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利用金手指的方法-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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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力气走了,她是想得太认真了。一个猛然想通的事冲进她的脑海,她震惊得几乎走不动道了。
她觉得她忽然读懂了今晚接风宴上每一句奇怪的话!
“不、不是吧……”
夏红被自己的结论惊了一下,不禁扭头看向身后那道关上的门。
门的另一边,男人的瞳色,已经彻底变红。
宋霖、不、希金斯觉得自己好像在花街。
周遭飘着花和酒的气味,纵情声色、觥筹交错的音源在远处,又在近处。好像很嘈杂,又好像只是耳鸣。他脑里发胀,身上说不清是暖融融还是热乎乎,只是觉得似乎有一团火、一盆火、一面火,在心底烧,在身下烧,在周遭围成火墙。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也被烧着了,嘶哑着挣扎出一个气音:“水……”
没过多,他发干的双唇被半软不软的东西摁住,一股微凉的水流从他的唇间流入。他的嗓子像是得到甘霖的沙漠,舒爽地想要叹气。但他还没来得及抒出这口气,一个柔软的物事却强硬地闯入了他的嘴里。
它蹭过双唇,扫过牙床,撩弄着希金斯的舌尖。双方都带着些花与酒的味道,一模一样。它和希金斯的舌尖挤在一起,搅在一起,缠在一起,津液被挤出嘴角。它探进口腔深处,一下一下地戳弄着,把希金斯喉咙深处的闷哼封锁在相接的唇缝间。
希金斯不是个雏,他能意识到这是什么。
他只是醉得有些糊涂了,在被动承受唇舌“深入交流”后,他微微喘着气,挣扎着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有个看不清的人影……以及满眼的红。
“野……”希金斯感觉自己飘乎乎的,无法集中精神,“‘野玫瑰’……?”
这是一个“夜莺”的名字,显然希金斯对她不算太陌生。
然后希金斯就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哼笑,他的眼睛被手掌盖住了刺眼的光,他的双唇再次被封住。火辣辣的深吻吞掉了他喉间发出的气音,略微的缺氧让他的脑子更加昏沉。
他感到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腹部,缓解了一丝丝身上的燥热。这东西从腹部一直往下游弋,缓缓地,带着点力道,带着点粗糙造成的微小摩擦,却不疼痛。相反,某种酸麻的感觉如影随形。
尤其当它到了鼠蹊部时,一下,又一下,反复来回。它本身是微凉的,可它带来的酸麻感愈发明显。希金斯觉得刚下去一点点的火又猛然烧了起来,随着那只手,不可控制地燎原而来。
是的,那是手,希金斯再蒙也感觉出来了。
“唔……”他趁着一吻暂告段落时想要说话,“你……”
他想说你的手指很长,但对方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咬着希金斯的下唇,慢慢磨着。那只手还在鼠蹊部作乱,绕来绕去,点下无数火苗,就是不继续。
希金斯只当这个“夜莺”磨蹭,有些不满地偏了偏身体,试图把那只手“移到”该去的地方。
然后他就被握住了。
希金斯一面满意地想喟叹,一面在昏沉沉的脑子里闪过不合时宜的想法。
“她”的手真大啊……
可没等他想更多,那只手就动了起来。一开始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带着点力道的。粗糙的皮肤轻轻磨砺着,好像一阵凉风驱散了夏日的炎热,但又吹起了更炽烈的火。希金斯浑身的热好像都集中到了一处,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明显,“火”也熊熊立起。
他恍惚觉得这个“夜莺”好像有点强势,但他又无意识地回应着吻和对方手下的动作。
又一吻毕,长时间轻微憋气和被握住的感觉,令希金斯微微喘着气。如果那只手忽然故意用了一点力,希金斯也会不由自主地暂停一瞬间的呼吸。
渐入佳境。
覆盖在眼睛上的大掌忽然拿开了。
“你看看我是谁?”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一丝挑衅,嗤笑声微不可察,“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希金斯意识迷蒙,但还是缓缓地、一点点地撩起眼皮。
就在他对上对方视线的那一刻,那双通红的瞳孔,忽地蜕成了黑色。
【作者有话说:山上的盆友们!妇女节礼物棒不棒!明天高能持续!!!不见不散!!!
然后这都不给我月票评论推荐的话那我要哭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逢魔之夜
贺琅懵X了。
……什么情况!!!
他就是一下没注意桂花酿带来的力量变化,被钟棨“阴沟翻船”,怎么抢回身体控制权之后变成这种场景了!
男人直愣愣地、缓缓地转了转眼睛,只见红彤彤的床被之间,宋霖被他压在身下。青年半掀着眼皮,从脸颊到耳根,从额头到肩胛,尽数通红。最红的还是那双微肿的唇瓣,甚至比被子更艳丽。唇上有个地方仿佛是破了,好似渗出了血丝,令贺琅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沾在自己唇边的铁锈味。
他们这样接近,青年呼出的气,徐徐地、轻轻地喷在男人脸上。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里,而是再往下的被子里。贺琅没看到往下的情形,但没看到的地方,触觉才更加敏锐。他感到自己的腿半压在青年的腿上,纠缠着,伸往下方的手明显握着什么东西。
有温度,有硬度,又不是完全的……
贺琅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
“哼……”
宋霖跟着一声轻哼,一丝丝不适,更多的是欢愉。贺琅从没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点甜腻,带着点藏在深处的撒娇,还有显而易闻的情动之感,听得贺琅甚至有了头皮发麻的幻觉。
因为男人怔愣着,青年还挺了挺腰,在那不动了的大掌里蹭动,以换取快乐的继续。
“艹……!”贺琅头皮都要炸开了,惊弓之鸟一般弹了起来,手当然也撒开了。
他自己都覆着一半被子,一下还蹦不下床,手忙脚乱地从青年身上挪开,意识混乱半瘫坐在黑发青年身边。他甚至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幻境,但这比幻境的感觉真实太多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青年。后者的上衣如果算是衣领拉开的话,下面基本就可以属于凌乱不整了。鼠蹊部全被拉开,青年刚刚被贺琅缠过的右腿微微曲起,该敞露不该敞露的全他X叫人一览无余。
尤其一处,直挺挺的,唯一的“观众”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钟棨我操你妈……!”贺琅不敢想象刚刚钟棨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钟棨现在要是活着,或者哪怕有具尸体,贺琅都想捅够他三千六百刀。贺琅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他觉得宋霖醒后自己绝对会被碎尸万段!
