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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侦探不是女装大佬-第53部分

小说: 侦探不是女装大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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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歌赶紧松开衣襟,咳嗽一下心虚地掀起眼皮,视线黏黏糊糊撞在一块,他舌头也直打结,“在想饿了吃什么。”
  严辞云轻声问,“你饿了吗?”
  “我不饿…”
  “你对我有冲动,我很高兴。”
  “咳!!”一迭声短促的咳嗽,于歌大喘气往后,整个背都绷紧贴在门上,眼眸里一向带着的细碎亮光都快咳出来。
  什,什么冲动?
  对方的掌心压过来顺气,于歌的头发像是经受了电流凌乱交叉,耳廓又红的馋人,显得既狼狈又无害。
  他明显已经喘回气,但摸不透对方心思,只能故作还难受地不间断咳嗽逃避对话。
  难道是指…他撅的那两下?
  都亲成那样了,对方求偶的味道又那么浓郁,他当时大脑当机全然循着本能,哪里管的住自己。
  于歌贴着门悄悄往边上挪一些,还偷摸掀起眼皮瞧一眼严辞云,“咳…”
  夕阳像是烈火,燃烧着垂下的窗帘。明明距离很远,严辞云却也像受了夕阳的影响,于歌从他的眼底瞧出了能将人烫伤的情绪,比烈火更为灼心。
  太强势从容了,却会在他被绑架时出现不安的裂缝,会在气氛紧张凝滞的地下室递来勇气。
  “我…”于歌挪不开眼,脚也粘在地上,侧身靠着门板与缄默不语的严辞云对视。
  “我真的很高兴。”严辞云轻轻拢住于歌的手,温热的指尖滑过指缝十指交叉。他敛下眼,吻过每一处手,声线与朦胧光线融在一起。
  他下颌收起,瞳仁又缓缓滑向错愕呆愣的人,“我想吃了你。”
  于歌愣愣地摇头。
  不是。
  严辞云不是想吃了他。
  是要吃了他。
  果然,下一秒唇瓣疯狂地碾了上来,鼻尖相蹭,呼吸交错。
  手提袋坠地。
  当严辞云进入盥洗室,夕阳已缓缓隐去。
  于歌发丝凌乱,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地仰望天花板,舌根被吮到发麻。挂钟滴滴答答,昭示着水流随时会终止。
  “男人和男人…”
  “会怎么样?”
  于歌自小到大被朋友围拢,本身也不开窍,牵手恋爱都没有过,却从不觉得感情空白是一件说不出口的事情。
  他知道怎么繁衍,可两个男人…要怎么操作?
  还有…亲吻和帮助以上的事情吗?
  “啊…”下巴扬的发酸,于歌挤了下再度挂了红的双眼,手有些软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邢彦的电话。
  邢彦常与不同类型的人打交道,总能对这些事情有些接触了解。
  “喂?有情况?”
  于歌捏住脚踝吞咽一下,压低声音试探地说,“没,但是我有个朋友,对两个男人的,咳,事情很好奇…”
  对面沉默一阵,旋即爆发出可怖的咆哮声,“你在哪里!!”
  “…我在客厅。”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于歌。”邢彦暴躁地丢下鼠标,恨铁不成钢地在房间跺脚,“你别被蒙骗了!那野人的身板,你觉得你治得住吗!别被吃的渣都不剩!”
  邢彦又软下声音,“鱼鱼听话,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来我家。”
  于歌将手机重新贴上耳朵,倒犟了起来,“你忘了你被我打趴的样子了?”
  见软硬不吃,邢彦胸口不断起伏,直接直白将那事儿的步骤说了说来,甚至反复强调“疼”这个字眼。
  于歌原先还因为这新奇的做法惊呼,脑回路又悄悄拐到奇怪的地方,他皱着眉扬声,“你觉得我男子气概不足?凭什么我是下面的?为什么老子会疼?!”
  “就凭他力气比你大,腹肌也比你大块!”
  “你看过啊你在这掰扯?”于歌不乐意,撩起衣服仔细品鉴线条流畅的腹肌,“我的肌肉大块。”
  邢彦自觉话题被带跑,忙喘息两下继续劝说,“你们亲亲抱抱就算了,那事儿先别急行不行?等考虑清楚他人品、性格甚至家庭合不合适,你再决定。”
  “行不行,鱼鱼?”
