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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和男友的八个舞伴-第75部分

小说: 和男友的八个舞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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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反复嘶哑地念道,焦丞被扣紧脖子仰着头,怎么也动不了,他想起李飞惮的感冒还没好。
  “李飞惮,你知道我被他们指着刀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嗯?”李飞惮从喉腔里发出声音。
  “好想抱你。”
  焦丞动了动手,揽住身前人的脖子,两个人紧紧相拥。
  李飞惮嗅着他发间洗发水的味道。
  “可是,你提的那件事我还是不同意。”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多少人驻足看着这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
  “我也不同意你说的话。”焦丞道。
  “去英国吧。”
  焦丞:“啊?”
  “我们去一趟英国。”


第73章 去英国吧(上)
  李飞惮又做梦了。
  梦里他和焦丞站在悬崖两侧,头顶电闪雷鸣,耳边的风撕裂着耳膜,他用力地嘶吼着,声音却像卡在咽喉处,什么都说不出来。
  面前的人满脸泪水,嘴里说着再见,他很慌张,慌张到不知所措,可视线越来越模糊,连对方的脸都快看不清……
  再然后山体塌陷,倏然一条绵延的巨缝阻隔在他们之间,顿时下陷。他疯狂地往前跑去,不停地跑,不停地跑,面前的人却摇摇头别过头,收回手,再也不看他一眼。
  于是,焦丞坠入了万丈深渊。
  那天同样的梦。
  费力地睁开眼,胸膛高频率起伏,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失重感油然而生……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Good evening,Ladies and Gentleman: Our plane is descending now; please……”
  李飞惮连忙扶住扶手,张嘴大力地呼吸,脑子还在剧烈震荡,他急促地摸左耳的耳钉,还在,还在……
  身侧是小孩子下降前失重的嚷嚷声,左侧摸到了一只手。
  焦丞刚刚还在看杂志,右手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被压住,侧头一望,李飞惮醒了,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顺手调大了空调出风口。
  还没够到,右手就猛得被紧紧捏在手心,汗水黏糊糊的不好受,他想尽力挣脱开,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你怎么了?”
  李飞惮才睡醒,几乎是懵了一会,望了眼关上的遮光板,又仔仔细细看了眼他,才放心地吐了一口气,“梦到你离开我了。”
  “哈?”焦丞觉得好笑,低声轻笑几声,“快降落了,等会记得穿外套,这边晚上比家里冷一些。”
  男人还没醒透,呆着仰头,大拇指和食指反复碾压眉心。
  焦丞一上飞机就睡了三四个小时,后来醒来处理了些事先保存的文件,反倒是李飞惮最近好像特别累,累到一路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关于之前他们遇袭已经过去一个礼拜,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大,小少爷尾椎骨断了算是工伤,病床里得养段时间,这可把财大气粗的陆总吓坏了,连着焦丞和李飞惮也统统被强制全身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比之前体检还复杂,幸好,他们俩没事。
  之后局里为了不引起恐慌,索性给焦丞放了个带薪长假。
  也是趁着这假期,他才能跟着李飞惮出国。
  其实焦丞有点不明白身边的人为什么突然会提出一起来英国,这么远的双人行这是第一次,更何况李飞惮不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回来的。
  此时英国,春季,晚上七点,十度左右的气温,有点冷。
  取了托运的行李箱,他们直接打车去了预定的酒店,焦丞英语还停留在七八年前六级口语考试的水平,单词忘得差不多了,活脱脱就是哑巴英语,到了陌生地段,只能屁颠屁颠地跟着李飞惮办了一系列手续。
  李飞惮一口英式英语,在国内时他几乎从不说,这样听格外好听。
  回房焦丞拉开行李箱刚准备收拾收拾,一把又被李飞惮给拽出了门。
  “诶,这么着急干嘛,吃饭的话咱们随便叫个餐就行,今天不早了太麻烦了,明天早起就行。”
  捏住的胳膊完全没有松开,一直被连拉带拽地上了电梯,正好撞到电梯里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笑眯眯地盯着他俩:“Are you here for your honeymoon,sirs?”
