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有条小软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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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一下。
田禾“哎呦”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
女生回过头道歉,是隔壁班的宋今。
“没事。”
田禾摆摆手,不打算跟她多聊。
“刚刚下楼我看到宗承录一直拉着你来着。”
人群有点儿吵闹,田禾没听出来她这句话里带出的情绪。
“我们俩,早就公开了。”
“公开的意思是不怕学校追究?”
“公开的意思是不怕她的烂桃花上门找事儿!”
终于看到宝音,田禾一瘸一拐的过去求安慰求抱抱。
“神经啊她,有本事告到教育局他爸朋友那里好了,当老娘怕她?”
宝音一点儿好学生的样儿都没有,当着宋今的面竖小指。
……
就这么挨到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到了这时候,每一次考试分量都不轻,无论保送还是自主招生校荐,每一次排名的变动可能都会将到手的名额丢了。尤其这一次,西大的校荐表跟邀请函已经送到了年级组组长的手里。
考试按上一次排名来分座位号跟考场,田禾第七,宝音第二,都在一考场第一排。
开考之前,田禾还是决定先去上个厕所。正巧六楼卫生间那天正在维修,田禾原本准备跑到五楼去上,恰好看到从六层半教师休息室出来的宋今。
教学楼一共六层,不过六层之上还有一半楼梯,那里有个小阁楼建成了教师休息室,附带有个小卫生间。
“六层卫生间锁了,教师休息室里的可以用。”
“哦。”
田禾等她走下了楼,从自己身边过去才跑了上去。
老师进来开始拆档案袋,宝音将涂卡铅和中性笔摆好,考前还特地去买了八开大的考试垫板。
宝音前面的第一名,眼镜片足有八九百度模样的厚,绝对是苦读书的代表人物,考前特喜欢在宝音这里探探底。
这次又习惯性转身要说几句,突然看了看宝音身后,“老师都进考场了,田禾还在厕所蹲着?”
宝音看看后面又看看表,开考时间到了,按说不应该啊。
“出事儿了?都没跟你打招呼。”
前桌故意把宝音往歪里带。
“乌鸦嘴,能出什么事儿。”
宝音冲他一句,让他扭头过去。
老师卷子分好了,准备向后传。
还没回来。
“老师,我肚子疼。”
监考是理十二班生物老师,对宝音印象不错,看宝音还没拿到卷子,点点头让她先去厕所。
厕所在走廊最里头,这会儿还摆着勿进的牌子,宝音不放心冲里头叫了几声田禾。
没人应。
回考场看看还是没人。
她一级一级往下找,哪一间厕所都没有。
宝音又跑到考场看了一眼,此时考试时间过去了十分钟,还是不在位置上。
“坏事儿了。”
宝音慌的打了她手机好多遍都说关机。
“宗承录,田禾有跟你在一起么?”
宝音最先想到的就是他,男生现在不怎么参加考试,今天也没有到校。
“没啊,我下午送她到学校就去所里了,不是考试嘛,你怎么不在考场?”
“田禾不在,我出来找她呢。”
“你回去考试,我去找,要保送的时候,你别掉链子。”
宝音满口答应,心里还是慌的不行,田禾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她慌里慌张几次路过三考场,马爷坐在门口一下子就注意到她。
“你在这儿干嘛呢,考试开始了你不知道啊?”
马爷跑出来把她揪在一边。
“马爷,田禾不在考场,你看都过去十五分钟了还没出现,卫生间我都找遍了。”
“什么意思,弃考了?”
“你说可能吗?”
“我去找,你回去考试”,马爷推她。
“你怎么办?”
“我交卷了。”
宝音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他在总觉得没什么事儿是大事。
三考场靠近卫生间,宝音要走之前突然想起来,“教师用卫生间我没去看过。”
丢下马爷就往教师休息室跑,休息室很宽敞,外门没锁,进入才听到里头撞门的声音。
“田禾?”
“宝音,是我。”
田禾左肩膀撞的又酸又痛,怕影响考试一直没敢用右边肩膀,一边哭一边喊也没用,手机不在身上,差点以为天要塌了。
“人找到了,你赶紧回去。”
马爷推着她脑袋送人出去,折回来叫卫生间里田禾躲开,伸脚在门锁上踹了好几下,直接将锁踹个稀巴烂。
“怎么给锁在这里头了?”
