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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49部分

小说: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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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九楠这才从她身上挪了眼望过去; 没看出什么来:“缺了何物?”
  “灵魂!一道菜没有灵魂; 是不完美的!”甘幼宁美滋滋瞧住他; 又将男人的脸摆正了看着自己,很是正经地与他分析,“如果这是我为夫君做的菜; 只放一样东西就能叫其他菜色都自愧不如的!”
  司九楠直觉还是不要问她了,奈何好奇心作祟,下意识就接道:“什么东西?”
  “是爱呀!”怀里的人很是不要脸,答得甚是顺遂,甘幼宁,“我要是给夫君做糖醋鱼,那定是不用放糖的!因为我做菜的时候心里都是夫君,自然就很甜!”
  “……”
  司九楠觉得自己定是与她一块儿待久了,她说什么他都敢信了,竟然还能深以为然地点头应是:“夫人确然是很甜的。”
  木行水也不知那桌子菜色究竟那两个人可能吃完,反正似乎是吃了很长久的样子,待得他都已经快要歇息了,才听的院外脚步声。
  司九楠自拎了食盒过来,里头摆的一应清淡菜色,一一在院中石桌上布好。
  玄衣男子终究是没拂了他好意,出了屋子与他坐下,虽说并不是太饿,到底还是起了箸。
  “此行与二殿下一道,木兄想来应是不便独行。”司九楠提醒了一声,“免得二殿下将你作贼人逮了,还是与我们一并马车才是。”
  “明白。”木行水挑了菜,“谢过了。”
  “无妨,军中正是缺木兄这般医者,二殿下应得倒是很畅快。”
  将筷子放了下来,木行水垂了手:“此去为私,因势助他,莫有言者。”
  “如此便好。”
  二人又一并谈了些事,晚间司九楠回屋的时候,竟是发现某人还在忙碌着收拾东西,精神头不小。
  “夫人不困?”
  甘幼宁正蹲在地上抓摸着,回头见得人来招呼着:“木谷主用过饭了?”
  “嗯。”司九楠跟着她蹲下去,才发现她面前摆的是各色小玩意儿,不清楚的怕是以为自己娶了个稚童回来,不解道,“夫人收拾这些东西作甚?”
  甘幼宁觑他一眼:“自然是要带着去北疆的。”
  “带这些?”
  “也不全是,我这还在思量斟酌呢。”甘幼宁当真是用了心的,伸手将一只鸡毛毽子推到了边上,“这个就用不上了,路上怕是没得地耍。”
  “……”
  “这个也是玩不上的,车马颠簸,没得就乱了。”说着,又是一捧小木棍儿被划到了一边,甘幼宁沉思了一下,有些不舍地看向边上的皮球,“夫君……”
  “夫人不必为难,夫人若是喜欢就带着,只应是没有机会玩的。”
  “说的也是,可惜了。”甘幼宁伸手将皮球滚到了一边,太惨了,这一路上莫不是要与蕊儿她们大眼瞪小眼不成。
  实在是不甘心。
  “我想起来了,我那日还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搜罗了一套叶子牌来!”想起这个,甘幼宁又开心起来,“夫君等着,我去拿来!”
  司九楠想伸手拉她,岂料这人很是速度,片刻就又兜了个盒子过来,毫不介意地过来往地下一摆,神秘兮兮地与他道:“夫君,我刚突然想起来,叶子牌算什么,我这有个宝贝!”
  “宝贝?”男人目光落到了那精致的盒子上,配合道,“夫人说是宝贝,应是个稀罕物吧?”
  “那是自然!”甘幼宁将手搭在盒子的锁搭上,很是开宝一般,“准备好了吗?”
  “嗯?”
  “笨啊!准备好开眼没!”
  “……好了。”
  只见面前的小盒子骤然被开启,里头端端正正摆了几层,皆是墨底红案的骨牌,边上还有两个小骰子,都是小巧精致的。
  甘幼宁献宝地捧给他:“如何?!”
  “这是——牌九?”
