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宫后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穿书]-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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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一来,就跟李大哥说的五人一起回来起了矛盾。”
叶褚片刻不语,温遥接着揣摩,“还有可能是那人一直没有离开过,等李大哥他们走后,他才把花圃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可他又是如何知道东西藏在里面的?”
叶褚眉头微微皱着,这样一来沉然四人就没有任何嫌疑了,他们又该上哪儿找那人。
温遥想了会儿,突然道:“有没有可能那东西就是那人藏进去的?他骗过了钟信,将证据偷偷藏了起来,然后用这个机会把证据拿在自己手中。”
他接着道:“子予还记得之前咱们猜想到的,钟信提前收到风声,便想将证据销毁,那时子予说的是内/奸不会让他这么做……会不会就是在他正要销毁证据时,那人出现了,阻止了钟信,交代他把东西藏起来。”
“不过钟信把证据藏什么地方的?”
叶褚思索片刻,摩挲着温遥手背,目视着他慢慢道:“书房或是他的寝居,钟信为人谨慎,定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目所能及的地方。”
“可万风去书房并未发现。”温遥低声喃喃,旋即似想通了那般道:“你怀疑万风?”
“没证据,但他们四人都有可能。”
温遥压低声音问:“李大哥有可能吗?”
“李全不会。”叶褚道:“他还有大仇未报,他比我更想找出幕后之人。”
温遥听明白了,李全同样怀疑潜伏在宫里的内/奸同当年李家惨案有关联。
他扭头看了叶褚一眼,恐怕叶褚也是如此想的。
不光是他们,他自己也很想找出苏云缅真正的死因,他不相信温胜说的,是被温胜毒死的。
或许苏云缅的离世只是一切的开端,那人真正的目的不光是整个大陈,他窥觑的还有别的。
会是什么?
“想到什么了?”过了许久,叶褚才问。
“我在想那人或许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他不仅想要大陈的江山。”温遥低喃道:“子予认为他想要什么?”
叶褚没吭声,温遥注意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温遥如是想着。
蓦然,他想到了从南州回来时,遇见的那帮黑衣人,当时领头人说的是交出令牌。
既是说有人知道了十二影门令在他手上,是谁想要这个?
内/奸还是朝中大臣?
温遥道:“钟信会不会就是那个内/奸?”
“不会。”叶褚一口否决,“他不会功夫。”
不过可以肯定头两次温遥遇袭是这人所为,至于毁粥极有可能是温胜派人做的,叶褚没有将猜想告知温遥。
他相信凭借温遥的聪明,很快便能猜出那人是谁。
温遥自顾自想了会儿,然后道:“上次想要对我下手的极有可能是钟信,而之前有批想要令牌的黑衣人,也许是钟信派来的人,又或者是温胜指使的。”
“我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温遥慢慢道来,“令牌泄露出去,应该就是去城外施粥时。”
“那时温胜还没有暴露。”
不过也说不准,街上有些行人,这些人有可能是温胜派去探子,也有可能是孟江苍和钟信派去的人。
“遥遥猜想的不错。”叶褚说:“钟信手上有名单,还有别的证据,不过现在那些证据都去了那人手上,我们只能从沉然四人中找出一人。”
“我忽然想到一计,不知可行与否?”
叶褚道:“说来听听。”
温遥慢慢凑近他,在他耳边密语了几句。
叶褚抬头道:“这法子不错,咱们就按照这个实行。”
“好。”温遥笑得眉眼弯弯。
两日后,叶褚下旨将李全关押了,朝中掀起了一片巨浪,大臣们纷纷猜测李全做了什么,竟让皇上生如此大的气。
同时,侍卫和暗卫影卫们也都人言啧啧,众人都在猜测李全犯了什么事。
第二天就流出李全是大周奸/细的小道消息。
众人这才恍然,同时庆幸没和李全走得近,当然其中有些大臣坐不住了。
叶褚上朝时温遥便躲在屏风后观察这些人的神色,叶褚将李全的罪证丢出去时,孟江苍和钟信纷纷一脸复杂。
温遥细细观察过每个人,最后将视线停在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人——
他眼睛眯缝起来,低声问身边的小太监,“那人是谁?”
“那是大学士王大人。”小太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而后低声回答。
“大学士……”这人跟那日小皇子描述的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儿他对身边的小太监说:“去告诉王才,一会儿将大学士请去御书房。”
“是。”小太监匆匆忙忙跑去找王才。
下了朝,大臣们三五成群离开,或低声交谈,或感叹李全,或觉得叶褚冤枉了好人,大学士正要迈下最后一阶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他回过头见是新上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才,便客客气气同他问了好。
王才一甩佛尘,道:“王大人,皇上有请。”
“不知皇上找臣有何事?”大学士谨慎道。
“大学士跟咱家去便是。”
大学士只能耐着性子随他一起前往御书房。
大殿内,叶褚问:“有什么发现?”
“看到一个和小皇子描述的十分贴近的人。”
“谁?”
“大学士。”温遥道:“我让王才把人带去御书房了,他应该有我们知道的东西。”
“这人是谁的人?”
“若没有错,他是孟江苍的人。”
温遥眉头一挑,难不成小皇子一事背后之人是孟江苍,他这么做为的什么?
难不成是那可笑的正义?或是匡扶社稷?
“先别乱猜。”叶褚拉着他手道。
“既然他是孟江苍的人,咱们不需要真正询问他什么。”
温遥抬头看他,不解问:“什么意思?”
