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皇后命 >

第23部分

皇后命-第23部分

小说: 皇后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这个,老太太没少抱怨,摇头叹息,只说这当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叹道:“这是家无宁日啊!”
  家无宁日?
  顾锦沅走在那双月湖边,望着湖中自己的影子,不由想着,自己没来的时候,他们想必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自己来了,他们觉得家无宁日了。
  谁让他们要接自己来的,难道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还有那个太子……
  想起太子,顾锦沅不由想起来那一日,他凝着自己时的目光,虽然满是阴冷嘲讽,但是有那么一瞬间,那眸底竟泛起一丝温柔。
  一闪而逝的温柔,她并不能捕捉清楚,不过却隐隐感觉到了。
  他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
  顾锦沅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时候,那一天,他那么冷淡,连正眼看一眼都不曾。
  但是他的属下帮自己将马车拉出,这其实应该是他的指使才对。
  虽然他其实是想帮自己的。
  正这么想着,一抬眼,就见在自己身影旁,多了一个人。
  双月湖的水波潋滟,春日的阳光洒进去,反射出道道金芒,那条倒影却是峻挺若青松,端方刚正,仿佛能定住这一潭池水般。
  在宁国公府里,有那般气势,做那般装束的也只有顾瑜政了。
  她回过首来,低头,浅浅地拜了下,恭敬地道:“父亲。”
  顾瑜政背着手,看着这个女儿。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其实脚步已经特意加重了,但是她竟仿佛没察觉到。
  虽然才几面之缘,不过他也能看出,这个女儿像极了陆青岫,机敏得很,是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费心去思虑,以至于连有人走近了都不曾发现?
  顾瑜政盯着水中的影子,淡声问:“刚才在想什么?”
  顾锦沅:“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轻淡柔和,像是春日的风沙沙地吹拂过面前的垂柳。
  顾瑜政侧首,看过去,今日的她倒是安静得很,倒像是倦了的鸟儿,收敛着羽翼,就那么无精打采地栖息在枝头。
  顾瑜政:“过两日,便是春猎了。”
  顾锦沅眉心一动:“春猎?”
  顾瑜政看到了她眸中绽放的那点神采,当下目光转暖:“你喜欢春猎吗?”
  顾锦沅:“还好,我在陇西的时候,邻居家孩子会去打猎。”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陇西的打猎和皇上的打猎不一样。
  陇西的人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口粮,皇上的打猎是为了寻找乐子。
  顾瑜政可以感觉到,她的声音虽然依然平淡到没什么情绪,但她是怀念陇西的。
  她生在陇西,长在陇西,现在她来到这里,虽然看上去一切都好,但心里却是挂念着那里的。
  他的声音不由放轻了,声音低醇温和:“是吗?你会跟着邻居家的孩子打猎吗?”
  顾锦沅:“会。”
  顾瑜政:“去沙峪口吗?”
  乍听到沙峪口这三个字,顾锦沅心里微震,在遥远的他乡,听得自小熟悉的名字,这让她下意识生了一股亲切。
  但是很快她便明白过来了。
  他知道沙峪口,因为他曾经在那里生活过,和自己的母亲。
  他去了,才有了自己的存在,然后他又走了。
  原本心底泛起的那点柔软荡然无存,她挑眉,看向顾瑜政,轻笑了下:“是,父亲倒是好记性,想必父亲也曾经去过沙峪口吧?”
  只是这一句,顾瑜政脸色变了下。
  顾锦沅好整以暇地看着顾瑜政,她就知道,这个人最不爱听什么,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是他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不过顾瑜政这次并没有恼,至少没有像上次那般,如同被人踩中尾巴的猫一样陡然生了戾气。
  过了好一会,他只是平和地道:“锦沅,这次春猎,太后钦点,你要去。”
  顾锦沅听着这话,明白了,这是那次寿宴上她被赏赐的后续了。
  顾锦沅只回以一个字:“哦。”
  顾瑜政背着手,看着那风吹皱了双月湖的湖面。
  “你可以选择不来。”他的声音沉静:“但是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你要面对什么。”
  “我要面对什么?”顾锦沅毫不在意地这么问。
  顾瑜政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手,他的手落在顾锦沅的衣袖上。
  低首间,顾锦沅这次看到,自己衣袖上沾了一片柳叶。
  顾瑜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声道:“你是一个太过聪明的孩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为她拂开那片柳叶,他缓缓地道:“只要你喜欢。”






