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家里有道观-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执名还在跟他谈条件,方仲山却突然暴起,挣脱出来,反手就抓过桌上酒瓶狠狠的砸过来。
玻璃稀碎,猩红的酒液四溅。
方仲山像个疯子一样,握紧了尖锐的碎酒瓶,要置欧执名于死地!
他瘦弱的身体爆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每一下都直冲欧执名的颈部要害。
次次都是杀招。
狠厉得仿佛他们有血海深仇,必须在今晚立刻解决。
“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你没事!”
方仲山的声音扭曲得尖锐,猛的扎进沙发靠背,使劲了全力。
癫狂的追击,令欧执名只能铤而走险。
他站定下来,认命般直视方仲山,等待那柄碎裂的酒瓶袭击的瞬间,迎面接过,反手将方仲山狠狠砸在沙发上。
欧执名的手掌被破碎酒瓶划破了口子,手臂也蜿蜒割裂出渗血的伤口。
他却只能狠狠摁住方仲山,顾不得手上剧痛,任由血液直流,染红了方仲山的衣袖。
被方仲山当作凶器的酒瓶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
明明是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方仲山却像是滚上了刀尖钉板,叫得凄厉无比。
他失去了攻击能力,即使欧执名抓着他,都无法制止住他要滚落地面、逃离沙发的欲望。
仿佛沙发上有什么刺痛他灵魂的东西,烧得他肝胆俱焚。
欧执名怎么敢放开他,只能把他狠狠禁锢在沙发上,无论他挣扎得如何痛苦,叫得如何凄凉。
终于,熬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方仲山气绝似的,停止了挣扎。
连痛苦的喊叫都失去了力量。
欧执名觉得手臂剧痛,左手血流不止。
他仍是顾不了许多,抬起右手试探了方仲山的鼻息。
有气。
方仲山躺在沙发上失去意识,苍白得只剩下一副躯壳。
欧执名暗骂一声,撑起沙发,站在地上。
左手伤口因为用力过猛,钻心刺骨的疼。
周围都是散落的玻璃渣,还有红酒弥散的清淡气息。
他完全无法理清思绪,到底方仲山为什么突然发了疯!
欧执名凝视着沙发上的人,准备找根绳子把方仲山捆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精神病。
他视线一转,就发现躺倒在沙发上的方仲山,压住了他的素描本,露出了本子的一角。
空气变得诡异。
欧执名忽然想起,若沧在电视台送他的那张符箓,被他随手夹在了素描本里。
他回想起方仲山在沙发上的痛呼和挣扎,赶紧扯出素描本。
刚刚翻开夹有符箓的那页,那张薄薄的纸片,似乎被风吹起般,飘浮起来。
然后,燃起火光。
转瞬即逝的光亮,照得方仲山的脸颊青白红紫。
符箓火光熄灭,连淡淡的灰烬都如落叶归根一样,撒在了方仲山的衣服上。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欧执名:符箓能够救你的命。
他必然会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他以为摄制棚起火的佛经,是神棍的把戏。
他以为若沧给他的符箓,是安抚工作人员的手段。
他以为万家奇心有余悸告诉他的撞鬼,是一场精心编纂的故事。
那若沧亲手给他,亲手由他夹在素描本里的符箓,又是什么?!
滴答、滴答。
桌上碎裂的醒酒器,流出细碎的红酒,汇成了一溪红色的水渠。
欧执名手掌涌出的血,染红了本子的边沿。
他站在原地,沉默的看了方仲山许久。
这时候应该报警、叫医生,或者把方仲山送去医院。
但是欧执名回过神,却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找到了若沧的名字。
拨出电话时,嘟的一声。
他第一次觉得,等候的提示音,漫长而讽刺。
第24章
《星星之下》天天高能,若沧忙成狗子。
终于他得到了一晚上的休息; 可以轻轻松松待在家里; 抱着冰淇淋看自己演的戏。
悬疑惊悚犯罪剧,走到了全片高潮——女主角之死。
在浪漫唯美的气氛里; 爱情偶像剧的男女主角; 总是逃脱不了误会的命运。
张佳宜单方面的指责、控诉; 都由秦潇然沉默的承担。
沉默的男人,永远不会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任由张佳宜崩溃; 然后失手杀了她。
已经知道全部剧情的若沧,认真研究自己的演技。
当时应该是翻找了记忆里的杀人犯情绪,他才能演出这么阴沉矛盾的变态。
冰淇淋简直是夏日最佳发明。
若沧吃得开心,敖应学在旁边啊啊啊的狂叫。
“你为什么要杀张佳宜?张佳宜不是女主角吗?她死了后面怎么办?!”
完全没有看过完整剧本的经纪人; 简直要被剧情折磨死了。
先帝创业未半; 女主中道崩阻。
他受不了这种刺激; 抬手就撞若沧手臂;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剧透!”
身边就是完美男主角,敖应学近水楼台。
若沧含着冰淇淋勺子,抱着冰淇淋桶挪了挪,才说道:“其实整个故事是三重循环; 秦潇然要救所有人; 就得把张佳宜杀掉; 所以他现在杀了张佳宜; 后面就能通知另一个平行空间的自己; 把收尾工作做好。”
不剧透则以,一剧透直接全篇完。
敖应学本来还想听什么“张佳宜是双胞胎”“秦潇然杀人只是一个噩梦”,谁知道劈头盖脸魔比斯环,这居然是平行空间互帮互助?!
《星星之下》忽然不香了。
若沧见敖应学呆愣的盯着他,还好心好意的继续剧透,“没关系啊,杀了人的秦潇然还是会坐牢的,张佳宜其实没死,这里是故意看起来像死了这么拍的——”
“好了够了闭嘴。”敖应学心里苦,身边的孩子果然是剧透大神,什么都给透干净了。
“谁要你剧透这个!吃你的冰淇淋吧!”
