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月光给拱了-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Φ苁窍汊拟脑趺吹模浚∥胰媚愀酶陕锔酶陕锶ィ媚闳タ词裁词Φ芰四阆肴ゾ涂烊ィ �
话语快速溜出口,中年男子大手一挥,身形化作一道荧光冲出大殿,顺便破了结界。独留司桦君在这大殿之上。
怔愣片刻后,白衣公子忽而展唇一笑,如花开正盛时迷人。
当真是应了一句,公子只应画中见,并非尘土凡间人。
这时,忽然走进大殿的来人见此,不由得一愣,顿住脚步迟疑道∶“桦君……?”
瞬间收敛了笑意,司桦君看向来人。
“师兄,你为何来此?”
只见与黎冠玉前后脚的男子立刻忘记那昙花一现的绝景,一脸无奈的走近。一席蓝衣,翩翩年少,面如傅粉,长剑傍身,君子如玉。
“弟弟出了大事,作为哥哥,我还不赶紧过来看看?”黎承叹息道∶“我自己的弟弟我还不清楚?哪里是会趋炎附势的人,铁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用心险恶,其罪当诛!”
“是如默。”司桦君说。
“……”黎承一愣,下意识说道∶“怎么会是他?”
“不知,不易妄下定论。”司桦君一板一眼的说着,眉头却微皱。
黎承若有所思∶“事情我都听说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跟我边走边说吧。”
黎承着急要去看望黎继,司桦君并且阻拦,路上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可这话里话外的,却没有说出黎冠玉已经话里话外对黎继放行飞的事情,惹的黎承当下懊恼道∶“父亲糊涂啊!怎么就能不分三七二十一……哎~”
对于好友有所隐瞒的司桦君没有丝毫心虚,反而与黎承说了一件,并未与黎冠玉说的事情。
“其实,师弟中了红仙子的毒后,虽体内瘀毒已放血清除,但却被那邪魔怨气侵染,性格有了些变化。并且……在我询问时,师弟亲口同我说,他心中积怨如沼泽。”
黎承大惊失色∶“这……真有此事?那父亲又是如何说的?”
司桦君摇摇头∶“此事我并未与师父说明,我怕……”
“也是,你做得对。”黎承苦笑一声∶“如果被父亲知道了……小继曾经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那他也不可能那么简单的躺在床上了。”
可是庆幸过后,黎承却又苦恼起来∶“这邪祟怨气若要清除,必须要用清心咒教化,领悟,再加上有修为高深的人帮助驱散。可如今父亲对此毫无所知,我又在结丹期,尚未结成金丹,修为恐怕是……”
司桦君沉稳的斟酌片刻,方才开口∶“若师兄不介意,我愿付些微薄之力。只是这时间,恐怕要长一点。”
黎承听后,对此半喜半忧∶“可现在父亲都不允许我们去探望,也不允许医治弟弟,这驱怨一事,恐怕还要延长些。”
司桦君俊朗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说道∶“师父嘴硬心软,师兄若放心,大可交于我。师弟那里,我会照料的。”
黎承略加思索后,还是点点头。司桦君所说,未尝不可。父亲虽然说是嘴上那么说,但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大弟子,若真的被父亲所知,想必也不会多做追究。
看了眼面无波澜的司桦君,黎承现在也只能拜托他了。
“那就拜托师弟了,师兄在此先行谢过。”
“师兄说的哪里话。”司桦君淡淡道∶“黎继是师兄的弟弟,却也是我的师弟,这是应该的。”
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黎承还颇有些惆怅∶“是啊,我的弟弟……其实,倒也不怪小继那样说,在他心里,我们恐怕只能算熟悉的人吧。”
“母亲平时不问世事,与父亲也只是因为家族原因结成仙侣,可终究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诞下小继后,母亲身体就差了些,后来……就仙逝了。小继自然是奶妈带大,连母亲的面都只见过几次。”
“父亲身为一宗之主,平日里忙得像个陀螺,转来转去的。从小到大,他主动去探望小继的次数,还没有母亲生前去探望的次数多。”
“我还记得小继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跟在我身后当个小尾巴。可能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我是唯一触手可及的亲人吧。但是长大后,我因为拜入父亲门下,也忙碌了起来。小继天资平平,只好努力。于是不走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生疏了。”
“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小继不像现在这样,温柔如水,但是却油盐不进。说笑就笑,说哭就哭,说生气就生气,任性着呢~但是也很单纯,只要一个内力凝聚成实,变出来的小花,他就会开心的蹦起来了。”
黎承一脸怀念,显然是想起了黎继小的时候。
司桦君就站在旁边不插话,可内心却不像表面那样波澜不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云山宗的后山,看着眼前的小殿,黎承轻叹口气,有怀念、有思索、更有一些退缩。
终究还是止步于殿门前,黎承对司桦君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师弟,我……我弟弟就拜托你了。”
司桦君轻点头,目视黎承一步三回头走远,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须臾,男人一撩衣摆,方才打开小殿门,就听殿后传来一阵响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大吼。
“姽之,你给我滚!!”
【作者有话说】:欢迎随时捉虫!