  邢彦捏住眉心,急的肝疼。
  “我走不了,他快出来了。”盥洗室水流停止,人影映在磨砂玻璃上。于歌扭回头,心思执着地在“凭什么他在下面”里横跳,倒是少了几分原本的忐忑。
  邢彦一愣,顿时又酝酿起咆哮,只是对面忽地断了电话。
  他死死拧眉,手忙脚乱和路在林互通信息。
  严辞云简单穿着短袖和抽绳宽松裤子,湿气让整个人的锐利融化一些。于歌瞧了眼时钟,敏锐地发现这个澡用了过于长的时间。
  在盥洗室里做什么呢?
  严辞云幽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毫无戒备、四肢摊开扭头的青年,喉结上下滚,指尖竟然有些颤抖。
  征服是出生就埋于血液的本能,主动臣服却不是。他用了太多力气,才能在准备工作后保持镇定。
  他走至于歌面前,俯身蹭了蹭他的鼻尖,哑着声说,“地上有些潮,注意些别滑倒。”
  皂香味儿伴随着发烫的吐息,于歌耳朵发红。严辞云肩宽,罩下来的阴影一片,加上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怎么都能符合邢彦口中“上位”的形象。
  于歌不乐意,故意将眉毛挤在一块儿,想做出魁梧大汉的竖眉相貌。他学着严辞云对外人高冷的模样,故作淡定地嗯了声,继而大摇大摆踏入盥洗室。
  他要让邢彦知道,没人能制伏他。
  冲着澡还在嘟囔这事儿,于歌两手叠在一块搓沐浴露,将泡泡涂抹涂抹,手还滑过邢彦说的那地方时还一颤,莫名心虚地挪开。
  他得想办法做出成熟男人的模样,让严辞云明白他才是腹肌优越的那一个。
  香喷喷地套浅蓝色睡衣,于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两眼又湿又亮,于歌用手指将上下眼皮捏住,想让眼睛细长一些。无害的味道果然少了一些,他又咂咂嘴,将微扬的唇角下压,唇抿的平,多了几分凉。
  镜子里的人果然严肃不少。
  “就这样。”
  手刚摸上门把手,于歌又顿住,保持住刚捏的表情,脑洞大开地将腹肌露出来。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他得意地掀开门。
  严辞云并不在客厅,而客厅的灯光已被关了一半,桌角的熏香缓缓逸散,随之飘来的是走廊深处的钢琴音。
  琴键跳跃,于歌轻手轻脚躲在屋外。
  钢琴上高脚杯里的轻盈红酒被音符振的微颤,边上还有一碟两只甜甜圈,罐喷奶油静静摆在一侧。
  烛火一般的微光拢住严辞云,柔顺的发丝落在颈上耳尖,孑然却自若,乐音交错。
  于歌差点绷不住神情,忙用额头撞了两下门框保持清醒。
  他好像明白段秋所说的,藏在音乐里的求偶信息了。
  一曲终了,严辞云侧首,眼里是化不开的愉悦。
  于歌见人回头,赶紧一撩衣摆,眯眼抿唇站在门中间,不动声色地展示出男人味。
  他,他已经很努力了。
  “嗨。”于歌喉咙使劲儿,让声音浑圆,试图像个成熟老男人。
  细腻的肌肤在微光下暖色柔软,沾着湿气的发丝乖巧乌黑。
  他自以为的强势荷尔蒙,到了对方眼里只成了失去理智的催化剂。
  严辞云喉结滚动,指尖忽地不受控制地用力,敲出响亮的一声。他自觉失态,缓缓起身端起刚醒好的红酒,优雅地走过去,“别着凉了。”
  “嗷…”两眼直勾勾盯着摇晃的红酒,于歌就差两手递出去接酒杯。他魇足地眯起眼吞咽,愈发喜爱酒精的味道。
  红酒倒的少,两口就被品了个干净。
  于歌吸了两下鼻子想回味这味道,却忽地意识到四周紧紧包围的浓郁求偶味。
  他掀起眼皮,对面浅笑的人两眼紧锁,就差直接动手开吃了。
  “那个…”于歌刚充起的勇气卸了个干净,他后退两步,门板却早已被一只有力的胳膊阖起。
