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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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姓黄的也说了,岑棽和岑珏不是他的种,他和王修仪在一起时是戴套的。
话说回来,王修仪在外面养男人,然后那男人亲手把她扳倒了,活该。
岑远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岑远来知道王修仪是个什么货色,再也不用粉饰太平了,也出去找小姑娘。
现在小姑娘精着呢,光多金不行,还得帅气。
岑远来老了,况且多金,那也是靠老婆吃软饭的,所以岑远来的养小三之路不如王修仪走得顺畅。
当然外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他们还是琴瑟和睦的夫妻,光是夫妻合体在公司出现一次,就能在商界谱一段佳话。
岑棽窃喜之余,突然又想到什么。
岑砾早就自立门户了,王修仪影响不了她。岑煜二十多年来从没回过国,也对他没影响。
自己么,行业内都知道,自己早就是岑家的弃子了,煌启倒台、王修仪入狱,关他屁事!
只是……
岑棽问岑砾:“岑珏呢?”
“在北京,本来开学之前还有一部戏找她拍的,出了这档子事儿,公司找人把她踢下去了,我让她把学籍转回来,先读书。”
“嗯……”岑棽点点头,又想起前一段时间,岑珏问他以后老了怎么办……那个时候王修仪就已经在接受调查了,说明岑珏那时在北京已经受到影响了,可是这个小丫头骨头硬,一句话都不说。
岑棽和岑砾挂了电话,又和主治医生说了几句话,说完就要带李他走——回家,自己要工作,李他也需要休息。
医生大概从没见过这么薄情寡义的子女,但是岑砾平时也估计是这样,签完字就走,不会留下来看岑远来一眼,医生见怪不怪了。
倒是李他不忍心,说要不要等岑远来做完化疗出来,看一眼再走。
岑棽想了想,也行,待会他要搂着李他进去,当着岑远来的面和李他接吻。
岑棽和李他坐在病房门外等,李他等得很焦急,岑棽却很惬意,拿出手机玩,打开微博之后给岑珏发了条消息:'回西安玩几天吧'
岑珏回复得很快,估计一直看着微博消息:'好,等过段时间,我北京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好'
岑棽关了微博,靠在椅背上出神,岑珏能处理什么事情呢……她才十三岁,处理语数外的难题吗?显然不是。
医生很快出来了,才给岑远来做完肝肾功能和心电图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就可以上静脉滴注了,岑棽等不及,就要在这个空隙去看岑远来。
原则上家属当然是可以进去的,李他不想进去,岑棽却死命地拉他,往他身上套防护服。
病房苍白的,和岑远来的脸色一样白。
岑远来闭着眼,他刚呕吐完,听到有动静,有些害怕地睁开眼,发现不是医生,是岑棽。
那个身高,他一下就认出来了,至于后面那个个子矮点的人,他也猜到了。
岑远来无力地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岑棽突然也笑了,他在外面的时候还在想,自己一定要当着岑远来的面亲李他,这是对岑远来最大的报复。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行哦,岑远来眼睛还能动,他可以闭眼。
李他也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亲不到。
还挺遗憾的。
岑棽牵着李他,笑着大声说:“走,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个题外话,昨天收到好多评论哦,虽然对于大佬来说都没啥感觉,但是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多了,超级开心!!
我没写文之前,老高冷了,只看文,几乎不留评,哪怕作者在作话么么哒求评论我也不咋留,自从自己写文之后……真想给当初的自己一大耳刮子
评论对于作者来说,至少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我非常珍惜,所以我几乎每条都会回复,因为感觉到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是可以和人分享的,是会得到别人喜欢的,很幸福!!希望留评的小天使不要嫌弃我话痨嘎嘎嘎
另外平时我作话没啥内容,小剧场卖萌什么的都没有,只是因为我懒,我不高冷的!(认真脸)
第81章 也
岑棽回到家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书做题,累了就刷刷网页,看看有没有单子可以接。
李他头还是有些痛,回家倒头睡了一觉,还做了一个噩梦——
其实岑棽在医院和岑砾讲电话的内容,李他听到了,岑棽太冷漠,这让李他有些难受。
他不是觉得岑棽做得不对,相反,岑棽反而还及时地去医院缴了费,尽了子女应尽的义务。李他只是觉得有些同情岑远来。
可他又想起过年时,在岑家的餐桌上,岑远来夫妇貌合神离,还合伙对岑棽反唇相讥……这一切好像又都找得到根源。
他们一定对岑棽做过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否则岑棽那么善良的人,敢在火车上捡一个陌生人回家的人,怎么至于冷漠成这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呢?奇怪。
为什么还要生孩子,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一边拉扯一边折磨,等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就看着他们死……想不通。
李他的梦发生在岑棽家的旋转楼梯里,他迷路了,他觉得顶层是亮着的,所以他就一直往上爬啊爬,自己爬了好久,头都跟着旋转楼梯转晕了,可还是爬不到顶层。
亮光也变得越来越弱。
李他累了,他趴在楼梯栏杆上往下望,好高好高,深不见底。
画面一转,自己突然又站在长空栈道上,俯视着云海。
上一秒还是云海,下一秒就变成了沸腾着的岩浆,连火红骇人的颜色都是旋转楼梯形态的,岑棽站在岩浆底部,抬起头来看他。
岑棽的脸上流着泪水,连泪水都是血色的。
明明就是血啊……还在不断地从岑棽的眼眶里往外流。
转眼之间,岑棽就变得浑身是血,眼眶仿佛干涸的泉眼,流不出血来了,逐渐凝固成灰蓝色。
李他一直喜欢岑棽灰蓝色的眼睛,那一刻却觉得那颜色太可怕了。
李他吓哭了,跳下去救岑棽,然而就在他跃身往下跳的那一秒,一团火舌猛地把岑棽卷了进去,岑棽的身影刹那间灰飞烟灭……
“岑棽!”李他大喊。
然后下一秒就被岑棽抱在了怀里。
李他惊慌地睁开眼,岑棽正在给他擦脸上的汗,“怎么了,做噩梦了?”
