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破产首富的儿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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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不情愿地答应一声,在乐雪离开之后,柴峻更加放肆,抓着他的手再没松开过,在他费了半天力气还是写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后,柴峻抽走他的草稿纸,笑着说:“没事,不会做就不做了。”
岑白想找他吵架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柴峻无辜地说:“我只是想看下你的基础怎么样,没想到你压根没基础。这道题其实是刚升高一考过的,但是我没想到你……没关系,学习不行我们就去发现别的长处,再不济还有我。阿姨担心什么,我知道。她希望你可以做一个优秀的普通人,但是人在高处待久了,这种大悬殊,很难接受,我也是,我不甘心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所以我会拉着你一起上。”
岑白站起身:“我无所谓,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柴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残留的温度犹在,从这一刻他的世界终于有了色彩,之前灰色和黑暗被一层一层地刷干净。
前几年他曾经萌生过和柴春明同归于尽的想法,他总觉得爸妈的死不简单,但是现在他舍不得了,对着那没人的地方说:“晚安。”
今天得到的快乐简直可以盖过这些年的总和,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他虽然恨不得能和岑白躺在一张床上,但他不是没有感受到岑白表现出来的不自在和抗拒,过了就不好了,算了,来日方长。
人都是贪心的,这些亲近远远不够,医生还劝他要再休息几天去上学,但他的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再叫嚣着要和喜欢的人一起上学回家。
第21章 意外
岑白边吃早餐边刷新闻,与他无关的东西总是看着没什么意思,就在他要退出的时候,看到在一条民生新闻最下方的评论。
乐雪端着粥出来,见他吃得心不在焉:“看什么呢,赶紧吃完上学去,别让人家司机在外面等急了。咱们现在处境不同了。”
岑白听话的放下手机,快速吃着手里的卷饼,之前家里虽然有钱,岑老板爱吃这些,所以乐雪特地学了,久而久之成了习惯。
吃到一半看到柴峻收拾好从楼上下来,俊秀少年眉眼间皆是温柔与暖意,在柴峻身边坐下:“阿姨,我和岑白一起去上学。”
乐雪转身去厨房的那刻,柴峻不动声色地拉起岑白的手,本以为岑白会甩开,不想竟由着他胡来,岑白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
“来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我以为你今天会晚点起,做的有点匆忙。”
柴峻笑着摇头:“我没关系的,以后我和岑白吃一样的就好,阿姨,您不用总是迁就我。”
“这哪儿能行?我们……”
柴峻转头看岑白只顾着喝汤,继续说:“岑白是我的好朋友,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很高兴,而且分明是我最占便宜……”
岑白瞪了他一眼:“快点吃,这周最后一天,我得表现好点,我可不想双休日还被老高抓去学校感受关怀和温暖。”
柴峻想到昨天晚上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眼睛里是浓到化不开的笑:“怕什么,以后我挡在你前面。”
岑白显然是不信的,看他这副病恹恹一碰就倒的样子,给自己添乱还差不多,直到真碰上事那豁出命一样的架势把岑白狠狠地给吓了一跳。
犯得着吗?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坏人,像学校这种本该干净阳光纯洁的地方,总有一些老鼠屎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恶意欺负些软弱胆小的学生。
像蒋超那种只盯着原主欺负的班级一霸算不上什么。
很多人都不明白明明岑家帮了蒋家那么多,怎么岑家落魄了,蒋超不说帮忙反而第一个欺负人?
其实压根没什么道理可讲,非要说就是以前有所顾忌不敢发作的情绪终于释放,一下子被放大,对于旁人来说就会显得有点难以理解。
但是这世上每天都在发生只因为单纯的看不顺眼而发生口角或争斗的事,去追根究底实在没有必要。
不过有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岑杰转过来没两天就已经和蒋超玩的这么好了,好到两个人齐心协力地想要整他。
先是上课做样子用的书不见了,之后书桌凳子上被涂了胶水,乐雪给他带了热水的被子里被倒上粉笔灰,岑白终于变了脸。
不巧的是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老高腋下夹著书提前进了教室:“同学们,我们提前上课,早下课五分钟好吧?都坐好……”
就在这时从教室后面传来砰地一声响,所有人全都往后看过去,只见岑杰连人带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而在旁边站着一脸冷漠的竟然是向来很安静的柴峻。
岑白在老高进来的那刻从后门溜出去洗杯子,本想原路返回,看到这副场景愣愣地站在那里……
第22章 朋友
老高被这一声响吓了一跳,没想到被好几个代课老师夸上天的大学霸柴峻居然还有这一面,都说这孩子温雅内敛,长得好看又绅士,果然不管什么事什么人都得亲眼看到才能辨别真假。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岑杰完全没防备,在身子快要挨到地面的时候两手抱头,屁股是大功臣,但是只要动一下就疼。
“老师,我刚拿书准备上课,他过来就踹我。”
岑杰有顾忌所以不敢惹事,平时也尽可能的不招惹那些自己高攀不上的,尤其是柴峻这个被所有富家子弟称作废物却没人敢真正得罪的人,但是没想到柴峻会来找他的麻烦。
老高看向柴峻:“你为什么踹他?”
