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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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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双眸在肢体交锋之时对上,郁湘尘看到这瞳色,觉得分外眼熟。
  那黑衣人见势不妙立时跳出了窗子,欲从郁湘尘手底下逃脱。
  郁湘尘追了出去,重剑重新化成软鞭,像柔软的银蛇一般抽了出去。
  黑衣人被挡住去路,两人立时打得不可开交。
  但郁湘尘被打出内伤在前,两人的差距一点点扩大,她渐渐处在下风。
  然而就算受了内伤,郁湘尘的修为也是七大仙境内十几个洞虚境修士之一,寻常人哪里可以让她如此难堪。
  与黑衣人打得越久,郁湘尘心里愈发不安。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整个华音阁内能把她打到如此窘迫境界的人有且只有一个,再加上这人拥有浅灰色的双瞳,这人是谁显而易见了。
  华音阁的其他几位执掌如何都没想到遭受袭击的人会是郁湘尘。他们纷纷赶来,因为事情发生在女子雅苑,云落英等三人来得快一些。
  黑衣人眼见支援即将到来,及时收手,转身就跑。
  郁湘尘再次一鞭子打过去,一下子将蒙面人的包头巾扯下。
  月光下,黑衣人的一银发如泉水似的倾泻下来,在柔和的春风里根根分明地飞舞着。
  这满头白发同样有辨识度。
  云落英三人赶到之时,正好看到黑衣人飘散着银发落跑的画面,以及郁湘尘因内伤过重,用重剑支着身子单膝跪地的模样。
  明挽晴气不过自己的大师姐被伤成这副模样,立时持着双头剑追了过去。
  “别去!你打不过他——”郁湘尘捂着心口喊道。
  明挽晴是华音阁的三阁主,掌管着华音阁的掌罚大权,向来公正严明。如今看到门中弟子敢做下这等以下犯上、伤害同门之事,绝对不可饶恕。
  那人的身影飞向男子雅苑,在进入雅苑范围之后,立时窜到了鳞次栉比的小苑间。
  明挽晴一下子跟丢了。她在纵横交织的弄堂里跑了一阵,期间忽然看到白发男子从头顶上方飞过,朝与她行进方向相反的方向飞去。
  她飞身而起,毫不犹豫地丢出手中的双头剑,双头剑高速旋转着飞向那人。
  沈延年察觉到攻击来袭,立时振衣而起,闪身躲过,但还未来得及逃脱的发丝还是被割断了一小缕。
  旋转的双头剑重新落于明挽晴手中,变为鸳鸯双剑被持在双手。“沈延年!”明挽晴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沈延年微蹙了眉宇,不解地问道:“三师姐你为何?”


第82章 
  今夜正好是尹陆离巡夜,他打着晶石灯在路上走着,突然看到月光下有二人正站于男子雅苑入口处的屋顶上,刀剑相向。
  他即刻飞身上了屋顶,与沈延年站于同一边问道:“三师叔,小师叔,你们这是做什么?”
