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邪帝-第16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家血脉第二人。
上古三大道体之一——鸿蒙万象体。
曾拒九天九帝中的鸿帝为师。
三大道体中,杀伐第一。
打得远道而来的魔族惶惶不安。
虐远古皇子,如捏小鸡儿。
……
第三位看天的,是敖偈。
从我是邪天忆及谁敢欺我陆家少主后,他崩溃的龙体就通体一震,随后泪流满面。
于泪流满面中,他朝天上的五道身影行下跪之举……
然而失去大部分身躯的他,仅仅只来得及调整一下身躯,便开始了最后的消无。
即便消无。
他也无憾了。
因为他想保护的陆家少主,成功地活了下来。
这不仅是功成的问题,还有名就。
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抹杀他在保护陆家少主的过程中,所做出的贡献。
不过想到贡献二字,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得意滋生,反倒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于茫然中,他本能地回头,想看一眼邪天。
可惜,他虽然是最后一个彻底消无的,却依旧未能看邪天最后一眼。
但这足以让他从茫然中清醒……
并在最后消无的脸庞上,露出一个大大的苦脸。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除了输送了一些弹药,仿佛并没有什么贡献。
紧随三位之后……
种老等酆崖大能。
被敖偈带来的众古今大能。
被霜元老带来的归殿的老老少少。
俱都因为呢喃,下意识看向苍穹。
此时此刻他们才意识到,光明似乎不仅来自邪天,更来自七彩苍穹的破裂。
那么……
是谁破了这片属于种魔的天呢?
顺着视线看去……
他们眸中的五道身影更为模糊。
但似乎模糊,更印证了某些东西,是他们远远不够资格看清的东西。
就这般,种老等酆崖大能一直未能软下来的双膝,突然软了下来。
但比他们还先跪的,则是同样不够资格看清,却有资格激动得泪流满面的古今众大能。
此刻七彩苍穹大裂缝中的场景,就是他们所期待的场景。
虽说他们原本期待的场景中……
自己应该站在那片被邪天所主宰的战场之上……
自己本应该满身疮痍甚至死去,而不是如此刻般没什么伤痕……
自己本应该脚踩敌人尸体,渴饮敌人之血,而不是如此刻般蓬头盖面,狼狈不已……
最懵逼的,是霜元老等归殿众人。
他们知道陆家。
但不知道陆家为何会搀和这种人,而且还是以谁敢欺我陆家少主的名义搀和的。
霜元老甚至想笑,不过在眼珠子乱转的过程中,他的视线不由看到了邪天。
邪天此刻依旧保持着转头俯视种魔的姿势,种魔依旧在手脚并用地惶恐朝后爬……
猛然间,他的眸子就因体内一股绝强的力量而暴突,眸中布满了名为骇然的血丝。
就在此时……
噗通。
跪音起。
“是,是该跪……”
听到这跪音后,霜元老心中响起了这句话。
但就在他以为这跪音是自己发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跪……
跪的,是逃了之后,又莫名其妙返回的封郁。
陆家人,终于出现了。
师妹婢奴女所言的那两件令封郁无比震惊的事,终于有一件变成了现实。
既然如此,那第二件即便没有发生,封郁也只能当做其已经发生。
所以他跪了。
而且跪得比那帮古今大能更虔诚,却也更瑟瑟发抖。
陆小小,是最后一个望天的。
他只是略略看了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邪天身上。
将来晚了不如不来的这种对长辈抱怨的感触抛开后,那侵袭他心田的东西,再次成为他心头的主宰。
这主宰,将他从绝望中毫不留情地提了出来,然后将他放入了太阳星内部去感受恐怖的光明。
然而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搞不懂这种事,是如何发生的。
隐约知道这点的,只有邪月。
所以他并没有去看曾接触的五位谈不上朋友的熟人,而是继续在疑惑的海洋中徜徉,试图将邪天在这场种魔之战中所表现的,所有被他忽略掉的关键点再次串联起来……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邪天在种魔之战的最后一幕,轻易击溃晋升为种魔将的种魔的原因。
暂时无法彻底弄明白,这并非是邪月的耻辱。
因为至少在彻底弄明白此事之前,他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让他分出了一缕心神,化为了脸上一闪而过的讥诮。
与此同时,这件事也让陆风那不可置信到骇然的表情,渐渐恢复。
却没有恢复到之前的惶惶,也没有恢复到平时的古井不波,而是歉意,和痛。
尤其,当他以及刚刚邪天和他对视的眼神中所蕴藏的陌生和幽冷。
不需要陆小小解释,更不需要行溯本归源之举,他都能从刚刚消无的冰衍三位,以及此刻种魔尚未能彻底炼化的魔妾、黍天子的气息上,判断出这场种魔之战的规模。
这规模,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也远远超过了陆小小的能力。
所以……
陆飞扬是如何活下来的?
且成为了这远远超出规模的种魔之战的最后胜利者?
更何况……
陆小小和陆飞扬所有的邪月,还在一亿三千多万里以外充当看客。
是以他明白了……
在自己已然出现的情况下……
在凭陆飞扬的智慧,即使失去了前世记忆也应该明白自己身份的前提下……
邪天为何会说——
“我叫邪天,请问你怎么称呼?”
更让他无奈的是,此刻的邪天,还真有资格说这话。
因为邪天之所以活下来,和陆这个字,完全没有关系。
而种魔的恐惧,也和陆字完全没有关系。
此刻他脑海里,满是邪天吞噬、炼化自己无之气息的手法和速度。
正是曾让魔妾生出无比贪欲的手法和让他猝不及防的吞噬速度,彻底击溃了他的根基和斗志。
所以,他即使听到了邪天废话一般的问题,也没有回答的心情。
所以,邪天想了想,笑道:“从今后,你是我的兄弟,名……张伤,如何?”
