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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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终于蹙了眉瞧住他。
司棋忙慌就低了头去:“不是,属下就是不清楚才要确认一下,免得往后收金不好做,属下……”
“这铺子是夫人的,赚的自然也是夫人的。”
“是!九爷说得是!”
一个月后——
司棋:“九爷,赚的是归夫人没错,那亏的,为什么走总账啊九爷?九爷这个账它——您要不要过一眼啊?九爷你去哪里啊?!”
第95章 番外二 买它
甘幼宁最近算账算得有些头疼; 可怎么都算不明白。
书案上铺满了账本子; 已经没有了辛九楠落笔的地儿,便就吩咐了司棋又置办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书案,摆在了对面,每日里两两相对; 一个挥笔肆意; 一个——一个找不到笔。
甘幼宁算账笔杆子甩得很是用力,轻易就能把笔给扔到了地上; 整个人就炸了:“烦!”
“怎么?”可怜的笔被男人捏在指尖; 辛九楠凑过头去; 不想被那人一袖子蒙住了。
甘幼宁:“你玩你的去; 我这忙着呢!”
“……”
见他不走; 眼睛要揪着她的账本子; 甘幼宁更觉得心虚:“哎哎哎,你挡着我光了; 我这字都瞧不清楚了!”
“夫人你……”辛九楠伸手将她袖子略略拎起来一些; “袖子压着墨了。”
“唉?”甘幼宁哎呦一声跳起来,“你这个人; 我都说了不要闹不要闹; 你看吧!正事没办完; 这新衣裳又弄脏了!”
辛九楠委实无辜; 却也不好争辩,安慰道:“我赔夫人一件。”
“一件怎么行?!”甘幼宁瞪他。
男人噎了一道,试探道:“那——十件?”
“哼。”甘幼宁拿鼻孔出了气; 又不甘心看向案上的账本,“真是奇了怪了。”
“夫人定是最近太过疲累,有些窍门没找到,不若我陪夫人理一理?”
“也好。”甘幼宁这才将本子往他那边递了递,想想不行,又撤了回来,“算了算了,你看也看不懂的。”
不过一眼,辛九楠已经瞥见上边清清楚楚的亏损,心下好笑,面上端得正经:“那不若夫人与我说说便是。”
“倒也没什么。”甘幼宁咳嗽了一声,干巴巴道,“就是有点小亏,听清楚了啊,是小亏,小的,其实不妨事。”
“嗯嗯。”
“但是我这个人,就很追求完美,我吧,就不喜欢有一点点的小瑕疵,你懂得吧?”甘幼宁强调着,等着面前人又信赖地点点头,才继续道,“所以,为了精益求精,我才想着,这个荷包铺子吧,它或许应该再扩大些!”
“啊?”这把辛九楠愣住了,下一刻对上女子险些要冒火的眼,立时就矮了声去,“嗯,开源确实是个办法,夫人说得很对。”
“嗯。”甘幼宁想了半天没想起来那个词,闻言便就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意思!开源!开源!咱们要广开门路才能多赚对不对?”
“是。”
“那夫君你有没有想法给我的铺子再投点本钱?”甘幼宁巴巴瞧着他,“这样,我也不是抠抠搜搜的人,如果赚了,我八你二,怎么样?”
“这个……”
“你莫不是还想我九你一?”
“……”辛九楠觉得,这个人经商是不大在行,讨价还价却是很容易将人带晕的,便就笑了笑,“这样,我加些本钱,咱们寻个账房先生如何?”
“靠得住吗?若是他卷了本钱跑了呢?”
“不能够,跑了我就派人去抓回来。”
“那我是不是还得要按月给账房先生支钱?”甘幼宁觉得似乎不是很划算,“那我不是亏了?”
“不用,找个不要钱的。”
是日,辛九楠打码头回来,碰见哭丧了脸的司棋,后者一脸的欲言又止,终于叫他停住了脚步。
“怎么?”
司棋:“爷,属下想跟商队去一趟北疆。”
“不用。”
司棋:“北疆如今虽然太平,但是路途遥远,恐有变数,司棋习武,好歹能护着咱家商队周全。
“没事,这趟都是官路。”
司棋无法,终于道:“爷,属下不想做账房先生。”
“怎么了?”
司棋斟酌了下用词:“是属下不配。”这生意实在是做不成了,救都救不回来。
辛九楠想了很久:“这是夫人的主意,你若是实在不愿……”
“夫君在说什么?”甘幼宁打里头出来,瞧见二人一处立着,面上很是精彩,狐疑道,“莫不是在说我坏话呢?”
“没有。”辛九楠牵了她的手,“方司棋说最近夫人打理铺子辛苦了,不知夫人晚上可有什么想吃的?”
“前日里听闻南头的包子铺上了新馅,不若今晚去买一些回来?”
“好。”
甘幼宁开心笑了,又看见一边立着的侍卫:“司棋最近也辛苦了,一起去吃吧?”
“不了不了,属下还有账本要做。”司棋口中谦恭,只心口好疼。
“账本嘛,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算好的?一顿饭的功夫,不耽搁的!”
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司棋只得跟了二人出去。
这南头包子铺前已经排了老长的队伍,甘幼宁在后边等着,忽而想起来,拽了拽身侧的男人:“夫君你看,这南边人吧,少有吃面食,可你看这包子铺却也红火,可见是有些门道的。”
“是。”
“那夫君有没有想过也开一家来?”甘幼宁踮脚瞧了瞧前头,“你看这么多人,光是一家店实在是不便。”
司棋:“夫人……”
甘幼宁回了头:“怎么?”
