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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和男友的八个舞伴-第23部分

小说: 和男友的八个舞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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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又苦痛、缠绵又疏远,血腥味愈浓,焦丞放弃抵抗,两人一同沉浸其中……
  片刻之后,他们终于分开,焦丞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长时间的憋气让他头脑发麻,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拿出手机,对方还再锲而不舍地打着。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阿丞,你好些了吗?
  两人在狭小的楼道里对视,焦丞不耐烦地摸了摸嘴角破皮的伤口,蹬了眼一脸餍足的李飞惮,咆哮:“你们一个个脑子都有病吧?”


第26章 秘密2
  话音刚落,空气中一瞬间凝固,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响,只看见继续增加的通话时间。
  抚平起起伏伏的胸膛,焦丞抿嘴,觉得此时万分尴尬,恨不得砸了手机,立即转身离开。
  “奶奶,我想吃牛肉丸!”
  “好嘞,昨天下雪,也不知道菜市场今天开不开门,你等奶奶推电瓶车……”
  电梯口传来住户的交谈,焦丞一愣,侧头就看见一排排电瓶车,紧张地攥紧手心,他们如今怎么看都不正经,要是被发现,简直脸皮都不要了。
  脚步声愈来愈响,焦丞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片刻后,脚步声停在了门后,那老太太推了电瓶车,又和孙子说了什么,不一会走远了……
  焦丞放松地吐了口气,抬头看见李飞惮没忍住地笑出了声。
  “笑屁啊?”焦丞抬腿踢了踢他。
  “啊?”电话那头还没挂断。
  焦丞捏了捏手机,懊恼地手足无措。
  李飞惮一把夺了过去,“白掣是吧?小两口办事呢,焦丞说他不想和神经病打电话。”说罢,风风火火地挂断了。
  焦丞瞪了他一眼,“办个屁事,你能不能好好说。”
  “是是是,那现在另一个神经病邀请您一起吃个饭,不知道老爷赏不赏个脸呢?”
  李飞惮边说边拉了拉焦丞刚才扯开的领口,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两人别扭的气氛终于破了冰。
  商场里人头攒动,大过年像是不要钱似的,平日难喝得要死的奶茶店也排起了长队。
  焦丞发烧刚好,吃不了太油腻的,两人点了排骨蔬菜粥和几盘清淡的小菜。
  上菜很慢,李飞惮无聊地用发票叠纸打发时间,焦丞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刚挂断看见李飞惮放了只千纸鹤在他面前。
  李飞惮:“说说呗,飞行员。”
  焦丞摸了摸这个脖子短、翅膀歪的千纸鹤,“高中的时候确实选上了,但是后来没去。”
  “是因为那个神经病初恋?”
  “他跟你说的?”焦丞笑笑,展开了千纸鹤,重新叠了个小狐狸,“我当时出柜之后,大概有一个月吧,我爸和我都没讲过一句话,高考那天他把我送到考点,我就揣着身份证去网吧打了一天的游戏,到处兜兜转转,考试结束才回的家。”
  李飞惮不解。
  焦丞给小狐狸点上眼睛,放在他手心,“我爸认为我是因为出柜自暴自弃,白掣认为我是因为失恋心灰意冷,说影响,有吧,肯定都有一点的。”
  李飞惮低头摆弄小狐狸。
  “只不过决定是我自己下的,倒真没那么苦情,其实就跟赌博一样,我下了个注罢了。”焦丞若有似无道。
  正说着,服务员端了排骨蔬菜粥上来,“先生,今天本店有活动,凡是消费满两百元,可以抽奖一次。”她拿出一个签筒,签尾画着十二生肖,李飞惮随便抽了狗。
  “恭喜两位先生!是七楼影城一百块代金劵,用餐完毕后,收银台可以兑换。”
  焦丞看着那个被回收的狗签,笑笑:“你看,这不是中了。”
  李飞惮不明所以:“那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讲,你这样,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明明一起七年了。”
  焦丞放下勺子,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害怕。”
  “害怕?”李飞惮一怔。
  “不管是飞行员还是白掣,对于十几岁时的我来说,太重要了,正因为触碰到过,所以这份心愿比任何人都来得浓烈。”焦丞说:“这么说可能不太恰当,就像是曾经拿到块金子,不管你现在手里抓着什么,都改变不了曾经那块金子对于我的重要性。”
  李飞惮转动着碗,搅动着粥,“你后悔吗?不把那块金子抓在手里。”
  焦丞笑:“你的意思是咱俩现在的生活不是金子?”
