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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娇宠皇后-第32部分

小说: 娇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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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尧觉得脖子上贴了一块冷玉,舒适得像是烈火上落了一捧雪,让人舒适得忍不住眯起眼睛,又忍不住渴求更多。
  他舔了一下嘴唇,露出的牙齿像是雄狮的獠牙,他的眼神危险而又深沉,看着楚辞好似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才好。
  楚辞留意到了他的神情,毫不犹豫地倒了一杯水给他,小声说:“渴了吧,多喝点水。”
  秦尧漫不经心地端起杯子浅啜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桌上,眼神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楚辞一分。
  楚辞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她欲言又止,最后劝道:“多喝点水。”
  秦尧把玩着杯子,问:“怎么?”
  楚辞:“你摸起来好像有点热。”
  秦尧思绪一下子被拉到大婚那天晚上的“热”,他看着坐在他腿上,离他很近的楚辞,可有可无地又喝一口水,觉得这个时候觉得“热”似乎有什么不对。
  他的眼神中侵占的意味太过明显,楚辞一时有点坐立不安,又真的担心。她起身站起来,围着秦尧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停在他面前,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去摸他的额头,还说:“别动。”
  秦尧就真的没动,眯着眼睛谓叹地在楚辞手上蹭了一下,想是求摸毛的大猫。
  楚辞试过他额头的温度,还是觉得难以确定。实在是秦尧无坚不摧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让楚辞下意识的觉得他不会倒下,甚至连生病都不能。
  也因此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秦尧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去让人叫太医。”楚辞看着他认真地说,小心翼翼的还带着安抚,一瞬间变成了对待需要关心呵护的娇花的态度,耐心温柔地问:“你要不要躺一会儿,床上很干净的,每天都有人清理更换。”
  秦尧不置可否,只是在楚辞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勾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扣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问:“朕怎么了?要太医做什么?”
  “你生病了。”楚辞有些着急地说,“起了热,温度很烫。”
  “不可能。”楚辞不容辩解地否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笑的事,嗤笑道:“朕从来没有生过病,更不可能起热,是你摸错了。”
  “是真的。”楚辞手忙脚乱地想对他证明,情急之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踮起脚双手捧着秦尧的脸,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无奈道:“你低头,我够不着。”
  秦尧直接双手环着楚辞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桌沿上,俯身低头和她呼吸相闻,“这样?”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想起自己要做什么,最后还是忍着窘意,离的更近了些,垂着眼睛,脸上泛起了一点点的红,轻声说:“可以。”
  然后双手捧着秦尧的脸,和他额头相抵,认真地说:“感受到了吗?”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秦尧只能看到楚辞白皙无暇的皮肤,和因为紧张紧抿着的嫣红的小嘴,他答非所问地说:“感受到了,你的皮肤好软。”
  楚辞闭着眼睛额头在他头上撞了一下,几乎是恼羞成怒地说:“不是这个,我是问有没有觉得自己的额头比我的烫?”
  “不是一直如此吗?”秦尧垂眼看她翕动的小唇,和偶尔隐约露出的洁白牙齿嫣红的舌尖,不以为然道:“是你太凉了。”
  楚辞觉得自己和他说不清楚了,只能往后仰了一下拉开距离,问:“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又冲了冷水?”
  她还没有忘记那时秦尧早起去校场,回来带了一身的寒气,问他他说习武之人都是如此,她还在心中默默艳羡了许久。
  只是那时虽然凉,但还没有这几日冷,况且又落了雨,再用冷水一浇,生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楚辞没有追问到底秦尧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秦尧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自然要瞒下淋了一夜雨的事情,况且淋雨和凉水冲洗算同根同源。
  于是他顺水推舟地说:“是。”
  楚辞眼中浮现出愠怒,她不作声地推开秦尧,秦尧配合地往后退开几步,看着她跳下桌子,拎起裙角脚步急促地往外跑。
  秦尧自己抬手摸了摸额头,脸上一闪而过困惑,最后恢复古井无波,坐在桌边慢慢喝掉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楚辞回来得很快,看到秦尧又在喝凉水更加生气了,劈手夺过杯子泼掉杯盏中的水,另倒了一杯热的,把杯子重重放到他面前,恶声恶气地说:“喝!”
  秦尧看着她,就像喝酒就着下酒菜似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他喝的爽快,楚辞又忍不住担心,问他:“烫不烫,不用喝这么急的。”
  说完了也觉得自己要求太多,这样那样的,实在是招人烦。
  秦尧却不在意,指尖点了点唇角,问:“那给朕吹吹?”
  楚辞:“……”
  有很多的时候,秦尧看起来稳重得像是经年位高权重的人,但有时候,他实在是无愧于他的出身!
  果真骨子里就是个土匪!轻浮!
  “你不要乱动!”楚辞很凶地对他说,然后红着脸对着他的唇角亲了亲。
  啧!为什么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这么会撒娇!羞不羞!
