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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失忆后爱人丧病了怎么办-第42部分

小说: 失忆后爱人丧病了怎么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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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发展的同盟,可如果敌人要帮着敌人隐瞒,或许这其中有更复杂的隐情,她还不知道?
  晚上过了十一点,秦赐还没回来,他没给姜未打电话,这很罕见。
  姜未感觉到,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也在小心翼翼地避着她。
  章阿姨在晚餐过后就离开了,家里只有姜未一个人,她洗完澡后睡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外面下起了雨,刮起大风,有沉闷的雷声,天空泛着昏惨惨的光。
  姜未索性起来,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饺子,到厨房里煎着吃。
  最近这些事给她烦的,连吃肉都顾不上了。
  她一心二用,锅里隐隐传来糊味,姜未连忙给饺子翻面,刚翻到一半,听见一声咳嗽。
  是秦赐回来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衬衫肩膀处被雨淋湿了,歪歪地靠着,西装搭在手腕里,姿态比平时落拓随意,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姜未。
  看上去喝了不少。
  雨声太大,姜未都没听见他进门的声音。
  姜未看他一眼,继续翻炒锅里。
  “过来,帮我擦擦头发。”秦赐喝了酒,语气都有些飘。
  姜未不看他,淡淡地说:“这儿没毛巾,你上楼去擦。”
  “过来。”秦赐有些不耐烦。
  姜未手上一停,心中也有些动气,并不理会他,使劲把饺子翻了个面。
  身后脚步声渐渐近了,是秦赐走过来,他贴到姜未身后,不由分说地抱住她。
  他抱得又紧又密,中间不留一点空隙,身子矮下来,头垂着,埋在姜未的肩膀上,嘴里笑着说:“叫你过来怎么不过来,又跟我闹什么脾气?”
  雨水的潮气泛着湿冷的味道,冰冰凉凉,他的西装裤面料挺括,蹭在她的腿上,像是一种无声的进攻。
  姜未赶他走,拿手肘撞他,可秦赐却全无感觉,像是不觉得疼。
  他酒意泛滥,盯着眼前的人,皮肤泛着冷莹莹的光,耳垂微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令他想要亲上去。
  “秦赐,别耍酒疯!”姜未气恼极了,使劲拨开他的手臂。
  但秦赐本就比姜未力气大,喝了酒,更加死倔,他一只手臂,就能牢牢圈住她,另一只手,停在她的左腰上,就要探进衣服里。
  想到徐子怡说的,姜未这一下彻底炸了。
  天空劈下一道惊雷,轰轰烈烈。
  姜未手里捏着锅铲,下意识地向后用力挥去,数十个饺子呼啦啦落在地上,那锅铲刚好打在秦赐头上。
  哐啷一声,锅铲落在地上,秦赐终于丢开手,后退着坐在椅子上。
  姜未回过身,紧张地盯着秦赐。
  他用手捂着头的侧边,好像很疼,指缝里有鲜红的血渗出来,他一眼手,又看着姜未,眼神沉郁,好像还很迷惑。
  恰好窗外一道闪电,照得秦赐脸色苍白,血的颜色也更可怖。
  姜未怕他反击,忙把锅铲捡起来,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他。
  秦赐阴沉沉地开口:“还没打够,还想再来一次?”
  “是你先惹我的。”姜未脸都涨红,还很理直气壮。
  “看你像什么样子。”
  姜未反驳:“看你像什么样子!”
  身上被雨淋湿,头上流血,耳朵好像也破了,衬衫上还落着几块烧糊的饺子皮和稀碎的馅。
  形象既可怕,还有点……搞笑。
  姜未想来只见过秦赐风度翩翩的斯文样子,还是头回见他这么狼狈。
  她这么一想,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秦赐用手按着伤口,没好气地凶她:“还笑!还不把锅铲扔了!”
  姜未不情不愿地扔回锅里。
  “去,把我手机拿过来。”秦赐吩咐。
  “干嘛,要报警抓我吗?”姜未不服气,“是你先惹我的……”
  秦赐气笑了:“行,是我先惹你的,行了吧?你拿不拿?”
  他那模样怪凄惨的,姜未心想算了,不跟受伤的人斗气,给他拿了手机过来。
  秦赐给人打电话:“是我……你到家里来一趟,一个人来……我喝醉不小心摔了,可能得缝合……少废话。”
  说完,挂上电话,他把手机扔桌上。
  姜未站得远远的,拿眼睛不住地瞅他,手指绞在一起。
  秦赐把身上的脏东西拍掉,看她一眼,打算说些什么,一想,还是算了,疲惫地冲她挥了挥手。
  “你回房间去睡觉,今晚别出来,以后也别提这事。”
  姜未咬着下唇,有些不放心,“那你呢?”
  他面露讥讽:“我还死不了,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热的天气,而我却要去学车,祝我好运。


第43章 
  不到半个小时; 展绩勋驾车来到别墅。
  他直接将车停在外面的庭院里; 手里提着一只医药箱; 豆大的雨水落在伞上; 砸出沥沥声响。
  展绩勋知道大门密码; 自己开门进去。
  没在客厅见到秦赐,展绩勋跑到楼上书房找他; 也没在,倒是看见主卧房门紧闭。
  他准备敲门来着; 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秦赐打了个电话。
  还没接通,就听见电话在楼下响起来,但却没人接。
  什么情况……
  展绩勋一头雾水; 下楼循着声音的方向来到厨房,看见秦赐正站在岛台前吃东西。
  “哪儿伤了?”