  明挽晴轻挑了右眉,以戏谑的语气道:“衣服倒是换得挺快。你既然做了,何必装模作样。华音阁待你不薄,你居然连长师姐都下得了手。”
  尹陆离直接懵了。
  沈延年也饶是疑惑。通过灵力网,他感知到师姐正受袭击,结果才从雅居飞到男子雅苑大门,他就和三师姐撞了个正着。三师姐二话不说拔剑相向,从方才飞来的那柄双头剑,沈延年丝毫没感受到三师姐的犹豫。
  “三师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延年道。
  尹陆离在旁调剂:“三师叔,期间是否有何种误会?你且把事情经过说一遍,这样也不至于让小师叔稀里糊涂的。”
  明挽晴沉下气,煞是严肃地道:“方才长师姐遭人袭击,且被打成重伤,我等赶到的时候长师姐已体力不支跪倒在地。那人被长师姐揭去包头巾,生着一头银发。”
  “只因为那人是银发,三师姐便怀疑是我?”沈延年冷声反问。
  “在我追出去的时候,长师姐让我不必再追,说我打不过那人。”她也在尽可能地不去怀疑师弟,可整个华音阁内,她打不过的人除了方才一起赶来的二师姐与倒在地上的长师姐,就只剩下沉延年。
  沈延年道:“三师姐不是当事人,我要亲口问问长师姐。不论你们信不信我,我都没有伤害长师姐的理由。”此时的他更关心长师姐的伤势,听三师姐的语气,长师姐应当是伤得不轻的。
  尹陆离飞下屋顶,就近找了一名师兄,想与他调换夜巡的轮值。因为他与门中的师兄师姐都处得很好,所以那师兄很快答应了。【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待他赶到郁湘尘的雅居时,他看到师父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已经昏睡过去。
  房内的四位师叔各个神色严峻,显然已经有过一番争执,可在师父没醒来他们无法下定论。
  “师父怎么样了?”他问。
  云落英温声道:“经脉受损,已经服下丹药,但一直没能醒来。”
  “我略懂医术,请师叔允我看看师父的伤势。”
  花想容蹙着秀眉微微颔首。
  尹陆离抽出一方绢帕盖在师父腕上,小心翼翼地进行了切脉。“师父应当是元神出窍时被人打了一掌,随后为了将那人就地正法,强行运行了受伤的经脉。”
  他的手腕上,沈逐云的种子凭借视角盲区慢慢探出一寸芽尖,躲在尹陆离切脉的双指下触碰到了郁湘尘的手腕,用自己微薄的灵力帮郁湘尘一点点修复经脉。
  在柔和灵力的治愈下,郁湘尘重重地咳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苍白面容憔悴如斯。
  “长师姐!”几人异口同声喊道。
  藤蔓因灵力不足再次变回藤环,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由他们去处理。
  “陆离……”郁湘尘音色喑哑地问,“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当是你与未染他们几人一道轮班巡夜。”
  尹陆离知道师父想问什么,道:“事发之时我并未在雅居附近巡夜,所以我不能证明小师叔在雅居内。但是华音阁对小师叔恩深义重,小师叔决计不会对师父动手的。”
  郁湘尘有些失落。连这孩子都没能为师弟提供证明,这让她如何不去怀疑。
  她抬眼看向沈延年的眼睛。若是白发,还能造假,可那双眼睛不会出错,他师弟的瞳色很漂亮,是这世间少有的。“我倒是希望你能说出事发之时你与师弟在一起……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的。”
  “可仅凭一双眼睛,一头白发,也不能证明小师叔就是害你的人。”尹陆离道。
  花想容把师姐慢慢扶起,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头。
  郁湘尘继续道:“那时我在督仙殿与诸位执剑仙商讨着阁内出现异化宿主的事,可事情才交代一半,就被闯入房内的人打了一掌。由此可知,那人清楚我的作息,知道我今日会在何时进入督仙殿。”
  沈延年坦然扬眸,问:“那师姐想如何罚我。”
  尹陆离不解道:“小师叔,这并不是你犯下的错事,为何要主动认罚。”他转而再劝郁湘尘,“师父,眼下还是养伤要紧,待伤好了再细查。若此时小师叔也出了事,不就正中挑拨之人的下怀吗?这次事,显然是冲着小师叔来的。”
  事发第二日,晨练结束后,华音阁的弟子纷纷涌向了慎刑台,只因他们听说沈延年要被明挽晴掌罚了。
  谭春华和孟峡初初听到,以为这消息是假的。他们还未来得及擦掉身上的汗液,第一时间赶到慎刑台,却果然看到小师叔被五道玄铁链禁锢了四肢与脖颈,而他们的三师叔正神容严峻地站于慎刑台前方,手中持着掌罚用的金雷钵。
  “怎么回事?”谭春华使劲摇着孟峡的身子,“小师叔做错什么事情了?”
