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渣攻对我宠不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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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那双手,他就不自然的轻颤着,那双眼眸里带着绝望,想也没想,转身就要跑。
可却从后面被人搂住了。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
邵允琛搂着失而复得的虞岁,一副斯文优雅的模样,将钱递给收银员,“多少钱啊?我帮他付。”
虞岁听着熟悉的声音,死死地咬着下唇,背脊止不住的颤抖。
就是这个人……
就因为他离开,就把他父母的坟墓挖出来!
已经逝去的人,为什么还要被邵允琛折磨羞辱?!
虞岁眼底满是恨意,恨到极致,心口憋得快要透不过气。
他不能回去,一旦回去了,就彻底出不来了。
虞岁迅速和收银员低声说道:“我不认识他,他是个疯子,求求你帮我报警,好不好?!我不能和他回去!”
收银员愣住神,看着眼前一对俊美的男人暧昧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邵允琛愣住几秒,似乎没想到,虞岁跑出去几天,居然敢报警了。
果然是养不熟的狗,跑出去几天,连主人都不认了。
邵允琛眉宇间带着股阴郁,笑的愈发好看,反倒是愈发温柔,“不好意思,我的爱人有些精神分裂的征兆,不小心跑出来后,走丢了,我找了他好久,他总是这样,一直在觉得别人都是坏人。”
虞岁拼命地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邵允琛是个疯子,把他父母坟墓挖出来的疯子。
收银员看了看这俩人,一个是俊美优雅的男人,一个是脸色惨白,恍惚到极致的小可怜。
尤其是虞岁时不时掉着几颗眼泪,哀求的目光,更显得精神极度不稳定。
似乎正常的人,下意识间,都会相信更加成熟稳重的那一个人。
收银员满是对虞岁的可怜,“他、他得了病?”
“没错。”邵允琛叹息,亲了虞岁一口,“所以,我才着急要找到他。”
虞岁被亲的直难受,拼命地解释着,“不是的!这个人是骗子,他要把我绑回去,要把我关起来,求求你,报警!”
可是殊不知,他越是这样拼命地游说。
越像是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那双眼眸里满是脆弱,潋滟的浸满了水雾。
收银员一边觉得虞岁好看极了,一边又感叹的朝着邵允琛说道:“真可惜,他得了这个病,不然,你们会过得很幸福!”
邵允琛优雅的低笑,一边像是哄着小孩子似的,哄着虞岁乖乖听话,又像是对面情人撒娇,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关系,我愿意照顾他,这也是一种幸福。”
“您可真是个好男人!”
“现在像是你这么好的人,可真是太少了!”
收银员把钱拿了过来,又将塑料袋递给邵允琛,朝着虞岁满是关切的说道:“你回去后,要好好吃药哦,你爱人真的很喜欢你,尤其是他长得也好看,你长得也更好看,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很幸福的。”邵允琛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又满是温和的将虞岁手腕攥的死死地,带着虞岁一步、又一步的朝外走。
虞岁眼底满是绝望,眼睛湿漉漉的,拼命地抵抗着,可是下一瞬,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由得低吟几声。
邵允琛从里面出来,脸色倏地一变,看着虞岁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似乎还过得不错。
跑出来几天,还养胖了些,皮肤变得更白了。
甚至肚子也更加圆润,到了这个时候,这人还下意识的勾着腰,要小心翼翼不让人伤到他的肚子。
邵允琛在没有人的时候,本性暴露的一览无余。
他眼神愈发冰冷,像是要大街上侵占虞岁一样的眼神。
“虞岁,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跑了?你父母的骨灰都在我手里,你往哪里跑?”
虞岁被他死死攥着,那股绝望愈发加重。
“邵允琛,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也别害我父母,他们都去世好多年了……”
“闭嘴!”邵允琛似笑非笑,“你哪里都很好,偏偏这张嘴,一说话就让我讨厌。”
虞岁还想要说话,却被邵允琛掐着骨头,痛的只能掉着眼泪。
邵允琛拉着虞岁往回去走,路边碰巧一只不听话的金毛犬,从他们身边路过,邵允琛别有深意的说道:“你瞧,是一条不听话的母狗呢。”
邵允琛又在他耳边低笑,“和你一样。”
虞岁羞辱的心脏发痛,下意识的挣扎。
却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虞岁痛的眯着眼,捂着脸,虚弱的喘息着。
邵允琛狠狠地将他推进车里面。
虞岁摔在后座上,肚子火辣辣的痛,可即便是痛到极致,仍旧不甘心的要往出逃。
刚动了几下,邵允琛的鞋底就轻轻搭在他肚子上,一副作势要狠狠踩下去的样子——
第48章 喂狗
虞岁怕的要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雾气,明明恐惧到极致,仍旧嘴巴很硬,倔强的瞪着邵允琛。
“邵允琛,你放了我吧!你讲讲道理!我什么事都没做错过,你不能这样对我,更何况我父母也没有得罪你……”
“没做错过?”邵允琛瞧着他漂亮的小脸,嗤笑着几声,“你偷了邵家的东西,跑了!我抓你,这没任何问题!”
“偷东西……”虞岁倔强的辩驳,“我没有!你污蔑我,是不是苏情又和你说了些什么?他说我偷东西了?你把他找过来,我和他亲自对峙!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
邵允琛似笑非笑,看着虞岁那双好看的眼眸,朝着虞岁眼睑吹了口热气,看着虞岁眼睛愈发湿润,忽闪忽闪的望着自己,“你偷了,我亲眼看到了,还能有假?”
“……我偷了什么?你把话说清楚点!”