李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把头扎进岑棽胸口,“梦到你……不在了。”
“好了好了,”岑棽轻轻拍着李他的背安慰,“是不是因为下午去医院了?我还能怎么不在了?我现在好好的啊。”
岑棽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李他估计也睡饿了,岑棽擦了一下李他脸上的汗,笑着说:“走,哥哥请你吃饭!”
李他感觉得到,岑棽仿佛又变回之前的岑棽了,但是又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时候岑棽总是意气风发,一言不合就给李他买这买那,花钱从来不心疼。
但是李他也感受得到,岑棽没把钱当钱花,因为他对钱没感觉。
后来岑棽经历了低谷,终于把钱当钱了,觉得来之不易了,他还是爱在李他身上花钱,但是不一样了。
自己挣的钱,花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岑棽整个人都是自由自在的。
日子照常地过,岑砾再也没让医院的电话打到过岑棽的手机上,李他甚至在猜测,可能岑砾的下一通电话就是通知岑棽去参加岑远来的葬礼的。
李他正式管理起便利店,店长好处很多,可以不穿那丑不拉几的工服,也可以不用按小时地坐班……但是也有坏处,随时随地都要关注工作群,店里有事得第一时间赶去解决,在家的时间反而少了。
岑棽一边考研一边兼顾着工作室的生意,零零散散接到一些单,只是这个行业还不被大众熟知,再加上他的性别,就像是一堆女护士里面的男护士一样,稀奇是稀奇,但是还是会被人怀疑心不够细腻,这方面的工作做不好。
便利店是有自己的线上运营团队的,李他去套近乎,给岑棽争取了一个曝光的机会,不过得先录一期整理视频,还不能是托儿。
岑棽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单,客户可以接受在自己家录视频,推广团队要求岑棽得穿正装。
好吧……又到了岑棽最难受的时候了。
生活不易,都是为了钱。
立诚路有一家卖西服的,可卖可租可定做。
定做就算了,来不及了,况且他家居然找出来一套适合岑棽的大小。
岑棽坐在沙发上,李他站在他面前给他系领带,系了半天没系上,赶紧拿起手机上网找教程。
李他折腾半天,岑棽还穿着两件,又不像平时休闲服那么宽松,有些热,他把领口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耐心地等着李他学系领带。
李他认真地又看了一遍教程,信心满满,摩拳擦掌地去抓岑棽的领带,岑棽却往后倒了,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李他一时没抓着岑棽领带,就只看见个慵懒至极的人。
更衣室的灯光是橘色的,明亮柔和,给岑棽原本冷清凛冽的脸部线条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岑棽双手打开搭在沙发顶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领口的衬衫撒开,隐隐约约能看见锁骨。喉结就在白色领口往上,上下滑动了一下。
明明就是最普通的黑西服白衬衫,穿在岑棽身上怎么就这么诱人呢。李他现在就想原地把岑棽的衣服给扒了。
见了鬼了。
李他咽了一口唾沫,伸长手去拽着岑棽的领带,把人拽得坐直了,艰难地把脑海中的黄色画面抹去,然后根据视频教程的内容继续给岑棽系领带。
岑棽抬眸看着李他目不斜视的眼睛,浅浅地笑,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温柔点,把人家领带扯坏了,到时候就退不了了。”
李他都不敢去看岑棽的眼睛,问:“为什么还要退?”
“我租的,笨啊。”
李他终于系好了,先把岑棽解开的两颗扣子扣上,然后把领结处往上推,勒在衬衫领子下面。
劲儿使猛了,差点把岑棽勒死。
李他赶紧塞手指头进去给岑棽领带松松,又蹭到岑棽喉结,他莫名其妙地问:“你就不能买吗?”
岑棽笑着说:“我这辈子可能就穿这么一次,平时又不穿,买来干什么?”
李他急了,连忙说:“可以在床上穿啊……”
不得不说,青春期的孩子实在是……
岑棽敲了一下李他脑袋,哭笑不得地说:“你这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李他读书少,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他去给岑棽把外面西服的扣子扣了一颗,一本正经地说:“好看嘛。”
李他还真是,就喜欢好看的,喜欢就说,从来不扭扭捏捏。
说得好听点叫直爽,说得难听点叫好色。
岑棽就喜欢李他好他的色,说明李他离不开他。
岑棽一下把李他扯到自己身上,他的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李他一坐上去就显得更高,能够俯视岑棽了。
岑棽一只手捏着李他的下巴,一只手揽着李他后腰,笑着说:“这套不好看,改天我定做一套好看的,就在床上穿,只穿给你看。”
岑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他好歹该害羞一下了吧。
他偏不,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说:“好,但是得我去挑,挑我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