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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62部分

小说: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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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料刚刚站好了,就见玛依娜墨绿的眼带了些探究直接问道:“你……没事吧?”
  “啧,公主你这说的什么话?大过年的,怎么不盼着点人好?”甘幼宁转而看向边上的男人,“木谷主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人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他本就没有瞧她,只心记着事儿要与司九楠说,这般被提了才堪堪望过去,一眼却是愣了,片刻才道:“公主非此意。”
  司九楠想起她脸上的脏,便侧身挡在了她身前:“木兄有事与我说?”
  “她。”
  甘幼宁这才留意到,玛依娜今日穿的并非是北唯哈的服饰,而是一件玄色的窄袖长衫,却是大合的衣裳。
  再一瞧,又觉有些眼熟。
  “啊!你这……”甘幼宁扒着挡在身前的人探头出去,“公主你是来与我借衣裳的罢?!不过我看木谷主的衣衫,你穿也不错呀!原来女子穿黑色也是很好瞧的!”
  “夫人莫要胡说。”从来喜形不露的女子面上染了微红,退了一步,“这是我的衣裳。”
  “你的?那你为何……”
  话未说完,便就被人逮住了,剩下的话就咽进了肚子里,司九楠沉了眼:“公主想清楚了?”
  “是。”
  “好。”
  好什么?甘幼宁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莫不是要一块儿商议什么大事去吧?今日可是除夕,要一起守岁的!”
  玛依娜看了看二人情状,又看了看木行水,后者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于是便就又看回甘幼宁身上:“守岁我知道,那我们陪你们一起守岁。”
  “你们?陪我们?”甘幼宁傻了,“怎么守?干瞪眼儿吗?”
  “……”玛依娜答不上来。
  接话的却是边上沉默的男人,木行水忽而问道:“夫人本待如何守?”
  “这个嘛,自是二人对酌,谈天说地,赏星赏月赏心上人了!”甘幼宁笑起来,“怕是二位来一起守岁,实在不得尽兴呀!”
  “咳!咳咳!”司九楠尴尬咳嗽了几声,被瞪了回去。
  木行水却是只作未闻,更似是听不懂她谴客的意思:“赏星赏月赏心上人?”
  “对呀!”甘幼宁点头,“这是我们甘家守岁的法子,各家自有不同嘛,木谷主久居药谷,怕是不能适应。”
  “倒也可。”
  “????”
  没有顾忌其他几人的眼色,木行水只单单对着甘幼宁又道:“对酌共赏,辞旧迎新,自当众乐。木某前日备了陈酿,若蒙不弃……”
  “陈酿?”甘幼宁出声,“北风飒吗?”
  淡眸瞥来,木行水点头。
  甘幼宁便就又扯了扯司九楠的袖子:“夫君,我觉得,他们倒是很有诚意的,你看这普天同庆的日子,光是两个人喝酒,实在少了些氛围,还是人多了好,你说是也不是?”
  司九楠本还想着今日便就是天大的事,都缓下来好好陪她,不想这人轻易就换了主意,如今竟很是期待地瞧着自己,生怕他不依一般。
  于是,从前厅回来的时候,便就成了四人行。甘幼宁带了公主一并走在前头,也不知后边两位在说些什么,一脸严肃的样子,想来应是大殿下那边的事有了什么头绪吧。
  想着,便就又看了看边上玄衣的女子:“公主这衣裳哪里来的呀?”
  “买的。”
  “怎么买这般颜色?”
  “简单。”
  “没了?”甘幼宁又瞧了瞧,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这用料才不简单呢,你看看这缎子,唉,公主哪里买的来?”
  闻言玛依娜又是半晌不答,好一会才目无表情道:“借的。”
  “怎么又是借的了?”甘幼宁好笑,“公主原来是在害羞。”
  “没有。”玛依娜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停下脚步发现后边二人还没有跟上,便就又瞧了面前人一眼,“倒是你,为何脸上这般颜色?”
