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者为尊九歌离殇-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秋阁整整十三个眼线被她活活烧死,她拖着快要毒发身亡的身子找上了上官谴,大夫人被禁足两年。
那毒,她自己下的。
那年,她才六岁。
也是那时,再次将自己逼入绝境的离九歌才发现,她对毒,有着惊人的感知力以及天赋——这东西她以前就会。
夫子的书她再有两日便能看完,让她不得不重视的,是那册妙丹卷。
丹药,一种被人们狂热追捧的东西,其原理与作用和她的药丸药剂相似,制法却大相径庭。
真正的丹师,首先是具备木火双系元素感知力的灵者。灵者难寻,双系更是天才,再加上木火本就相克。就这几条,愣是将众人通向炼丹界的大门卡的只剩窗户缝。
其次还要备下丹炉,以异火或是丹火起之,以灵力疏导各类药草,同时掌控火焰大小,控制丹炉各处温度,注意药草融化程度等等。灵力枯竭,或是一不小心灵力掌控过度,没商量性炸炉。就是一丝不苟的完成所有步骤,成不成还得看运气,丹药的成丹率极低。
再者,灭族之战过后,丹方奇缺,各种丹方被炸成了渣渣,后人经过多年的努力才把渣渣拼成了块块,让炼丹术兢兢业业的运转起来。
这么大一堆总结起来,这本妙丹卷,说白了就是钱。
离九歌是真的穷。
………………………………
肆 九歌(3)
城主大人整日老狐狸似的摇尾巴,她不得不防,就她那仨瓜俩枣,要真出了什么事儿,跑路钱都没有。
专心致志的看了两天书,离九歌换了身黑衣,趁着夜色朝藏书阁掠去。
城主大人尚武,府中的藏书阁听着气派,其实大部分是派了个人从江湖骗子手里低价收购来的一大推杂七杂八的书籍,稍稍分类堆在楼中,充做门面。她看的那些书,十有八九给她整个骨肉肢解,兄弟失散什么的。
也就一楼的书籍,看起来像正经渠道买来的,整整齐齐的码在哪儿,混淆视线。这几年,一楼的书籍她也看的七七八八了,一时兴起去了二楼,不想鸡窝里真让她找着了金凤凰。
虽然城主不喜舞文弄墨,但往上数的某位老祖,估计是个风雅之士。原因无二,凡事入了藏书阁的书,均是有禁制的。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城主的禁令往外带书,那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老子是贼,来偷东西”。到时候管它偷的是珍宝还是垃圾,老狐狸为了面子,肯定会彻查。
禁令什么的,离九歌自然是没有,所以她打算,默出一份带出去,然后……
她握紧了手中的小瓶子,为了她的跑路费,只能对不起死了的没死的的英勇就义的呕心沥血的终生奉献的千千万万丹师们了。
藏书阁的书是真的不重要,守卫稀稀拉拉十分松散,离九歌轻车熟路地翻了进去,来到二楼。
环境不算黑暗,大颗夜明珠幽幽照亮一排排书架,整栋楼都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
离九歌穿过一列列书架,莹白的手指捏住了一本不起眼的书,打算抽出来。突然,她一顿。黑暗中,某种不可言述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楼下传来。
有点刺耳。
这俩人也不怕撞上鬼!
抽出那本书,夹在扉页的小册子掉了出来,她腾出另一只手接住,把书放了回去。旁边的小圆桌上放了很多笔,她随手拿过一支,将准备好的纸张铺开,开始抄录。
令她意外的是,一遍抄过去,九成的字都认识。看来夫子那厮没框她这个小朋友,那书还真是绝版孤本,只有极少数的字没有收录其中。
一本书抄完,那对小情人还在翻云覆雨,离九歌按按额角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拿起小册子走向书架。她取出一摞书,将小册子放了上去,又将玉瓶里的液体滴在上面。
霎时,那小册子像烧起来一样,短短几息被蚕食干净,仔细看的话,隔板上还有一圈透明的液痕。等离九歌将书全数放了回去——这回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做完这些,她拿出小帕子,仔细擦掉了自己的指纹。不怪她谨慎,既然是流落在外的金凤凰,总有一天它的主人回来寻回,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暴露她。
销毁掉所有痕迹,她忽略那些杂音,目不斜视的离开了藏书阁。
至于这些东西放哪儿……她扫了一眼右手腕。手腕内侧嵌着一枚青色的竹叶,叶片极薄,材质似泛着水光的玉石。远看像纹在身上一样,近看的话,就会发现上面绕着淡淡的雾气,两条细细的银链子严丝合缝地贴着手臂——是条手链。
微弱的光芒闪过,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的那沓抄录体不见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元空间,是领悟了空间属性的炼器师所造,极其稀有,用来装东西。
这东西有一个话唠器灵,是离九歌六岁那年找上她的,硬说她是自己主人。
本来吧,她想着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一个宝贝不明不白到了她手里,肯定得惹不少麻烦,于是将它扔了出去。但小器灵显然十分了解她,各种宝贝噼里啪啦堆在她面前。
离九歌此人,一爱美人,二爱宝贝。顺理成章,她心动了。
一口心头血一吐,她有了元空间。结果小器灵也不是什么君子,说好的宝物归她,可她要是卖了什么东西,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的她头疼。
这还不算,元空间的小器灵非说自己是飞行法器,她脑子整日里热闹的跟放鞭炮似得,离九歌冷漠脸,
“那你倒是飞一个我看啊。”
小器灵闭嘴了。
直到有一天,元空间里的宝物取不出来了,离九歌也才知道,这东西,是用自身灵力驱动的,而她,没有灵力。
“你怎么不早说。”。
小器灵委屈巴巴。
………………………………
伍 故人
“伦家这不是怕主人不让伦家说话嘛。”
这器灵怕是脑子有坑。
所以?所以她现在什么也发展不起来,穷的叮当响?
