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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穿到反派身上佛系养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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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长生项目导致的违禁品——这个项目已经存在非常久的时间了,各大组织多数心知肚明,早期在国外实验,本来与刘晴没有什么关系,后来莫名流入国内市场,许多异能者都因此失踪,而古德白父亲死亡之后,他突然放弃了研究所的异能项目,这才让刘晴找上门去。
  毕竟研究所的异能者不少,是个相当庞大的目标。
  跟古德白的大大方方不同,陈家只在私底下悄悄赞助了不少异能项目甚至是异能组织,如今电人已经死亡,事情却还全然没有眉目,刘晴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要不是电人最后暴走到无法控制,陆虞也不至于杀了他。
  这件事当然比古德白要重要得多,刘晴原本也怀疑过古德白可能有参与到长生项目之中,毕竟整件事看起来都跟他牵连着,包括这件事里唯一的死者,只是古德白始终没有漏出破绽,甚至没有跟目标人物交谈,他仅仅只是可疑而已。
  不知道何时已跳完舞的詹雅从容走来,她倚靠着雕塑,戏谑地打量着刘晴的身影,轻轻拍了下古德白的手,柔声道:“原来你喜欢刘小姐吗?她可不好追。”
  “有过合作罢了。”古德白无奈笑道,“你知道她在跟谁说话吗?那人我怎么没有见过。”
  詹雅笑道:“还说不在意。”
  话虽如此,她还是认真帮古德白看了看刘晴交谈的对象,不由皱起眉来,淡淡道,“噢,那个人啊,是做有关异能医药项目的,套了几个皮包公司运作,算是陈家的座上宾。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他们来找我谈合作时,都被我拒绝掉了。”
  詹雅倒不是真的讨厌异能,她只是不喜欢丈夫跟儿子因为异能而发生争执,既不能对人生气,自然只好迁怒异能本身。
  时代一直在前进,詹雅当然不会拒绝异能带来的强大资源,不过要长森投钱进无底洞同样是做梦,她知道有些东西压根不合法,不规矩,甚至谈得上肮脏龌蹉,自然不会把手伸进去染黑。毕竟长森如此庞大,等到有了结果,这些人需要推广,需要合作,仍然是要找上门来的。
  到那时候摘取果实,也为时不晚,至多赚得少一些罢了。
  陈家的野心比詹雅所想得更大,不过她不以为意,不管陈家是引火烧身,还是借此一举成名,成功改变世界,在她心中都没有丈夫跟儿子的安危重要。
  她已经失去一个,绝不愿意再失去一个。
  异能医药项目,会跟长生有关吗?
  古德白抿抿唇,仍是平静悠然的模样,没料到这场生日晚宴竟还有如此意外之喜,看来各家底下都谈不上干净,只看谁先穿上裤子。
  现在想追查项目,要么挟持杜玉台逼出云山栖,这条可能性不大,单克思死在对电人的围剿之中,倘若再逼他,以医生的性格,做出什么来都不足为奇,古德白在医生手上吃过亏,知道那人十分果决。如今只剩下陈芸芸可以下手,她看着宛若仙女,可要说半点不知道家事,古德白是不大相信的。
  他人要追逐什么,跟古德白全然无关,他天性闲散,懒得争强好胜,为了利益拼死拼活,上辈子就是如此,日子得过且过,吃喝住行不愁,便能过得去,攒了一笔小钱应付生病,倘若大病,就性命由他。
  长森集团与陈家都十分庞大,侵吞收买的事并没少做,总有人想争做时代的弄潮儿,资本的本质就是增值,获取更大的利益。古德白如今吃好喝好,不愁住处,人生最极致的欲/望已经满足,按照如今的财力,极少大病能吞噬他的性命,并没有什么好不甘愿的,即便让长森退居二线,也不算坏事,因此只剩下一个麻烦。
  原主人留下的烂摊子。
  不管原来那位到底想做些什么,又想得到什么,都与现在这个无关,古德白只想将这些可能危及身家性命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免得平白无故替人背个大黑锅,落得下半辈子不自由。
  古德白看着陈芸芸在舞厅中舞蹈,她脸上永远带着醉人的微笑,眼波风流而动人,于是照单全收,轻轻巧巧走入其中。
  陈芸芸将手搭在他肩头,轻声笑道:“怎么,古先生不是不会跳舞吗?”
  “正因不会,方才特意去学习了一番。”古德白竟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嗓音轻柔道,“陈小姐不要见笑就好。”
  陈芸芸将脸枕在他肩头,亲昵温存,藏匿起话语之中不动声色的交锋:“古先生愿意赏脸,已经是我的荣幸了,还有什么好见笑的。”
  之后一切便顺理成章,舞厅当中一对郎才女貌,仿若天生一对,两人目光相交的片刻,丘比特都似乎显出了真身来,在场众人看见爱神之箭贯穿胸膛。不管是女子娇俏粉红的脸庞,还是男子从容不迫的风度,皆像极了狗血八点档里一见钟情的桥段。
  众人为提前写好的剧本喝彩,不乏几位天真的女士暗暗艳羡,被这情意迷了眼睛。
  接下来的约会顺理成章,古德白与陈芸芸谈得投机,好似这个认识才不过几小时的人已是终身良伴,等到舞曲结束,连下个月一道去私人小岛看海的行程都快定下。
  晚宴似乎永不结束,可人总要提前退场,古德白将陈芸芸的纤纤玉手交托到她父亲手中,对乐呵呵的长辈微鞠一躬,转身就携着詹雅离开。
  詹雅对古德白的变化多端并没有过多苛责,她大抵是不认为这算什么麻烦,只为儿子擦去下颚附近的红唇印,轻轻笑道:“你的魅力真不小,跟陈小姐跳舞时,大家都看着你,想盼着跟你跳一曲,你倒好,转身就走。”
  “是你生得好。”
  “就你嘴甜。”
  詹雅有自己的车,她坐进去时,见古德白不低头进来,不由奇道:“怎么?”
