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月光给拱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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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桦君转头瞪了眼黎继,似乎很不满他的比喻。黎继却误以为司桦君在不满自己的说辞,连忙摆了摆手。
“我也不是说不救,但是一看就知道它压制的东西要是跑出来,咱俩现在的状态都不够他塞牙缝的。鸾鸟可是祥瑞神兽,一出则天下太平的大佬,它都被这棺材里的东西折磨的够呛,别提咱俩了。一个断了剑没什么杀伤力的,一个可劲划水才融合期连金丹都没结的,大哥你拍拍良心讲,你真觉得咱俩行啊。”
“行。”司桦君简洁却坚定的说道。
黎继刚要反驳,就见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小铃铛。
铃铛约有手心大小,钟形,乃血红之色,系一编织复杂之绳结,铃铛表面刻有古老的文字,密密麻麻布满整个铃铛表面,整个铃铛还隐隐散发着红光,精致又邪气。
黎继一时失语。
司桦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沉声道∶“此吾之本命法宝,荼兮铃。”
“荼、兮。铃……”黎继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这铃铛的名字,问道∶“这铃铛是干嘛的?”
见他脸色并无异样,司桦君放松了些,后道∶“此铃平日不会摇晃,亦不响。注入内力后摇晃,可发出清脆声响,令倾听者沉溺其中,坠入幻境。可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期间毫无防备;亦可让幻者陷入不分你我的杀戮。”
黎继哑然,这铃铛这么厉害啊……
“那我是不是要塞住耳朵啊。”黎继呐呐道,他可不想再陷入什么莫名其妙的幻境了,而且他也不想跟司桦君打起来。
司桦君摇摇头,道∶“无…没事,只要我不想对你出手,你就不会受到影响。”
能随着意志变换目标的本命法宝,但凡司桦君思想有那么一点点偏错,这铃铛可就不仅仅是偏斜一点,而是直接跨行到魔器的行列了。黎继想着,不禁攥紧了手中魔弦。
“司桦君,你就没想过,它会失控吗?”黎继犀利的问道,毕竟这荼兮铃可是模糊正邪的法器。他想,司桦君也一定是察觉到了,平日里才会使用赤霄剑代劳的。
司桦君却没有被问倒,淡淡的回道∶“法宝是不会失控的。会失控的,只有使用法宝的人。”
会失控的,只有使用法宝的人。黎继默默地低头看了眼缠绕手中的魔弦,心中一酸。就他上辈子活的那样,还不如不活,他自己作的他都看不下去,又怎么有脸自顾自的认为魔弦为定魔石所化,为魔物,肯定不能为正以所用呢。
法宝怎么用,难道不是主人决定的吗?就算它不符合修真界常理又怎么了,能用之正途不就好了,像司桦君一样,只要能好好控制。
想通之后,黎继释怀一笑,抬手一挥,魔弦快捷而发,‘嗖’的一声,只闻其声不见其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铁锁‘乓’的一声被利器斩断,四分五裂,裂口整整齐齐。
黎继手间一握,魔弦瞬时被收回,他注入内力,帮助魔弦现出原型。散发着微弱的白光,不同于妖艳的紫红,一条纯白的弦线展现在司桦君的眼前。
“它是我的血炼法宝,魔弦。”不同于荼兮铃,魔弦这名字,可真是招摇至极。
司桦君顿了顿,随后点点头,眼中莫名亮起微光。
“虽形不同,但心向道,则又何疑。”
【作者有话说】:鸾·虚弱病瘦·鸟∶我堂堂一瑞祥神兽不要面子的吗?坚决抵制狗粮,给点实用的【比如内力】,谢谢。
第36章 神兽馈赠
虽形不同,但心向道,则又何疑。黎继反复在口中嘟囔两句,心想,这句话,黎继他记住了。
徒然,一声低弱的鸟鸣传开来,虽声音有些虚弱沙哑,但那叫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直叫人心生愉悦。
在鸾鸟没有得救之前,它只能被铁链锁住脚踝,硬生生将两个爪子贴在棺材上,不能挪动半分,憔悴消瘦,羽毛黯淡无光甚至还在棺材旁掉落了一地。
现在好了,被解救出来的鸾鸟有些生涩的动了动身上的关节,呼扇呼扇的拍动着有些僵硬的翅膀,慢慢的,黯淡的彩色羽毛炸开来,鸾鸟情绪高昂的叫了一声。
鸾鸟慢慢升高,双脚终于离开了一直以来紧紧贴着的棺材。
见它如此兴奋,黎继替它高兴之余,不禁开口提醒∶“小可爱,我知道你高兴,但是你也别忘了——”
黎继话还没说完,鸾鸟浑身冒出层层青光,围观的两人被迫闭上眼睛。待青光散去,鸾鸟已经不见了身形。
黎继∶“……为什么要救它?”
