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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破产后我成功撩到了男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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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涛看着他,有一种由他的笑意与眸子勾起的痒意,直由心里痒进了骨子里,让他恨不得当场就把人给办了。
  但刘予青还在里面拍戏,他只得暂时忍耐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谢省轻轻地吐出一点稀薄的烟雾来,似笑非笑地看他:“苏总是不是小妈文学看多了?我跟苏先生的绯闻还没下去呢,就接着跟您传绯闻,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谢省传过几段十分无厘头的绯闻,但却属与苏涛的父亲,苏氏前总裁苏孟乾传的这段绯闻,最为可笑。
  苏孟乾已经六十多岁,但却风流依旧,和他儿子一样,身边小情儿不断。
  半年前,谢省到B市为“黑箱”试镜,当晚恰巧与苏孟乾入住了同一间酒店,偏偏二人还是前后脚进的酒店。
  苏孟乾先到,大约五六分钟后谢省背着包进了酒店。
  结果被一直追拍苏孟乾的狗仔拍下了照片,当晚二人便联手上了热搜,谢省被苏孟乾包养的传闻变得满天飞。
  就连“黑箱”这个角色,也被传成是苏孟乾花钱为他拿到的。
  社交八卦网络媒体都说,老子干不过儿子,儿子为小情儿拿个主角,老子却只为小情儿拿了个小配角。
  这条新闻几乎娱乐了普罗大众小半年,到现在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料。
  苏涛却不当回事,他伸手去摸谢省的脸:“不让别人知道就行了,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
  谢省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掌,然后目光看向他的身后,笑着叫了声:“予青哥。”
  苏涛惊了一下,退后一步转头看去,电梯间对着的走廊尽头似乎闪过了一个人影,可是看不清是不是刘予青。
  他蹙了蹙眉,再转过身时,电梯门正徐徐合拢,谢省正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对他挑着眉毛轻轻一笑:“苏总,小妈文学少看点。”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新文《穿成霸总前妻后我爆红了》正在更新中,喜欢的小可爱可以来康康=3=
  文案:
  傅久九暗恋学长林郡多年,却未敢向对方提及半分,直到他穿进了一场旖梦中。
  梦里他被林郡凶狠地按在身下,汗水迷蒙了双眼,情不自抑……,
  而下一秒,林郡便坐在长桌对面,冷着一张俊脸平静道:“离婚吧,一千万打你卡上。”
  傅久九:………???。
  …
  商界大佬林郡有个捧在手心上的小娇妻,小娇妻日常离婚不离口,试探戏码顺手拈,终于,林郡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离婚吧,一千万打你卡上。”
  不想对面漂亮到不像话的青年竟湿了眼眸:“一……一千万不行,至少要五……五千万!”
  只想假离婚的林郡:……???
  *
  傅久九重获自由,起初,
  林郡用他商场上的自信笃定表示:“一个月内,他肯定回来。”
  众人:这么标致的金丝雀,离了林郡还能活?
  直到后来,傅久九迎来事业巅峰,一夜爆红——
  万千粉丝:哥哥,我爱你!漫画周边快快出,我要买买买!
  竞争对手和时尚界大佬们:卑微求合作,小心心@傅久九。
  潜在情敌:小九,换我保护你。
  ……
  傅久九飞了,林郡慌了。
  他将人狠狠按进怀里,嗓音低哑:“你只能是我的!”
  傅久九红着眼:“不……不是你说离婚的吗?”
  我老婆只能是我的!其他人统统都奏开!
  外高冷内霸道跳脱戏精攻x又甜又凶的理智万人迷受
  ①攻不渣,受不作,是甜的,同性可婚,1v1;he
  ②受只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两个世界都是他自己


第2章 
  随着电梯门徐徐合上,苏涛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他喜欢带刺的玫瑰,更喜欢爪牙锋利的小野猫。
  男人在征服与驯服的过程中才更能体会到成就感,在剪掉玫瑰尖刺与拔掉小野猫锋利爪牙的过程中,才会有残忍而疯狂的快感。
  这些年来,他身边不缺人,可这么够味儿的还真没有过。
  他意犹未尽地将抚向谢省脸颊的那只手按在唇上,像一个轻浮的吻,透出股嗜血的凶残劲儿。
  那只手当时离谢省的脸颊不过一线之遥,仿佛已沾染了他皮肤上的温软气息。。。。。。
  让他几乎在精神上达到高氵朝。
  直到双方再也看不到彼此,谢省才疲倦地靠住梯壁,眉宇间现出极冰冷厌恶的神色来。
  他垂眸看向手机屏幕,时间已经走到了11月11日0点03分。
  他没能像过去的四年一样,每一次都在第一时间将祝福发送出去。
  屏幕上整整齐齐的几条信息,一条连着一条,每一条的发送时间都是当年的11月11号0点整。
  不早来,也不迟到,他每年守着那个时间,刻进了骨血般的执拗。
  可今天,这个记录要被打破了。
  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渣男一样,连痴情都坚持不到五年。
  电梯发出提示音,已经到了地上一楼,梯门打开,孙小圈正抱着衣服站在外面等梯。
  见他出来,孙小圈毫不掩饰自己可以躲懒的那点兴奋劲儿:“这么快,我可以少跑一趟了。”
  “不是我快,是你慢。”谢省走出来,他身上穿着大衣,孙小圈便将羽绒服披在他肩头,把两条衣袖胡乱在他身前一系,将人囫囵裹了起来。
  谢省被裹得像个黑色大茧,行动却很利落,孙小圈一停手,他便迈开长腿往停车场走去。
  孙小圈紧随其后,边走边为自己伸冤:“我是怕你胃受不了,临时去旁边的便利店帮你泡了个面,才慢了那么稍稍,稍稍一点。”
  车厢里扑出一股热腾腾火辣辣的方便面香气,放在平日里,谢省肯定嫌弃。
  他爱瞎讲究,嫌染的到处都是味儿。
  但今天却意外觉得格外亲切,这浓郁的烟火味儿将他重新拉回了人世间。
  他接过面桶,用塑料小叉子搅了搅:“我在电梯口遇到苏涛了。”
  他没说可能被人偷拍的事儿,孙小圈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说了反而让他吵吵的脑仁疼。
  “操,他是不是故意在堵你?”孙小圈骂骂咧咧地发动了车子。
  谢省皱了皱鼻子,没说话。
  孙小圈又问:“他不是有刘予青了吗?”