第09章 师兄凶我
黎继觉得很丢脸。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脸过,成了魔将后更是威风八面,只有世人仰视他的份儿,哪有看他笑话的胆子。
但是今天,黎继却手脚无力,四仰八叉的被人抬回了自己的卧榻。虽然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但黎继却只想将自己的脸皮整个撕了。
抬着他回来的几个人恭敬的拱手∶“二少宗,您且安生歇息,在下不便打扰,就先行退下了。”
说完,闲杂人等便一起退下了。
不消片刻,这清风殿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黎继也从卧榻上撑着疼痛的身子站起来。
他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他坠入仙崖后,清风殿没过多久就被师弟姽之搬进去入住,并且改名‘阎王阁’,十足嚣张。这原本清净的一方小天地,也被改的面目全非。
穿着有些大,沾染了血迹的白衣,黎继走到门前打开房门,走出房间。
随处都是翠绿色的草坪,有的草坪中还种了一堆不知道名字的奇花异草,道路也只是平整的石砖铺砌。风清殿的外貌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庄严大气,而是有一种儒雅阁楼的感觉,空气中也是充盈的灵气,一切的一切都让这里显得太惬意了。
惬意的像是仙境。黎继恍惚的想着,走出长廊的阴影,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在黎继苍白如纸的面颊上,平添一份透明感。仿佛要飞升的仙人,却还流连于此。
“咻——”
尖锐清脆的口哨声打破了这仙境一般的惬意,也打乱了黎继欣赏仙境的兴致。
转身,回眸。一个在太阳的照耀下一身红衣的少年坐在屋顶,放在嘴旁捏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还没有完全拿下来。
长长黑发以一根红色缎带束于脑后,一张脸仿佛是上天选最好的玉石精心雕刻的绝世之作,一双眼瞳漆黑如墨,笑的张扬自在,就那么随意的坐在那里,却自带一身狂傲不羁,俯视世人的高贵气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小师兄~”姽之漫不经心的笑着,抬起手来轻轻挥了挥。
与怀瑶的笑带给黎继的感觉不同,小师弟姽之的笑,好像永远带着攻击性和漫不经心的不在意,大笑的时候又像太阳一样晃眼。
总之,很不舒服。黎继皱眉下了结论,果断转身进入屋内,关门,落锁。
能再次见到小师弟,还能这么冷静的避免见面,而不是冲上去直接斗个你死我活,黎继自认为这已经非常有理智和耐心了。
那毕竟是之前他一颗真心温柔相待,最后却反捅他一刀,还将他推下悬崖逼至绝路的小师弟啊。到现在,黎继已经懒得去问姽之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了。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追问缘由又有什么用呢?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势不两立。
只要姽之安分点,别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应该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找麻烦的……正当黎继这样深呼吸,自我催眠的时候,镂空花纹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姽之干脆利落的翻身进入。
一息之间,房内已经多出一个人。
“好绝情啊,小师兄~明明第一比的时候说过要来找我的,都没来~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倒好,对我发上脾气了~”不经意间撅起嘴,姽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如若是之前的黎继,恐怕早已经举手投降,上前好语安慰了。
只是,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
“姽、之——”黎继声音颤抖着,再见昔日那个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小师弟,他的心中却并不像他自己预想的那样,充斥着愤怒和杀意。更多的,却是质问和悲哀。
他想质问,黎继对你温柔爱护,为什么会得到你的背叛?
他想质问,黎继对你言听计从,为什么会得到你的背后一剑?
他想质问,黎继从来对你都没有说一个‘不’字,为什么会被你推下仙崖?
他悲哀,一腔心意得不到回应。
他悲哀,一颗真心被残殇,体无完肤。
他悲哀……他被生平唯一交心交情的师弟重伤。
如若不是他刚好坠落到那仙崖下面的魔坑,流出去的血又刚好自动炼化了魔坑中由细碎的魔石,形成血炼法宝才得以保命,那他……真的会死啊。
他的小师弟,当时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姽之,你说!”黎继双眼充血,面目些许狰狞,发丝凌乱,衣衫带血,看上去还真的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我黎继……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姽之站在原地,没有半分害怕,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饶有兴致的眯起,媚眼如丝,脸上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无辜表情,呐呐道∶“小师兄你怎么了~怎么净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啊。小师兄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最喜欢小师兄了呢~”
听了这话,意志有些癫狂的黎继忽然一愣。
姽之见了,不禁皱眉,怎么不继续了?这样就结束了,太没意思了……
“喂~小师兄,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告状的是如默,虽然他素来听我的,但是小师兄你可别误会啊,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姽之摆摆手,状似天真的用手指绕着发丝,若有所思的低声道∶“我的话,是一定要亲手去做的。”
“……”沉默着不发一言,黎继双眸仍有些失神,但手却猛地攥紧了。
半响,黎继才开口∶“姽之,你若是现在不走,那以后你都不用再走了,因为我会砍断你的双腿!”
姽之扯着头发的手忽然用力,脸上的笑凝固住。
好像还从来,没人敢说要打断他的腿。
双眼危险的眯起来,狭长的线条让那眼眸看起来更加深邃,漆黑如墨的注视着看似冷静的黎继,姽之饶有兴致道∶“小师兄,你好凶啊~明明以前你都是最疼爱我的。你再这样,我就去告诉大师兄,师父,还要告诉黎承哥哥~就说你凶我!”
黎继不怒反笑,还是大笑。
姽之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些,他忽然有些看不懂黎继了。就姑且当做是他为了他让如默传出谣言,知道真相而愤怒吧。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