离九歌揉揉眉心,试图和它沟通:“那你哪来的灵力找我?”
小器灵支支吾吾。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主人不要扔掉伦家伦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灵力都用光光了没了灵力主人不让伦家说话怎么办。”
人器有别。离九歌认了。
于是,小器灵不喧哗了,生怕哪天它一句话说完,这元空间给它玩自闭。离九歌也怕,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需要放进去的话她绝不用竹叶。
一人一器,卑微使用元空间。
介于元空间只吃不吐,为了方便,离九歌仗着自己记忆力强,按照稀有程度分层背诵了几张丹方,又提前抄录了要拍卖的那份丹方,以备不时之需。
自打离九歌有了竹叶,过上了挥金如土的生活以来,这金,一直是来自天外天。
“这主人逼格够高。”
从她见了那栋金灿灿的大楼……上空荡荡的牌匾一面后,这种想法就没变过。
这逼格够高的主人还十分有商业头脑,他家拍卖会走的是全国连锁道路,营业理念为高手在民间,顾客是我爹。
三年来大量的药草丹药灵器高质量无死角输送,让她的身份一路水涨船高,成了拍卖会至尊VIP,成了头子常管事的亲妹子。马甲掉落,也领教了一番其核心思想:
金主身份我家丑,谁敢泄露谁是狗;就算拼上我所有,也要弄死落水狗。
离九歌叹为观止。
这也就导致了,她的态度从小心谨慎到放心大胆一路下滑到一见如故,衣着标准也从易容斗篷令牌三件套降到了管它呢这地方我熟别让人看见脸就行。
事实证明,放松警惕果然会出事儿。
是夜,正当离九歌和常管事为两派互惠共利和谐发展无私奉献的时候,一道视线沉沉压了过来。
离九歌直觉向来惊人,她不动声色的收了收气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常管事今天忙,小妹就不叨扰了。”
留着短发的中年大叔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认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做妹妹有什么不对,眼神亲切,嗓音豪迈:“哪里的话,这不是有贵客来,做大哥的怕怠慢了离小姐吗?”
几乎是同时,那道压抑的视线牢牢锁定了她。
不管是怎么回事,三十六计走为上,离九歌忍不住拉了拉兜帽,礼貌地笑了笑:“那常管事去忙,小妹回家了。”
常管事还想寒暄寒暄,为两派邦交做贡献:“离小姐稍等,天色晚不安全,我让杏儿送送你。”
离九歌难得没有和他客套的欲望,抬腿就走。
就在离九歌的脚迈出楼梯口的那一瞬间,一道劲风袭来,她整个被拉了回去。斗篷上的兜帽落下,带着错愕之色的琥珀色双瞳撞上了暗金色的眸子。
“果然是你。”近乎无色的双唇紧抿着,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嗓音如肤色一样苍白,带着孱弱的美感。一头暗金色的中长发散落在脑后,漂亮的桃花眼中不仅没有多情之感,反而满是阴鸷之意。
无疑是个美人儿。但对方眸中如有实质的疯狂,让离九歌实在无暇欣赏他的美色。
她谨慎的向后退了两步,鹿眸中泛上了一丝平和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纯良无害:“阁下是哪位?”
她自认为态度良好,从头到脚都是善意,没成想美人儿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是扑面而来的愤怒:“你不记得我了。”
是肯定的语气。
离九歌一顿,失策了,看来是以前欠下的桃花债?
她盯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看了半响,随即释然了。算了,反正认不出来。
少年显然也意识到了,脸色阴沉的可怕,抓起她的后领,吩咐她吓呆了的便宜大哥:“看来我和这位小姐有事要谈谈了,封锁三楼,你跟我来。”
少年身量比她高出许多,拎小鸡崽子似得把她拎到雅间,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转而问常管事:“她什么来历?”
上一分钟扬言要罩着她的大哥,下一分钟变成了别人儿子,拖着一副身坚志残的身子给她上了一课,爸爸面前,妹子算个屁。
“回小公子,此人是遥城城主府九小姐,上官谦的义女。”
得,这回直接是此人了。离九歌默默吐槽。。
少年拽着她的领子拉向自己,冷笑道:“离小姐是吧,看清楚这张脸,三年前,六转魔藤,想起什么了吗?”
………………………………
陆 故人(2)
离九歌见对方没有杀意,先是默默称赞了一下他细嫩的皮肤,一看就是在温室里养出来的。然后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小公子的话,这位小美人儿岂不是那位逼格很高的主人……的儿子或者兄弟什么的。
总之是个位高权重的,离九歌遗憾了一下她那可能化作了土的至尊会员。
最后,本着对惹毛了小美人儿可能会被剁碎了喂狗的畏惧之心,也就是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勉强扒拉扒拉了自己九曲十八弯式错综复杂的记忆,扒拉出一双眼睛来。
清澈的,无一丝污垢的漂亮桃花眼。
北冥。
这个名字顺着血肉被连根拔起,牵出一丝血淋淋的真情实意来。
她的确对不住他。
不管离九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