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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他是我的江美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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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舞台之后,夏诗柠在休息室,问道:“笙笙姐姐,你今天那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担心你啊,在那种情况下说这事,能帮你克服恐惧。”陆虞笙笑眯眯的开口。
  话落,她接着道:“但你今天让我很失望啊,后面的部分,你情绪有点没收住,这是录播,还能剪辑,如果是直播,那你说,影响就更大了啊,这也是给你一个警醒,我们在娱乐圈,千万不能被别的事情影响情绪啊。”
  这语气,铺面而来的绿茶味。
  陆虞笙心里笑眯眯的,跟我玩白莲呢,那我跟你玩玩绿茶?
  夏诗柠心里气的要爆炸,眸色都有些变红了,但是脸上却依旧崩住了情绪,保持着乖巧可人的模样:“那我还要谢谢笙笙姐姐呀。”
  “不客气。”陆虞笙也笑着道。
  话落,她接着道:“我稍后还有通告,就先走了。”
  陆虞笙说着,拎着自己的包便走了。
  《演员》拍摄的地方是国基大厦的最高层,陆虞笙走电梯下来,到了国基大厦门口时,碰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带着金丝框的眼睛,稍微长一点的头发在脑后扎着一个小揪揪,看着矜贵。
  “许医生,这么巧。”陆虞笙打了一声招呼。
  国基大厦是写字楼,这个时间上班族们都在上班,陆虞笙便摘了口罩。
  她总是喜欢叫他许医生,也是,他们不熟,所以叫医生是应该的。
  “我来这里办点事,真巧,陆小姐也是吗?”许白焰微微颔首,很礼貌。
  陆虞笙道:“嗯,我在顶楼拍摄,刚结束。”
  天凉了,陆虞笙穿着一件姜黄色的羽绒服,她很瘦,穿着羽绒服也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很好看。
  “陆小姐最近好些了吗?”他指的是之前,陆虞笙被心理暗示的事。
  陆虞笙点点头:“好多了,还要谢谢许医生。”
  许白焰推了一下眼镜:“这是我的本职,不用客气。”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陆虞笙想,果然是做医生的,从骨子里都带着温柔。
  “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陆虞笙看了一眼时间,正准备离开。
  许白焰叫住了她:“陆小姐,我的心理咨询室换了地址,刚换的,你下次来这里找我。”他说着,递过去一张名片。
  手腕上,有一串暗红色的佛珠,在他的手腕上,很漂亮。
  陆虞笙接过名片:“手串很漂亮。”
  许白焰愣住,随后笑了笑,“谢谢夸奖,清安寺求的,听说保平安,陆小姐可以去试试。”
  陆虞笙点点头,随后问道:“许医生是江南的人?”
  清安寺是江南有名的寺庙。
  “不算江南人,待过一阵子。”许白焰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将手放在大衣口袋里。
  陆虞笙笑了笑:“真巧,我在江南长大的。”
  江南有不好的回忆,但在江南,她遇到了江黎。
  所以,提起来江南的时候,陆虞笙是欢喜的。
  许白焰也笑了,他开口:“江南是个好地方。”
  “嗯,它很好。”陆虞笙开口,也不知道说的是江南,还是江黎。
  随后,她就离开了,许白焰的手微微转动手腕上的佛珠,笑着微微摇头:“江南确实很好啊……”


第143章 哥哥
  夏诗柠回家之后,把桌子上能扔的东西,能砸的东西,全部都扔了。
  她的眼睛通红,像是带着无尽的恨意,偏执,疯狂。
  “啊——陆虞笙!”她眼睛都是红的,是恨意。
  她拿起手机,翻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哥……”跟哥哥说话的时候,夏诗柠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夏毕弛听到了自家妹妹的声音,这般委屈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宝贝,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夏诗柠抽了抽鼻子,带着哭声的说道:“哥,江黎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没关系,这不没结婚吗?”夏毕弛对娱乐圈的这点事,也不多关注。
  夏诗柠接着哭:“都结婚了……”
  “没事,还能离婚。”夏毕弛又道,天大地大,自己妹妹最大。
  夏诗柠的哭声停止,然后问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让父亲去江家提亲,江家和夏家强强联合,江伯父定然也是愿意的。”夏毕弛安慰着自己妹妹。
  夏诗柠咳嗽了几声:“可是江伯父最疼爱江黎哥哥了,他真的会让江黎哥哥跟那个女人离婚吗?”
  其实夏诗柠是知道的,如果江父真的疼爱江黎,就不会任由那场大火而不去追究一个所以然,在江父的眼睛里,利益,才是最优的。
  而江父,也不过是在坐山观虎斗,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三个儿子,谁能够在这争斗中胜出。
  亲情?像他们这种家庭,哪会有什么亲情啊。
  “谢谢哥哥。”夏诗柠的声音很小,又乖,夏毕弛疼妹妹,自然也会为了妹妹着想。
  话落,她又道:“哥哥,我前几天在A国的机场看到二哥了,他去A国了吗?”
  她的二哥夏为渡与他们并不是一个母亲,夏为渡是私生子,当年是他们爷爷接回来的,接回来之后也一直都是爷爷在养着,夏为渡十九岁的时候,他们的爷爷去世了,但爷爷把自己的那份股份留给了夏为渡,不然他可不可能安然的待到现在。
  “A国的有些业务他接手了。”夏毕弛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宠溺,提起来夏为渡的时候,声音中透露着几分的冷。
  夏诗柠哦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会影响到哥哥吗?”
