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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重生宠婚撩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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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家神经病快天黑了走亲戚啊?


第54章 你笑话谁呢
  江米说话的语气,江米的一颦一笑,以及江米整个人,都给聂卫平一种非常奇妙的熟稔亲切感。
  他忽然想起《红楼梦》里,贾宝玉初遇林黛玉时说,“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的”。
  “那个,听我妈说,你娘得的是贫血,平日里需要多吃点营养东西。刚好有人送了我家两只老母鸡,我妈让我拿一只来送你家。喏,这个是天麻,也是给你娘的。”
  被江米水润润的大眼睛瞧着,聂卫平忽然耳尖泛红,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少年一边说,一边把挂在车把上的布袋子拿了下来。
  刚要往江米手中塞,方才发现江米手里还端着个盆子,而盆子里还盛着一块豆腐。
  聂卫平不由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又把布袋子挂回车把上,道:“我帮你送回家吧。这又是豆腐又是鸡的,你一个人没法拿。”
  江米嗯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走在前面。
  使唤聂卫平对江米来说,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
  因着这份自然而然,聂卫平紧张的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下来。
  对方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自己没必要这么紧张嘛。
  可,自己为啥还是紧张呢?
  看着前面的细瘦的小身影,聂卫平紧张之余又觉得心里有个空空的地方莫名被一种幸福感填满了。
  一双剑眉下,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目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村头上,满脸泪痕的小鱼儿正翘首以待。
  等他望见江米的时候,立时如离弦之箭,扒拉着小腿嗖嗖迎了上来,大鼻涕随手一甩,甩在道边树上,手也不擦就忽闪着扑上来嚷嚷着问道:“姐,姐,买着豆腐了吗?”
  “买着了。瞧你这个脏劲,都成泥猴子了。”江米有些嫌弃地用腿将江小鱼拨在一边,这要是把大鼻涕甩进盆子里,这豆腐还怎么吃?
  “姐,这么多啊!这下可以管够吃了吧?”
  江小鱼被他姐嫌弃一点也不恼,一双眼睛盯着盆子里的豆腐,馋的哈喇豆从嘴角边流了出来。
  江米禁不住斜着眼瞅聂卫平。想从聂卫平脸上看到诸如鄙夷、恶心、轻视之类的目光。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聂卫平竟然用一种怜悯同情的目光望着她弟。
  江米哼了一声。
  怜悯同情啥的她也不喜欢。终有一日,她会让自己,自己一家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而不是做那让人可怜的趴伏在尘埃中的人。
  前世里,她在聂卫平眼前的各种霸道嚣张,也许根源就在于,她嫉妒聂卫平有那样一对身份体面让人尊敬的父母,有那样一个表面你争我斗实际却相亲相爱的兄弟。
  然而小鱼儿却不争气,不但馋的溜哈喇豆,还把小手往盆里伸来,大有想抓一把先吃吃的样子。
  江米一手抱着盆,拨拉开小鱼儿伸过来的脏兮兮小手。用嫌弃的语气呵斥道:“赶紧回家洗洗去,洗不干净,今天你一口也别想吃!”
  “噗嗤~”
  瞧着江小鱼兔子一样跑远的身影,聂卫平在后面憋不住发出笑声。
  江米呼地一声转过身来,瞪着聂卫平,大有一言不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架势。
  “那个,我不是笑你……”聂卫平急忙解释。
  江米翻个白眼。
  “那你笑话谁呢?”
