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邪帝-第15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怕身为十三氏族直系天骄,想要猎杀和他媲美的种魔将,进而获得无之气息,将其炼化精进修为,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可惜的是……
虽说如今下界也出现了无之气息,而且其浓郁程度,几乎差不了种魔将多少……
“有魔妾那个变态,本皇子还抢个屁!”
罗夙是有自知之明的。
被瀚宇眷顾的魔族,其对罗刹一族施展的恐怖,连罗刹狱皇子都无法避免,更别说魔妾的战力本就比他高。
但即使因为魔妾放弃了抢夺种魔珠的念头,他依旧没有去三十六血界寻仇……
而是皱眉打量种魔珠面前的那个同类,良久后伸手一指——
“谁认识那个能干翻种魔的杂种,他这是想造反么!”
直面种魔珠的罗铮,浑然不知道自己还因斩杀种魔而懵逼着的时候,就已经被同类不怀好意地惦记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毛骨悚然之感还在加深。
因为他越是复杂打量种魔珠,就越是有一种感觉,仿佛在半空中的种魔珠,正在用不断的沉浮告诉自己——
“快抓住我啊……”
“你的梦想,不就是成为罗刹一族的皇子么……”
“得到我,炼化我,你就能一飞冲天……”
“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进入真正的血祖河,得到血祖唯一的传承……”
……
从来没有什么触手可得的旷世机缘,会让罗铮非但不欣喜若狂,反倒毛骨悚然。
因为这种感觉,面前这颗光彩琉璃的种魔珠,就仿佛有着无数无形的尖刺,根根狰狞,对着他桀桀而笑。
终于,呼吸越发粗重、红眸越来越红的罗铮,狠狠闭上了眼睛。
“一定有阴谋!”
“一定是阴谋!”
“这颗我梦寐以求的种魔珠,不是机缘,而是谁碰谁死的毒!”
“我除非疯了,才会受你们摆弄!”
“哈哈哈哈!”
“一个邪天,一个种魔,当我罗铮是白痴么!”
……
一阵狂笑。
罗铮猛地转身、睁眼,朝一干不明所以的血子咆哮。
“走!”
大人发号。
血子听令。
但就在他们转身离开这片充满诡异的战场之际……
就在罗铮向前抬起的右脚,坚定不移地落在地面上时……
他的右手,宛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朝后一探,握住了光彩琉璃的种魔珠。
第2571章 第2570 贪念 决战 误导
任何生灵为梦想迸发的力量,都是无法想象的。
更何况,梦想就在罗铮的面前,且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颗梦想的果实有毒……
但他为梦想而迸发的力量却也告诉他——
“我可是罗铮!”
在心中咆哮一声,为自己的莽撞壮胆之后,罗铮便带着众血子,朝葬海所在极速飞遁。
其实他的速度可以再快百倍千倍,他甚至还可以无视众血子的性命……
但他明白,自己再快,也有人或者魔能够跟上甚至追上。
而带着众血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为自己起到拖延追兵的作用。
他走得像逃亡。
但众血子在渡过了长时间的懵逼,且看到罗铮大人一举拿下种魔后,走得便像是凯旋了。
纵然击杀种魔的过程非常诡异,诡异到了他们根本无法看懂分毫的地步……
但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是域外战场的葬海所属,奇葩地拿到了种魔珠。
正如他们朝种魔前行时的昂扬一般……
踏上归途的众血子兴高采烈,却浑然不知在已经发生巨大变化的大势中,他们已然成了即将面对狂风巨浪的小小礁石……
“有动静!”
“哈哈,是趁火打劫的酆崖修士!”
“种魔我们都能斩,还怕他们么!”
“跟我……不好!是魔!”
……
决战,就在呼吸间爆发。
酆崖军士和魔族所形成的两片怒浪,从两个方向摧枯拉朽地朝血子海扑来……
什么军阵对敌。
什么特殊的斩魔手段。
在此刻通通没有了意义。
从决战爆发一开始,这场战斗就变成了杀戮的盛宴。
军阵和个人战力,似乎全都成了摆设。
因为你纵然在按照军阵施展自身战力,但你面临的,却是你永远无法想象的,数以千百计的敌人的杀伐。
人和罗刹的战斗,与罗刹和魔的战斗,几乎同时爆发。
当看到五十多位阴沉着脸的酆崖精英,不断在战斗中朝自己接近时,罗铮就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完全没了意义。
放在平时,他或许仗着这些精英的畏死之心来个一挑三……
但此刻他明白,一旦战斗开启,别说一挑三,便是一对一,他所付出的代价都远超平时。
“立刻突围!”
咆哮一声后,面色铁青的罗铮在两片怒浪汇合的瞬间,脱离了决战战场,化为一道通往天边的血线。
紧跟其后的,是酆崖数十位绝顶精英,以及魔族数十位魔尉。
当这批域外战场最顶尖战力离去的同时,人和罗刹以及罗刹和魔的战斗,就变成了人、罗刹以及魔的混战。
这一混战,决战的战场规模不仅没有因为怒浪的双向冲击缩小,反倒开始迅速扩散起来。
包括魔在内,没有生灵喜欢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掌控自身生死的战斗。
所以当众血子按照罗铮的命令开始四向突围时,人、魔同时开始回缩……
所有生灵都试图将这场战斗,尽量变成自己熟知、且能承受的模式。
或许是因为求生的本能太过强大,这种转变,在决战开启后短短一炷香之内就已然完成。
此刻这片浩瀚的决战场,除了几点绞杀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的三方大战场,其余浩瀚如星的战地,基本细分为了两方之间带着能够指挥意味的战斗。
饶是只花费了一炷香……
但那一炷香的纯粹混战中,三方究竟死了多少生灵,包括种老在内,没人数得清楚。
他们也并不在意。
罗铮就宛如回到了他那段行走于无敌之路的岁月。
被酆崖和魔族最顶尖的百余位战力追击,是他曾预料过的。
但当其真正发生,突破承受极限而来的恐惧,甚至浓郁到了从他体内蔓延而出的地步,让他经过的虚空,都带着被焦虑焚烧过的味道。
一路手段尽显。
只为让自己再快。
似乎回到了葬海,回到了三十六血界,他便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然而正如他之前的理性思考……
无论他有多快,身后两族精英不仅死死跟着,甚至还在拉近和他的距离。
“他跑不掉的!”
