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口癖 >

第42部分

口癖-第42部分

小说: 口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我妈妈。”
  温尔新突然牵住阿元,将阿元吓了一跳,她没做好准备就被温尔新拉着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踩着一个一个水坑,故意溅起许多冰凉的水珠,高高瘦瘦的阿元被牵来牵去,转晕了头,听温尔新说来跳个舞,她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第一个路灯,第二个路灯,第三个路灯……温尔新以一种缠绕的方式,带着阿元。两个人浑身湿透,但阿元越转越精神,肢体的灵活运动让她有一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她不明白只是踩着水坑,转圈有什么可激动的,可就是觉得血液在沸腾,像几百个人在唱歌,齐声越过高高的云层。但过后不久阿元就明白了,她身体里分泌出一种兴奋的化学物质,指引着她视线更清晰,透过密不透风的雨幕,她看到另一个特别的温尔新,在冰冷的雨中略略发抖,这些雨像香水,以气味标记的方式,尽管是狼狈的姿态,倒不如是另一种打扮,尤为记忆深刻。
  温妈妈就曾经带着年幼的温故知和温尔新,一路尖叫地从街头转到街尾,温妈妈踩着水坑,像是砖块在唱歌,先拉着温故知转,温尔新就围在一旁,尖叫助势,后来小圆变成三个人的圆圈。
  伞不要了,雨衣也脱了,当成风筝,吹在天上。
  阿元跟着温尔新回了家,温尔新说你去洗澡吧。
  “你呢?你先洗。”
  “你去吧。”
  阿元点着头,快速冲了一下,就怕温尔新感冒,想让她早点洗上热水澡,但当她出来时,温尔新已经洗了澡,倚着落地窗喝酒。
  她又变回了原来的温尔新。
  还在沸腾的血,那些几百人的歌声一下都消失了,阿元甚至不清楚该不该走到温尔新身旁。
  “你洗好了?”
  “啊……我怕你感冒。”
  温尔新笑了笑,但不是在酒吧那种笑,阿元分得很清楚,同时想今晚让自己变得激动不已的经历或许不再有了。
  因此她很珍惜这点时间,向温尔新提出自己也想喝点酒的想法。
  喝了点酒,阿元觉得就这样不说话,坐在一起也很好,她看着落地窗上斑斑点点,那些晶莹剔透的雨滴聪明地包裹住湿润的灯火,转而让自己变得更为梦幻,这样的情景让阿元神神荡荡地想这面窗不就像盛着酒的玻璃杯吗?她们是酒杯中的冰块,阿元方才的失落消失得一干二净,重新变得澄净愉快起来。
  温尔新此时开口,说:“上次说换另一本日记,都没来得及给你,明天就麻烦你继续读吧。”
  “明天吗?什么时候?”
  “嗯。白天。”
  “那我……”阿元停了下,“我能今晚借住在这吗……?”