  衣袖被拽得邋里邋遢,焦丞没听清难堪地整了整外套,不知道李飞惮跟他说了一些什么,大胡子大笑祝福两句先一步走了。
  坐上车,焦丞才问:“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咱们来英国结婚,你很害臊,脸皮薄,听不得别人开半点玩笑。”李飞惮大咧咧地说着,眼角挂着笑。
  看着他的模样,焦丞怔大眼,心跳加快了半分,要不是什么资料证件都没准备,他都快要相信李飞惮说的……“结婚”。
  男人斜撇了眼,眼皮被压垂半阖,整个人温柔起来,“骗你的。”
  [我们的关系摇摇欲坠,想给他一些安全感,也想给自己一些勇气。]
  这才是他方才跟大胡子说的。
  他们坐的Taxi司机是位年轻小伙,很善谈,连连问了许多问题,焦丞大概听懂了,问他们怎么这会来旅行,有什么打算,明天准备去哪逛。
  焦丞自个儿也不知道,他被李飞惮一股脑拉过来,只来得及交接工作,还被蔡雪幽怨几句,什么攻略不攻略压根来不及。
  “咱们到底去哪?”焦丞打了个哈欠又问。
  “等会就知道了,今晚做好熬夜的准备。”李飞惮故弄玄虚道。
  焦丞一脸疑惑,刚下车就被领去了一条街,他们停在店门口,这家应该是已经关店了,从外头看只能望见幽幽的灯。
  自动门划拉开,灯全部亮起来,闪得焦丞眼睛适应不过来,眯眼才发现这场景在哪里看过类似的。
  宽敞明亮的隔层,玲琅满目的礼服,那天他领着柳伯茂去的那家也是类似,只不过这家好像更西式,更drama。
  “就这里吗?”
  “这儿是中转站。”
  李飞惮直接拉他领到里面,透明玻璃的房间内站着个女人,她身旁是位外国男士。
  “她…她是那个老板娘?”焦丞惊诧,这人的脸和之前看见的老板娘太像了。
  女人把护理好的礼服挂起来,踩着高跟鞋“踏踏”响,随后停在焦丞跟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注视着,目光含着笑,眼角也扯出细小的皱纹,她说:“果然是飞惮看上的人。”
  “你抬头,我帮你量一量尺寸。”女人对焦丞说。
  “尺寸?”焦丞疑惑地抬了手。
  “嗯,前两天李飞惮就联系我了,说要给你定制一套礼服,不过他给的尺寸表不是很准确,我帮你再确认一下。”卷尺手工在他身上量,旁边的外国男人也来帮忙。
  李飞惮见自家老婆一脸懵逼,介绍说:“这是付敏,之前另一家店老板娘姐姐,也是我以前的舞伴。”
  尺码量完了,焦丞松了手臂,这样看来,付敏应当就是之前没有来参加退役会的其中一位。
  “你好,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付敏抿嘴微笑,“不过之前有在李飞惮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
  付敏看上去不算很年轻,但是胜在气质好,身上裹着的酒红色改良旗袍,颇有点上海女人的韵味
  “是吗……”焦丞有些意外,她与其说是以前的舞伴,给人的感觉倒更像是姐姐。
  付敏:“李飞惮他呀,以前可自负了,十几岁那点糗事我都知道,比如刚来英语不好被房东给骗啊,还有他不会做饭每天在舞房里放脾气啊……”
  “付姐!”李飞惮连忙打断。
  付敏:“我不说就是啦。你给的尺寸挺准的,这件礼服果然大差不差。”
  扭头她又偷偷在焦丞耳边低声说:“你空了来我店里坐坐,我一件件跟你讲……”
  焦丞笑笑:“好。”
  没一会,焦丞就被外国男人给推进了换衣间里,他低头看了眼手里这件米咖暗纹西装,袖口做得挺浮夸,领子盘了个烟灰色盘扣,下摆绣着不明显的银色老虎,确实很扎眼。
  正换着礼服,外头他们窸窸窣窣交谈,焦丞大概听见他们的对话。
  付敏:“你这次回来干什么大事啊,那么急让我帮你定制,还以为出事了。”
  李飞惮似乎没有接这话,不一会就换了角度和他们用英语不知道说了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焦丞在飞机上图舒坦穿得很宽松,眼下整个人一下子被禁锢住,并不算自由,他推开门,李飞惮不在,外头两人望着他一下就噤了声。
  “Amazing!”付敏老公率先开口。
  付敏给他整整领口,又用什么纸吸了吸所谓的灰尘,止不住满意点头:“你太适合这种偏中式的西服了,很有气质。别看我老公这样,他现在心里准激动了,就喜欢东方美人。”
  焦丞听着会心一笑,从付敏的神情仪态也不难猜到。
  “我也好了,扣子有点紧?”