  李飞惮懊恼地放下筷子,用力抓了抓头皮,暴躁起来:“啊啊啊!不是这个意思!”他猛得抬头,“那你说,你为什么还穿得那么好看去见他?”
  “啊?”焦丞看他。
  李飞惮指了指,“平常捂得紧紧巴巴的,昨天还穿了新衣服。”
  焦丞先是笑,无奈道:“我就带两件外套回家,前天和旺仔出去散步,它把我羽绒服挠破了,在家穿穿不要紧,总不能去同学面前穿件破衣服吧。”
  李飞惮一愣,继续追问:“那航模呢?你那一堆又一堆的飞机模型,不都是他送的?上面还都刻着你的名字。”
  焦丞一脸疑惑:“谁跟你说的?除了他寄过来的那件,其他都是我初高中自己攒钱买的,最多以前送过几个配件,我都有回礼给他,而且自己刻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李飞惮:“……”
  饭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李飞惮埋头吃了两口菜,面色尴尬。
  “想象力还挺丰富的。”焦丞忍不住取笑。
  李飞惮故作镇定:“那你以后不许见他了!”
  “你刚刚都在电话里说我骂他神经病了,他等会一生气,说不定用航模来勒索我。”
  李飞惮嘟囔起来:“谁让你高中审美那么差的。”
  听他像小孩子别扭的话,焦丞只好迎合着点点头:“嗯嗯,我现在审美也不怎么样。”
  商场里节日气氛很浓,每家店都挂了大红灯笼,一楼活动区还在举办模特比赛。
  不知道李飞惮是不是刚才贫嘴输了还气着,非放着票房火爆的电影不看,兑换了两张俗套爱情的。
  进场,中间寥寥几人,他们在最后一排,四周压根都没人。
  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场。
  一个乡村的爱情电影,男女主人公因为误会分道扬镳又重逢的故事。
  焦丞靠在椅子上,觉得无聊极了,他扭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李飞惮看得认真,直直地盯着大屏幕。
  前排几个小情侣早就扭歪在一块儿,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仔细想来,焦丞发现他和李飞惮也很久没有单独出来看过电影了,心中不免溢出一种久违的熟悉。
  暖气不断钻进衣领,女主角正说着“我不爱你”的台词,焦丞没由来地勾起一个微笑,他往旁边凑近了些,闻到了李飞惮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乳的香气。
  细细的吻缠绕上耳廓,连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李飞惮一愣,扭头看见焦丞盯着他,眼睛皎洁无瑕。
  “对不起,是我没告诉你。”
  贴在耳边的道歉,李飞惮一愣。
  随即他又说:“我是喜欢过他,可那只是少年焦丞的喜欢,不是现在的,也不是未来的。”
  来不及回应,一个吻印在嘴唇上,单纯的,毫无技巧的,他们气息很近,呼吸声交杂在一起,听不见谁是谁的。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幅幅地闪过,忽暗忽明,李飞惮想起昨天背着焦丞回来时,小区的灯刚修完,照得家门口很亮……
  回到家,焦丞就拉着李飞惮上了三楼,三楼很小,有一个阁楼,它的窗户按在头顶,斜坡式的,很低。
  两个人躺在中央的小床上,抬头看小阁窗。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房间。”李飞惮说。
  焦丞笑笑:“一直都有,可能是我爸想弥补我,他专门挑了这间屋子,只是我从来没住过。”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几片几片地落在窗户上,然后融化成水珠。
  “月亮还在。”焦丞感慨。
  “是啊。”李飞惮说着,伸手去摸他的手,有点微凉的,蜷在胸口,“冷不冷?”