邵允琛冷冷的说道:“你偷了苏情的肾,然后跑了。”
虞岁呼吸微窒。
什么叫偷了苏情的肾?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情给他捐过肾。
明明是邵允琛骗他,逼迫他在那张同意书上按了手印。
他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捐献!
虞岁肚子火辣辣的痛,被邵允琛踩着,随时都会加重力道的恐惧感,让他在粗糙的皮鞋底下簌簌发抖。
“你明知道我没有答应过,你趁我是个瞎子的时候,骗我按得手印!”虞岁眼神里满是委屈,拼尽全力将那股悲凉压下去后,艰难的正要开口,却被邵允琛狠狠地打了一下。
虞岁痛的一激灵,脸色惨白的被按住,又艰难的开口,“邵允琛,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你喜欢苏情,你就和苏情在一起一辈子!”
“你家大业大,那么有钱,什么样的捐献者找不到呢?我身子差,你要是真让我给苏情捐肾,我肯定是没命了。”
虞岁认认真真的又说道:“你就放我走吧,咱们俩又不是恋爱关系,也不是婚姻关系,我们俩充其量就算是个亲密的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是不是担心孩子出生后,害怕孩子会霸占邵家的股权。”
“你放心吧,你立刻起草个合约,我马上签字,我和孩子不会要你一分钱的。”
下一瞬,重重的巴掌声格外清晰。
虞岁捂着脸怔住了。
邵允琛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疼么?”
“疼……”
“疼就对了,疼一些,省得你话那么多。”
虞岁痛的心脏难受,还未回过神又被狠狠地踹掉在车座下。
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还未回过神,又被扯着头发,被迫的抬眼和邵允琛对视。
他痛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想和我领证,对么?”邵允琛摸了摸他的脑袋瓜,“也不是不可以。”
虞岁甚至快要痛的笑出来。
他说了那番话,邵允琛竟然是以为,他处心积虑想要和邵允琛领结婚证。
他拼命地护着肚子,试图保护好宝宝。
可是邵允琛的力道太凶狠,恍惚之间,车子行驶中。
而他被迫躺在邵允琛的脚边,肚子还被邵允琛踩着,若是他试图想要逃跑,邵允琛就会踢踢他,作为警告。
他难以想象,如今的他,在邵允琛的眼睛里有多么难堪。
他有着一种浓重的屈辱感。
邵允琛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虞岁屈辱掉眼泪的模样,他将虞岁抱回来。
隔着布料,用力的摸了摸肚子里的东西。
摸起来,倒是感觉很奇妙,就是这样圆溜溜的肚子,里面装着一个小生命。
尤其是小生命似乎是大了些,当他欺负虞岁的时候,肚子也会有点反应,里面的小玩意儿和虞岁一块发抖。
邵允琛把他那副模样,当做是演不下去样子,“行了,不就是想要领证么?至于为了这点事,逃出去么?”
“……”
邵允琛没当回事,“领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虞岁被踹了好几下,身子火辣辣的发痛。
他更是被气得直迷糊。
他心想,邵允琛可能是听不懂话!
邵允琛胡乱的揉了揉虞岁的胖肚子,揉着揉着倒是揉出来点意外的火气,把车子停在路边,动作愈发不规矩起来。
“哎,又吃醋和我苏情在一起了?还绕了这么大个弯子!”
虞岁痛的直扑腾,刚动弹几下,又被扯了回去。
他张嘴就咬邵允琛,结果却瞧见旁边箱子里,装着好几个坛子。
他一眼看过去,浑身血液冻结似的,眼睛通红就要把坛子抱在怀里面。
是他父母的骨灰坛!
臧红色的瓷坛里,装着他的亲人。
虞岁刚要碰过去,却被邵允琛重新拎了回去,“老实回去,我保证不动那些骨灰。”
虞岁眼眸满是斥责的瞪着邵允琛。
邵允琛笑了笑,“你别用这幅满是恨意的眼神瞪着我,只会让我更想要欺负你!”
虞岁深呼吸,刚想要说话,嘴已经被堵上了。
流露出口,只有无尽悲鸣的呜呜咽咽。
虞岁眼神一直落向骨灰坛,愈发的觉得耻辱。
他一直想要有个自己的家,告诉父母他过得很好,让父母不要为他担心。
可如今……
他却当着骨灰坛的面儿,被邵允琛如此欺凌。
虞岁眼泪不断顺着眼角落下,眼底满是绝望的恨意。
邵允琛瞧不出虞岁的悲愤。
在他眼里面,人死了就不过是一把灰,骨灰坛唯一的用处,就是让虞岁乖乖的回来。
如今虞岁已经回来了,这骨灰坛也没什么用了。
邵允琛跟搂着个不倒翁似的,翻来覆去的折腾一遍,又看着虞岁脖子上充满属于他的痕迹。
折磨得虞岁腿直哆嗦,实在是受不住的时候,邵允琛这才松开虞岁。
邵允琛笑了笑,把车门打开了,拎着虞岁就要下车。
虞岁昏头昏脑的,一时间身子发软,迷迷糊糊的瞧不清楚方向,被迫跟着邵允琛下了车。
竟然也没察觉到,他下车的地方是民政局。
许多年轻人手里面拿着结婚证,洋溢着幸福从里面走出来。
……
苏情在家里面心情不错,睡了个午觉,醒过来后,就瞧见管家拿着药朝着他走过来。
“小苏先生,该吃药了。”
苏情瞧见那药片,脸色阴沉,“虞岁都跑了,我还装病干嘛?本来,我没病,吃多了这个药,还真容易得上点病。”
苏情为了取得邵允琛的信任,每天都在吃癌症的药物,吃完后,经常掉头发。
还时不时头疼欲裂,半夜里都会心悸的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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