  屋内的光线从门缝钻出来一些,咚地一声,似乎是有人被压在门上。
  起先像是有些矛盾,呆头呆脑的人以为对方使劲是想勇夺上位,画板、椅子、工具架倒了一片。
  随后随着琴键从头按到尾,一切仿佛安静了下来。
  除去悉悉索索与吞咽声。
  红酒,甜甜圈与奶油,却不知是在品尝什么。安抚下来后,逸出房门的声音断断续续。
  尾音拖长,还打着颤。
  蝉鸣隐匿于夜色浓郁,清透星光倾洒点缀。
  甜甜圈配上奶油不显甜腻,红豆奶油也是上乘。只可惜红酒杯浅,两口饮尽只得频繁托起酒瓶,软木塞拔出塞入,不厌其烦。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PhamNhaDoan、白马且白、单眼皮、君邪~~
  忙完了,明天可以继续开始肥了。

53、第53章
  比起似乎神乎其神的都市校园怪谈; 于歌觉得严辞云的家才是最为神奇的地方。
  上一秒他还在深夜小清吧或者螺蛳粉店,下一秒一抬眼就是干净的天花板。每次出了事儿,总是严辞云神秘出现将他带回家。
  而最为怪异的是他常念叨抱怨、爱叮咬奇怪地方的夏虫。
  直至昨天他才明白; 这世上并没有“夏虫”; 两根手指捻着搓多了,也就成了夏虫。
  这一觉倒是一睡接近晌午,于歌跟根棍子似地躺着,两眼发愣地往上瞅。
  被子轻飘飘地罩着; 重量相对于肿的地方过于苛刻,他默默将被子往下方挪一挪。
  “我真笨。”一句咬牙切齿的感叹飘出来。
  怪他没早些发现严辞云的真面目; 竟然和邢彦赌气之下; 想出展示男性魅力勇夺上位的点子。
  好家伙; 他刚咽完红酒,人家上来就捻,因为那破点子丝毫没有阻碍。起先还冷冷静静地嘬; 想让整个人紧张瑟缩的于歌放松下来。
  面朝下两臂撑钢琴; 任由于歌无章法地胡闹一轮后,严辞云尝了味道跟疯了一样,直接凶狠转身将人往后丢; 直接钉在地上。
  于歌从未见过将“馋死鬼”演绎到淋漓尽致的人; 严辞云是唯一一个。发丝起伏间,他的视线紧到令人窒息,直勾勾锁住大口喘气的人,甚至时不时俯下做回“夏虫”。
  越吃越有精神; 越吃越是无止尽的饥饿。
  还得配着罐喷奶油一块儿吃,倾倒红酒一块儿尝。以至于最后画布、琴键、窗沿都染了奶香味。
  “真是…”于歌无力地捂住发酸的眼皮,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邢彦所形容的“疼”的冒冷汗的情况,怎么变成最后他染着哭腔几乎想求饶。
  将脑海里的画面暂时挥去,于歌一骨碌跳起来,先是趴在窗户上往外瞧,又蹑手蹑脚贴着门板听门外动静,确认严辞云不在附近,才松了口气去洗漱。
  “哦哟。”牙膏被换成了水蜜桃味,于歌将牙刷塞入口中,好笑地盯着镜子,“水蜜桃,还真少女心。”
  镜子里的人发丝凌乱,眼尾懒洋洋地垂着,喉结一片的肌肤红到吓人,于歌赶紧拿手指去搓,想让血液循环赶紧消下去。
  傍晚还和邢彦他们碰面聊R的事情,要是被瞧见了绝对有的唠叨。
  正专心致志搓,盥洗室的门咚咚两下。一人浅笑着侧靠门框,眉眼昨晚的的深沉强势都敛去,再度恢复了矜贵高冷的模样。
  于歌猛地一跳,差点脚下打滑摔倒浴缸里去。他手拂着盥洗池视线飘忽,“早上好…”
  “早。”严辞云抬步走去,垂着眼站在于歌身后将他卡在一起的衣摆理好。
  嗓音就响起在耳后,呼吸蹭过耳廓,上面的小绒毛顿时警觉地站起来。
  咕咚一下,牙膏的泡沫险些滑出。于歌赶紧低头漱口,两眼瞅着衣摆上还不拿走的臭手,“谢谢,松手吧。”
  严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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