  焦丞摇了摇头,侧身看他的脸,“其实,不难过是假的。”
  “嗯?”
  “每到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想法,我总觉得自己算是实现了十七八岁所说的平凡的人生,也并不后悔,可不管怎么样都会被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因为那是我终究没有实现的。”
  李飞惮轻轻地笑,揽过焦丞的脑袋,在额头留下一个温情的吻。
  雪下得越来越大,窗户的视线模糊起来,月光也变得微弱,焦丞跪坐在李飞惮的腰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很多东西,雪花、月亮、小阁窗,还有自己。
  踢下凌乱的衣服,皮肤在触碰到空气的一瞬间微微颤抖,狭小又昏暗的屋子,热量一点点的攀升着。
  焦丞抚摸着指尖的皮带,一点点抽离,男人的裤子被一点点脱下,滚烫的皮肤相触,彼此都忍不住颤抖。
  李飞惮反握住恋人的手指,呼吸渐渐急促,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主动的焦丞,脸颊绯红,春情涌动,窗口细密的雪花,像要一片一片洒落在他的身上,融进他迷蒙的眼底,糊上一层柔软的水汽。
  他忍不住直起身子,赤裸地贴近,将对方拢进胸怀,抵开嘴唇,舔舐每一块黏膜,所有的爱欲缠绵悱恻地铺展开,带着空气中的灰尘,带着凉凉的甜味。
  焦丞艰难地扩张着自己的后/穴,他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摸到一汪春潮,裹挟着他的手指,湿答答的,发出令人害臊的水声。
  男人的手掌在身上揉搓、开发,从腰际不断上升,指腹在胸口打圈,又忽得擒住他的乳/头,粗糙的质感,疼痛带着酥麻,在吮/吸间渐渐融化……
  焦丞不行了,他的手指滑了出来,那方还在不停地收缩,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涌出来的异物感,他胡乱去推李飞惮,在握住滚烫的同时,眼睛忽然发酸。
  李飞惮喘了一声粗气,捋了捋他的头发,笑着说:“你怎么哭了?”
  “生理盐水懂不懂?”
  焦丞嗔怪着,来不及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他卡了回去。
  穴/口一点点地被撑开,他竭力地支撑着床单,咬牙下沉,硬/挺的龟/头将他深深地顶住,所有的褶皱一瞬间熨贴开来。
  被占有,全部被占有,从身到心,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点的缝隙。
  “雪融化了。”李飞惮对他说。
  焦丞情不自禁地扭动一下,神经顷刻间被扯动,关于羞耻,难耐的情绪,慢慢被欲/望的礁石冲破,他全身泛红,极其大胆地收缩起来……
  这样的幅度下,李飞惮很难得趣,但他并不催促,用力的揽过焦丞的腰,静静看着身上的男人。
  焦丞起起伏伏,欲/望一点点爬上脖颈,渲染得暗红,他的呼吸渐渐紊乱,带着略略上调的轻哼,李飞惮眼睛红了,他想起昨晚,焦丞趴在他的背上,小声地哼哼,像只温顺又撒娇的狐狸。
  李飞惮猛得顶了上去,相连之处发出一记“啪啪”声,瞬间的爽利感,焦丞的腰突然软了,倏然往后仰去,手臂无力地支撑着。
  李飞惮稳稳地接住了他,耳边笑话:“你这体能能当飞行员?”
  说罢,焦丞报复性地咬住了他的耳朵,细密的牙齿摩挲着,李飞惮倒吸一口凉气,支起他的身子,双手与他十指相扣,开始奋力捣弄,狠狠研磨起来,骤然的失控让人把握不准力度,顶得焦丞连连逃窜。
  身体内粗硬的阳/物仿佛支开他的的全部,焦丞一瞬间窒息,酥麻感由内而生,他感受到一股热流,湿答答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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