  孟峡也不明原因地摇摇头。他抬头看向坐于阁主之位的郁湘尘,发现尹陆离正跪在郁湘尘跟前,努力诉说着什么,似乎想阻止这次刑罚的执行,“你看师伯……为什么看起来伤得那么重,是不是和师伯有关?”
  “确实和大师伯有关。”旁边的名为江潮的弟子插话道,“听说昨夜小师叔不知为何原因,魔怔了还是什么的,将大师伯打伤了。论修为高深,也只有小师叔能把大师伯打成这样。”
  “放屁!”谭春华嗔道,“小师叔自小在华音阁长大,和大师伯、诸位师叔同门之情深重,有何理由打伤大师伯?”
  冷不防地被刚入门的小师妹骂了一声,江潮立时心生不悦:“你怎么回事,别以为家里背景显赫就能如此没规没矩,我是你的师兄,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谭春华不服气地道:“上面那位还是我们的小师叔。我骂人确实犯了门规,可顶多只是对同辈师兄口出不逊。而你信口开河在前,以下犯上再后,大不了一同受罚,看看三师叔会如何罚我们俩。”
  听了这话,江潮不免犯怵:“可、可昨日大师伯还是好好的,今日大师伯伤了,小师叔也上慎刑台了,尹师弟和小师叔走得极近,他还在上边求人。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孟峡道:“江师兄的话我可不敢苟同。眼见不一定为实,就算事情真相摆在眼前,深挖下去可能也有截然不同的结果。再具体原因还未出来之前,师兄还是莫要以讹传讹的好。”
  江潮道:“我师父向来公正严明,那你说说为何她会对小师叔掌罚?难道不是因为小师叔却有其罪?”
  谭春华道:“我宁愿相信是三师叔错罚了,也不相信是小师叔犯了错。”
  “我师父不会错罚!”
  前边慎刑台还没有动静,这边谭春华就在人堆里和江潮吵起来了,孟峡也帮着谭春华,与接下来加入“骂战”的人一争二辩,不可开交。
  云落英及时赶到,把自己新收的小弟子叫回身边:“峡儿,春华,你们来。”
  谭春华不服气地走到师父身边,委屈地问道:“师父,小师叔到底犯了什么错?”
  云落英温声说:“这事你不必问。你三师叔掌罚向来有度。”
  阁主之位旁,尹陆离如何劝都没用。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天气,这会儿随着明挽晴操控手中金雷钵,一大片乌云黑压压地盖在沈延年头顶。明挽晴操控灵力落于钵内,灵力化为了细小的金色雷光落下。
  “轰隆”一声,一道金色雷电打在其中一根五行柱上,雷电随着玄铁链传导,一下子落在沈延年身上。
  沈延年受不住这样强劲的雷电,在雷电上身的一刻,即刻单膝跪地,坚硬的膝盖撞碎了慎刑台厚实的砖面。
  门中弟子哪里看过这样的刑罚,再次对明挽晴生出了敬畏之心。以后,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无视规矩了,毕竟明挽晴连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师弟都能严惩不贷,这雷劈得极其利落。
  “师父,真的不是小师叔!”尹陆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恳求师父为小师叔说一句好话,让三师叔的掌罚来得轻一些。
  郁湘尘虚弱地道:“陆离,没有人能证明事发之时师弟不在雅居……”
  话音刚落,又一道雷电打下。
  沈延年只能用自己的灵力硬抗,可凭借灵力,根本难以抵抗威力十足的金雷。
  第三道第四道劈下去,沈延年的护身灵力结界被打破;在第五道雷下去之时,沈延年猛地豁出一口血。他的面色变得极其惨白,因发色眉色都是雪白,眸色也极其欠浅淡,所以他嘴边的鲜血就像茫茫雪地里盛开的一朵红花,极其惹眼。
  七道雷之后,沈延年已气息奄奄地双膝跪地,被捆绑的四肢与脖颈几处已被金雷打得黑黢黢一片。
  “小师叔!”尹陆离急忙跑上慎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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