满床的红色和飘满房间的气球,刺痛着男人的眼睛。他觉得今晚太荒诞了,有人用自己的房间布置了一个新房,自己差点就把新房“用”了……!
男人愣神的短短两三秒,宋霖有了一些动静。被子被掀开,凉意侵蚀到他身上,愉悦的源头也骤然消失。他不满地蹙起眉头,睁不开的眼睛掀起一半,银灰色的瞳孔缓缓一滑,倏地对上了男人的墨瞳。
贺琅:“!!!”死期已到!
青年的嘴唇动了动,有点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话。贺琅听清了,但他听不懂,因为青年说的是上一世所用的语言。
他说:“你怎么服务的……?”
黑发青年还当自己躺在花街的床榻上,正半上不下的时候,来服务的夜莺却忽然甩手不干。青年用尽力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恍惚地瞥见旁边有个人影,一边咕哝一边抬起右脚踹了对方一下。
他太晕了,睁开眼更晕,于是又闭上了眼。
贺琅被踹了两脚,不觉得痛,但同为男人的他很快领悟了这两脚的意思。男人的大掌擒住作乱的脚踝,简直要被气乐了。
这兔崽子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知道身在哪,自己是谁吗?他知道自己在向一个男人索求什么吗?!
显然,宋霖没那么清醒。
他发现对方居然依旧不为所动,燥火一下生成了怒火:“不伺候就换人!滚!”
他蹬了蹬腿,有点力量,但喝醉的他对于贺琅来说实在不够看。男人紧紧扣住他的脚踝,宋霖这回说的是现世的语言,男人总算听懂了。
“你想找谁?”贺琅的脾气也有点上来了,半发火半开玩笑,“这大半夜,你还想找谁伺候,嗯?!”
宋霖口齿不清地也跟他发火道:“红的不行叫白的来!到半路不干事,你滚开……!”
宋霖说的是上辈子的夜莺,比如他之前看到红色就下意识想到“野玫瑰”这个名字。然而贺琅不知道这些,在他的记忆里,以“红”为代表色的就是朱莉,而“白”所代表的只有……
“你想找白晓宁,嗯?”男人一手扣着青年的腿,另一手撑到青年脑袋边上,“你要找白晓宁解决,啊?你真他妈敢啊,一个朱莉,一个白晓宁……!”
朱莉,得到了宋霖唯一送出过的贴身衣物;而白晓宁,宋霖甚至都不用说话,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她自己走到面前来脱光!
“那么多人,你就偏找这两个,你是不是疯了?”贺琅压低声音,憋着火道,“她们都不是善茬,你别他妈以为自己真管得动她们。你敢找她们,我就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宋霖听到了,但他没听进去。
他本来就昏沉得厉害,身上那股火一直烧着,令人烦躁。男人的声音骚扰着他的神经,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想把对方踹开。
贺琅攥着他的脚,放也不是扯也不是。他有心想等宋霖自己解决,又怕宋霖自己没什么力气,一个意识不清就把白晓宁“喊”来了。想来想去,贺琅觉得干脆带宋霖去洗个不那么热的澡,就算青年没能发泄,但他醒来之后多少能理解……吧?
贺琅这样想着,就放开青年的脚,准备越过对方先下床。没想到他还来得及爬过去,青年猛然起身将他一扣一翻,居然把他整个掀了过去!男人被摁在被子上的时候还有点懵,苍天作证,不是他没抵抗,是宋霖忽然动了契约意识,他根本反抗不了!
能动用契约,是不是就代表……“你醒了?”
贺琅带着点希冀,虽然宋霖现在清醒了会很尴尬,但至少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然而当那双银灰色的眸子轻轻扫过,似乎蒙着一层雾地缓缓眨动,贺琅就明白自己想得太美了。
青年摁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灰眸子和语气里带着冷厉,以及隐隐的欲火:“让你滚你不滚,那就继续伺候吧……!”
说着,青年直接吻了下来。
贺琅:“!!!”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宋霖亲吻过,可这是他意识清醒的第一次,非幻境的第一次!他的嗅觉和味觉还没消去,酒气和桂花香在纠缠的唇舌之间蔓延。与青涩且略稚嫩的外表不同,青年的吻具有攻击性、霸道感,正如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那样。贺琅几乎只有手指能够动弹,他被迫承受这个吻,一面祈祷着下一秒宋霖就会清醒,自行离开;一面暗自庆幸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怎么样也不会有生理反应。
但今晚像逢魔时刻,奇怪的话,艳红的床铺,一切似乎都乱了套。
贺琅感受着且霸道且柔软的触感,不知怎地,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渐渐和幻境重合。他以前只和女性温存过,可幻境里的女性无论样貌身材脾气如何,总会变为男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