司桦君没空理会黎继,他看着手中‘叮铃叮铃’响个不停的铃铛,眉间紧皱,面色凝重的望向那开始不停抖动的棺材。
没了鸾鸟的压制,那棺材毫无征兆的开始颤抖,感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一样。虽然棺材盖看似严实的盖在上面,但实则已经开始‘哐啷哐啷’小幅度的被推动。
黎继见事情不简单,手中魔弦一甩,人身直接跟着两脚轻功,踩上棺材,一手拿剑直接立在棺材上,嘭的一声,内力余波震荡开来,棺材立刻安静下来。
黎继松口气,虽然他的内力不够深厚,但这东西不知道被关这儿多少年了,示威一下还是可以的。成没成功他也不知道,但是显然这个棺材没动静了,应该成功了吧。
勒紧严严实实缠绕着棺材的魔弦,黎继这才有功夫四下看去,却忽然一愣。
“司桦君,你过来!”黎继连忙道。
司桦君走近,询问道∶“如何?”
“你站上来,看这四周!”黎继说完,司桦君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见到了完整的景观,司桦君也怔愣了下,喃喃道∶“这……一幅画?”
“不是一副,是好几十幅。”黎继道。
方才在下面的时候,仰头看这些古魔文,简直就是天书,堪比一群毫无规律的乱文。而随着视觉的改变,现在低头俯视着四面墙上的古魔文,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一个个令人头晕脑胀的陌生文字有秩序的被安排到一起,形成一幅画,显然想要诉说什么。
“这个……”黎继忽然一愣,连忙拽着司桦君的衣袖让他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去,惊讶道∶“快看,那是不是云山?”
“这——”司桦君点点头,同意了黎继的猜测。在又环视了几幅壁画后,他才又道∶“此画中之云山非云宗,且地形貌不改。云山宗乃二千年前栖心祖所置,可见,此壁中述之如是数千年前事。”
“数千年前事,那就是好几千年以前?”黎继错愕道∶“那这棺材待在这里岂不都有数千年之久了?!”
