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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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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矜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要把一些话说出来。

    林子维的事提前了六年发作,恰好被她发现了,才免去一劫,谁知道林子佼的事会不会提前,她能不能发现?

    而且张本善这次没有得手,又被她铲断了脚筋,看着是不能做恶了,可万一呢?

    还有吴蓉红,就让她逍遥法外么?如果她再闹出什么夭娥子,再连累了帝铁宁怎么办?

    打蛇就要打死,不能让它活过来再咬人。

    她问:“二爹,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林家亮有点奇怪,他看了侄女一眼,发现林子矜脸上的神情很是认真。

    “怎么了,子矜?”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还会给人托梦吗?”林子矜不敢说自己是他前世的女儿作了鬼穿回来的,只能假托自己做了梦。

    她等着林家亮说不信,然后她把一切的事情都以梦的形式说出来,没想到林家亮点点头:“我信,托梦的事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我自己就见过鬼。”

    林子矜一肚子话被堵在喉咙里,舌头差点打了结:“二,二爹,你说什么?”

    林家亮有点好笑地看她:“昨天被吓着了吧,是不是晚上做噩梦了?二爹跟你说,鬼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它们最多只能搞点鬼,远没有人可怕。”

    “可,可,可你说你见过鬼……”难道二爹早就知道自己是鬼魂穿越来的吗?

    “是啊,我七岁那年去后面的沙窝摘酸果,回来的时候有点晚了,就在沙窝里迷了路,整整转了一夜。

    家里人到处找我也没找到,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都升起老高了,差不多也就十点多了,我心里才忽然明白过来,看见了村子。”

    林家亮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回忆着:“当时我就知道遇到了鬼打墙,想到前段时间村里才死了人,死去的那女人就埋在附近。

    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懂得怕,一时气不过,我就去她的坟头上,把坟头上插着的招魂幡拨下来扔掉了。”观看 首发 zui新 章 节 请到  堂客行………手机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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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冤枉鬼了

    然后呢?那鬼没来报复你吗?”林子矜的嘴张得老大,还真有鬼打墙的事啊!

    林家亮笑了笑,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到家里我跟你爷爷说了这事,你爷爷批评我了。”

    “为啥啊?”

    “你爷爷说,我冤枉了人,不对,他说我冤枉了鬼。”

    冤枉了鬼是什么鬼?

    林子矜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难道鬼还有好坏之分?

    当然,不久之后,她就知道,鬼魂也是有区别的。

    可是现在,她只能张着嘴,傻傻地听着二爹继续讲故事。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打了墙逗我玩的鬼,不是那个新死的女人,而是沙窝里原本一直就有的两个小鬼。

    那片沙窝里以前埋过两个夭折的孩子,经常跟过路的人玩这种把戏,有时候把人困住,直到过了晌午才放出来。

    所以,我冤枉了新死的那个鬼。”

    放出来这个词用得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啊,林子矜忘了她也是鬼魂穿来的现实,急急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林家亮拍拍她,起身准备走:“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爷爷,二爹骗你娃娃做什么。”

    林子矜傻傻地看他出了门,才突然想起自己的正事,急忙跑过去把他拽回来:“等等,二爹,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林家亮无奈地回来坐下:“有什么事要赶紧说,二爹还得去队里,张本善的事还没完呢。”

    “二爹,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从三年前开始,我就经常重复地做同一个梦……”林子矜假借着做梦的名义,把前世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所以,我一直不许维维去海子边玩,就怕梦里的事情变成真的,我也一直不许佼佼和冯谦一起玩,就怕她将来真的跟冯谦在一起,对她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悲剧。

    以前我以为这不过是梦,虽然小心地防着,但以为它未必会发生,直到昨天找不到维维,我心里就有一种特别害怕的感觉,一下子就想到了梦里的事,结果就在树林里找到了维维和帝铁宁。”

    林家亮神情阴鸷:“你的梦里,维维和帝家的娃娃都死了?”

    林子矜肯定地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帝铁宁死了,他们说是维维杀死了她!公安把维维抓走枪……,”

    林子矜不愿把那个词说出来,神情有点恍惚难过,前世的事好像一场梦:“张本善和吴蓉红什么事都没有,直到很多年以后,张本善因为另一个案子被逮捕,才供出这件事。”

    林家明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从三年前开始,侄女儿一放暑假就要来罗布村,以前他还以为林子矜和家里几个孩子玩得好,所以才经常来。

    现在看来,这孩子是担心维维出事。

    “嗯,我知道了,你别担心了,家里有大人呢,你好好上你的学。”林家亮再次像哄小孩子似的,摸摸林子矜的脑袋,站起来出门。

    “哎,二爹,你还没说信不信我呢,佼佼的事儿怎么办呀?”林子佼追出去问。

    林家亮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信,二爹不信你信谁。”毕竟是你的梦,救了维维和帝家的孩子。

    至于冯谦,如果他将来会害我女儿的一生,那他们一家就滚他娘的蛋!

    他不会让任何潜在的危险威胁到他的孩子!

    林子矜看着林家亮出了院门就没影儿了,心里有点糊涂,二爹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信了,不是得想办法对付这些人吗?

