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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失忆后爱人丧病了怎么办-第38部分

小说: 失忆后爱人丧病了怎么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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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太阳底下,呼吸着温热的空气,她感觉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做人。
  她搬到一个南方城市,水草丰美,空气清新,带上母亲一起,她准备过自己的新生活。
  秦赐给她的钱,足够在这里买一套房子。
  天不遂人愿,偏偏在这个时候,徐子怡检查出末期肝癌。
  如果做手术,积极化疗,可以多活几年。
  但她的父亲也是死于肝癌,她见过父亲治病时的样子,躺在病床上,毫无尊严,也毫无生活质量可言。
  最后不到半年就走了,瘦得不成人形。
  徐子怡悄悄瞒着自己的母亲,不准备做手术,听天由命。
  但有件事,她觉得是时候说出来了。
  疾病会带来痛苦,甚至死亡,但当事人有知情权,也应该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她告诉了姜未,那件发生在她小学三年级暑假的事。
  那件事发生在七月的一个下午,具体日子徐子怡记不清了,她那时也很小,只记得大概。
  九月初开学,所有同学都来了,班里唯独空着一个座位。
  那是姜未的。
  所有同学们都好奇她去了哪里。
  姜未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性格阳光烂漫,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人缘和好,老师也喜欢她。
  当同学们问起,老师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们,姜未同学生病了,在家休养,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上学。
  可是过了一个多月,姜未都没来上学。
  就连桌椅都被收走,老师说,姜未会休学一年,明年与下一个年级一起上学。
  同学们自发组织起来,想要去姜未家里看她,也被老师拒绝了。
  直到有天,徐子怡到办公室送作业,她听到班主任和其他老师的对话,吓得回去做了好久的噩梦。
  她去得不巧,没听到头,没听到尾,只听到中间那段。
  班主任感叹说:“真是心狠手辣,对个小孩儿下狠手,肾摘了一个,子。宫也伤了,下半辈子算是毁了。”
  “关键秦家那么有钱,非说不是他们家的责任,只肯赔二十万,要不是他们家那儿子,小女孩儿能出这事?”
  “太残忍了……”班主任说,“听说她现在有点应激反应,不理人,整天发呆,夜里睡不着,以前多伶俐的孩子啊。”
  “最残忍的不是这,”有个男声说,“那一刀,就是那个秦赐捅的……”
  徐子怡知道秦赐这个名字。
  在他们Z市的中小学部,这个名字算得上赫赫有名。
  以秦赐为首的那帮男孩子,处处惹是生非,学校里没人敢惹,老师提起来都摇头。
  徐子怡不清楚,像姜未那样乖巧的好学生,是怎么会惹上秦赐的。
  这件事,徐子怡没有跟任何人说,学校里也没有人知道。
  姜未没有像老师说的,休学一年,她在下半学期就来学校上课了。
  还是和从前一样,和同学们说说笑笑,外表上看不出端倪。
  徐子怡也没敢跟她提,怕惹她伤心。
  她甚至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听错了,其实姜未并没有受那么重的伤?
  小学毕业,徐子怡跟随家人去外地念书,之后就断了联系。
  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天偶遇姜未纯属巧合,听说姜未结婚了,徐子怡很为她高兴,但她没想到,姜未的丈夫居然是秦赐。
  即便后来收了秦赐的钱,离开z市,她一想起来就觉得惴惴不安。
  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一个曾经残忍重伤你的人,后来变成了你的丈夫,而你因为失忆,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
  而秦赐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娶姜未的,简直耐人寻味。
  赎罪?愧疚?还是别有用心?
  她问过徐朗,为什么要瞒着姜未。
  徐朗说:“秦太太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这样不好吗?痛苦的回忆忘记了,才能有皆大欢喜的结局。”
  告诉完姜未这些,徐子怡顿觉轻松了很多。
  她大段大段地发了很多消息,姜未一直没有回复,就静静地听她说完。
  姜未:你的意思是,秦赐捅伤了我?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徐子怡不知道。
  她当年只是个小学生,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都很模糊了,她只能肯定,那天在办公室外听到的对话,肯定是在谈论姜未。
  而“秦赐”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她也不会记错。
  “抱歉,我能给你提供的信息只有这些,可能这些会让你想起痛苦的回忆,但我觉得你不该被蒙在鼓里。”
  “我想不通,当初你怎么会跟秦赐结婚呢?”
  姜未没有回答,她一片茫然。
  这时候,徐子怡给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小学毕业照,她曾经答应过姜未的。
  “看见那个站你身后的男孩没?他是班长,那时候和你关系很好,在你住院时经常去看你,我感觉,他知道的应该比我更多。”
  “对了,他叫杨照。”
  姜未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她把冷气调到很低,把自己整个人都躲在被窝里,感觉这样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她整夜地盯着那张毕业照,自己小时候面容稚嫩,但鼻子眉毛眼睛,哪儿哪儿都是她。
  照片里,她对镜头笑着,眼神却很沉默。
  站她身后的男孩,个子挺高,脸上挂着阳光的笑,牙齿洁白,他两只手在姜未脑袋后比了个V。
  扫描的照片,有些模糊,但男孩的样子看上去熟悉极了。
  杨照,是你吗?
  姜未一遍遍地,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同时,她摸到自己后腰那处纹身。
  手指感觉到一片凹凸不平的起伏,她之前洗澡时就注意到了,她一直以为那是烫伤,后来才用纹身来遮。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肌肤平整,没有一处伤口。
  所以,当年那一刀并不是贯穿伤?但又恰好捅伤了她的左肾和子。宫?