马爷给人扶出来赶紧往考场送,“等宗承录来了再哭,啊。好好考试,不都说这次考试很重要么。”
田禾一边抽噎一边进考场,半拉身子都是麻的,知道时间不多,拿起笔马上进入状态。
田禾堵着一口气考试,看宋今的眼神都要滴血。
宗承录到的时候,马爷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他了。
“谢了。”
宗承录狠狠拍他肩膀。
“我可不是因为她是你女朋友才帮忙的”,马爷回他一拳,“我那是跟田禾交情好。”
“是是是,总归还是谢你”宗承录突然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又搔了搔后脑勺,“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马爷双手插兜,“下午考完试吧。”
……
田禾跟宝音说好了放学要去堵宋今一把,现在也不哭哭啼啼了,考完试坐在位置上脑补怎么搞她。
老秦还没来,马爷突然跑到讲台上,让大家安静。
“马爷今天呢,有点话得说了”,他挠挠脑袋,“本来想,高考放假之前鼓励大家再说的,到那会儿我估计没机会了。”
田禾已经有所预感。
“老秦希望咱们班出成绩,马爷也特希望,希望大家都上好大学,然后还能聚在一起。”
“不过马爷,没法陪大家走下去了。”
“嗯——,马爷又有新地方要去了,你们也知道,得去河北了。”
“我走了呢,也跟老秦商量好了,咱们班班长的位置就交给宗承录了。”
“他事儿少,你们尽可能烦他都成,有了事儿让他抗,出了错找他担,他脑子活指定比马爷在班里瞎搞的强。”
“等——”,马爷顿了顿拍了下讲桌,“等你们拍毕业照的时候。”
“别忘了,把马爷也p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是个泪点低的女汉子啊,马爷这几句话居然把我码哭了。
另:本文中提到的西大,科大两所大学不带入任何实际学校。
你们就当他是 x大,k大好了,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三章
马爷说出离开的第一句话,田禾没忍住先掉下泪来。
从前出事儿总觉得有马爷在; 找他就行了; 他皮头皮脸的老师都拿他没辙。他走了; 理十二班的靠山突然没了。
田禾是一路哭回家的。她在前面背着书包,宗承录给她在后头拎着书包带跟着。这个姿势一直保持到进门之前。
“哎呦,马爷还回来的,能见到的。”
田禾表示:我不想说话不想动。
“今天受大委屈了,马爷说看你出来左手都抬不起来了; 我看看伤成啥样了?”
小心给她挽了挽校服半袖,露出原本圆润可爱的肩头。
宗承录皱了皱眉头,能看到的地方青紫一片,可见当时她使了多大的力气要破门。
“跟我回家。”
口气不容置疑。
“我家也有; 也有药的。”
男生没听; 推着她往楼梯间走; 走到一半女生又开始哭,“宋今; 把我招去那里的; 还把休息室外面的锁拿进来锁上了卫生间,不是挂上了是直接给锁了。”
“嗯,我知道了。”
轻轻推着女生的背; 生怕不小心碰到她受伤的地方。
“宝音跟马爷来了,我才,我才出来的。”想了想又补充,“马爷; 马爷特别好,舍不得他走。”
“马爷走你伤心成这样,那我要是走了呢?”
女生停了下来,转过来看自己身后的男生,好像还在反应,也许是在脑子里构想那种场景。
“哇——”
慢半拍的女生突然嚎啕大哭,将嘴贱的男生吓了一大跳。
“我不走,我不走,好好好,我们苗苗受委屈了,不该逗你的。”
好像毫无作用。
男生拿她拳头在自己身上打了几下,“怪我嘴多,我肯定哪里也不去,就跟着你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好不好?”
“我胳膊疼死了”,擦擦满脸泪水,“我要回家找我妈。”
“找我也是可以的。”
男友地位还需要再拔拔高,宗承录更希望她黏的是自己。
“后背伤不能给你看,不方便。”
“哦——”
……
“不是说要堵宋今么?”自习下课之后,宝音踢踢认真看书的田禾,“要不今天吧。”
“我已经给她解决了。”
“怎么个解决法?”
“当着宗承录的面儿甩了她两个大耳光,楼道里当时一群人,我叫部长旁观的,她连手都忘了还,哭着就跑了。太不抗打了!”
“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恶毒,宗承录心里不会有阴影吧?”
“我忘了左手有伤,左右开弓打完了,他还问我手疼不疼呢。”
默默又被秀一发恩爱。
宝音准备扭头回去的时候看了看马爷空荡荡的座位。宗承录没来上课,送马爷上了火车。
田禾也看了看自己身边,大家还没来得及长大成熟,就已经开始各奔东西,突然特别想念马爷,他成绩班里最烂,却一直是这个重点班的灵魂人物,没他就感觉不行的那一种灵魂人物。
校荐名额出来那一天,田禾紧张许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今年很意外的,四十九中没有拿到推免邀请函,宝音几乎是板上钉钉一样的保送名额一夜作废。
西大自主招生校荐名额却比往年都要多。不止田禾,排名更加靠后的同学也有几个幸运入围。
宝音好像没受什么影响,自始至终跟着大部队一轮又一轮的复习。她看得开,总说最不济还有少数名族加分政策,明显比田禾的心态更稳。
大家似乎都找到了方向,每个人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只有马爷不幸福。
田禾看他的q签名,眼睁睁从“内蒙来的一匹狼”改成了“内蒙来的一头哈士奇。”
新年过的匆匆忙忙,老家也没来得及回,田禾整天埋头复习,迎接年后的自主招生考试。
因为是校荐不需要参加笔试,面试的试题参考往年更注重随机应变的能力,可能会比较刁钻,属于那种静下心来动笔绝对做得出来,但是口算迅速作答可能会脑子抽筋的那种题型。
尤其西大老师面试,超级爱用英语描述数学题。
不给人留活路,高考不考听力的田禾,英语听力烂的宗承录给她过来辅导的时候,都直接让她放弃。
三月初,田禾跟宝音几个人拿着提前订好的火车票,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宗承录因为有机所买了新仪器,跟着几个所里的研究生一起去上海参加培训,原本买了车票要陪田禾一起走。结果回来的晚,田禾他们几个直到在乌州站上了车,也没看到宗承录赶过来的影子。
田禾趴在下铺跟宝音闲聊,“部长还没回短信,电话也关机了。哎,你爸妈不是要陪你一起的嘛,怎么没见到人?”
“我们这一届奇怪的非常独立啊,都没带家长,我就没让他们来。”
“嘿嘿,好像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