话音落……
邪天伸出一指。
此指透明若虚无。
点在种魔身上。
种魔也化为了虚无。
而遥远的域外战场某处……
却有一个名为张伤的残骸上,迸发出了浓浓的希望,一只断臂,破土而出。
邪天希望他活。
他便活了。
第2664章 第2663 这样啊 不对啊
当生的希望在遥远的另外一方迸发时……
种魔之战,终于从狭隘的死亡,上升到了生与死并存的格局。
这是更大的格局。
一个大字,更让这从头至尾彰显邪帝传人邪天如何擅长战斗的恢弘场景,变得更为恢弘。
似乎邪天,便是这场戏的操控者。
何谓操控?
死得够多了,便开始生吧。
所有生灵,都能将消失的种魔,和天边那道冲天而起的强大生命气息,联系在一起。
包括第二次降下分身的冰衍、敖偈。
包括第三次降下分身的罗夙。
同时也包括刚刚脱离剑形的,组成九州无敌大杀四方阵的九州众修。
尤其是后者这数十位知晓那生命气息迸发之处,究竟埋葬着谁的残尸的九州众修更瞬间产生了一个念头——
或许在埋葬张伤的那一刻开始……
这场戏,便落入了邪天的掌控之中。
换句话说,种魔,也是在那一刻死去的。
然而即便是知情如他们,此刻都被深深地震撼着。
因为这场戏,是在太大了,大到他们所不知的,连陆家五位老祖都没能料到的地步。
因为参与这场戏的强者太多了,多到上界罗刹皇子,上界女魔,大帝关门弟子都无法成为贯穿整场戏的主角。
因为这场戏的变数太多了,多到魔妾肯定不会认为自己分身会死,多到诡异的黍天子肯定不会认为自己最后不得不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拥有无之气息的种魔身上……
甚至多到吞噬了魔妾分身以及诡异黍天子、继而晋升为种魔将的种魔,都不会认为最终输了的,会是自己。
更因为邪天在这场戏里,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邪帝传人。
就在九州众修如是想的时候……
“傻孩子,你叫陆飞扬。”
天顶之上,一声慈爱的叹息响起。
“少,少主……少主!哈哈,少主!呜呜,少主!”
少主之音,由远及近,由迟疑到悲喜交加,直至哭笑着狂奔而来的陆小小,面对邪天单膝跪在了百丈之远。
有不认识天顶五位身影的,也有认识的。
有不认识半跪的陆小小的,也有认识的。
但无论认不认识,一句你叫陆飞扬,一句半跪而出的少主,就仿佛撕开了众人神魂深处的,连自身都不知晓的,被牢牢封禁的一段本能——
这段本能,叫对陆家少主、鸿蒙万象体陆飞扬的敬畏。
由是……
跪者愈发恭敬,而且所跪的对象,也从天顶五位身影,变成了邪天。
再次派下分身的三位……
敖偈放声一笑,在用一个后空翻表达了自己的喜悦之情后,单膝便狠狠落在了邪天面前。
“敖偈,拜见少主!”
随着再次下凡,冰衍眸中如雾般的迷惑,逐渐开始消散。
最终,他眸中所剩的,便是恍然大悟后的苦笑,所以他面朝邪天、心怀忐忑,且恭敬地做了道揖。
“之前就疑惑阁下的身份,没想到阁下竟是飞扬少爷,冰衍实在是三生有幸,有礼了。”
罗夙的分身也落在地上。
但似乎这次落地产生了绝强的反震力……
让他的心几乎脱体飞天。
“飞扬少,少爷……啊,啊不……陆,陆飞扬……”
罗夙惶惶呢喃着。
似乎这位高贵的罗刹皇子,此刻高贵的唯一作用,便只是让他强行将本能呢喃出的飞扬少爷,改成中立色彩的陆飞扬。
这三个字,让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
虽说并不明白陆飞扬三个字曾代表着人类历史上的何等高度……
但仅需从下跪对象的转换,以及冰衍、罗夙和敖偈的行为来看,小树等人就能明白他们的邪天,是个怎样牛逼的人,拥有怎样牛逼的身份。
而这一点,似乎也和在仙界之时,无论是神无双还是杀尊的表现相吻合。
陆飞扬,就该如此。
邪天,亦该如此。
因为邪天是陆飞扬……
所以一切,都该,都会,都必须在这三个字的掌控之中。
“原,原来如,如此……”
小树傻傻呢喃了声后,缓缓转头,看向代表着兄弟张伤重生的那道冲天生机。
“不,不对啊……”
不对啊……
不对啊……
不对啊……
……
在一段稍显漫长的安静中,所有还在敬畏于陆飞扬三字的,所有还在将之前所见的种魔之战中一幕幕极其不可能发生的事和陆飞扬三个字联系起来,并因此认为原来如此的众生们,渐渐都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他们陷入了曾经魔妾所陷入的困惑中——陆飞扬三个字,是这样强大的么?
是需要通过借气息操控齐天之道,来彰显自己的强大么?
是需要放弃修为和战力,走旁门左道来彰显自己的强大么?
是需要被旁人打得惨不忍睹,甚至生死一线方才反击来彰显自己的强大么?
……
他们认为自己找到了解释一切困惑的原因……
孰料却陷入了另外一个无法解释的困惑之中。
这个困惑,正如此刻九州众修所想——
若邪天的强大,是因为他们所不懂的陆飞扬三个字的话……
张伤何必死上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