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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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悦捂着脖子,软倒在地,呛得直咳嗽,脸憋的通红。
海兰上前把和悦扶了起来,和悦已然醉的不省人事,嘴里胡乱地骂着:“你这个混蛋!我要、嗝、打死你!”
那凶狠劲儿,直喊的身边的丫头面色尴尬不已,伸手轻拍了拍和悦的脸颊:“格格,您醒醒。”
见她趴在桌子上不肯起身,双眉蹙的紧紧,神色间流露出痛苦,海兰苦了脸,哀怨不已。
这十三爷太狠了,怎么能这样对格格?
“好了,快扶你家格格回去休息吧。”十三阿哥面上神情缓和了些许,吩咐海兰。
海兰对十三阿哥依旧存着怨气,只是她也不再说什么,格格这会儿确实不适合再待在这儿。
方扶起了和悦,这会儿忽然从近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过来了!
海兰一惊,扶着和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哭丧着脸看向十三阿哥,若是让人瞧见了格格这副模样,还不知会传出什么,这里能帮她们的也就只有十三爷了。
只希望十三爷这会儿先放下恩怨,解决了眼前之事。
十三阿哥皱了眉,示意海兰安静,便出去了。
海兰松了口气,她还真怕他不管她们了呢。
………………………………
第90章 未注意她的言外之意
和悦呼吸困难,脸憋的通红,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充满笑意的眸子。
只是这会儿的她依旧不甚清楚是何情况,迷蒙的眸子眨了眨眼,茫然地与眼前的少年大眼瞪小眼。
十三阿哥被她看的脸蛋微红,眼眸微闪,松开了她的鼻子,只是依旧捂着她的嘴,免得她发出声音来,惊扰了忽然出现的两个人。
和悦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便又歪着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十三阿哥失笑,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当真有趣。
亭子外面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不知两个人又说了什么,开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的声音。
十三阿哥瞧见海兰通红的脸蛋,猜测着她许是听到了他们的话。
虽年纪小,却到底早熟一点,该知晓的也都知晓了,只是缺乏实践,在那两个人刚出现时,十三阿哥听到对话便已经知晓他们在做什么,只是这儿毕竟还有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他也不好说什么,只盼着对方快点结束,自己等人好快些离开。
不过四哥一向重规矩,若是知晓了此事,怕是这两个人没个好下场。
这事毕竟是四哥府上的事,他也不好多管,只做未见便是。
只是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十三阿哥脸红的滴血,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只想捂了耳朵,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偏偏他没法松开捂着和悦嘴的手,否则这边的动静必是要被发现。
若是自己便罢了,那两个奴才除了惶恐不安也无法做什么,若是自己身边的人儿被发现,她这般情况被人瞧了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想到此,十三阿哥有些恼,狠狠的瞪了眼和悦。
都怪这死丫头!她倒是好喝好睡,什么也不必担心,害自己在这儿听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当真后悔方才为何要管她,若非如此,自己也不必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十三阿哥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宫里虽说皇子到了十二三岁便会有试婚格格,十三阿哥却至今未有一个。
他虽有生母,却也只是个庶妃,说不上话,不好太过关心。
德妃心里眼里只有十四阿哥,对自己的大儿子四贝勒都常有忽略,更何况这并非亲生的十三阿哥?
因此十三阿哥至今也只在几位兄长那儿看到过一些有关此类的书,却无一点经验,这也是当初他被九阿哥与十阿哥轻易挑唆了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十三阿哥额头的汗都出来了,那两个人终于胡乱地穿上衣服走了,全程未再说什么话。
等到再无动静,十三阿哥终于大松了口气,脸上的热气依旧未散。
这对他也算是一场新奇的体验,没想到第一次接触男女之事却是此种情况。
尤其是他的身边还有和悦这个小丫头,十三阿哥愈发尴尬,不敢让对方瞧出自己的异样。
好在和悦此刻还未清醒,十三阿哥也庆幸自己把她灌醉了,否则还不知她会如何笑话自己。
把和悦推到脸蛋比他还红许多的海兰手里,只留下句:“带你家格格回去,今日之事便当做什么也未瞧见”,便匆匆逃出了此地。
……
回到厢房,海兰嘱咐丫鬟弄醒酒汤和热水过来,脸依旧发烫。
深深地吸了口气,挥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这才好受了些,专心地服侍和悦洗澡,换衣裳,然后喝了醒酒汤,扶她上床躺下,盖上被子。
这会儿前面的宴会也差不多散了,四福晋派了人过来请和悦过去上院,得知和悦身子不适,忙忙地过来探望,身后还跟着府里的大夫。
“这是怎么了?怎的醉成这样?”四福晋神情严肃,暗暗责怪伺候的丫鬟不尽心。
海兰不好说是十三阿哥灌了格格许多酒,只好隐去了十三阿哥的事,只说格格去院子里散心,一时兴起便喝醉了。
四福晋不再说什么,只拧着眉担心不已,让人去禀了爷,免得爷担心,又让大夫给和悦诊脉。
好在人无碍,大夫诊完脉,只说醒来便无事了。
四福晋这才放了心,让人送大夫出去。
………………………………
第91章 打听消息
再次醒来的和悦头痛欲裂,撑着身子坐起,喊了声“海兰”。
海兰和玉樱听到动静进了来,服侍和悦穿衣。
“格格可算醒了,这睡的也太久了。”海兰嘟哝着。
能这样说话毫无顾忌的只有海兰了,可惜和悦这会儿还未完全清醒呢,根本未在意她的话。
“要水。”和悦迷迷糊糊喊了句,玉樱忙去倒了杯水,凑到和悦跟前让她喝了。
和悦这才感觉好了些,由两个人伺候着洗漱。
脑子里的思绪渐渐清明,虽未记得昨夜后来发生了何事,却始终记得某个人把自己按住强灌酒的行为,狠狠地磨了磨牙,双眸冒火。
哼,改日再找他算账!