  秦尧一点都不觉得羞愧,甚至还能得寸进尺。
  他在楚辞鼻尖上亲了一下,动作很快,想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不过分停留。楚辞只觉鼻尖一凉,像是落了一片雪花,又像是一滴冰水,在湖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她愣了一下,怔在原地,眼神有点无措。
  实话而言,这动作并不显得狎昵,亲昵得很有分寸,比赵兆故意刮她的鼻子气秦尧亲近些,但相较于恋人之间的缱绻却又生分许多。
  更像是一种宠爱,看到喜欢的事物忍不住接近,太喜欢了,便会不自禁地有一些小动作,想拥抱,想亲亲。
  而楚辞对待别人的亲近却生疏许多,时常会觉得束手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该怎么表达——我也很喜欢。
  秦尧看着她的反应却表现得很愉悦,他拇指摁在楚辞额间,然后缓缓下滑,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鼻尖,收拾微微施力,把她挺巧的鼻尖压下,做出一副滑稽的模样。
  楚辞愣愣地看着他,站在原地毫无动作。
  秦尧上前一步双手虚拢着她,从后背看就像是一个紧密的拥抱,他竟还忘记自己最开始想要做的事,右手抚开楚辞的长发,露出左颈上他昨夜咬出的齿痕。
  鲜艳一如昨日,甚至让人忍不住再咬一口下去。
  还在秦尧还记得楚辞怕冷,记得昨日混乱下的失控,自然也不舍得再让楚辞疼。
  因此他只是用视线巡视一遍,像是领主巡视自己的领土,然后给了楚辞一个温暖的拥抱。
  背后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是云舒领着太医匆匆而至,云舒撩开帘子为太医领路,侧身对楚辞说:“殿下,太医来了。”
  然后一回头撞到秦尧抱着楚辞的场景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告罪着往后退,结果和身后的太医撞到一起,磕得医箱哗啦一声响。
  楚辞也有点被吓到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受惊的兔子一样从秦尧怀里跳开,远远地躲到一边,小脸通红地眼神慌张东望西望。
  太医被匆匆忙忙地叫来,急得像是有人性命垂危,一路火急火燎的来了,两位主子却好好的站在,还都不说话,云舒也尴尬得不敢出声,太医只能在心里唉叹一声,小心翼翼地问:“这……陛下叫臣来,可是有何不适?”
  云舒还并未告诉他是谁病了,看着这两位的脸色,太医也拿不住要给谁诊脉,之所以要问秦尧——
  毕竟楚辞这通红的脸,要是再被人问上一句,估计立刻就要烧起来了。
  秦尧看起来神清气爽,淋雨熬夜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事,但既然楚辞有心,他还是愿意接受的。于是他主动在桌边坐下,手腕内侧向上放在桌上,说:“先给朕诊脉。”
  太医不敢大意,谨慎地请了脉枕,手指搭在秦尧手腕上许久,连楚辞都磨磨蹭蹭地偷偷走了过来,担心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陛下近日早过操劳,天气凉受了冷,再加上没有休息好,这才有些起热。”太医说:“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喝一剂药就差不多了。陛下身体底子好,不易生病,即便是病了也比常人好的快些。”
  楚辞松了一口气,眼睛里明晃晃地挂着开心,然后转身就要走,却被秦尧拉着手臂摁在凳子上,他冲太医颔首,“给皇后也看看。”
  楚辞愣了一下,突然挣扎起来,表情抗拒,“我不要!”
  她反抗得突然又激烈,秦尧甚至都没拉住她,让她脱手躲到旁边,戒备地看着他们。
  云舒上前两步挡在楚辞身前,对着秦尧告罪,“陛下恕罪,殿下只是有些不惯别人触碰。”
  楚辞在云舒身后放松了一点,但是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用那种受伤难过的眼神看着秦尧。
  秦尧一言不发,气氛一时有些紧绷,太医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那个,殿下瞧起来气色还好,只要不和陛下太过亲近,应当不会过病气到身上。”
  然后想了想,默默地从药箱里摸出一盒药膏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咳一声,“这药膏生肌去疤,殿下闲暇时可以用用。”
  然后压低了声音对秦尧说:“臣知道陛下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只是殿下还小,陛下还是怜惜些吧。”
  至少别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闺房之乐,瞧起来挺让人难为情的,陛下也该体谅一下他们这个孤家寡人。
  作者有话要说:  秦尧:谁想到朕其实还是个……


第30章 
  秦尧病了; 底下的人自然处处谨小慎微; 很快就去熬药嘱咐膳食清淡。
  太医走了; 楚辞自然不会再和秦尧闹别扭; 她走到秦尧身边; 扯了扯他的袖子,看着他认真地劝说:“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我的床很干净的。”
  秦尧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拒绝。
  倒也不是因为这床别人躺过——楚辞吃了一半的长寿面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 又怎么可能嫌弃她睡过的床。
  之前两个人分开睡他也从来没有离开飞鸾宫; 甚至早上起身还会特意清理榻上有人睡过的痕迹; 把夜里用的锦被放回床上,就是故意让别人看到的; 在他人面前无声地给楚辞一份底气。
  虽然现在一切都被众人揭露出来,所有人都知道帝后至今还没同房; 但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今日他就搬出去,总会让人有些不好的揣测。
  可是同处一室楚辞身体又娇弱,容易过了病气不说,看着楚辞小心呵护的样子; 定是不会让他再睡软榻。
  不过好在只是小病; 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好了,将就一夜也不算什么大事。
  秦尧躺下,楚辞坐在床边给他掖被子,秦尧拉着她没松手; 冲里面他空出来的空位示意,“今晚你睡里面。”
  睡在外面的人,要是里面的人起夜一定会吵醒他,所以通常是需要照顾的人睡在里面。
  楚辞愣了一下,推拒道:“没关系,我在软榻上睡一下也没事的。”
  秦尧却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说:“那朕以后在软榻上也许都睡不安稳了。”
  楚辞身上有一种冷香,味道清浅却极有存在感,人群之中秦尧总是能一下子就分辨出来,甚至她摸过的东西都沾染了一点味道,冷香久久不散。
  秦尧一躺下就闻到了,这里铺天盖地都是楚辞身上的味道,像是雪地里松针香,在鼻尖萦绕,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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