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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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妇人走了过来,温柔提醒:“爷,您别再练了,该用膳了。”
男人不理不睬,兀自使剑,妇人又唤了几声,男人陡然将剑指向妇人,怒吼:”用膳?用什么膳?日日不得自由,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为什么我会落得这般境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爷,您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事已至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女人耐心劝慰,语气温柔而平淡,似是早已习惯了如此质问。
“哈!是啊,说这些又有何用?无人会听,无人在意。”男人凄然一笑,眼角晶莹:“你不懂,你不懂,我心里的苦,心里的委屈,又有何人能体会?他们一个个抛弃了我,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还站在这儿?为何你不走?你走!你走!”
男人狂躁怒吼,胡乱挥舞着剑,女人吓得往后躲闪,犹豫了一下,终是转身匆匆离开了此地。
“都走,都走,我谁也不需要,一个个都走吧。”男人苦涩一笑,重新坐下,仰头又灌了口酒,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两手摊开,泪流满面。
和悦看着这一幕,虽是他人境遇,却如同感同身受般,心里涩涩的。
忽然,她手心的红色的线开始发烫,如火烧般,烫的她紧蹙了眉。
一条红色的线自手心飞出,线的另一头直飞向躺在地上的男人,直落至男人的眉心,一闪即逝。
和悦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这是为何。
男人忽地睁开眼,似是看到什么般,恍惚地喃喃自语:“这是梦吗?你是谁?”
和悦吃了一惊,他竟能看到自己?
不知为何,她竟能清楚地知晓自己身在梦中,只是无法醒来。
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是那个男人让她陡然生出一股怜意和亲近,下意识便朝他走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和悦惊异地发现自己竟能触摸到他的肌肤。
男人伸手握住她的,吓了和悦一跳,眼见他手上脏兮兮的,和悦想抽回手,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却终究未抽回,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男人眯着眼,望着她,嘴角噙着丝微笑,喃喃低语:“不要离开我,陪我好吗?”
这样软弱的男人另得和悦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她自问从不会对陌生人有这般柔软情绪,他人境遇如何凄惨都与自己无关,可是对眼前之人,她却始终狠不下心。
男人满足地闭上眼,嘴里轻喃:“你真好。”
和悦轻笑,明明是这么大的男人,却说出如此幼稚的话,似个孩子般。
“你为何不让她陪你?”
和悦问出声,既然那人是他的妻子,为何要赶她走?不是想要人陪吗?为何要赶走他唯一亲近之人?
不知怎的,她就是知晓那人是他的妻子,只是如此难过,为何不让她陪着?
男人陡然嗤笑出声,面上浮现一抹讥诮,双眸无神,直望向头顶这一方天空:“她?她什么也不懂,只知哭哭啼啼,她贤惠,恭顺,是个世人眼中的好女人,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她又能做什么?在这里,她只是个花瓶,看到她,我就心烦。”
听了他的话,不知为何,一股子愤怒倏然袭上了和悦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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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更)
听了他的话,不知为何,一股子愤怒倏然袭上了心头。
很想说,你懂什么?能陪着你吃苦的女人怎会是花瓶?
你心里难过,她又何尝不难过?你有她安慰,陪伴,可是她有谁来安慰?
你不能体谅她,有何资格嫌弃她烦?
话未出口,不禁泄了气,暗暗苦笑,她生什么气?只是个梦罢了,可是为何心里会对男人的话如此反感呢?
或许这便是这个时代男人的通病,女人只是男人生活的调剂品,从不会真心相待。
姐姐是如此,方才的妇人亦是如此。
她硬下心肠,抽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目光冷漠地瞧着眼前骤然有些茫然慌乱的男人:“不懂得珍惜的人如何能够得到他人真心的陪伴?说到底,你也是个自私之人罢了。”
男人匆忙站了起来,听了她的话脸色一变,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和悦躲开他的手,忽然感觉眼前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耳边隐隐传来男人惊慌的吼叫:“不,你不能走,你我一体,你不能丢下我!”
和悦未听清他最后那句话,便自睡梦中醒了过来。
望了望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梦中之事清晰地映入脑海,和悦拧紧了眉,这究竟只是个梦,还是提示?
当初虽然那人送自己来到此处,告诉自己要做的事,却说明不会给自己任何帮助,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即便前路再是艰难,她也会坚定地走下去,没有任何人和事能打败她。
轻吁了口气,不再多想,由玉樱服侍着起身,海兰给她梳头。
和悦透过铜镜瞥见海兰眉眼舒展,知道事情办好了,心里一松。
不过还是留了玉樱在屋里守着,带着海兰去正院请安。
路上和悦转头问她:“东西可送到了?”