辛九楠却是接了口:“夫人想法很是好,容我思考思考。”
司棋:“……”
苍天啊!
是夜,司棋:“九爷,夫人是不是不知道这包子铺也是咱们家的?”
“没来得及告诉她。”
司棋:“……”
不久,城中间又开了一家包子铺,名字仍是叫南头,里头包子亦是与南头一模一样,只城中人不需得再行往南边跑,方便许多。
辛九楠回府的时候,瞧见树荫下歪在矮榻上乘凉的女子,俯身道:“夫人眼光甚好,如今这城中店,很是红火。”
“当真!”甘幼宁执了蒲扇,正巧对上男人的眼眸,“那敢情好!我总归不算是没用。”
闻言男人眼眸便就一闪:“夫人为何这般说?”
“哼,我都晓得了。”甘幼宁别了头去,“我那荷包铺子,是你支了小半个绣坊给我打点的!那对不上的账也是你填的!”
“……”
“罢了罢了,”甘幼宁摆摆手,“做生意怕是不行了,不过我觉得我给夫君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你说是不是?”
“是!”怕她难过,男人应得很快。
甘幼宁看他神色,实在觉得好笑,其实也不过一时兴起,知道个中实情,却也是松了口气,又见他自责模样,于心不忍,便就伸手抚了他眉心:“夫君,这铺子嘛,还是交还给绣坊吧,免得叫我做差了。不过呢……”
“什么?”
“不过这样的话,叫蕊儿她们晓得了我就太没面子了!”
“夫人待要如何?”
“这样,你明日带了银票过来,就说是这铺子生意好,你很是眼红,要与我买了它!”
似乎听着哪里怪怪的,不过辛九楠还是应下了:“好。”
“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这话也不知道说的哪一桩,可是辛九楠一把抱住扑进怀的暖热,便就撒不开手去,也是想不起什么不对来。
第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揣了满怀银票的司棋:“爷,咱们为啥要拿钱买自家铺子?这铺子难道本来不就是绣坊的嘛?”
“是夫人的。”
“……”
第96章 番外三 歪理
我叫辛承安; 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自打一出生,走哪都被人恭敬唤一声大少爷,街头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似乎都认识我。
后来我才晓得; 但凡能进去的铺子; 那不是我爹开的,就是我叔公开的; 再不济; 那也是我叔开的。
我每年还要跟着祖父去京城两次; 舅舅家大也是很大; 就是前两年有些空荡荡的; 娘说的没错; 舅舅太可怜了,这么大的宅子; 也没人陪他玩。
哦; 说起我娘——罢了,其实我不是很想提起她。听说我娘怀上我的时候; 一度怀疑只是自己又长胖了; 打死不承认我的存在; 我爹请了好多个大夫来; 我娘都不信。
后来是请了木叔叔过来,我娘才信了,我是真的她亲生的儿子。后来我晓得了这个事情; 跟我娘堵过气,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为啥这么不愿意承认我?
所以那天我就没有理我娘,我悄悄踩了板凳,叫蕊儿姑姑把我藏在空水缸子里,告诉她不要告诉我娘。
我想着,我好歹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的也得来寻我的。
果然,我躲在缸子里,听着她问晚梅姑姑说:“安安那兔崽子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瞧见他?”
“奴婢今日也没瞧见过。”
“哦。”我娘的声音矮了一瞬,仿佛有些失落,那会儿我就想,她要是立马来找我,我就从水缸子里站起来对她挥手,喊她娘亲我在这里,给她一个惊喜。
谁料,还没等我酝酿好,便听她开心道:“那定是跟表兄家的麟儿出去玩儿了,不打紧。晚梅你去厨房里,把我的梅子酒端出来!”
“夫人要喝酒啊?”
“对呀!那兔崽子看见啥都要,快快快!趁他不在家,赶紧的!”
“是,夫人。”
“哎!带点下酒菜!那个什么炸花生米,也带点来!”
我真的气都气饱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娘?我好想我爹啊,我爹他一定会心疼我的!
我等了一会儿,我娘真的开始喝酒吃菜了,而且就在我蹲的缸子边上!
过了一会,我听见我娘说:“这院子吧,就少了点什么,我想起来前几日铺子上不是送了睡荷种子呢?晚梅你去搞点水给养起来吧。”
“是。”
似乎是寻找了一下,我娘的声音又起:“哎,那个水缸子不错,你去,现在就去!”
我真的要生气了!我都这么久没出现了,她还想着种睡荷!等等,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她不会是要在我这个缸子里种吧?
我赶紧一抬头,不好!晚梅姑姑已经探了头下来,手里还端了一桶水。
我们四目相对。
我:“……”哭唧唧。
晚梅姑姑:“……”
晚梅姑姑:“夫人,大中午的,种花不合适,要不晚上再种。”
我娘想了想:“这有啥不合适的,又不是其他物件,啥时候种不都在水里?”
晚梅姑姑嘴太笨了,又不说话了。
我娘大概是嫌弃她慢,竟然亲自过来了,晚梅姑姑赶紧道:“夫人还是不要了吧……”
我娘:“我来吧。”
罢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兜头就是一桶水下来了,忘记说了,我娘干啥都风风火火,真是要了命了。
我真的好委屈啊!我想哭!我哗啦一下站了起来,顶着一脑袋的湿发,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我娘瞪了瞧我一瞬:“这小崽子,是缸神吗?”
晚梅姑姑:“……”
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娘恍然:“吼,这声音,莫不是我儿子吧?”
我不玩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然而,我娘抱着胳膊很开心地瞧着我:“听说你大半天都没人影呢,怎么爬进去的?你长翅膀啦?转个身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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