虽然修真之人素来长寿,但活个几百年已是长寿,掐指一数,整个修真界最长寿的救数黎继的父亲,云山宗宗主大人,高龄361岁。
“这岂不是我爹来了也打不过他?”黎继感到荒唐的说道。
“未必。”司桦君到∶“无论仙魔,皆非老必甚,多者犹以天、以苦,且此物在此为鸾鸟压也少有二百年,大杀其力,胜负难测。”
“那不就是还要冒险。”黎继蔫蔫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放手的。”说完,又扯了下手中绷紧的魔弦。
司桦君按照猜测的顺序,仔细的看了一圈周围的壁画,若有所思。男子手中的铃铛仍旧响个不停,但那一声一声的,仿佛具有蛊惑的作用一般,黎继却没有被迷惑,只是觉得这铃声还有节奏,挺好听的,但对司桦君而言就不止如此了。
也不知道司桦君看了多久,见他这么入迷,黎继也不好打扰他,只好无聊的蹲下。
‘嗡——’‘哐当’
棺材猝不及防的一晃,蹲着的黎继差点没被晃下去,手中的魔弦那一瞬间松懈了掌控,层层黑色雾气迫不及待的涌出。黎继连忙再次收进魔弦,才阻止了那黑气的蔓延。
“我***,挺真会找功夫啊你,走开!”黎继说完,那棺材不着痕迹的晃了一下,他却没注意到。
连忙挥开了那有些黏着的黑雾,黎继只感觉触碰到那黑雾的手都犹如寒风刺骨。黑雾连忙散去,黎继转身去看司桦君,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壁画,好似并没有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黎继仔细一看,发现司桦君周身并没有什么黑雾。
应该是那些黑雾怕了修为比自己高的司桦君,就散去了吧。黎继这么想着,心中愤愤道,这年头,连黑雾都学会狗眼看人低了。
“司大君子,你看出什么没有啊?”黎继实在是等得不耐烦,才无聊的问道。反正都几千年前的老黄历了,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看得那么入迷干什么。
司桦君立刻回头,晃了晃脑袋,神情莫测道∶“仙魔大战。”
“什么?!”黎继立刻来了精神,兴致饶饶道∶“仙魔大战?这壁画描述的不是数千年前,而是上古时期吗?”
“不,这不是被载入史册的仙魔大战。”司桦君说道,声音中藏着一丝悲切,道∶“这上面讲述的,大约是情爱之事。”
“什么啊……”黎继又没兴趣了。
“乃仙魔之恋。”司桦君又道。
黎继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憋死在那,他顺了顺气,无奈道∶“司桦君,你有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啊?快,讲来听听。”
“上古仙魔大战后,仙魔双方皆损耗惨重,而人间亦是受影响良多。这时,没有参与战争的一名善良的仙上下凡帮助了受苦难的人民,他治好了洪水、灾荒,人们从朝升暮合慢慢恢复繁华。而魔界一名身份不低的魔修与那仙上相遇了,两人一见如故,彻夜长谈,然后……”
“然后怎么?”黎继连忙问道。
司桦君看向最后一幅壁画,意味不明道∶“这个魔修强掳仙上做自己的魔侣,仙上不从,身消道陨,后来就到了仙魔大战。”
黎继一愣,问道∶“没了?”
司桦君摇摇头,道∶“壁画的叙述就到此为止。”
“这也太虎头蛇尾了。”黎继不满的嘟囔两声,又看了两眼那壁画,猜测道∶“难不成是那仙上其实地位在神界也不低,所以引发了这第二场仙魔大战吗?”
“或者……”司桦君薄唇一抿,惋惜道∶“可惜了那仙上,所遇非人。”
黎继唉声叹气道∶“所谓情爱,谁能明言对与错。姻缘天注定,就那么回事吧。”
司桦君沉默不语。
说着,黎继跺了跺脚,示意他注意脚下的棺椁,又道∶“那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啊?”
“……不知。”司桦君说着,一脚踏下棺材,朝黎继望去,淡淡道∶“下来。”
“?”黎继愣了下,不解道∶“我下去了,谁镇着它啊?”
司桦君冷静的抬头,片刻后,淡淡道∶“回来了。”
黎继一怔,感觉身后仿佛一阵凉风吹过,他连忙跳下棺材盖,而他刚刚蹲着的地方,突然冒出来一直鸾鸟,仿佛撕裂时空而来。
忽然,一声突兀的高昂鸣叫令棺材震了震,没了动静,似乎是害怕着什么。一旁的两人愣了下,很明显,这声鸣叫并不是鸾鸟的,它的叫声相较鸾鸟的清脆悦耳,更甚威严与震慑。
鸾鸟飞过时空裂缝,七彩的羽毛终于恢复了琉璃光彩,它好像也很满意自己的羽毛恢复光泽,一直在空旷的殿内飞来飞去。
但鸾鸟怎样已经无法吸引两人的注意,真正值得关注的,是那空间裂缝中倏然冒出大片火红的火焰。一阵火山汤海中,嘹亮而尖锐的凤鸣声也爆发开来,一个一只火红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