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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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泊现在突然觉得商言戈比段楼可靠多了,起码不会演戏,小帛虽然傻白甜的模样,但是据他观察,基本没有吃亏。他的二弟倒是吃了大亏,还要天天照顾一个要求很多的残障人士!
谢忱泊:“我这不是怕我不够关心你。”
谢忱行:“我明白,我没有这么想。”
谢忱行看了看时间,往段楼房间走去,某人醒来一小时,可以拆线了。
谢忱泊见二弟脸上冷冰冰,找段楼的脚步却一点也不迟疑,明白又一个弟弟没救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赵伯父,您上次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你终于想成家了,我跟你说,我这学生很不错……”
为了两弟弟不会气坏妈妈,大哥决定开始相亲。
谢忱泊绝对是最伟大的哥哥。
……
谢玉帛站在窗户边给商言戈打电话,“你猜猜我考了几分?”
商言戈睡一觉后,今早仍然需要冷水澡解救。谢玉帛这碗药要是被清心寡欲的人喝了就算了,很明显商言戈不是,大国师对后果预估有些出错。
商言戈撑着墙壁,犹豫了一会儿,猜高了要是谢玉帛没考上会难受,猜低了就是对国师大人的能力不够信任。
“我猜你考六……”
“你在洗澡吗?”谢玉帛耳朵很尖,“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要是本国师在就可以顺手摸个腹肌了。
商言戈闭了闭眼:“要死……”
谢玉帛:“嗯?”
商言戈:“我猜你考了614。”
谢玉帛欣喜若狂,被商言戈猜中,比自己真实考了614还高兴:“你居然猜中了,我们心有灵犀!”
商言戈:不,我们还不够心有灵犀。
他正了正神:“考了这么高,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谢玉帛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勉强道:“那就金子吧。”
商言戈扯了一条浴巾围上,笑道:“就这么喜欢黄金?”
谢玉帛:“当然喜欢啊,你用一块黄金把我买走,黄金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那块黄金改变了他的人生,陛下喜欢送他黄金,本国师好喜欢黄金。
商言戈心尖一软,头回知道财迷国师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他解释道:“那不叫买,小帛是无价之宝。”
谢玉帛抠着窗台,理直气壮地:“反正你不能退货。”
商言戈:“怎么会?我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还来不及。”
谢玉帛说着说着有些愧疚,他昨天擅自给商言戈补肾,还不敢当面承认错误,他不是个好国师了。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下药,你会生我气吗?”
“不会。”商言戈口出狂言,身上水深火热,嘴上云淡风轻,“你就是多下几次我也不生气。”
谢玉帛:“我不敢了。我以后只熬凝魄草,我会研究一下,把它煮得甜甜的。”
小国师甜起来真是会让人忘记昨天的恶行,商言戈已经完全被安抚住,扑汤蹈火,不,喝汤上火,甘之如饴。
“护肤品生产线初步改造好了,杨经理说明天就能试着生产第一批样品,你要不要去看看?”
谢玉帛的事业,商言戈比他还上心,用最快的速度组建管理层和技术人员。不仅能让谢玉帛赚钱,还能有正经借口带谢玉帛出去。
谢玉帛:“我要去。”
商言戈敲了一下电脑,浮出邮箱界面,他点了两下,问谢玉帛道:“最近什么时候时间适合,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中风多年,你有没有办法?”
谢玉帛使劲点头,意识到商言戈看不见,急忙道:“我现在就有空!”
他治了那么多人,虽然都给很多钱,但完全比不上商言戈一句请求。
商言戈好不容易有事麻烦本国师!
“不急于这一时。”
谢玉帛:“救人的事怎么能不急,情况一天一个变化。”
商言戈:“行,我下午过来接你,你睡个午觉养足精神。”
谢玉帛挂断电话,本国师又有收入了。
但是不知道商言戈说的是谁,要是这个人是商言戈亲戚朋友,那他就不收钱了。
午后,全家人中午吃饭时已经替谢玉帛庆祝过一轮,要不是知道谢忱行和谢忱泊两人高考都七百上下,看这架势,还以为谢玉帛是谢家三代第一个大学生。
商言戈提着一盒刻着“金榜题名”的金条上门,诚意十足,大哥看着都怕日积月累家里遭贼。
谢玉帛打开盒子,被金灿灿的光芒闪瞎眼睛,里面还有一套文房四宝,样式与现今不太一样,十分崇古。
在大梁,商言戈钦定状元之后,都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赏赐一套文房四宝,乃是御品特制,天下仅有状元拥有,代表天子青睐。
谢玉帛眼前这一套,和大梁的一模一样,不知道商言戈花了多少心思去重现打样。
谢玉帛定定看了一会儿,觉得周围的黄金都比不上这套笔墨纸砚。
“谢谢,我很喜欢。”
商言戈跟谢家人打过招呼,言明请谢玉帛帮个忙,便把人带走了。
谢玉帛还陷在感动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才发现去的是商言戈家。
商言戈:“有个文件落在家里了。”
“哦,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商言戈把车停在院子里,自己进去拿文件。
谢玉帛坐在车位上,接到了庄岫的问候。
庄岫对小神仙的爱情十分关注,慢了快了比他还揪心。
谢玉帛趁机一吐烦恼:“你知道龙魄的事吧?我想还给他,可是商总不让我欺君犯上,目前情况比较僵持。”
庄岫不知道他们上辈子的事,把君君臣臣的事当他们两人的角色扮演,不由吐槽:“听你这意思,你还想在上面?”