  “也许不行。”温尔新低声回答她,“你该回去了。”
  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阿元,但又好似不舍地将阿元送到门口,扶着门朝她挥手,说:“明天给你发消息。”
  明明是简单的句子,但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景下,就是很有意味的话,犹胜约会带来的快乐。
  阿元就是莫名带着这样的期待回了家。
  第二天上去,阿元没有收到温尔新发来的消息,她推了别的事,专心等手机亮起。
  温尔新去见了金雅,金雅约她的,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看看温尔新,说一些温妈妈的事。
  她好像能说出很多细碎的事情来,一刻也说个不停,最后说着说着,转回了起点,她第一次见到温妈妈。
  “我那时已经不在舞团了,正好你妈妈的歌要录制,需要人伴舞,我就去了,选人很容易,我都没想过自己会落选,选上后就让我们在后一天集合,我没什么期待的,伴舞能有什么难的,动动手动动脚的事。但没想到你妈妈居然也来了,她挽了头发,卷卷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毕竟是歌星,还是很好看的。她一进来许多人就看她,眼睛转不过来,她说她也要跳舞,于是就叫了我去教她。你妈妈一开始跳就跟机器人一样,她还穿了一件长裙,拖在地上,我很怕踩到,还有她的毛衣,用一根皮带束腰了,但我怕弄坏,都不敢碰。”
  “但是她说没关系,她穿旧衣服来的,我对她说我不是怕弄坏。她最后只是对我眨眨眼睛。”
  金雅说完,一下子不知道继续说什么,继续说下去又可以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她的存在对于温尔新来说太过稀薄,尽管她曾主动地提出希望能从金雅口中多知道些关于温妈妈的事。不过时间过得短暂快速,金雅口中的温妈妈并没有日记中来得形象清晰。
  这是经过多重工序,才从外人口中得知的温妈妈的形象,温尔新调整了其地位,已经将这些事调整到有趣,可以一听的备注栏里。
  “如果可以的话,有时间您在和我说说妈妈和您的事吧,当时我们还小,很多事不知道,您说的,或许能让我更多了解妈妈。”


第44章 
  打破约定的感觉很奇怪,阿元心想,对她而言,总觉得像是在和谁闹脾气。因为这样有些稚气的话,认识她的人就会露出十分惊讶,难以置信的神情。
  梳着很利落的短发,不管从穿着,还是皱眉有些冷淡凶狠的样貌,竟然隐藏了涂满枫糖浆般甜蜜的内心。并不是所有的反差都会引起进一步的怜爱,对于阿元,倘若有人就是将外貌与内心合二为一,视为彼此无法分离的双胞胎,有着同样的灵魂,那么当窥得其中与之相反的一面,想必失望和不适更适合替代怜爱。
  阿元对自己辩解自己不是在为温尔新闹脾气,只是她觉得此时应该恨一下温尔新——谁叫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自己呢?
  阿元敏感脆弱的内心使她将此事看做成极有伤害的,所以当女孩再次来找她的时候,阿元凭着一股脑的热意答应了,她跟着女孩来到经常坐坐的咖啡厅,打开菜单,仍然是靠窗的位置。
  还是这么贵——阿元咽下了这句话。她有些后悔,但她已经答应了女孩,就不能临时脱逃,想到这阿元有些沾沾自喜,如果温尔新在这,她一定会撇过一个得意的眼色——看吧,我和别人就是说到做到。
  阿元叹了口气,这时女孩问,小心翼翼地,努力将虚假疏远的时间换成以前亲密无间,又快乐没烦恼的时间。
  “我们还喝以前的那种好吗?”
  女孩化了妆,下垂的小鹿眼像极了森林间隙中看见的可爱的鹿尾巴。
  这是一头可爱的鹿哇。扛着枪的猎人啧啧惊奇,但是猎人并没有动,只有一名很年轻的猎人问大家:“你们为什么不去将它抓回来呢?它是多么可爱啊!”
  年轻的猎人眼里,都是可爱的小鹿,心想既然没有人抓你,那么下次我就要来抓你了。其他猎人却嘲笑他的年轻和眼光短浅,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以此为乐。
  那么年轻的猎人抓到了小鹿吗?
  阿元盯着女孩的眼睛,有些恍惚,有些入迷,它们始终擅长裹了水晶,自下而上地,用松软棉花般的触感,那样温柔甚至柔弱的神采。
  有光,有情,还能触动到阿元。
  她的一个晃神,女孩大着胆子覆上了手,除此之外什么话都没说。阿元不知怎么办,冒着汗,女孩问:“阿元,紧张吗?”