  姜未茫然地想了一整晚。
  她觉得徐子怡说得都是实话,她原本已经拿钱消失了,没必要再冒出来骗她。
  还有那晚,姜未听到秦赐和他母亲说话,提到过她并不能生孩子。
  那时候她还以为那是在做梦。
  看来并不是。
  可姜未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一只曲子里出现了一对不和谐音程,说不上来,但听上去就是有点怪。
  因为药水的原因,姜未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已是晚上。
  秦赐在她的床边。
  看到她醒来,秦赐欣慰地笑了,他握着姜未的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
  姜未打开他的手,冷漠地盯着他。
  “我想见我表姐。”她说。


第39章 
  “胡亚菲?见她干什么?”秦赐倒了杯水; 要扶姜未起来喝; 她看也不看一眼; 弄得秦赐有些下不来台。
  姜未不太高兴地说:“我见我表姐; 还要为什么吗?”
  秦赐放下水杯; 伸手来探她的温度,姜未连忙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路;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嘴唇紧闭,心情也不是很好。
  今天忙了一天,工作都没顾上,一直守着姜未。
  他不是为了看她这样的脸色。
  “你病还没好; 等休息好再说。”秦赐说。
  姜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固执道:“我的手机呢?把我手机给我; 我自己给她打电话。”
  “你喝水; 我帮你打电话。”秦赐平静地坐在一边,把水端给她。
  姜未忍了忍; 索性她现在也口干舌燥的; 一把夺过水杯,仰头灌了,还撒了些在被子上。
  “给太太换床被子。”秦赐看了她一眼; 吩咐章淑梅做事,转身走开。
  章淑梅重新套了床干净的被子,给姜未换上; 又碰了碰姜未的额头,嘴里说着:“还好烧退了,以后可别开那么低的冷气,秦先生守了你一天呢。”
  姜未听着她不住的唠叨,想到了父母。
  听说,父母爱孩子,必为之计深远。
  他们是怎么会允许,她和秦赐结婚呢?
  过了会儿,秦赐回来,姜未睁大眼睛看着他。
  “打过电话了,你表姐要办案,没时间过来。”他的语气听上去并不高兴。
  姜未追问:“真的打了?”
  “我还骗你不成?”秦赐皱着眉。
  “那就只有你知道了。”姜未咳嗽一声,翻过身,背对着秦赐。
  秦赐在床边站立许久,静静的看着姜未,既不离开,也不说话,姜未一动不动地,手抱着肩膀,连背影都透着冷淡。
  良久,他坐下来,轻轻按着她的肩膀,感觉到她一瞬间紧绷。
  “你怎么了?”
  秦赐俯身靠向姜未,想要亲吻她,他嘴唇的热度还未到达皮肤,姜未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往旁边躲开,可秦赐捏着她的胳膊,一点力气,就足以让她无法动弹。
  还好,他没有太过分,只是克制地亲在姜未的侧脸上。
  蜻蜓点水一般,好像怕太粗鲁,会惹恼了她。
  要摊牌吗?姜未心想。
  她大可以现在直接问秦赐,为什么当初要伤害她,为什么又要和她结婚,那半年时间,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导致她写下那些日记。
  她不害怕他会做什么。
  很奇怪,姜未自己都觉得奇怪。
  明明害她的人,或者打算害她的人就在眼前。
  他那么强壮有力,把控着她所有的退路,让她几乎没有还手余地。
  但怪就怪在这里。
  姜未此刻一点也不怕他。
  男女之间的事情,往往很难诠释清楚。
  如果你体会过一个人最温情脉脉的时刻,毫无距离地亲密过,往往很难相信那双一直保护着你的手,居然会伤害你。
  姜未知道自己有些狭隘。
  但她感觉,在秦赐面前,至少现在,她手里是有些底牌的。
  这样想着,姜未睁开眼睛,轻轻地说:“我的腰很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秦赐的吻停下来,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凝滞片刻。
  “哪里疼?”
  “就是这一块,像被刀子戳了一样。”姜未指着自己的后腰,皱着眉,满脸都是痛苦的模样。
  秦赐坐起来,手按在她的左边腰上,隔着层衣服,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他不敢碰。
  姜未敏感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甚至看都不敢看一眼。
  姜未心里有些失望,有些难过,看来徐子怡的确没有说假话。
  这件事就是和他有关。
  人渣,变态。
  姜未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一句。
  她当然可以趁热打铁,就现在,逼他看一眼,若他不敢,她或许可以顺势逼出真相……
  姜未暗暗思考这么做的成功率。
  如果问出来还好。
  问不出来,反而激怒了他,他会怎么样?
  姜未回过身,睁大一双杏眸看着他:“我这里是不是受过伤?为什么我总觉得疼?”
  她才刚刚退烧,脸色苍白,唇色只带一点肉粉,眼睛水汪汪的,坦率地盯着他瞧。
  一点攻击性都不带。
  “据我所知,没有,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秦赐的手搭在她腰上,“有好好喝牛奶吗?”
  还敢跟她提牛奶。
  姜未几乎可以肯定,那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
  居然还试图转移话题。
  姜未心里气得不行,脸上仍然保持冷静,“我真的没受过伤?你真的没骗我?”
  看你怎么答。
  当着她的面,又要怎么撒谎。
  秦赐笑了笑,嘴角勾起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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