谢玉帛耿直:“那不然呢?龙魄我是还给他,不是他还给我。”
“……”
商言戈正好出来,闻言呼吸一停,几乎想把谢玉帛抓过来打一顿,遇到他果然不能先入为主用常理思考。
所以说他上谢玉帛根本没事?
压根不用忍?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嘭——”
谢玉帛听见商言戈上车,若无其事挂断电话,一扭头被商言戈的目光吓了一跳。
商言戈的眼神怎么像个吃人的暴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国师的欺君梦,破碎。
第84章
谢玉帛不太敢跟商言戈对视; 老老实实地缩在副驾上,仿佛一只即将卖往菜市场的小白兔。
商言戈定定地看了他五秒,大拇指搓了搓方向盘; 谢玉帛敢大放厥词; 不妨先收点利息。
谢玉帛听到一声“咔哒”解开安全带的声音; 眼前骤然罩下一片阴影,双颊被大掌捧住,唇珠一痛,连呼吸都被堵住。
“唔——”
谢玉帛瞪大眼睛,觉出这个吻的迫切和狠戾; 对方报复性地投入; 整个车内空间变得狭小起来。
五分钟后,谢玉帛在空调室里被吻出了一身汗; 双唇红彤彤的。
商言戈碾了碾他的耳垂; 似笑非笑:“你等着。”
谢玉帛仔细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 本国师又乖又善良; 乐于助人,压根没错呀。
“不是要去看病人吗; 先办正事。”谢玉帛见商言戈迟迟不发动汽车; 催促道。
商言戈意味不明:“正事回来再办。”
谢玉帛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可是本国师能有什么危险; 他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陛下不跟他上床。
大约一小时后,商言戈开车进入一个老小区,房屋虽老; 但胜在环境清幽,邻里和谐。
商言戈下车拉开副驾的车门,一手挡着车顶,让谢玉帛出来。
“这里面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师,年纪七十二,中风之后行动不便,养了很多年病。”
朋友的老师?
商言戈不说明白身份,估计是怕他有压力。
谢玉帛主动按了门铃,从容不迫。
商言戈道:“我们只是来拜访一下老师,不是来治病的,你量力而行,不必有压力,不是非治不可。”
“我知道。”
铁门开了,一名三四十岁的保姆前来开门。
“商先生您好。”
“晚上好。”商言戈牵着谢玉帛进门,从院门到客厅,皆是平缓的坡度,而不是台阶。
客厅里安静整洁,果然有个需要坐轮椅的老先生。
老太太惭愧道:“老钟他一辈子爱书,坐轮椅了还是这点爱好,麻烦你亲自送过来,这怎么过意得去?”
商言戈把三本书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民国孤本,恰巧他有收藏。
“书要读才有价值,我浸染商场多年,这些书留在我手里暴殄天物。”
谢玉帛撇撇嘴,商言戈一个老古董,家里书房有很多孤本字画,明明爱惜得很,还要说暴殄天物。
老太太拿出一张银行卡:“是我家老钟的意思,不能白收。”
商言戈:“您太客气,不用买,这是我送给老先生的,”
老太太道:“那就当是跟你借的,等老钟看完了,就物归原主。”
谢玉帛观察了一下轮椅上的老先生,他目光尚锐利,然而嘴巴紧紧歪抿着,显然中风让他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靠陪了他几十年的老伴,心有灵犀交流。
周围陈列好几台书架,史学资料居多。老太太把书放在老先生膝盖上,摊开给他瞧了瞧,道:“是这几本吧?你爱书成痴,世间居然还有年轻人跟你一样收藏这小众类目。”
商言戈小声跟谢玉帛道:“老先生是著名教授,一直在内陆教书,退休后返聘,直到三年前才正式退休,他儿子儿媳邀请他去沿海团聚,谁知被海风一吹,加上不注意身体,突然中风。”
教学时劳累过度,一退休还未享受晚年,身体便出了岔子。
谢玉帛凑过去,自告奋勇要帮老先生翻书,他看一眼老先生,翻一下书,哗啦啦翻得很快,不经意间搭上老先生枯瘦的手腕。
商言戈有些担心谢玉帛书翻得太快,身边的老太太却惊讶道:“我竟然还不如刚见面的小伙子了解他。”
她向商言戈解释,丈夫手指不利索,她替丈夫翻书时,总是很慢,怕他没看清楚。
她今天看了老钟的样子才知道,老钟虽然言语手指迟钝,脑子却没有变慢。年轻时丈夫看书一目十行的样子浮现脑海。
谢玉帛翻得越快,钟老的眼神越亮,仿佛找到了当年在图书馆借阅的快意。
她突然意识到,老钟一直没有变,还是她当年一见钟情的那个人。因为怕夫人手酸,所以即使很慢很慢,也不会表现出来。
谢玉帛把了次脉象,老先生中风邪,中在经络,气血瘀滞,针灸配以中药可慢慢恢复。
谢玉帛摸出事先带来的银针,细长的针尖在窗帘缝隙里的夕阳光下闪着银光。
谢玉帛有技巧地按了几下老先生的手指穴位,僵直的指尖渐渐聚齐热意,松快了些。
“我学过针灸,您要试试吗?”
“哎——”老太太有些着急,这小伙子虽然讨人喜欢,但是过于年轻气盛了些,老钟请过很多闻名遐迩的老中医,连他们都束手无措。
商言戈正想举出例子说服老太太,老先生却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商言戈莞尔,也是,大夫医术如何,没有人比病人自己感受更深。神医想出手,何须别人多费口舌打广告。
谢玉帛弯了弯眼睛:“谢谢你相信我。”
他又按了几下,展开老先生的手指,精准地挑了几处位置下针。
最后一下,他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