海兰笑着点头:“已经送到了,是多罗格格亲自收的信。”
“可有说什么?”和悦又问。
“多罗格格说,让格格放心。”海兰想了想,皱眉困惑地答了。
她不明白格格何时与多罗格格如此要好了,那位多罗格格看了信也并无任何迟疑,实在想不通便晃了晃脑袋,甩去了这些想法。
格格自有道理,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和悦彻底放了心,微笑浮上面颊,接下来就是等待了,暗暗希望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半路上遇到了六姐,两个人一起去了正院。
伊尔根觉罗氏知晓和悦今日去了四贝勒府,脸色很是不好,问了和悦在四贝勒府的情况。
和悦瞟了阿玛一眼,那一眼看的马尔汉嘴角轻抽。
这个鬼丫头,也会威胁阿玛了,可他却无法视而不见。
女儿多了是债,女儿太聪明,他这个阿玛头痛啊。
哼,既然出面,可别想轻易抽身而退,和悦不无得意地翘起嘴角,一一向额娘说了,只除了四贝勒与自己所说之话。
马尔汉乐呵呵地劝妻子:“夫人不必担心,小七尚小,即便常去四贝勒府走动,也无甚大碍,不过是四福晋和四贝勒喜爱小七罢了,此事顺其自然,过于刻意反倒不妥。”
虽如此说,到底心虚,他忆起今日下了朝,被四贝勒留下,说了几句话,不由隐隐头痛。
他也不想如此,四贝勒发了话,纵然再是不满也不敢违背。
和悦来前,伊尔根觉罗氏已从丈夫口中知晓了此事,正因为知晓,心里更是不满,对四贝勒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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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条件(二更)
云英应声含笑去了。
酉正过一刻钟后,四贝勒进了月亮门,身后跟着仅到四贝勒肩膀的十三阿哥。
四福晋站在门口笑盈盈向四贝勒行了礼,和悦紧随其后,也低着头行了礼。
十三阿哥向四福晋道了声好,目光瞥向低眉顺目的和悦,眸中闪过疑惑。
“都坐吧。”四贝勒看了和悦一眼,语气温和。
四贝勒坐上首,四福晋在四贝勒下首坐了,十三阿哥在四贝勒另一边,和悦挨着四福晋,正好与十三阿哥面对面。
十三阿哥目光落在和悦身上,微微地蹙了眉。
见他奇怪的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和悦也有些不自在。
毕竟当时说不见的是自己,这会儿自己却主动来找他,还真是够没面子的。
不过她也不是那放不开的,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原本想狠狠地瞪他一眼,让他别老是那样看自己,想到毕竟四贝勒与四福晋在场,不好太过无礼,只好向他微微一笑,表示友好。
这一笑,十三阿哥顿时如见了鬼般地睁大了眼。
和悦发现每次看到他被自己吓得不知所措的模样也挺好玩的,眼睛弯了弯。
这时四福晋开了口:“七丫头,你不是说有事与十三叔说吗?”
和悦点点头:“和悦确实有些话想单独与十三爷说。”看了眼十三阿哥,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是上回安亲王府的事。”
那些话她可不能当着四贝勒与四福晋的面说,还得避开他们二人。
四福晋哪还有不明白的?心道这是给十三弟道歉来了,毕竟是女儿家,不太好意思当着自己与爷的面,于是微微一笑,十分体贴地道:“既如此,十三叔陪着七丫头说会儿话吧。”
十三阿哥才不信她是给自己道歉,心里先是升起了警惕,眉皱的更紧,磨磨蹭蹭地不说话。
和悦看了眼十三阿哥,率先起身,行了一礼:“我还是与十三爷到外面说吧,和悦先失陪了。”
盯着十三阿哥看了几眼,水灵灵的眸子带着真诚。
十三阿哥受不住她的目光逼视,不乐意地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跟在和悦身后出了房间。
到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离得正房有些距离,丫鬟们也避的远远的,十三阿哥离和悦两步远,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悦背着手,好笑地弯了弯唇,调皮地眨眨眼:“你这样怕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这里可是四爷府。”
听了她的话,十三阿哥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暗暗唾骂自己。
想到这里是四哥府上,谅她也不敢对自己如何,于是放松了些,目带困惑:“那你找我做什么?”
他可不信她是来道歉的,这丫头压根不懂什么是愧疚。
和悦也没兴趣再逗他,正了正脸色,回归正题:“我只是想说,安亲王府那晚的事你必须忘记,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十四阿哥,不许承认与六姐见过面。”
又是她!
十三阿哥皱眉,一脸的不高兴,尤其是这丫头一副命令的口气,心里的怨气和不服气就蹭蹭蹭地往上涨,胆子也大了起来,抬眸与她直视,目光如炬:“我凭什么听你的?就算我说了又如何?我堂堂十三阿哥还辱没了你六姐不成?”
嗬!这人胆子确实大了许多,和悦惊讶过后被气笑了。
不过,他要说出去的话自己还真不能如何。
她可不敢小看了古人对男女之防的看重,万一十三阿哥真有了什么心思,她也没法子。
她低了头思考着对策,如何才能说服他。
十三阿哥见她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话说的重了,暗暗后悔,却又舍不下面子。
天渐渐黑了下来,月光照射下,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奇异的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透着一股子安静,倒也有几分可爱。
他才想起眼前女孩也才不到十岁,个子还不到他肩膀,脸颊的肌肤白净若瓷,月光透过树的缝隙在她脸颊上投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影子,纤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着,莫名的瞧着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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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与父子无异(三更)
“我像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和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