敖应学已经知道了故事核心和后续发展。
心里嫌弃嫌弃,视线还是离不开屏幕。
欧执名拍摄电视剧,完全运用了电影级别的手法。
画面分割和人物角度,赏心悦目,让人难忘。
哪怕只是秦潇然沉默的挂掉电话的模样,都写满了欲说还休的意境。
这么美丽的景色,值得更多人欣赏。
敖应学感慨万分,等到广告时间准备和若沧分享一点观看体验时,一转头,他家大明星,正在仓鼠一样吃吃吃。
“别吃了,你不怕超重吗?”
说完,敖应学就站起来,洗劫若沧冰箱的雪糕。
州官放火十分嚣张。
若沧一点儿也不担心,还回答他,“我就算超重,也是长个子,不会长胖的。”
一句话足够仇恨杀。
敖应学跟他相处这么久,深刻感受到了若沧的神奇之处。
吃好喝好睡眠好,甚至掌握了车上补眠闭眼秒睡的能力。
眼见着若沧一米八三的身高,过段时间就变成了一米八五,而且还有继续生长的趋势。
搞得敖应学翻出他穿的鞋子,仔细检查他有没有悄悄塞增高鞋垫。
趁着广告,敖应学叼着雪糕,翻了翻行程,“明天下午你要拍广告,不要到处乱跑,我中午来接你。对了,《黄昏》约你试镜,大制作啊,明天我把剧本给你带来,记得准备准备!”
比起什么乱七八糟的《烛火之谜》,果然还是大导演的《黄昏》靠谱。
又是大爆电视剧,又是靠谱电影。
若沧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被全国人民喜爱了。
敖应学的感觉像极了孵蛋老母鸡,超有成就感。
他拿着笔快速的写行程备注,注意事项。
《星星之下》前奏一响,敖应学赶紧扔掉笔记本,捏着雪糕盯紧屏幕。
哪怕已经有了男主角贴心剧透,也无法阻止他亲眼见证闭环的产生。
这部电视剧就是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哪怕什么都知道了,还是想看着若沧那张脸,等他演绎一场等候在无尽迷宫中的爱恋。
张佳宜死了,秦潇然表情麻木了许久,连笑容都变得苦涩。
等他重新抬头,再次回归了电视剧最初,青春年少、温文尔雅的假象。
观众经历了一层轮回,看着他的笑容都觉得心痛。
这么一个扛起所有误会的男孩子,谁又能和他承担生命里的心碎。
敖应学被雪糕冰得唉声叹气。
哪怕张佳宜娇俏可爱的重新出镜,他都舍不得把视线从秦潇然脸上挪开。
虽然这是他天天见的若沧,但是站在热闹喧嚣的宴会上,只有这一个人,无人懂他的阴谋算计,全是为了满心满眼的张佳宜。
忽然,若沧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叼着勺子,摸摸索索拿出来,随意的接通,“喂?”
出于对艺人的保护,敖应学耳朵立刻竖起来。
一心两用的查岗,“谁的电话?谁晚上给你打电话?”
若沧一脸凝重,没有回答。
欧执名的声音低沉,在电话那端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出了点事,能不能请你来一趟?”
客气有加,情绪低落。
若沧甚至能够透过听筒,感受到他的绝望。
“我马上来,地址发给我。”
若沧回答得果断,冰淇淋也不吃了,立刻站了起来。
《星星之下》正在精彩的时候,敖应学视线黏在屏幕上,身子跟着他的身影歪,“去哪儿?去哪儿?”
“欧导那儿。”
瞬间,敖应学猛然转头,捏着雪糕,人都跳了起来,“你说谁?!”
若沧走到门口穿鞋,扬声回道:“欧执名!”
欧执名的夜晚请求,若沧格外慎重。
自从摄制棚之后,他一直联系着万家奇,询问第一电视台员工的情况。
法事之后,没有人再做过困在摄制棚的怪梦。
梦境终于恢复了色彩,光怪陆离得令所有人都开心。
董红在那一晚之后,高烧情况渐渐好转,请了大半个月的病假,也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这一切足够表明,摄制棚残存的阴寒之气,应当已经被阵法驱散。
无论是七世佛所说的阴坟,还是禁锢在牢笼里的魂魄,都该魂归天地,各寻归处。
他担心欧执名,甚至特地请杜先生帮忙看看这位导演的状态。
然而,欧执名是业内出了名的行踪不定。
偶尔死宅,偶尔长途旅行,按照杜先生的每日汇报,这人出去看了场电影,再也没有别的行程。
结果,当晚就出事了。
若沧顿时凝重起来。
可惜,他的沉默并没有准确的传递给经纪人。
敖应学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大场面,仍旧有些紧张。
哪怕两个人坐上车,定好了目的地,他也止不住心头困惑。
“你什么时候跟欧导关系这么好了?”
“他为什么叫你去他家?”
“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
“学哥,你想多了。”若沧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我觉得他是撞了鬼。”
敖应学欲言又止,终是大胆发言说:“我是你经纪人,你们要是真的有什么,我只会帮你瞒着,所以你不用拿撞鬼来糊弄我。我是专业的。”
专业经纪人,就算爱豆有什么py关系,他绝对坚定不移当好保姆,帮若沧扫除一切后患!
然而,若沧深深的看他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对无神论唯物主义者的敬佩。
他认真的说:“欧导有个朋友撞邪,所以我只是去帮忙。”
敖应学混迹娱乐圈,懂得无数乱七八糟的“魔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