天色已大亮,看来她真是睡了许久,得知这儿是四贝勒府的厢房,梳洗毕,和悦带着丫鬟去向四福晋告辞。
经过昨夜,和悦再厚的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可是人家府上,自己却喝的大醉,太丢人了。
四福晋正在花厅处理府中事物,和悦在上房堂屋等候,丫鬟们贴心地奉上茶水点心。
和悦睡到现在,还未用膳,正好饿的狠了,便吃了几块点心,喝了点茶。
她在四福晋这儿早已习惯了自在,加之饿的很了,根本不懂的规矩是什么。
待四福晋回来,瞧见剩的没几块的点心,只是笑了笑,便关切地打量和悦的脸色:“瞧着是好多了。”
和悦这才想起规矩似的,忙站起身见礼。
四福晋坐下,示意她坐,和悦摆了摆手:“叨扰了四爷和四福晋一晚上,和悦既然醒来,也该告辞了,昨晚上,多谢四福晋了。”
“你这孩子,跟我还客套什么?把这儿当做自己家便可。”话音一转,四福晋存心揶揄,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不过昨夜爷确实生了很大的气。”
和悦小脸儿一僵,心里哀嚎,真是太倒霉了!
四贝勒一向重规矩,自己这样子定是惹得四贝勒大怒了。
她委实不敢面对四贝勒,向四福晋告了辞,匆匆回了府。
去上房见了额娘,报了平安,得知昨夜和悦在四贝勒府醉酒,伊尔根觉罗氏让和悦抄十遍女戒,才放她回房。
回到房间,和悦想到十遍女戒,不禁伤心。
吩咐玉樱去拿些吃的,便问了海兰昨夜发生的事。
海兰自是不敢把后来瞧见的事说出来,只说了十三爷来了,和悦醉了酒,然后就回了房间。
和悦倒也未怀疑,心里对十三阿哥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哼!敢灌她酒,倒是活腻歪了!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下雪,和悦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里,哪里也懒得去,不过却好好地欣赏了一下古代的雪。
虽说雪都是一个样子的,但毕竟时代不同,体验也不同。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场雪,自是感觉新奇许多。
之后的日子里,和悦除了四贝勒府,只去过一次锦绣坊。
当时和悦找了方刘氏说话,方刘氏对这些日子的生意甚是满意,对和悦也多了几分恭敬:“这些日子来锦绣坊订做衣裳的贵妇格格们多了许多,全仰赖格格的帮助。”
“我只是提供了衣裳的图案罢了,要说做生意,还是全靠了您。”
和悦笑眯眯地说着,她倒也并非谦虚,她不懂做生意,当初提供图案的目的也并非赚钱,其他方面什么也没做,一切都是靠方刘氏。
方刘氏真的很会做生意,锦绣坊过去的生意也不错,和悦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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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四爷说什么?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郭络罗氏转过头来,两个人目光对上,和悦未曾躲避,灿然一笑。
郭络罗氏诧异地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这算是打招呼了。
和悦同样举起面前的茶水,摇摇一举,便喝了口。
接下来郭络罗氏便收回了目光。
和悦无聊地托着腮,听着身边的人说话。
六姐这时凑了过来,对和悦耳语:“正月里,八贝勒与多罗格格便要成亲,不知我们能否去瞧一眼那皇子成亲的场面。”
瞧见六姐向往的目光,和悦不忍心泼六姐冷水,却仍旧摇头:“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有资格?人家可是多罗格格。”
妍悦轻轻撇嘴:“我可是瞧得真真儿的,那位多罗格格对你还是有点特别的,这里这么多闺秀不见她理会,偏偏对你露出笑容,你又与四福晋交好,说不准还真有机会呢。”
和悦未料到六姐竟然瞧见了方才一幕,她托着腮沉思,郭络罗氏是否对她特别她不清楚,不过她想要去瞧一眼,趁机打听消息却是真的。
或许自己求了四福晋,四福晋能带自己过去呢。
宫宴结束,众人各自出宫回府。
回到府中,在正院里守完岁,和悦在这个世界已经十岁。
这会儿已是凌晨时分,各人回房躺下,一夜无梦。
接下来便是新的一年。
阿玛休沐在家,与额娘成日里呆在一起,你侬我侬,和悦和妍悦也心有灵犀地不去打搅他们二人,妍悦和伊都立出去吃喝玩乐,和悦不想出去,便去了四贝勒府。
这些日子四贝勒不甚忙碌,每日早早便回了府,忽然就想起了和悦,让她每日过去练字。
和悦心下哀嚎,这四贝勒果真是个半点不容人懈怠的性子,自己的儿子女儿不管,偏偏揪着她这个外人不放。
和悦再是不愿也不得不提起精神天天去四贝勒府报道。
无论如何,这也是与四贝勒和四福晋打好交道的唯一机会。
若是因着自己懈怠了,四贝勒心生不满,从此当真把她当做路人,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日和悦正在四贝勒的书房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