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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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擦红的皮肤发热发烫,对冰凉笔尖落下的一勾一画更加敏感。
宫鹤一边画,一边对着他的锁骨吹气,想缓解他的疼痛。
可吹着吹着,一阵陌生的战栗令他脊背僵直,手指不由地用力抠着板凳,脚趾也蜷缩起来,他让宫鹤不要吹了,说自己不痛。
于是宫鹤就不吹了。
可靠的那么近,他滚烫的呼吸仍一下下喷在他的心口。
尤涟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出现生理反应,尴尬,却又忍不住地对之好奇,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又下意识地去问宫鹤。
“宫鹤,我硬了,怎么办?”
说完,尤涟猛地从飘忽的思绪中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下看了眼,然后迅速翻了个身,当无事发生,“……啊,那什么,你念得太好听了,我刚忍不住睡着了,说了点梦话,别介意,你继续,继续!”
电话对面的背书声停了。
没有声音,只听得到比刚才重许多的呼吸声。
尤涟更加羞臊,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欲盖弥彰地蜷缩起来。
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委屈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马上从人间消失!
“我困了,现在去洗澡,晚安,明天见,我们明天再连麦,我还会查岗的!你小心一点!别被我抓到!拜拜!”说完,瞬间挂断。
尤涟抱着手机,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下气。
然后他从床上一跃而下,羞愤地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他一会觉得自己是傻逼,一会又觉得全怪宫鹤,是他的呼吸和声音太色清了,又那么清楚,就跟对着他的耳朵说话一样,只要是个人就会被撩出反应。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尤涟把锅全扔在了宫鹤头上,然后一身轻松地进了浴室。
脱掉衣服,尤涟打开淋浴。
热水兜头浇下,雾气蒸腾而起,他仰头闭眼,任由水流顺着身体滑下。
鼻腔里冒出轻哼,眼尾的红也愈加艳丽。
唇起初紧抿着,没过一会又被雪白的牙齿咬住,但似乎还是没用,所以牙齿渐渐用力,一点血色从唇上蔓延,又被水流带走。
又过了许久,尤涟睁开了紧闭的眼。
眼神涣散,他失神地大口呼吸,然后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抱着头,忽然觉得自己完了。
之前只是肖想宫鹤的心,现在,他发觉自己还馋起了宫鹤的身子。
在浴室里又发了会呆后尤涟匆匆洗完澡,回到卧室边穿衣服边拿手机。
他翻出项铮的号码,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尤涟:能帮我再想个理由吗?之前我跟他说我因为发育不完全,所以跟正常Omega不一样,我的发情期是三个月一次。
尤涟:就,太少了,我想改成两星期一次,或者一星期一次,帮我想个理由呗?
尤涟:要不就说……正常的Omega一次发情期是三天,而我不正常,所以这三天被分散开了,总量不变,只是次数分散到了每个星期。你觉得这样行吗?
项铮:?
项铮:食髓知味?
尤涟:是!
尤涟:我就是食髓知味!我就是馋他的身子!
项铮:检查报告里我写的本来就是发情期不稳定,你就找这个理由就行,他要问起来你就说你也不清楚,就往不稳定上推。
项铮:上次订的货应该已经做好一点了,你这么急的话我明天过去一趟,有多少给你拿多少回来,先用着。
尤涟:好!
…
夜渐渐深了,窗外深黑一片。
尤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睁大眼,忍不住地一遍遍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纳闷,有点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又好奇宫鹤听到他的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觉得他不知羞耻吗?
还是只觉得尴尬?
实在睡不着,尤涟一把掀开被子,想去厨房喝杯冰水冷静冷静。
他摸着黑出门,没有开灯。
反正也不用怕撞到什么,因为要方便尤灿哥生活,所以家里空地很多,东西一般都放墙边。
他倒了杯冰牛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思考人生。
想得正入神时,一个轻微的撞击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循声望去,什么都没看到,那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不过这屋子里就他和尤灿,难道是尤灿半夜起床摔地上了?
想到这个可能,尤涟毫不犹豫地放下杯子往尤灿卧室走。
但没等他敲门,卧室里就又响了一声,这次还有人在低低地说话。
尤涟拧眉,把耳朵贴到门上,没听一会就震惊又尴尬地收回了耳朵,瞪着眼看门。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项铮,居然和他的哥哥尤灿,在一起了,而且他还是头一次听见尤灿用那样的声音说话。
关键是,他们都是Alpha!
是货真价实的Alpha!
可一瞬的惊诧过后,回到房间再想想,尤涟又觉得还好,不光能接受,甚至有一点开心。
看,Alpha和Alpha是可以的在一起的。
就算信息素互斥,就算匹配度为0,也一样可以在一起。
尤灿和项铮可以。
那么,他和宫鹤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尤涟:感情不好谈,那就先谈身子好了!
…
我们是正经小甜文,靴靴!