不闻呼吸声的斩魔总殿内,种老终于开口。
说完之后,他就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负手而立的冰衍,见对方面无表情,就知道自己这句显示酆崖实力的话,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难道,最后还是需要上界大人出手么……”
他能够想到的是,冰衍等人之所以没有立即出手,是因知道即使罗铮得了种魔珠,也没有瞬间将其炼化的能力,甚至还要承受种魔珠本能的吞噬。
所以种魔珠无论暂时落到谁人手里,都是安全的。
“可若要出手,为何还不动,大人就不怕万一……”
发现这个念头大不敬后,种老就掐断了这个思绪,垂首立在一旁,不再开口。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斩魔总殿内少了一部分人。
“是敖偈前辈他们……”
眉头微皱的种老,低声询问了身旁的人,当对方也表示一无所知后,他不得不开始寻找这帮大能的踪影。
“难道敖偈前辈是担心冰衍大人事后算账,所以提前溜……嘶!”
揣测未完,种老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此刻他才看到,离开斩魔总殿的种老等一帮古今大能,此刻正缀在酆崖绝顶精英以及魔族数十位魔尉的身后!
“他,他们想干什么!”
敖偈不知道种老因为他们的行为快要疯掉……
即使知道,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在意的是罗铮,以及变成种魔珠的种魔。
“罗铮不能死!”
“那个种魔……不,那个种魔珠也必须到手!”
“该死的!少主他人家……”
“别再提此事!你想吓死本尊么!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拿下罗铮和那个球!”
“对!只有这样,才能给陆家一个交,交代……”
“希望陆家能,能因此放过老夫……”
“完了,完了,什么机缘没拿到,反而,反而旁观了少主……”
“这二部,这域外,是要覆灭在陆家的怒火之下了么……”
……
此时此刻,什么道祖不得在域外战场出手的规矩,彻底被这群完全沉浸在陆家尚未滋生的怒火中的大能所遗忘。
但他们能遗忘。
其他人不能。
当看到隶属人类的这群道祖,在域外战场已然破了禁忌,引发上界生灵下凡之后,依旧如此肆无忌惮地行事……
魔妾嘴角扯了扯,看向酆崖所在。
“大帝的关门弟子,就能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么?”
话音落,魔妾起身,迈步,朝星空巨脸通往域外战场的门户走去。
与此同时,冰衍有所感,微眯的冰眸看向魔族领地所在,用一瞬时间压下了对敖偈卑鄙用意的愠怒后……
“走吧,该我们了。”
第2572章 第2571 诡异初现 抛珠
敖偈的心思,其实很简单。
他不相信陆家少主会这样死去。
但对方消失了,且是消失在一个罗刹和一个种魔的夹击之中……
那么他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方式抓住这个罗刹和种魔,等待陆家甚至是陆风前辈的怒火。
他眼里完全没有什么种魔珠。
一个罗刹和一个种魔加起来,只是等于他能够想到的,在陆家少主疑似身亡的事件中的唯一一丝侥幸。
这也是跟随敖偈前来酆崖的,所有古今大能的心思。
此刻的他们无疑是恐惧的。
陆家怒火本就可怕到他们无法想象。
再加上他们明知邪天的真实身份,却未能在此事中发挥丝毫作用,甚至近乎旁观……
想到陆家的怒火或许会因此针对他们加倍,可以说他们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栗。
但同时,他们也是无畏的。
什么自家后裔,什么魔族,什么大帝弟子……
通通被他们抛诸脑海,能留在他们心中的,除了恐惧,便是罗铮和种魔。
他们的这个念头,整个域外战场没有任何生灵能够猜到。
所有外人能够看到的,就是他们这群本不该出现在域外战场的道祖,恬不知耻地缀在了种魔珠的后面。
在魔妾看来,这自然是来自冰帝关门弟子冰衍的手笔。
身为掌控欲望的种族,她对人类了解至深。
这是一个帝本位的寰宇,同时也是一个所有瀚宇都无法扭转的,弱肉强食的世界。
强者在任何寰宇中,都可以为所欲为。
而在下界域外战场破了道祖不得出手的禁忌后,来自上界的生灵,其为所欲为的欲望会更肆无忌惮。
道祖不能出手?
我偏要让道祖继续出手!
这种来自大势力天骄的心态,魔妾不仅听说过不少,也见识过不少,非常合乎情理。
而更合乎情理的是,下界道祖在面对自己的分身时,尚有一战之力,不会一击即溃,而这个过程,自然就成了冰衍观察她的过程。
是以本着满足以及教训冰衍的欲望,在摩拓离开星空巨脸不久,魔妾也带着麾下分身,再轻轻叹了一句真沉不住气后,朝酆崖战地走去。
可她却没料到,她所以为的一切,都是错的。
冰衍比她想象得更沉得住气。
这一点体现在他明明看到敖偈等大能的行踪,也未曾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