  谢省低头嗦面,红油将他的嘴唇染得红艳艳的。
  “真是饱暖思氵?谷欠,他们这种人是不是都这样?”孙小圈不介意谢省不说话,他自己就有很多话。
  他一边仇富,一边又忍不住燃烧起了自己的熊熊八卦之火:“你爸和你哥哥以前也这样吗?”
  “想什么呢?”杯面量小,谢省三两口吃了,把盒子装进袋子里系上口。
  不过仔细想一想,他还真不太了解自己父兄的私生活。
  谢省出生的时候,他母亲杨婉因为难产去世。
  因为这件事,他父亲谢辛翁一直不喜欢他。
  他自小要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父亲的陪伴。
  哥哥谢澜比他大了八岁,因为是家里的长子,自幼就背着家里的重担,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更没有时间陪伴谢省。
  谢省记忆中和父兄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屈指可数,在他身边陪伴最多的是他家中的保姆。
  他自幼爱吃糖,老保姆便一糖罐一糖罐地给他吃,以至于奶牙蛀了半口,有一天夜里在梦里疼的直哭,两腮都肿了起来,才被谢辛翁发现。
  从此谢省在谢家再也没吃到过一块糖。
  他失去了糖,可也没有换来陪伴
  后来他住进了云家,与父兄见面更少,云家出事后,他深恨他们,也因此离开了家……
  所以说起父兄来,他竟然很难有十分立体的印象。
  只是后来他也不止一次想过,谢澜之所以会走了歪路,说不定就是因为谢辛翁对他太过严厉的原因。
  他一直被框在一个框里,一旦发现了框外的世界,一切就变的不可收拾。
  谢省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扒了糖纸,塞进口中,一边腮被撑得鼓了起来。
  他靠在座椅上想着谢澜,眉心慢慢蹙了起来。
  孙小圈问他:“怎么了?”
  记忆中有些东西模糊的厉害,谢省摇了摇头:“你别说,苏涛这个人还真有点邪性,我似乎很早之前就见过他?好像和我哥哥在一起?”
  “你记错了吧?”孙小圈说:“你们家发达的时候,苏家还不知道在哪里做着破落户呢。”
  谢省轻轻笑了一声,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这么好的日子,想他干什么?”
  “好日子”三个字儿让孙小圈成功噤声,他小心翼翼地瞅着谢省的神色,试探着做恍然大悟状:“是啊,今天双……双十一。”
  “我哥生日。”谢省笑了笑。
  谢省说话很分明,说哥哥的时候是指谢澜,说“哥”的时候是就是指云漠。
  “二十九了,”他轻声地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找没找到喜欢的人,结婚了没有?”
  “这么多年了,”孙小圈故作老成地劝慰他:“你也该放下了吧?”
  “总是忘不掉呢?”谢省的眼睛弯了起来,随后啧了一声:“可能不太甘心,也可能是贪恋他的肉*体。”
  “不是说吗?没有忘不掉的前任,如果有,那只能说明现任不够好,你连现任都没有,怎么能忘得掉?”孙小圈引导他:“你该谈场新的恋爱了。”
  谢省闻言不仅没反对,反而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对他说:“要不咱俩凑合凑合?”
  孙小圈一个激灵:“别,我敢碰你一指头,我妈知道了非得把我第三条腿打折。”
  孙小圈和谢省是初中到高中的同学,当年就玩在一处的。
  孙母当年得过一场大病,急需手术,但家里条件紧,是谢省帮忙出的钱。
  谢省这小孩讨人喜欢,所以即便后来谢省很是混账过一阵子,孙母也一直初心不变地把谢省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
  而她的亲儿子,孙小圈同学,也就只相当个鱼眼珠子。
  谢省似笑非笑地睨了孙小圈一眼:“谁说让你碰我了?我不可以碰你?”
  孙小圈菊花一紧:“祖宗,少爷,我再不说让你谈恋爱了行不行?虽然您腰细腿长脸祸国,但最重要的是您没月匈啊,我的人必须月匈大。”
  谢省笑了起来,把脸转向窗外,舌尖轻轻转动着嘴里只剩下小小一颗的棒棒糖。
  其实云漠算不上是他的恋人,更说不上什么前任。
  他们虽然睡过一次,但也是在云漠喝醉的情况下,他主动的。
  他甚至连他喜没喜欢过自己都不知道。
  *
  早上8点整,温哥华的街头笼着一层薄雾。
  云漠坐在车上,已经不止一次在看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QQ聊天窗口,对方头像是一颗小星星,小星星没有被点亮,此刻是一片暗淡的灰色。
  八点整了,国内的零点钟,但今年谢省却并没像往常一样发来生日祝福。
  八点过一秒,八点过两秒,八点过十秒……
  “几点了?”云漠焦燥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抬头问前面的司机。
  司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恭敬地回答:“八点整,先生。”
  云漠将手机紧紧握进掌心里,看着屏幕再次暗了下去,直到完全熄灭。
  他凤眸半垂着,一动不动,白皙的皮肤反出些冷光,看起来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一秒,两秒,三秒……,他默默地估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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