叶褚故作玄虚道:“一会儿听我的。”
“好。”
两人到御书房时,王才和大学士已经等在御书房外了,见到叶褚二人后,行礼道:“拜见皇上,贤妃娘娘。”
叶褚冷冷淡淡嗯了声,温遥出于礼貌对他一笑。
王才在前头,伸手推开了门,叶褚拉着温遥踏了进去,大学士和王才后一步进入。
“王大人,方才朝会时你也听到了,李全入狱一事,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叶褚冷漠道。
他一开口大学士心头便咯噔一声,连忙道:“臣没有、没有想法。”
“臣也是才知道,完全没想到李公公竟会是大周奸/细。”
叶褚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眼睛直直打在他身上,尾音上扬哦了声,“王大人没有想法?朕认为大陈大学士,怎么能没有想法和见解。”
大学士当即跪下,“皇上明鉴,臣当真不知情。”
“朕还没说什么,你当然不知情了。”叶褚声音低冷了几分,“难不成大学士还知道些什么。”
“臣不敢,求皇上明鉴。”大学士着急地连连磕头。
叶褚起身道:“李全已经招了。”
示意一旁的王才开口。
王才从对襟里摸出一块白布,上面有着一排排字迹,大学士身子伏得更低了。
王才声音尖锐,一字一句道:“逆贼李全……乃大周派来的奸细,小皇子一事便是逆贼一手操/办,联合孟江苍孟大人,以及右相钟信钟大人,钟大人府上便有关于涉嫌人员名单,逆贼发现小皇子的真实身份,传信回了大周,主子命我以小皇子为由,拉大陈皇上下台,于是逆贼便想到了这招。”
“小皇子实际上与先帝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才人和一名侍卫厮混生下的孩子。”
王才话落,大学士已经跪不住了,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冷汗,双手微微颤抖。
“大学士觉得李全的话可信吗?”叶褚的声音冷冽的几分。
“臣不知。”
“不知?”叶褚冷笑道:“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朕都不知道,你背靠孟江苍,实际上却在为钟信卖命!”
“朕已经找到证人,那人曾看到过你进入了寒清轩。”
“那么朕要请问大学士了,好端端的你为何要跑去哪儿?”
“你见了那孩子身边的宫女。”
“臣冤枉啊,皇上。”大学士慌乱不已,只能一个劲地磕头。
叶褚一挥手,“那宫女已经招了,直言被你迷惑了才会将那孩子陷入不义之中。”
“那宫女还说了,你手上握有那孩子不是皇子的证据,你把那证据交给谁了?”
叶褚顺着先前的假设开口。
大学士已经吓懵了,双手不停抖动,叶褚一个眼神打过去,王才上前,手中赫然端着一酒杯,大学士瞳孔扩大——
皇上要赐他毒酒!
他还不能死!
大学士急忙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声,“臣说,臣什么都说!”
“是钟信让臣去见的小皇子,钟信告诉臣,他已经收集到了小皇子并非先帝与才人所出的皇子。”
温遥没想到这人明面上是站在孟江苍一派,背地里竟给钟信卖命。
果然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也不知孟江苍知道后会被气成什么样。
“钟信将证据藏在何处?”叶褚诘问。
“臣不知。”
“他可有和什么人有过来往?”
大学士想了下朝叶褚直甩头。
“带他下去,关起来。”叶褚下令。
“是。”王才将人押走了。
大学士求救的声音从屋外飘了进来。
“和孟江苍没关系。”温遥说:“但不能确定钟信有没有和内/奸合作。”
“管他有没有。”叶褚拉着他坐下,“咱们只需要顺着那人想的做。”
温遥明白了,“那人想让我们认为钟信也是奸/细。”
叶褚略一点头。
但那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除掉钟信,还想用来掩饰什么?
“你觉得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温遥问。
叶褚半响摇头,现在能确定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钟信,和他们之前猜测的一样钟信手中有证据。
“他不知道什么,钟信不会把这些告诉他。”
温遥明白了,能背叛孟江苍,定然也能背叛他,钟信留了个心眼,温遥不得不承认钟信这人十分谨慎。
那个隐藏在他们中的内/奸,估计也同钟信一样十分谨慎稳重,不,甚至比钟信还要小心。
李全表面被关了起来,实际上是被派去监视钟信。
温遥一连在宫里待了三天,这三天李全带回了不少有用消息,果真如他们之前设想的那般,钟信近来的确和一黑衣人来往密切,李全跟踪那名黑衣人亲眼见到他潜入了皇宫,追上去时却被人逃了。
“那人多半就是内/奸了。”温遥说:“李大哥可有看出什么?”
李全就站在寝宫屏风外,闻言道:“这人的轻功不在属下之下。”
温遥见识过李全的身手,可以说在众人中没有几个能够超过他的,就连李全都觉得轻功不错,看来那人的确身手敏捷。
“李大哥觉得宫里谁的轻功有这么好?”温遥问。
李全认真想了起来,想了一圈还真没发现有谁的轻功如此了得。
温遥暗示道:“沉然的轻功如何?”
“在属下之下。”
“万风和罗风的呢?”
“也在属下之下。”
“卫呢?”温遥接着问。
李全顿了下才道:“卫的轻功不错,但属下已经很久没见识过他轻功能快到什么地步了,不过他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