  “是,可这不是一般的牌九!”甘幼宁很是不满意他的反应,“这可是哥哥此前特意替我打的一副牌,你拎拎,可是轻便,最适合路上带着打发时间了!”
  司九楠顿了顿,原是要说的话到底是没继续,笑着点了头:“夫人喜欢,便就带着吧。”
  “喜欢喜欢的!”甘幼宁又拣了边上的物件,一并都塞进了包裹里,“这下我就放心多了,为着这路上消磨,我可是愁了好些时候了!”
  “那真的是辛苦夫人了。”
  甘幼宁心情好,也没在意他是何语气,又命蕊儿进来将东西都收拾了,这才想起来:“对了夫君,秦管家可是要一并带着?”
  “夫人觉得不妥?”
  “倒也不是,便就是近来瞧他常有出去,”甘幼宁想了想,“早间时候他在外头替咱们装车,可有一个马夫我瞧着面生。”
  说到这里却是发现面前男人浅淡笑了,伸手拍他:“你笑什么,我与你正经说话呢!”
  “没有。”司九楠拉了她拍过来的手,“不过是觉得夫人如今行事越发谨慎,很是聪慧。”
  “我一早就是聪明的!”甘幼宁陡然被夸了,面上少见地红了红,然后又昂着脖子骄傲道,“我如今长大了,才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是是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才会惦记着那些小玩意儿。”
  “嗯?”甘幼宁反应过来他这是笑自己收拾的那一包裹的玩物,“你嘲讽我。”
  “没有。”
  “我那叫幼稚吗?我只是童心未泯!”
  “夫人说得很对!”
  甘幼宁瞧他很是诚恳,这才哼了哼,然后就听得男人道:“放心,秦管家我留意着,叫他先留在司府就是。”
  第二日晨间,司府的马车是在城门外与二殿下的车马会和的,只这一出城门,才发现好生热闹,除却二殿下的兵马,边上竟是还停了一乘车,很是华贵。
  甘幼宁打了帘子去看,便就又缩了回来。
  蕊儿不解道:“夫人怎么了?”
  对着小丫头,也是无法说明白,甘幼宁只坐端正了些:“没什么,我们便就在里头待着吧,外头怕是要耽搁一会。”
  话音方落,便就听得马车外传来一道声音:“原来是宁妹妹在里头。”
  真是怕啥来啥,甘幼宁咬牙,片刻后也只得掀了帘子出去,却已是笑容满面:“太子殿下。”
  楚见昀挑眉,又看向马车边与她并肩而立的高大男子,早些时候,他懒得瞧这个人,如今,他却是不得不瞧。
  便就是这个人,用了三月便就掌了这城中生意,说他与那楚见琛无关,他可是不信,只他着人刺探几回,也无甚声响,不曾想,如今这人竟是又要跟着楚见恪去北疆,可当真是有意思。
  只这人神色疏淡,便是他这般威压也不见他丝毫松动,楚见昀目光落到了他腰间坠着的荷包上,轻易瞧不出绣得何物,只那颜色跳脱,与他那一身青衣很是不搭。
  纵是如此,楚见昀却也未见他面上有甚不妥,待得他抬手去扶了车上人下来,才略一转眸,看向了那俏丽女子:“宁妹妹如何要去北疆了?”
  “不怕殿下笑话,是民妇偏非要跟来的,毕竟北疆甚远,民妇担心夫君。”甘幼宁说着,便就又伸手拉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掌,司九楠顿了顿,然后牢牢牵住她。
  “哦——”楚见昀很是轻飘地应了一声,“那本宫倒是要赞你们一句伉俪情深了。”
  “殿下忘了么?这还是承殿下吉言!”甘幼宁躬身又行了一礼,“当日民妇大婚的时候,殿下也是赐的这句贺词呢!”