  阿元很怕别人问她紧不紧张,女孩就经常问,一被问,阿元手心就冒着不停的汗,有时汗水是有强力的粘性的,阿元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思要挣脱掉。
  “您的咖啡。”服务员带着一种奇怪音质的音色,玉石互相打击,那一声清脆短促的延长,化作看不见的薄刀,抵在阿元的头上。
  阿元立马缩回了手,看向了窗外,在桌子底下,她的手不安地握在一起,仿佛虚张声势地摆出一张冷淡的脸。
  女孩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最后也和阿元一样,看向了窗外,如果能看向窗外同一样东西,那么距离也能稍微近了一些。
  年轻的猎人和小鹿最后的结局是什么?阿元长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昏了头了,听到她叹气,女孩立马将眼睛黏在她身上,做好了静静聆听的准备。
  这点上女孩得意于与阿元的默契,无论分开了多久,默契却一点也没变。这样的举动,可以适时利用,打动人心。
  阿元说:“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所以你不该来找我了。”
  女孩不为所动——没关系,默契还在——她这样想,也回答了阿元:“你错了,我们才分开一年,一年算什么时间呢?”
  得要十年才叫时间,不够十,怎么能说长?说时间的重要?
  阿元不善言辞,又看向了窗外,最后想了想约定也并非是不能打破的,“你妈妈看到我会不开心的。”她站起身,说要走了,走出店,阿元删了女孩的联系方式。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往店内看去,女孩与她默契,也抬起了头,阿元抬手朝她挥了挥。
  阿元拿起手机,发消息给温尔新:我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店里的女孩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想要一个人的消息的时候,就怎么也不来,也不会来,有十几根琵琶的弦,在往她脸上弹,弹的是哀音,她在店里嚎啕大哭。
  小鹿耍了年轻的猎人几次,抖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尾巴,以为猎人还会来,可等到下雨,淋湿了皮毛,又冷又饿,猎人再没来过。
  这样惹人怜爱的小鹿恐怕是做了很过分的,又伤人的事,猎人才放弃了它。
  另外一件伤心冷漠的事,她的哭声无法引来热心又良善的对待,服务员只是有礼貌地请她出去,伤心的她站在街上,挑了一个地方走了。
  阿元回到酒吧,有人问她你不是去见你前女友了吗?
  “是啊。”
  “复合了吗?她一直来找你。多可爱可怜的一个孩子啊。”
  阿元闷了一口酒,说:“分了就是分了。”
  没有别的理由,这人拍拍阿元的肩,笑着说:“不愧是阿元,真酷。”
  阿元继续喝了点酒,今晚她没什么事,应该在家,她躲在一个角落边上,看灯亮起,夜晚的余光少得可怜,许多人来了,还有一道道他们自己的影子,聚在一起跳舞、聊天、喝酒,洒了的酒杯,头顶色彩斑斓的魔球灯,照得人张牙舞爪,一个个都舞着尾巴,挥发出一种难耐的香水味。
  人人都喷香水,阿元眯着眼嗅了几下,站起来头晕脑胀地爬上舞台,蹲在舞台上,抓着话筒开始摇头晃脑地哼起来,酒精使她嗓子沙哑香甜,缓慢转动的慵懒灯光照在她脸上,落在卷卷的睫毛,这时人们才发现阿元有着一处极具柔美的特征。
  不知不觉,所有人携着伴,头抵着头,让身体慢下来,打了一针高浓度的情感剂,过了几分钟,血液中爱情的浓度升高,带着爱人的开始接吻。
  阿元呢,她在想跳舞,想着湿淋淋的雨夜,让声音沉下来,因为水汽而变得黏重,她的灵魂在转圈,在这些人头顶上,仿佛找到了立足点,被她舞过的头顶无不感受到了一股冲动。
  她睁开眼,突然看到了温尔新站在台下,撑着舞台看她,阿元一下子站起来,跳下台追到了温尔新。
  “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我还没读日记呢。”
  温尔新轻轻说:“早上来过一趟。”
  但阿元那时出去了,两个人没有碰到。
  阿元想争取一下,“那,那现在呢?”
  “那走吧。”
  阿元紧跟上,她很紧张,就跟第一次来温尔新家一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温尔新递给她一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