星的爷爷奶奶吃完饭,在客厅又坐着聊了会儿天,最后跟着姑姑一家一同离开了于家。
姑父在外面抽根烟的工夫,姑姑拉着她说了会儿话,不知是看出他们俩之间的不对劲,为于维星说好话:“我们家维星,可能是从小父母离异的关系,他比同龄人性格敏感沉闷,不太爱说话,有时候他不太会向外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有心。你和他好好沟通,夫妻之间没什么问题是说不开的。”
姜知序装作认真接受建议点点头。
姑姑很满意她的态度,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忙的时候和维星来姑姑家玩。”
姜知序笑吟吟地目送姑姑一家先离开于家。
等她坐上车子,驶离小洋房,她才把这一顿饭上收的一叠红包和老太太给的嫁妆手镯拿出来还给于维星。
“你拿回去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她把一打红包缠上皮筋放在中控台上,又把首饰盒塞到前面的手套盒里面。
她合上盖子,听得身旁开车的人淡声开口,声音混在车子空调呼出的暖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我奶奶这个人,如果她看见你一次都不戴手镯,可能以为你是在嫌弃她送的东西。”
姜知序生气地瞪着他,这个人说话专挑会让人生气的点,一戳一个准。
她默默地从手套盒里拿出那一对镯子,“我帮你保管,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女人,我再还给你。”
于维星发出一声轻笑,然而他又不说话,目光含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望着前方昏暗的路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垮垮地握着方向盘,稍稍用力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入静谧的单行道。
两旁的路灯虚虚地打下几束光线,光影闪烁,滑过眼尾的那颗桃花痣。
有道是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姜知序的心跳仿佛瞬间漏了一拍,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她想起前几年某杂志给他做的一期专访,摄影师给他做了一个仙气飘飘的古装造型,那是他第一次扮古装,当时采访他的笔者使用绝色美颜形容他。
之后他接了《过风尘》,造型却与前一次大相径庭,风度翩翩的英武少年侍卫。
…
于维星送她回了明澜园。
自从那回他们俩在停车场被一群记者围堵,明澜园的物业强力整顿,丝毫不放过一只外来蚊子。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姜知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步刚站稳,楼道门口的一道黑影蹿了出来,瞬间把她吓了一跳。
“姐,你怎么才回来啊。”姜知白冻得发颤,搓着手向她跑来。
姜知序没什么好气:“你怎么来了啊?”
“我来找你联络联络姐弟感情啊。”姜知白说着,小眼神不住地往车子里面飘。
车门在此时被人推开,于维星也下了车,和他打了声招呼。
“行了,你今晚睡在我这里,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学校。”姜知序说完,连忙拉上口罩,跺着脚跑进楼道。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她那弟弟转了性子般地缠着于维星说话:“姐夫,我们聊会儿天呗。”
姜知序和于维星不约而同地怔了怔,这还是姜知白第一次一本正经地唤他姐夫。
“小孩子和大人有什么好聊的?难不成你还有作业让他帮你做?”姜知序猜到她弟可能要和于维星说什么,连忙催促他上去。
姜知白梗着脖子盯着于维星。
于维星看了眼姜知序,说:“那到车里坐会儿。”
姜知白立刻跟上,摆脱他姐,滑溜地钻进于维星的车内,姜知序站在楼道里,不由得眯了眯眼。
天气太冷,尤其又是到晚上,呼出的热气转瞬成了寒气,漏在头发外的一双耳朵被冻得红彤彤。
姜知序怕冷,在寒风中坚持不住,再也不管那两人,转身跑进了楼里,上电梯进了屋。
二十分钟后,姜知白带着一身淡淡的烟味回来了。
姜知序刚洗完澡,披头散发地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闻到那股烟味,立刻皱起眉,像个敏感的狗鼻子嗅着姜知白身上的味道。
“抽烟啊?你抽的还是他抽的?”她后退一步。
姜知白把锅甩到他那个姐夫头上:“于维星带我抽的。”
姜知序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低头看了看手机,嫌弃道:“小心年纪轻轻抽的一口大黄牙,再抽出一双黄指甲。”
姜知白被她说得真的拿起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照着他的一口大白牙,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扭过头看向他姐问道:“姐,你给我看看我的牙齿黄不黄?”
姜知序快烦死他,和发小们报告完晚上那顿饭的情况,敷衍地看了他一眼:“黄了黄了。”
“啊,真的啊?”
“我看出来你是真的抽了不少烟了。”她发完最后一句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抱臂看着她弟,“你和他说什么了?”
姜知白忧心忡忡地暗下决心,以后如非必要绝不能再抽烟,压力大的时候顶多喝几罐啤酒,喝酒总不会黄牙吧。
他回过神,把相机关了放在一边,随口回道:“没说什么啊。我就让他小心点,如果他欺负你,我就揍他。”
姜知序起身到阳台拿了一个喷水壶,给茶几上的那一盆迷迭香浇水,她轻笑了下忍不住嘲笑弟弟:“你揍得过他吗?他比你高,比你有肌肉,比你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