  闻言楚见昀默了一瞬,便不再继续,似是并不愿与他们多言,只扬了声音与另一边人道:“二皇兄此去多珍重,人嘛,本宫已经交给你了,如何用便就看皇兄自己的意思了。”
  甘幼宁这才发现楚见恪身后还立了一道身影,正是那北疆公主玛依娜,此时那人虽是垂了头,她却仍是瞧见了那墨绿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是。”只楚见恪的回复言简意赅,甚至多余的情绪也无。
  好在楚见昀也并不想多待,转身便就上了马车,待得人去,楚见恪才转身领了人过来。
  “我向来不用马车,若是夫人方便,还请与公主一处位置。”
  “殿下客气,我自然是方便的!”甘幼宁朗声道,很是清甜。
  玛依娜便矮身行礼:“谢过夫人。”
  如此,楚见恪便没有再多言,只回身与车队道:“立时出发。”
  甘幼宁拍了拍身侧的人,满面的灿烂,司九楠不解,弯了身子下去,只听耳边传来的声音兴奋得很:“四个人!齐活了!”
  什么?司九楠一垂眼,这才留意到,她竟是将那牌九小盒子单独给捧了出来,又一看那车里两个丫头,心下好笑,可不是齐活了么,四个人还能轮庄呢。


第58章 神仙
  不过这人生不如意之事啊; 十之八九。甘幼宁如何也没有想到; 这北疆公主莫说是玩牌九了,便就是话都不大说的。
  自打上了这马车,大半日都快过去了,甘幼宁也没落着与她提起玩牌的事; 似乎在这位公主的眼中; 这个马车里除了自己,是什么都不存在的。
  甘幼宁揣着那牌九盒子; 很是为难。毕竟她也是试过与对方说些什么; 奈何这公主很是有本事; 总能叫她一句封喉。
  可这车里实在憋闷了些; 第五次; 甘幼宁险险试探道:“公主; 不知公主平日里会玩耍些什么来?”
  墨绿的眼睛从地面上收回视线,缓缓落到了问话之人的身上; 玛依娜冷冷开口:“不玩。”
  看吧; 这叫人怎么对话。
  甘幼宁心下叹了口气,正待要重新打瞌睡; 忽而听得外间一声尖锐的鸣叫; 来不及反应; 就见对面人猛地站了起来; 也不管车马可是在行进,便就要去掀车帘。
  “公主!”甘幼宁下意识一把拉住她的长裙,“公主小心!”
  下一刻; 马车长吁一声,慢慢停了下来。玛依娜伸手拂了衣裙上的手,直接跳了下去,有短哨自她腰间取出,然后是轻扬顿挫的几道声响。
  呼啦啦的扑翅声重又响起,伴着马匹受惊的嘶鸣,甘幼宁还未及反应,便就觉背后一痛,已然撞到了车厢上,马车骤然又开始狂奔,一时间耳边净是呼叫声。
  “夫人!”
  “夫人!”
  蕊儿与晚梅的声音接踵而至,试图爬起来去扶住被撞倒的人,奈何那外头的马儿已经全然失控,猛地一巅,二人本就离车门甚近,直直被甩了出来。
  尖叫声起,甘幼宁扶了车框:“蕊儿!晚梅!”
  “夫人!”
  下一刻,又是一甩,甘幼宁重又滚回了车厢内,疼痛难耐,外间的声响却是远去,马车直接出了官道往林间奔去。
  “夫君……”甘幼宁艰难扒住车厢上的窗棂,想要爬将起来,却被来回颠撞,一个不察脑袋便磕上了矮几的边角,来不及去管,她只赶紧又攀住身侧的座位稳住身形。
  有风声呼啸而过,车帘翻飞,挂上枝杈,瞬间被撕去了半扇,甘幼宁抬头去望,外头是极速退去的林景,连带着整个林中还未南归的鸟雀都啊呀惊起。
  额角生疼,有什么顺着脸颊爬下,甘幼宁没有手去抹,只一个磕绊,车厢的地面上便就多了几滴血红。
  “夫君……”
  脚已经发软,马匹还在狂奔,甘幼宁咬牙振作起来,伸手去抓那门边,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这马发了疯,万不会自己停下来的,这车若是再这般磕绊,定是会散了架去,到时候只会更差——
  风景还在极速退去,甘幼宁终是站了起来,心如洪钟,手指已经掐得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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