  古德白见远处亮了两下车灯,微微笑道:“余涯他来接我,正好直接回去,免得麻烦了。
  ”
  “这也好,那你小心。”
  詹雅点点头,她将车门关上,指挥司机出发,目不斜视地离去了。
  显而易见,余涯当然不会一人前来,脸上还贴着医药胶带的武赤藻就坐在副驾驶位上,竟然穿着身运动服,借着车灯一板一眼地在看他的英语卡片。
  余涯穿得虽没那么夸张,但也不是什么正装。
  “你们俩怎么进来的。”古德白哭笑不得。
  余涯在嚼清新口气的口香糖,含含糊糊地说道:“陈家我都不知道来过多少遍了,他家门卫认得我,早就把我放进来了,哪需要什么证明请帖的,上车吧。”
  “你怎么将他带来了,刚出院,不好好在家休息,跑这里来吸香水跟二手烟么?”
  “哎呀!”说到这,余涯就有一大堆牢骚要抱怨,“这臭小子在房里睡了三个钟头,抓着我出门的空档上车,我要不让他来,他就不让我开车,我还能怎么办!他最听你的话,你倒是多管管他呀。”
  古德白笑着坐进车里,并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武赤藻偷偷抬眼看了看老板,见他脸上似乎多了些粉色,眉目都生动许多,往日那种从容不迫的风采染上几分人情味来,心中怦然一动。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只当是还未熟悉的异能忽然发作,不由得慌乱了会,见无事发生,立刻转过脸去,认认真真地背自己的单词。


第43章 
  回到庄园后,古德白一夜好眠; 倒是武赤藻第二日要小考一番; 偏偏脑子里乱糟糟的; 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
  第二天起来; 古德白在书房看书,等着考完试的武赤藻回来,年轻人在门外探头探脑; 犹豫片刻方才溜进来。他今天脸上没贴什么,露出颧骨上结痂的擦伤来,看得出来原先是血淋淋的一小块伤势; 还带着点药水颜色。
  “疼吗?”古德白抬眸问了他一句,“刘晴说你伤得挺重的。”
  武赤藻想起水衡子来探病时吹牛打屁的闲谈,摇摇头道:“水哥他们出任务,有时候一躺就一个月,我觉得我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这样的事怎么好比较,水衡子跟陆虞他们是习惯这种事的人; 可武赤藻不过是个寻常人,又不要他去维护世界上的正道,然而古德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不紧不慢道:“那你问到了吗?”
  “只有一句话。”武赤藻迟疑道,“他说,你们还敢来,害得我……就到这里; 没有说下去了。”
  古德白轻轻叹口气道:“看来确实造孽,光看电人的罪行,都够上个从犯了。”
  看刘晴他们的模样,电人只怕才不过是个开始,这小子真是毫无章法地乱来,年轻人身居高位就以为自己能轻易破坏规则,这个世界的事情善恶也许没办法说清楚,可是规则却清晰可见,只不过——
  倒并不是无法理解他的痴狂。
  古德白看着略有些走神的武赤藻,在烂尾楼时的战斗,他看了都不禁怦然心动,掌控着如此离奇的巨大力量,的确是迫使人心动的诱惑,也许是追求刺激,也许是不容许自己没有,原主人在异能上的痴迷并非全无理由。
  “知道了。”
  武赤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老板,你当初问我愿不愿意为你去死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电人。就算刘小姐不要我去,你也会让我在那里的,是吗?”
  “我说过,这是你的选择。”古德白不紧不慢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要你做,你可以选择不做,我绝不会威胁你。否则那张身份证就不会在你身上了。”  武赤藻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可我要是不做,你就不要我了,对吗?”
  “如果跟在我身边比生死还重要,那你就是心甘情愿进去的。武赤藻,我教你一件事,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决定都负担不起,他被其他人操控着出事也是或早或晚的。”古德白似笑非笑,“想被他人信任却不负担任何责任,又期望对方能善待自己,未免太贪婪了吧。”
  武赤藻轻声道:“当时那样的情况,我要是不进去,你想怎样呢?”
  古德白只是笑:“可你去了。”
  你怎么会不去呢?一个赋予你新生的人,难道你会拒绝他唯一的要求吗?
  如果要威胁武赤藻,那张身份证的确该被留下;可要是想让武赤藻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件事,那张身份证就应当早些送给他。
  因此古德白甚至没让那张卡片多停留片刻。
  这时武赤藻尚未窥探到老板的全貌,然而对方揭露出的某些部分已足够让他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又不由问道:“你……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去吗?”
  “是啊。”
  武赤藻便觉得凉透了的心又微微回暖起来,甚至忍不住露出个笑容,他轻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帮你做。”
  本来话题到此理应结束,武赤藻却又再开口:“老板,我今天看到电人的新闻了。”
  “哦?”古德白其实对电人并无兴趣,至多只知道单克思在这件事里死去,心中却没什么波澜,毕竟又不是他杀的,实在兴致缺缺,“我在听。”
  武赤藻尚还年轻,对这世道浑浊的纠纷尚不能完全理解,他从刘晴那里知道了电人与单克思的友情从何而来,可媒体上书写的却是个因为贫穷而走上反社会道路的杀人狂魔,他亲眼见过电人,知道这两者之间相差何其巨大,便将前因后果与古德白说了一番,最后道:“我一直以为这些新闻啊,什么的,都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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