第27章 春猎
  “只要你喜欢。”
  当顾瑜政这么说的时候; 顾锦沅几乎有那么一瞬,她相信了他说的话。
  这天晚上,她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还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她画过的那个父亲从画中走出来; 成了活的,就是顾瑜政。
  他将自己高高地抱起来,说要带她去沙峪口; 去捕鸟儿。
  后来顾锦沅就醒来了; 醒来后,她睁着眼睛; 茫然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梦。
  一个永远不会成真的梦。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待在这宁国公府待傻了,竟然会相信了顾瑜政的话。
  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以至于当这一天; 她和顾兰馥同乘一辆马车前去参加春猎的时候,她还有些懵懵的。
  顾兰馥自然看出来了; 今天的顾锦沅不太对劲; 少了往日那股子机灵,反而看着软软的,像是一团冬眠的猫儿狗儿的; 她甚至还在那里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顾兰馥冷笑一声; 收回了目光。
  她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不过任凭是什么鬼把戏; 顾兰馥觉得; 自己再也不要上当了。
  那一日; 她被母亲带回去,好一番逼问; 她到底是硬撑着什么都没说,母亲好一番将她谴责痛骂。
  在几日的罚跪后,顾兰馥才意识到,自己太弱了。
  上辈子,自己能够颠倒乾坤,让二皇子娶了顾锦沅,自己成功嫁给太子,那都是因为有母亲的手段,也是因为有外祖父和舅父的襄助,而如今自己离开了这些,想和母亲以及胡家对着干,想坚持住嫁给二皇子,太难了。
  想明白这些的顾兰馥,痛定思痛,开始寻找外援。
  她是重生的,自然是有一些手段,也知道一些人的秘密,就这样,她凭着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寻到了二皇子的母亲――韩淑妃。
  韩淑妃原本也不过是一个小官之女,因为生了二皇子,立了大功,一步步地熬过来,这才成了如今的韩淑妃,之后韩淑妃的父亲兄弟也被提拔,如今隐隐也算是一股子势力。
  不过,到底是仗着韩淑妃起家的,在这燕京城里,比起宁国公府这种时代相传的世家,根基势力就浅了。
  因为这个,韩淑妃自然是想紧抓住宁国公府这门婚事不放,顾兰馥寻到韩淑妃后,一脸羞红,梨花带雨,哀婉哭啼,又说了许多利害关系,惊得韩淑妃好生把她打量,不过一番巧言能辩后,总算把韩淑妃笼络住了。
  有了韩淑妃这根枝攀附着,顾兰馥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二皇子的性子,她多少知道,孝顺,良善,温和,只要韩淑妃好生劝他,他便是对自己有些不喜,也必然会听从母亲的,遵守婚约。
  对她母亲,她自然是阴奉阳违,见机行事。
  她后面又有韩淑妃帮着她,而韩淑妃兄弟的人脉,也能在必要时刻助她一臂之力。
  如此一来,她还怕斗不过一个顾锦沅吗?
  而对于顾锦沅,顾兰馥也想得很明白了。
  她之前就是一时没想开,钻死胡同了,不一定非要让她嫁给太子,可以让她随便嫁一个什么人,或者干脆毁了她的名声。
  只要她能巴住二皇子这根高枝,以后坐上凤位,怎么处置顾锦沅,还不是她说了算?
  顾锦沅自然不知道顾兰馥这些念头,她最近也有些懒散,更不知道顾兰馥这些小动作,她只是瞥了一眼顾兰馥,觉得今天的顾兰馥好像要上天了。
  这让她多少有些疑惑,一直到入了西山的行宫,她才明白为什么。
  西山是天子的猎场,而在猎场之外,自有行宫,行宫就在西山之侧,环山面水,郁郁葱葱,身处行宫,可以观群层峦叠嶂,可以听虫鸣鸟叫。
  进了行宫后,像顾锦沅这等贵女,要先去拜见随行的皇太后。
  顾锦沅自从来到燕京城后,一切顺遂,但是她当然也明白,最关键的还在后面,这位皇太后昔日就和自己外祖母不合,之后两个人,命运天差地别,一个终于熬成了皇太后,另一个却是在陇西贫寒度日。
  如今自己身为外祖母的外孙女,来到这皇太后跟前,一切也就难免要被皇太后裁决了。
  顾锦沅眼观鼻鼻观心,低首不语,神情平淡安静。
  皇太后看着顾锦沅半响,笑了:“可真好看,乍一看,就像是雪堆的,玉雕的,比你母亲当年还要好看。”
  她这一说,旁边的王皇后也就罢了,韩淑妃却是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当年陆青岫的貌美是如此惊动燕京城,她还是记得的,当年陆青岫进宫时候,她甚至还曾经从旁亲自奉茶过。
  现在陆青岫早已经作古了,结果她的女儿竟然又来燕京城了。
  她想起来顾兰馥之前说的话,不免胆颤心惊,她也是一步步熬过来的,熬到如今不容易,熬到了如今,当上了淑妃,皇太后身边除了皇后,也就是属她最有脸面了。
  这一切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生下了皇二子。
  她生下的儿子性情恭谦,一向得皇太后喜欢,这才有了她的今天。
  如果她的儿子竟然被这顾锦沅迷上了,那是什么后果?当年皇太后对陆青岫可是很不屑的。
  韩淑妃想到这里,望着顾锦沅的目光已经有几分不喜,只是到底在宫中多年,心思藏着,并不显露而已。
  反倒是旁边的王皇后,含笑望着顾锦沅,倒是欣赏得很。
  她自己没儿子,也就没有什么防备顾锦沅的心思。
  作为一个没儿子的皇后,走到如今,她也不需要防备什么,只需要安安分分就好了。
  安安分分,熬着,不出大错,也不出风头,只要她活得够久,谁又能怎么着她呢?
  顾锦沅上次为皇太后拜寿的时候,其实王皇后和韩淑妃也在,但当时场面太宏大,周围人也太多,根本不可能抬首去看谁,如今都是可以借机扫一眼。
  一扫之下,她心里多少有个数了。
  二皇子性情良善柔和,或许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个母亲――当母亲的太能计较,当儿子的反而就心性纯良了。
  一个看似安静不争不抢,但其实存着心思的母亲,这样的女人,从一个宫人慢慢爬上来的,不可小觑。
  这个时候皇太后笑着让顾锦沅近前来,拉着她的手,问了她在燕京城觉得可好,顾锦沅自然是说好。
  皇太后又问起来她的外祖母,顾锦沅微微垂眸,轻声说:“外祖母走之前还算安详,只是太过瘦弱。”
  这话说出后,她能感觉到,皇太后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确实是有些同情的。
  但是那种同情,分明就是胜利者对一个彻底失败者的同情,居高临下,回味无穷。
  作为失败者的外孙女,顾锦沅温婉含笑,什么都没说。
  皇太后又让顾锦沅坐在她下首,陪着她用茶,和她说起这燕京城里的茶来,又问顾锦沅会点茶吗,顾锦沅自然是说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