  厨房里没开灯; 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 外头电闪雷鸣,跟鬼片现场差不多; 秦赐低头吃东西; 整个面孔都是模糊的。
  秦赐说:“自己看。”
  展绩勋微嗤了一声,按开手边的灯,厨房里瞬间亮起来。
  “我靠……你这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展绩勋吓了一跳。
  秦赐右侧边脸沾着血; 额前的头发也被糊住了,展绩勋走到身边,仔细看了眼; 不光是头,他耳朵也破了。
  他身上酒气浓郁,粗略判断最少喝了一斤白的,地上稀稀落落地散着饺子馅,东一块西一块,满处的油,害展绩勋差点滑倒。
  盘里的饺子都煎糊了,秦赐还吃得津津有味,可见他醉得不轻。
  秦赐简单地说:“差不多。”
  展绩勋打开医药箱,里头物品齐全,他取出一对外科手套戴上,拨开秦赐的头发细看伤口。
  不光有开裂,还有烫伤。
  他皱起眉:“少扯淡,你这要是摔出来的?我就从你家楼上跳下去。”
  秦赐神情淡淡的:“少废话,赶紧该上药上药,该缝针缝针。”
  “我就不说你这创口了,你要是摔得,怎么头发上还粘着油?还有这……”展绩勋从秦赐头发里拨出几片碎掉的煎饺皮。
  他一脸崩溃:“你别告诉我这饺子是你从地上捡起来的,不嫌脏啊?”
  秦赐把最后一只饺子吃完,“锅里剩的。”
  展绩勋不说话了。
  虽然秦赐什么都不肯说,但他心里明镜似的,他差不多能想象出这间厨房里发生过什么。
  他从前是学医的,对付这种伤口不在话下,展绩勋先给秦赐的伤口做完冲洗和消毒,再仔细检查一遍,更加确定了这是某种尖锐的东西打出来的。
  展绩勋说:“你这个缝合得先剃掉一部分头发。”
  秦赐听见,往旁边躲开,“那就不缝,我感觉已经止血了。”
  “你确定?”
  秦赐淡定地点头:“死不了就不缝。”
  那就不缝吧。
  男人之间不讲那些虚的,展绩勋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既然秦赐都这么说了,他也无所谓。
  几分钟后,秦赐头上缠上一层纱布,湿发干了,唯独衬衫上血迹斑斑点点,显得有些颓唐。
  秦赐自己动手把混乱的厨房清理一遍,展绩勋就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瞧着。
  过了一会儿,他冷不丁地开口:“准备这样耗到什么时候?”
  秦赐抬眸看展绩勋一眼,薄而狭长的双目仿佛沁过雨水。
  他说:“能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
  展绩勋不屑地笑了一声,想说什么,可看见秦赐不耐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听不进任何话。
  男人最懂男人,尤其是他们一块长大,何况秦赐此刻的状态简直不加遮掩。
  “你认真了?”展绩勋感到不可置信。
  秦赐不说话。
  他只是随意地朝展绩勋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展绩勋提起医药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问秦赐:“药还在吃吗?”
  秦赐正在将碗碟一只只装进嵌入式洗碗机里,头也不回地答:“这几天停了。”
  “停了?”
  “哦,那难怪你会摔破头了。”展绩勋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玩笑归玩笑,当事人根本不搭理,这玩笑就有些索然无味。
  展绩勋皱起眉,欲言又止,还是叹口气道:“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赶紧走吧。”
  他们从小认识,在最少年意气的时候就成为朋友,秦赐家里所有荣耀和变故,展绩勋一路看在眼里。
  直到现在,展绩勋也很少劝他什么,因为根本劝不动,索性只有听之任之。
  “对了,于晴我都安顿好了,你别操心了,”展绩勋补充一句,“这事了了。”
  秦赐看他一眼:“行,你多费点心。”
  展绩勋笑了,自嘲道:“不费心怎么办,怪我自己交友不慎,你这个也欠,那个也欠,我们一人负责一个吧。”
  夏天的走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外面雨已经停了,而夜晚依旧浓黑。
  展绩勋离开了,秦赐收拾完厨房上楼。
  在经过姜未放门口时,秦赐抬起手打算敲门,想了想又放弃了。
  这时候进去,她要么睡了,如果没睡,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秦赐去洗了个澡,在冷水的冲刷下散去浑身的酒气和血气,染了血的衬衣领带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不能再穿了。
  多半是失血的缘故,他总觉得头有些晕,回到书房里坐下,时间刚到凌晨。
  已经是第二天了。
  秦赐沉默地坐了会儿,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程序,正准备打开。
  眼前忽然闪过姜未的脸。
  刚才在厨房里,他忍耐许久,一时情动,不知道为什么惹得她那么抵触,敲在自己头上的那一下,真是一点都没留情。
  在稀疏的灯光下,姜未站得远远的,举着锅铲看着他时的眼神,恨不是恨,怕不是怕。
  有点警惕,有点困惑,还有点打伤人后的内疚。
  她看起来那么柔弱,眼神却很倔强,显得异常的动人,或许是血淌下来迷了眼睛,秦赐看着姜未,总感觉她看上去有些微妙的失真感。
  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好像随时会消失。
  秦赐合上电脑,将它放进抽屉里锁好。
  他希望自己以后都不用再打开这台电脑。
  就像是一只受了诅咒的潘多拉魔盒,在打开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你每开启一次,就离自己想要的东西更远一步。
  第二天早上,姜未故意起得很晚,捱到九点多才下楼。
  果然,这时候秦赐已经上班去了。
  她就知道。
  秦赐这人有些工作狂,即便脑袋破了,也不能成为休息的理由。
  章淑梅做好早餐端上桌,她偷偷看姜未,发现她一切正常,气色和平时一样好,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早上章淑梅来时,正好撞见秦先生出门,看见他头上缠了纱布,脸色也不是太好,打招呼都不太应。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小两口打架了。
  两口子打架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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