柴峻的声音很轻也很淡,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十分理直气壮:“看他不顺眼。”
老高被他这等理由给气笑了:“这不是你欺负同学的理由,和岑杰道歉。”
柴峻没开口,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老高,一点低头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都是马上要成年的大孩子了,能成为同班同学是缘分,多大的事儿非得要打个架拌个嘴,多伤和气,柴峻,你道个歉,陪岑杰去医务室检查下,这事就过去了啊。别犟,听到了吗?”
岑白在教室门外站了一会儿,喊了声报告径直回到座位上,好像什么都没看见,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只有平静。
柴峻看了眼从身边走过的人,抿了抿嘴,声音低沉:“我看不惯他欺负岑白,涂胶水、往杯子里放粉笔灰,老师说我们都马上要成年了,怎么还有人拿这种幼稚的手段来不友爱同学?高老师,我帮弱小挨欺负的同学出头好像没错吧?难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只要安静地看着,维持这个班级表面的太平就好了吗?那到了外面是不是也不要见义勇为啊?”
老高还是头一次踢到这么一块硬铁板,嘿了声,拍了下柴峻的肩膀,笑着说:“好小子可以,你说的对,我的学生就必须要有正义感。岑杰,我没想到你逃课就算了,刚来就欺负同学,我需要见见你的家长。”
班里同学却是一脸莫名地看向坐在位置上稳如泰山的岑白,那天他把蒋超打成孙子样的场景还在众人脑海里,这人弱小?
柴峻同学那天就在旁边看了全程,记性这么不好的吗?
老高走到讲台上,严肃道:“我希望你们记住,这里是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不知道有多少家长想把孩子送进来。珍惜这份别人没有的机会,如果在这里你的目的不是学习也不是考一个好大学,那我觉得你可以把机会让给别人,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岑白看着柴峻在自己旁边坐下,嗤笑道:“还真没看出来,你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柴峻勾了勾嘴角,眼睛看着老高,趁他转身的时候,笑着说:“不然怎么让你喜欢我?”
岑白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在老高热情洋溢的声音里昏昏欲睡。
这一节课柴峻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身上,岑白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站出来挡在他面前,这种冲击感让他意外又有些暖。
岑白终于感觉到柴峻正在放低身段,甚至不顾一切地在讨好自己。
“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商场,五层是电玩区,听说增加了不少新游戏,你们要去看看吗?”
老师看不到的地方分了好几拨关系网,有些人真的只是点头之交,一个学期下来都说不了十句话。有钱的看不起没钱的,没钱的还嫌有钱的事多矫情,说到最后还是三个字看不惯。
像原主这种天之骄子跌落俗世,多的是人奚落和踩踏,要是心里承受能力不行整个人生都会以此为起点而后全线崩塌。
好在岑白前世从不曾依赖别人的评价而活,他习惯了孤身一人,所以就算这个班里全是陌生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岑白看着低头在收拾东西的柴峻,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淡然:“明天周末,玩一会儿再回去?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不用等我们的饭了。”
柴峻笑容灿烂:“好啊。”
其实两个人都没什么逛街的经验,也没有去过热闹的电玩城,一个是觉得没意思,另一个是没力气。
但是现在环境变了,心境也发生了改变,处在最为青春有活力的年纪,看别人玩的很快乐,好像不尝试也挺遗憾的。
这电话是柴峻打的。
岑白看柴峻十分狗腿的调调不屑地嗤了一声。
打完电话两人才走出教室,寒风吹的猛烈,柴峻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到穿着单薄岑白脖子上。
岑白好笑地说:“你比我可娇弱多了,万一你要是再来个命悬一线,我可担不起。”
柴峻轻轻地推了下他,好笑地说:“你不能说两句好话?怎么就这么招人讨厌呢?我在讨好你,当然管用不管用我不在乎,只要阿姨能发现我的好就够了,我看的出来你很听阿姨的话。”
岑白瞪着他:“柴峻,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无耻。”
柴峻但笑不语,外面到底冷,两人加快脚步坐进车里才松了口气,在暖风吹拂下总算缓过些许劲来。
“你想玩什么?”
岑白前世被自家老爷子逼得紧,压根没什么机会出去玩,等到以后时间自由了也没什么心思了,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柴峻茫然地摇摇头,反问道:“你想玩什么?我很少留意这些,以前身体不好受不住这些。”
岑白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不要命的震动起来,他随手拿出来接通,那边传来张桥激动的声音:“岑白,好消息,我们这里要拆了,政府重新规划发展我们这边,等过完年就要开始了。”
岑白耸耸肩:“那是好事,看来你们的办公场地也该换了,明天我休息,过去找你们玩啊,我们到时候好好聊。”
柴峻心里有点不痛快,他不是傻子,听得出来岑白是因为他在旁边所以这么快的让对方挂电话。
等岑白结束通话,柴峻略显吃味地问:“和你当了快一个学期的同桌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聊的来的朋友?”
第23章 柴朗
岑白嘴角上扬,转头看向车窗外,被五彩灯光点缀的夜世界繁华又喧嚣,车水马龙,下班的人群顶着寒风说说笑笑地走往约好的聚会场所。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岑白入眼所及之处皆是茫茫白雾,而这些雾将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美好的快乐掩藏,他自以为的安宁与美好,在此刻显得太过可笑。
这些人带着工作的疲累却笑得很开怀,而那时的他拥有了一切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原来他才是被快乐推拒门外的那个人。
他拿自己狭隘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