  你笑话我弟也不成。虽然你家现在比我家有钱,但姑奶奶也不稀罕。


第55章 真下得去手
  “我谁也没笑话,就是觉得你弟弟可爱,哈,真的,比我弟弟可爱多了。你都不知道,聂卫东从小有多么讨厌。若不是被我揍怕了,他都要骑到我头上当哥了。”
  聂卫平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解释,眼前可爱无比的江米很可能要化身母老虎了。
  江米教训她弟就可以了,自己比她大呢,可不想被小丫头给教训了。
  江米哼了一声,抱着盆子,很有女王架势地大步往前。
  聂卫平掩唇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继续跟在江米身后往家走。
  这小姑娘就是这么令人着迷,虽然身处贫贱,却不卑不亢,像春风吹又生的劲草,又像石缝中坚强挺立的青松。
  因为是吃晚饭的时刻,街上行人罕见。
  江米懒得跟人解释聂卫平。一路走的极快。
  聂卫平跟在后面一路也不再吭声。
  到了江米家院墙外,却忽然听到李腊梅尖厉的叫骂声,“你这个败家子!我今儿打死你算了!不吃豆腐你是要馋死还是怎的?”
  这是怎么了?李腊梅又发疯了?
  江米脸上一沉,把盆子往聂卫平怀里一兑,撒腿就往自家跑。
  江米家院子里,李腊梅拿着根拇指粗的柳树条子,正将江小鱼逼在墙角里。
  江小鱼吓得脸色煞白,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小身子贴着墙,两只小手藏在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江米扫了一眼,没看到大姐江朵,脸色不由阴沉下来,喝道:“妈,你干啥呢?我弟才多大!你给他打出个好歹来咋办?”
  江米的喝声,让惊吓中的江小鱼瞬间返过神来,仿佛看到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一样,江小鱼嗷嗷叫着,一头扑进江米怀里。
  “姐,姐,妈打我!妈打我!我听你话回来洗手,妈就打我!”
  拿起江小鱼伸到眼前的小手,果然那双黑黝黝的小手背上被抽出了一道冒着血珠的垄子。小手背已经肿的像发面馒头似的。
  江米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这就是个嘴馋的孩子,用的着这么教训吗?李腊梅也真下得去手!
  “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李腊梅因为10元钱被江米抢走,心气正燥,咬着牙,扬着手里的柳树条子,正准备逼着江米把钱交出来,撇头发现外院门楼下暗影里站了个陌生的少年。
  李腊梅顿时卡了壳,嘴张了张,恨恨地把手里的柳条扔在地上,迎着那少年走过去,没好气问:“你找谁?走错门了吧?”
  “阿姨,我是聂卫平啊,我妈今天下午还来给你看病来着。”聂卫平笑嘻嘻说道。
  “啊?是你!”李腊梅这会儿也认出来了,毕竟昨天刚见过。这少年可是自家的贵人呐!
  李腊梅黑着的一张脸顿时青转多云,当她看到聂卫平手里端着的让她十分眼熟的盆子,以及盆子里的豆腐,顿时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顺着聂卫平的动作,伸手接过盆子道:“江米这死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让你帮忙端盆子呢。”
  说着话就往门里让。
  聂卫平也不客气,搬起自行车跨过街门门槛,呱啦一声把自行车支进院子,一边解后座上的老母鸡,一边道:
  “阿姨,这是我妈让我捎给你的,让你用天麻炖了补身子。”
  李腊梅被聂卫平的话给说愣了神,整个人怔在原地。
  无亲无故的,柳院长怎么会送只老母鸡给她?难道这眼前的少年真看好她家大姑娘了?


第56章 爱慕虚荣呐
  “江朵,你快出来,你同学来了!”
  李腊梅喊了一嗓子后,对着聂卫平满脸都是讨好的笑。
  江米一听江朵躲在屋子里,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她姐这是多心硬,她妈打她弟竟然管都不管?
  江朵早听见聂卫平的声音,正躲在屋子里害羞呢,听到她妈喊她,先拿镜子照了照,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拿梳子重新梳了头,这才扭捏着从里屋往外走。
  她心里忐忑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跟聂卫平打招呼。
  却不想等她走出正间门口,院子里聂卫平已经准备跟江米一起杀鸡了。
  “这鸡别杀了,先,先养着吧,说不定能下蛋呢……”
  李腊梅看着那只肥嘟嘟的母鸡有些舍不得。
  江米不吭声,已经从窗台上找了把给鹅剁野菜用的破菜刀。
  把菜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刚要试试刀口是不是锋利,就被聂卫平一把夺了过去。
  “你别试,别割了手!”