  “我脸怎么了?”方才她分明是已经擦掉了啊,甘幼宁不解。
  玛依娜点了点:“夫人脸上有青灰。”
  “……”瞬间,甘幼宁便就明白过来,司九楠竟然又逗她!
  “不过……”
  “不过什么?”
  “挺可爱。”玛依娜真诚道,“像花猫。”
  这回甘幼宁又顿住了,也不知道该谢该气,拿袖子囫囵抹了抹,胡说八道着:“可爱就对了,这就是我们京城的一个习俗。这个……逢节的时候,姑娘们故意抹了脸去见心爱的人,跟他表明心意,若是对方答应了,就会替她抹去脸上脏污,寓意纵是容颜毁坏,亦会不离不弃。”
  “真的?”
  “真的!”甘幼宁抹了脸,袖子上也是零星有了污点,心下念着回头定要叫司九楠好瞧。
  “可是方才司先生没有替你抹掉。”
  “额?”要不怎么说,这公主不会说话呢,甘幼宁忍了忍,白她一眼,“那不是因为你们来了,夫君不好意思摸我脸?”
  似乎也是个道理,玛依娜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就见后头二人已经跟了上来,许是事情说完了,司九楠抬起眼,瞧见气鼓鼓的人儿,又见她面上干净了不少,顿时就明白过来。
  甘幼宁心下更气了,他分明就是明白自己知晓了,竟然还能笑成花一样,想来此前是憋得狠了,哼!
  好在司九楠不是个没眼色的,这便就行至她身边来:“夫人想吃什么?我让司棋去厨房里瞧瞧。”
  “不吃。”
  “方听丫头说,厨房里今日备了卤味,还有特色的蹄花,说是各院子可以自取,皆是无妨的。”司九楠顿了顿,“北疆酒水甚烈,怕是需得菜色。”
  “……”甘幼宁想了一瞬:“我还要卤干子。”
  “好。”
  于是前一刻还跟刺猬似的人,忽然就又没了气焰。玛依娜瞧了前头二人一会,便就收回目光,瞧了地上的银白。
  雪落了大半日,此时未及清扫的小径上,行过皆是沙沙声,并着远处间或的几声爆竹,竟无端叫人生出些寂寥感来。
  身侧有人近了些,玛依娜下意识侧身,便见得与自己同色的身影,那人并没有低头看她,淡色的眸子也无甚情绪,一如这些日子里的每一刻。
  可不知为何,玛依娜觉得,这广阔天地里,似乎有了那么一个,可以叫她稍稍停靠的地方。
  前头有叽叽喳喳甘幼宁欢快的声音入耳,玛依娜轻轻笑了笑:“她活得真好。”
  “你亦很好。”
  待得四个人回到院子的时候,司棋已经与两个丫头将酒水吃食都摆好了,这般年节,丫头小厮们也是喜欢闹一闹的,司九楠便就命人都退了。
  甘幼宁馋酒,本应是第一个品尝的人,她也没想过有人会她争这个头名,只她这手还未碰上杯子,便就被人先行端走。
  正是玛依娜。
  “公主也爱喝酒?”甘幼宁观她一饮而尽,感叹这北疆的酒水这般辣她竟是嘴角都不抿一下的,“呲——那真是有缘了,都说酒友难得,我这一趟北疆行,倒是不亏。”
  玛依娜看她一眼,笑了:“是好酒。”
  说罢捏了那杯盏,又递将过去。
  甘幼宁抱着酒坛子,不可置信地看她,后者却仍是觉着杯子与她。
  “公主这样的不对的,我统统就两坛酒,加上木谷主带过来的两坛子,咱们也不是很够喝呀!你这么个喝法,可不就是不久就要见底?那还守什么岁?”
  “酒水倒是够的。”司九楠亲拿了酒坛子替她倒满了,又看一眼边上仿若不存在的人,“木谷主可也要饮一杯?”
  “可。”
  哗啦啦的酒水倒出,伴着清冽的酒香,甘幼宁觉得心都疼,酒水哪里够?瞧不见这酒盅多大吗?