  付敏:“就那样你别扣,直接出来。”
  另一头帘子动了动,李飞惮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西装版型挺阔,敞开着穿,和焦丞身上的完全不同。脖子到腰间线条直接拉下来,袖口盘了两袖珍的装饰性同色盘口,而他的老虎只是抽象的线条点在后肩。
  这配色怎么看都和焦丞的异曲同工,只是一件更西化,一件更中式,站在一起颇有点相映成趣。
  “这件情侣衫是不是高级一些。”
  李飞惮忽然凑到焦丞耳边道。


第74章 去英国吧(下)
  听起来有点好笑,又不知道如何回应。
  付敏站在雕花的镜子前眯眼看他俩,“快点去吧,再迟到就错过好风光了。”
  “谢了付姐,我们走了!”
  “赶紧走。”付敏笑。
  李飞惮拉着焦丞就往外跑,他跑得很快,彼此牵着的手指有点微微发热。
  焦丞想,这个动作可真幼稚,好像只有幼儿园小孩子才会做的举动,但今天的自己一直被这样牵着。
  八点多天色早已暗下,奔跑间柏油马路倒影在城市的光色里,街道偶有山毛榉,黄绿夹色,风吹过,“沙沙”作响。
  就这样傻乎乎被牵引了一路,他们路过人字形的角塔,路过圆顶的角楼,然后一如既往钻入人群之中,迎面的,是河。
  绵延的水波,敦厚高耸的葫芦形暖灯,以及海面上停止的夜船,异国他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泰晤士河。”李飞惮气喘吁吁地放下用力牵动地手,规整的西装拉扯出一道道褶子,额角是汗。
  “嗯,我看到了。”焦丞看着他安静地回答。
  “以前的我也是这样沿着街树快速奔跑,像杂志里写的一样,钻进所有旅行人都会来到的泰晤士河畔,现在想真傻/逼。”
  “今天带我一起傻/逼?”焦丞笑出了声,继续问:“不过,那时你感觉怎么样?”
  李飞惮摸摸鼻子:“不算好吧,在国内我的个子算很高了,总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傲慢,但站在这里时,就好像被压制住了。”
  “所以你带我来是羞辱我的身高,感受压制我的感觉?”焦丞玩笑地结束了这段话。
  随意环顾四周,今夜的泰晤士河畔很安静,旁边的白人夫妻吹风说着英语,他听懂了,在说今晚的风很舒服。
  李飞惮松开手,眉眼低垂着轻轻盈笑,风窜进温热的手掌,“走了。”
  姣好夜色,他们为此奔跑了十几分钟,却只是草草欣赏,在一句“走了”中结束,焦丞不知道男人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沿着河岸走啊走啊,一直走到了泰晤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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