  “他算什么货色。”夏毕弛淡淡开口,“不用担心,哥哥自己能解决。”
  夏诗柠点点头,笑着道:“嗯。”
  “等哥哥忙完这两天回了江南,就跟父亲说一下这件事,你放心吧。”夏毕弛说完,电话那边有人叫他。
  夏诗柠乖乖开口:“那哥哥你先去忙吧,小柠静候佳音啦。”
  夏毕弛又嘱咐了两声,这才挂了电话。
  给夏毕弛挂了电话之后,夏诗柠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杜阿姨。”电话接通之后,夏诗柠亲切的喊了一声。
  杜缕茶正在做指甲,也笑着道:“怎么了?”
  “过两天我父亲应该会去您家,说服我和江黎哥哥的婚事,到时候还希望杜阿姨能够帮衬几句。”夏诗柠乖乖的,开口道。
  杜缕茶看了一眼自己做的指甲,“诗柠,你可能不知道,你江伯伯想拆散江黎和陆虞笙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那个陆虞笙,不好惹啊。”
  饶是杜缕茶也看得出来,这陆虞笙,藏得深。
  不然那一次,江父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若陆虞笙当真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又怎么可能带来这么多身手敏捷的人?她自己又如何能有那个本事,伤了江父?
  “您告诉江伯伯,陆虞笙会拍一部电影,叫《火光》,她在里面饰演的是消防员,杜阿姨,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夏诗柠笑着道。
  杜缕茶也笑了笑:“诗柠是个聪慧的人,说话特通透。”
  “谢谢杜阿姨夸奖呢。”夏诗柠乖乖的笑着,然后又好心提醒了一句:“《火光》是今年过年之后开拍,现在算算,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等得起,她都等得起。
  一个多月而已。
  杜缕茶也是个明白人:“行,我都知道了。”
  话落之后,两人便相互挂了电话。
  夏诗柠满意的笑了,眼睛中的红色渐渐褪去,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似是带着万千的算计。
  弯月如勾挂在天边,浅淡的月光之下,映着路面的积雪,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微光。
  雪地上有人踩过的脚印,长长的一串,蔓延到了小巷深处。
  夜色小巷里,一位女生被逼到角落里,她怔怔的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面前的,是一个人。
  金丝框的眼镜遮住了他眼镜里的神色,也遮住了那神色之中掩藏的不耐烦。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走过去,然后,蹲在女生面前,开口问道:“是谁,让你换的那把刀。”
  他的声音明明温柔的像水一般,可是又好似卷起了波涛,生生将人溺了进去,喘不过气一般。
  女生接着后退,踢的雪地都有了黑色的脚印,杂乱无章可见这人的胆怯。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有人给我二十万,还有一双手套,让我把刀换一下,可是那个人没有露出脸,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钱是转账给的。”
  男人的目光变得幽冷,本来就是十一月底的天气,空气中都泛着凉意,但是这时,好似裹了寒霜。
  “我再问你一遍,不说,还是不知道?”女生这才看清了男子那金丝框眼镜下面的双眸,那双眸子很漂亮,应该是温柔的模样,可是此刻却凉的吓人。
  那双眼睛的主人也在看着她,然后数着倒计时。
  “3”
  “2”
  “我是真的不知道!”女生感觉要被眼前的人看透了一般,立刻闭上了双眼。
  男子起身,然后戴上了一双手套,冷声开口:“管不好自己的手,那就别要了。”
  话落,他用极快的速度抓住女生的胳膊,似乎没用什么力气,女生能看到他嘴角噙着的笑意,还有他手腕上那一串暗红色的佛珠,好看的不像话。
  几乎是一瞬间,女生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没有什么知觉了一样,那胳膊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快,准,狠,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留,她的胳膊被眼前的这个男子生生拧断了。
  巨大的疼痛倾袭而来,女生痛的昏了过去。
  紧接着男子看向角落里被绑着的另外一个人,也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的,问道:“你呢?说吗?”
  那人呜呜呜的两声,然后赶紧点头。
  男子拿开堵着他嘴巴的破布,示意他说话。
  “买的,我是从《演员》的工作人员那里买的料,正好拍到的有这么一点,对方就卖给我了。”那人说话都哆哆嗦嗦的,他不过是买了一个料,然后靠着这个料小火了一把,怎么会碰到这种事情。
  不管这个人是谁,以后他遇到陆虞笙一定绕道走。
  太可怕了。
  “造谣一张嘴。”男子淡淡开口,然后伸手捏着那人的下颌,微微用力,脱臼了……
  随后,他将手套摘了,放在口袋里,“等这位小姐醒了告诉她,今天这事如果走漏了什么风声,下次我要的,就是你们的命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后脑勺的那个小揪揪微微翘起,好似依旧温柔。
  那人整个人摊到在地上,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温柔与狠戾并存,那矜贵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又是怎么做到下手这般的狠戾。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两幅面孔,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
  “小笙乖,生病了要吃药,我喂你好不好?”女孩脸上有伤,红红的,额头很烫,发烧了。
  男孩端着一碗药汤,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蜜饯:“不苦的,喝了药才会好。”
  “怕,怕,妈妈,妈妈打……”女孩发着高烧,说话都不清楚了。
  五岁那年,陆虞笙第一次,被母亲打,打的有点狠了,脸上有伤,后半夜都发烧了。
  “不怕,她没在这,乖,小笙先喝药,就不难受了。”男孩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耐心的哄着。
  陆虞笙看着药,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苦。”
  这还没喝呢,就觉得很苦。
  她啊,聪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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