  看出她心思,司九楠也替她倒了一杯:“放心,司棋昨日还备了几坛子,就在外头门边,少不了你喝的。”
  “夫君怎么不早说?”甘幼宁这才看回玛依娜身上,二话不说端起来也饮尽了,“公主豪气,来!我再与公主喝一杯!”
  若说这人没问题,那是不可能的,纵是她再迟钝也晓得,今日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各有心事。


第73章 踏雪
  甘幼宁喜欢酒; 倒不是个要把自己灌醉的主; 若非是心里堵,不至于会乱来,酒这个东西,本来便就是小酌怡情。
  只玛依娜喝得甚急; 她拦都拦不住。原本几个人还会寻些祝词; 好歹是热热闹闹一起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却变成了对面一个斟一个饮; 两个主人反像是看戏的。
  “夫君; 你看公主可是已经醉了?”往身侧靠了靠; 甘幼宁压低了声音。
  “像。”司九楠看了一眼自己杯中残酒; 与她点了一下; “这杯酒,我敬夫人。”
  “嗯?”甘幼宁从对面拉回目光来; 看进男人的眼; “夫君敬我什么?”
  “敬你一直在我身畔。”
  两人离得近,男人声音本就浅淡; 此番更似是耳语一般; 却叫她耳中咚锵。甘幼宁不觉就眯了眼:“那夫君是该敬的; 往后年年岁岁你都要敬的。”
  “好。”男人沉声笑了; 酒水入口,浓烈又绵长。
  甘幼宁跟着他也净了杯盏,便就见他又斟满了而后端起; 也不瞧她,单是专注瞧那杯中酒,依言道:“岁岁年年——那我便就敬夫人,愿夫人岁岁年年都在身畔。”
  不疑有它,甘幼宁欢喜应了,干脆地一口干了,又翻了杯子与他看:“说定了的,放心吧!”
  “嗯。”
  男人这才抬了眉眼,眼前人从来都是美的,这种美,无关时间场合,更无关衣着打扮,她永远都是她。
  外头鞭炮声突然响起,远处府里将将喝完了酒的将士们怕是也出了前厅,有吵吵嚷嚷的军营战歌断断续续而来,甘幼宁依稀还能听见小兵劝着慢些走的声音,怕是这些人守完岁,也便就要歇在府里了。
  一时间,除了这一个院子,皆是欢腾热闹。
  “新年了呢!”甘幼宁迎着那外头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站起来趴到门边看了那远处天空的礼花,提了声音道,“原来北疆的年也是热闹的!”
  “自然是热闹的。”甘幼宁回过头去,却是见玛依娜摇摇晃晃也站了起来,木行水从旁扶了,被她轻易躲开。
  司九楠已经行至甘幼宁身侧,只眼见着玛依娜缓缓走上前来,不着痕迹地隔在中间。
  只玛依娜并没有瞧他们二人,分明已经有了醉态,墨绿的眼却是清明,不过仰了头看那空中繁花一眼,便就笑出声来:“怎么不热闹的,过年呐……”
  “公主你这中原话又错了,应该说怎么会不热闹呢。”许是瞧见她眼角的泪水,甘幼宁惊诧间便就接了一句。
  不想那玄装女子便就闭了嘴,扶着门框仰头又说了一句什么,甘幼宁没听明白,应是北唯哈的话吧。
  “既醉,罢了。”木行水上前几步,“我带她走。”
  “不用。”毕竟习武之人,玛依娜这一次依旧避得很快,没有叫他近身,“我会说的,我自然会说的,我今日来,便就是要说的。”
  说什么?甘幼宁转头看向身边人,扯了扯。司九楠侧过身来,扶住她肩膀:“很晚了,夫人可要先去睡一会?”
  “不用的。”下意识摇摇头,而后瞧见男人面色,甘幼宁又改口道,“不过我确实还有事儿要做,给你绣的新荷包,就差最后一点点了呢!母亲说过,新年第一天送的东西,才最是珍贵。”
  “是吗?”
  “对呀!我得抓着紧,就不陪你们了!”
  甘幼宁走得很果断,还贴心将门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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