  聂卫平拿过菜刀后,在鸡脖子上照量了几下。
  看他那犹豫不决笨手笨脚的样子,江米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杀过鸡。不懂装懂,这难道是想在自己眼前充大个?
  咦,聂卫平,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爱慕虚荣呐。
  江米蹲在一边,冷眼瞧着,想看看聂卫平能不能把鸡给杀了。
  江朵这会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聂,聂卫平,谢谢你帮我家这么多忙。”
  “哦,不客气。”
  聂卫平抬头看了一眼江朵,感觉似乎有些熟悉,琢磨了一下,才想起这似乎就是聂卫东嘴里的那只花孔雀。
  唇角勾了勾,清俊脸上露出一抹宛若朝阳初升的暖暖笑意。
  江朵顿时被聂卫平的笑容吸引。禁不住眼地盯着去看,却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院子墙角开着的鸡冠花。
  这样花痴一样的姐姐,让江米受不了地咳了一声。
  刚要催促聂卫平杀鸡,却见聂卫平已经手起刀落,很利索地切开了鸡脖子上摘掉了毛的外皮。
  一股血滋地呲了出来。李腊梅瞧见了顿时惊叫了一声,“碗,快准备碗接着!”
  还是小鱼儿眼疾手快,李腊梅话音刚落,就已经提了一只蓝花大碗放在鸡脖子下面。
  “碗里撒盐了没有?”李腊梅抻着脖子又吆喝了一嗓子。
  江小鱼一缩脖子,有些心虚道:“忘了撒了。”
  其实他是不知道盛鸡血的碗里还要撒盐。
  他只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看到爷爷家杀鸡,奶奶就是拿了一只碗接鸡血,他就记住了。
  “忘了就忘了吧。”对吹毛求疵的李腊梅,江米表示很无语。
  见弟弟缩在她身边,蹲得像只小鹌鹑,江米不由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小鱼儿的大脑门,夸了一句,“小机灵鬼!等会炖了,让妈留条鸡腿给你!”
  “不用姐,我吃豆腐就成,鸡留给妈治病!”小鱼儿虽然馋,却懂事的很。
  聂卫平不由笑着抬头,赞许地看了江小鱼一眼。
  原来以为这是个嘛事不懂的乡下熊孩子,却没想到这么小年纪却有这样的赤子心肠。
  李腊梅在一边听儿子这么说,顿时感动,抬起袖子来直抹眼泪。
  刚刚她还心狠抽儿子的小手,此时却恨不得那树条子抽得是自己身上。
  “大姐,赶紧烧水,一会还得给鸡去毛呢。”
  江米受不了她娘哭哭啼啼,更受不了江朵一双眼珠只知道盯着聂卫平转,向阳花一样,赶紧撵她去干活。


第57章 故意整事儿
  江朵这会儿恨不得化身孔雀,来开屏一下把自己所有优点都展示给聂卫平看。
  听了江米的话后,江朵一点没刺毛,紧溜跑出院门,用提篮装了些干了的玉米芯回来。
  进屋后打开冒着热气的东边锅,见里面闷着土豆呼着玉米饼子,江朵便盖上盖子,拿了水瓢,从瓮里舀水,刷西边灶上的锅。
  李腊梅自以为,聂家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大女儿的缘故,此时把大女儿看成了家里的福星,那舍得让大女儿干活?
  赶紧把大女儿推在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骂着江米的不懂事。
  手上接过高粱穗杆绑成的炊帚疙瘩,三两下把锅里的铁锈刷掉,将脏水搉到盛猪食用的胶皮桶里,又从瓮里舀了干净水重刷了一遍,这才添水开始烧火。
  江朵在一边瞧着她妈利落的动作,感觉插不上手,便躲在门边看着院子里。
  主要是看着聂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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