第13章
第二天,尤涟起晚了。
情绪大起大落后身体和大脑都格外疲惫,闹钟都没能叫醒他,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早读、跑圈、早饭全错过了,第一节 课也肯定赶不上,尤涟当机立断地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请完假后他想趁睡意还在,继续睡个回笼觉,然而下半身只轻轻动了下,他就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
强作镇定地把电话放回床头柜,尤涟缓缓拉开被子往里面看了眼。
黑漆漆一片,但能清楚地闻到一股淡淡的石楠花香。
尤涟:“……”瞬间睡意全无。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面红耳赤地跑进浴室处理身上的狼藉。
幸好穿了睡衣裤,所以被子和床单幸免于难,但他还是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精神把被套床单全拆了下来,扔进洗衣篓,再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最上面,遮住下面的床单被套。
全部做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摸了摸脸,似乎没刚才热了。
都怪宫鹤!
其实尤涟也忘了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但不用想,肯定跟宫鹤有关,所以都是宫鹤的错!
洗漱时尤涟又往脸上不停地泼冷水,等不那么红了才走出卧室。
他有些意外地在厨房里看到了正在做早饭的项铮。
对于项铮出现在这里尤涟早就习以为常,再加上昨晚听到的动静,项铮在这儿实在理所应当。但他看到的项铮总是温和有礼,西装笔挺,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充满了精英范,而眼前这个……
浑身上下只穿一条睡裤的项铮,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没去上学?”项铮似乎也颇为意外。
他放下手里的汤勺,从凳子上随手捞了件外套披上,紧实的八块腹肌被遮了起来。
尤涟随意地在餐桌旁坐下:“起晚了,待会去,你在煮什么?”
“海鲜粥。”
尤涟点点头,双手环胸,作出一副揶揄又审视的模样:“有些事,你就不想跟我说说?”说完还挑了挑眉。
项铮面色不变地低头尝了口汤:“你昨天晚上听到了吧。”
尤涟一顿:“我听到什么了?”
“不然为什么这么问?而且——”
项铮朝桌上的没喝两口的牛奶杯示意,“你昨晚喝的,还没倒掉。”
尤涟:“……”忽然有种偷听人墙角的心虚和羞赧。
他咳了声,不怎么好意思,“我没一直听,知道你们,额,那什么,我就回房间了。”
“没事。”
项铮把锅盖盖好,任由小火慢慢熬煮,然后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拿着纸巾擦手,“意料之中。”
“嗯?”尤涟没懂。
“你总会发现的。”
项铮看着尤涟,微抬下巴,神色镇定如常,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和欢愉。他说,“我跟你哥在一起很久了,也同居很久了。”
所以那些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被撞上也不足为奇。
尤涟明白他的意思,但这回他的注意点落在了“同居”上。
这两个字莫名地在这一刻拨动了他心底的弦,让他的脑袋里生出一堆想法。
他问项铮:“能跟喜欢的人同居,是不是很开心?”
项铮笑了笑:“当然。”
尤涟若有所思地点头:“我也觉得。”
见尤涟有心事,项铮也没有多说。
两人又交流了两句后,项铮先回了卧室,于是尤涟一个人默默地吃完了早饭。上学路上,他又发了一路的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同居。
他也想和宫鹤同居。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住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
…
到学校时,已经上午九点半,恰逢课间休息。
尤涟走进教室,收拾好东西,趴在桌上继续发呆,他没看宫鹤,因此没有注意到在他进教室后,宫鹤忽然舒展开的眉头,像是等了他很久。
“尤涟,你生病了吗?”傅欢从外面回来了。
尤涟含糊地应了声。
他请假的借口就是感冒,不舒服,所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吃药了吗?”傅欢又问。
“不严重,趴一会就好。对了——”
尤涟又坐直了,看向傅欢,“现在学校还能申请住宿吗?”
“可以,得填个申请表,你要住宿吗?”
尤涟又问:“有AO混住的楼吗?”
傅欢摇摇头:“没有,AO怎么可能混住?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也没学校敢让AO住一起,会被举报的。”
“那算了,我在附近租个房子吧。”
说着尤涟拿出手机,想让李叔帮自己找找房子,但手机一拿出来上课铃就响了,他又只好把手机塞回去,等下了课再打。
之后两节课是英语,上课主题依旧是做试卷。
老师先讲知识点,讲完就发印好的针对性题目,当堂做完当堂对答案、分析讲解。
尤涟全程都很认真,眼睛只看老师和试卷,不瞟别处。
但说是认真,其实也有些刻意,刻意地表现出认真,好让自己不看宫鹤,似乎只要这样,昨晚的尴尬就翻篇了,不存在了。
不过这样还挺费神,至少尤涟觉得这节课上得特别累。
等到下课铃响起,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缓了缓才拿出手机,想继续打那个没打成的电话,可一点开屏幕,就发现微信有来自特别关注人的消息,还不止一条。
他一共就设置了两个特别关注,一个尤灿,一个宫鹤。
尤灿有事一般都直接打电话,很少发微信,所以……
尤涟点开,果然——
宫鹤:你想租房子?
宫鹤:'暖春门庭·定位'我住在这里,你可以过来一起。
宫鹤:房间很多,里面除了我没别的人。
宫鹤:Omega单独住在外面不安全。我们有婚约,我会照顾你。
尤涟看完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宫鹤——他还跟之前一样,安静地做着试卷,好像全世界都跟他没有关系。
于是尤涟又看向信息发来的时间。
之前他的手机是开了震动的,但因为被没收了一回,所以保险起见全改了静音,信息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