    “子矜闺女在家呢?”

    老黄头出现在院门口,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却不敢进来:“该给我打针了。”

    “糟糕,我给忘了!”林子矜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闹哄哄的,她竟然忘了给老黄头打针。

    老黄头笑得更低声下气了:“哎哎,这事不怪你哩,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这都不算甚哩,我今天来主要是,主要是……”

    林子矜冲他喊:“黄大爷,你进来说话,我回屋拿点东西,咱马上就去卫生所打针。”

    老黄头不肯进来:“哎,我身上带着你说的甚不死的军哩,你家里有老人,我就不进去了。”

    林子矜笑了笑,老黄头说的是布鲁氏菌。

    的确,爷爷奶奶年老体弱,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林子矜不再说话,收拾东西就出了门。

    “走吧,咱们去卫生所。”

    消过毒的注射器和针剂都在卫生所放着,打针也得去卫生所。

    走到岔路口,老黄头不动地方了。

    林子矜看他:“黄大爷,你不打针了?”

    “子矜闺女,大爷求你个事,你能不能再去看看那些牲口,看看它们能不能好?”

    这老头儿还真是,蛋疼都不能影响他对牲口们的爱。

    林子矜爽快地答应:“行,咱们先给你打完针,再去看牲口,行不?”

    老黄头喜出望外:“行行行,咋也行哩!”

    牲口们用了药,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就连病得最重的花妞,也开始饮水吃草料,看着精神了许多。

    林子矜手把手地教给临时饲养员怎么给母牛冲洗产道,直到看着他操作得法,这才离开。

    “黄大爷,我才想起来,还得给张本善换药呢!我先去大队了。”

    老黄头感动得不行行:“哎呀,闺女你真是个好人,张本善那不如牲口的,他差点害了维维,你还给他看病。”

    林子矜摊手:“没办法,谁让这村里只有我会呢,等朱大夫回来,我就甚也不管了。”

    老黄头赶紧讨好地笑:“哎呀可别,你的技术这么高,不管我能行了,可一定要帮着看看牲口的病。”

    林子矜已经走远了:“大爷,我真不是兽医!”

    不过,我马上就要去给一个畜牲看病包扎。

    张本善不是畜牲,不过,在罗布村人的眼里,他连畜牲也不如。

    鉴于他的腿已经废了,反正也走不成路,是以看管他的民兵并没绑着他,而是像扔死狗似的,把他扔在大队的一间破仓房里。

    仓房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张本善蜷在墙角,脚上和头上的伤口都疼得厉害,不住地呻吟。

    民兵带着林子矜进来,踢了他一脚:“别他娘装死,快起来,娘的,算你运气好,大学生来给你换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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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林子佼开窍

    张本善昨天用喝的水洗过眼睛,已经不再流泪,这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是林子矜,不由愣了一下。

    昨天林子矜给他包扎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后来听看管他的民兵闲聊,才知道原来坏了他事的,就是林家亮的侄女儿。

    那个京都来的大学生。

    而且也是那个大学生帮他包扎的伤口。

    林子矜铲断他脚筋的时候,他昏迷着,并不知道自己的腿竟是拜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所赐。

    张本善只知道,林子矜用石头从背后砸昏了他,救出了帝铁宁和林子维。

    民兵说昨天他的腿血流不止,怕他因此死了,林家亮才做主让林子矜帮他包扎。

    可今天,她又来帮他换药,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本善其实不太敢让林子矜换药,可他也知道,不换药的话,这条腿说不定就会烂掉。

    林子矜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嫌恶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换药?”

    张本善一个激凌:“换,换,不过,我要求民兵同志在场监督。”

    他担心林子矜会趁着换药的机会,把他的伤口再弄大点,让他流血死掉。

    民兵踹张本善一脚:“他娘的就你事多!”

    话是这么说,民兵还是站在旁边没走——毕竟他是负责看管犯人的,如果林子矜真的把张本善骨头敲断或者伤口流血,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这儿太脏了,换药要一间干净些的屋子。”林子矜说。

    民兵招呼另一个民兵进来,两人架起张本善,把他放到隔壁屋的木凳上。

    林子矜翻开张本善的裤腿,用生理盐水把沾满污血的纱布浸湿,小心地从伤口上剥离下来。

    两个民兵和张本善都眼巴巴地看着。

    林子矜心里天人交战半晌,职业道德还是占了上风,最终她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他的伤口比较大,还需要缝合,这个我不会,只能暂时用纱布填塞,帮他止血。”

    说着林子矜便从医药箱里拿出敷料和胶布,帮着张本善清理伤口,换上新的纱布。

    由于心里憋着一口气,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动作粗鲁。

    布鲁氏菌是一种传染性比较强的病菌,现在传染到张本善的身上是很容易,可是他将来还要被收押到看守所和监狱里,万一传染给别人,那就是一场灾难。

    还是算了。

    林子矜粗手粗脚地清创,伤口被她弄得很疼,张本善不敢吭声,担心这女孩会变本加厉。

    铲断张本善脚筋时,林子矜用的铲子很锋利,伤口看着大,切口却很整齐,至于里面的情况,就只有医生才知道了。

    换完药林子矜站起身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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