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司九楠垂眸,而后便就明白过来:“也好,夫人做了我命人送去,蕊儿走得慢,怕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是最好不过!”
一行说着,人便就已经送到了静苑门口,司九楠这才将人留了独自往外头去。蕊儿端着东西过来,吃吃笑着:“夫人,姑爷已经出去了。”
“要你说!我自然晓得!”甘幼宁回身唬了她一句,搓了搓手呵气进去,“今日吃什么?”
“厨房里准备了鳝丝面,夫人应是喜欢的。”
“来来来,饿死我了!”
“夫人慢些吃,还烫着呢。”蕊儿端了茶过来,一行替她布了小菜,一行又道,“姑爷吩咐了,往后多做些吃不胖的菜色,不能饿了夫人。”
甘幼宁停了筷子,哼哼两声:“这便要去北疆了,往后能吃的可是少了,我便就再吃这几天吧,待去了北疆,自然就瘦了。”
“是,夫人说得是。”夫人哪里能说错呢,蕊儿很是明白。
这鳝丝面当真是好吃的,甘幼宁直将汤底都喝了去才放下碗筷,接了手巾擦了嘴站起来:“走吧,去做糕点。”
这一做,便就是做到了傍晚,那糕点才送了出去。甘幼辰接过来的时候,确然还是热着的,这便就往甘长青屋里送去。
眼瞅着父亲大人嚼了嚼,又嚼了嚼,半晌才听得案前人问道:“你妹妹可是说了往后每日都要做了送过来?”
“是了,妹妹当真一片孝心。”
甘长青眼瞧着手里的点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复又看向下边立着的人:“来,你也忙了一天了,一并吃吧。”
“不必了父亲,儿子用过晚饭了。”
“你如何吃得这般早?”甘长青掀了眼皮子,“瞅瞅,你这个年纪,最是该多吃的时候,过来!”
无法,这是推不过去了,甘幼辰这才捱了上去。
父子二人就这般你一块我一块吃了一会,甘幼辰终是忍不住道:“父亲,不若留一些明日再用?”
甘长青看了他一眼:“明日你妹妹还要送新的。”
“……”
甘幼宁连着送了几日的点心,这日接了司棋送回来的食盒,就听后者唤了一声夫人。
“怎么?可是父兄说了什么?”
司棋斟酌了一下,很是小心道:“甘尚书说了,夫人的一片孝心他收到了,这糕点还是莫要再做了。”
“怎么了?可是不好吃?”
“不不不!”司棋赶紧摇头,想着甘家公子仔细交待的,一字一句背诵着,“甘尚书说了,夫人不日要去北疆,这般日日送点心来,反是叫他思念,还是莫要再送,待得回京之日,再好生回家瞧瞧。”
“原是这般。”甘幼宁端了食盒,想了想,“我倒是忘记了这一茬,父亲最是会睹物思人的。”
“罢了,你去问问你主子,咱们何时用饭。”
司棋这才松了口气,躬身应是。
甘幼宁自捧着那食盒一会,叹了口气去,自打司九楠去见了二殿下,这行程便就定了下来,父兄那边倒是也送了好些东西过来,都是些北地需用的东西,连着冬衣都替她置办好了。
她原是想要去甘府辞行的,此间却是一咬牙,便就罢了,免得平白叫父亲伤怀,好在这北地应是去不了太久,心下到底宽慰了些。
正想着,就听得身后脚步声。
甘幼宁抹了眼睛转身,见了来人便笑开来,只一瞥眼却是瞧见司九楠身边似是还立了一道身影,因是着了一身玄色,差点没留意。
那人瞳孔极淡,看过来的时候不带温度,甘幼宁对上那眼睛,才突然想起这是谁来。
上辈子最后的日子里,司九楠便就请了他来替自己把过脉,她还抓了那人问他司九楠怎么不进来,被他拂开了。
是个顶顶冰山的人,如今再见,她才领悟过来,这便应是那药谷的木谷主了。
司九楠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只瞧她面色有些犹疑,便自上前来:“幼宁,这是木谷主。”
甘幼宁将那食盒紧了紧,矮身行了礼:“木谷主。”
木行水瞧了她一眼:“想来司夫人的苦处应是大好。”
“谢过木谷主的药方。”说起来这脖子上确然是好多了,复发也是少。
“不过是故友相求,无需言谢。”说罢木行水又道,“只我谷用药,须得回探,不知夫人可方便。”
这是何意?见人不解,司九楠解释道:“木谷主想要与你把把脉。”
那如何不好好说话来?甘幼宁心下念叨着,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立时就点了头:“方便方便!”
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司九楠,甘幼宁讪笑着:“不过夫君,这个大夫与病人瞧病,旁人可是要避着些?”
司九楠眉头皱了皱:“旁人?”
要糟,甘幼宁觉得舌头似是嗑着了牙,支吾一会才道:“也不是,就是觉得……”
“夫人可是有话想要问在下?”解围的竟是边上那冰山,木行水转而瞧了司九楠一眼,“夫人说的也没错,怕是你在场,有些话反是不好问将。”
“是是是。”甘幼宁点头。
司九楠目光略沉不过转瞬便就散了:“既如此,我便就不进去了。”
甘幼宁有些心虚,眼瞧着男人面色不是很好看,又不知怎么宽慰。三人行至书房门口,木行水先行进去,司九楠转而立在了门边,并不瞧她。
“夫君。”
“夫人快些进去吧,莫要叫人好等。”
“夫君你放心,我自不是觊觎他才要与他独处,你可莫要过心。”
不说还好,一说,那人面色更差了些。只甘幼宁想不出还能说甚,伸手将食盒递给他,下意识哄道:“夫君乖,我一会就出来。”
司九楠手中一沉,再看那人已经进去,还不忘将门给关了个严实,嘴角便就一牵,兀自苦笑了一声。
第52章 药石
甘幼宁又贴耳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 仔细确定了一下这才回过身去; 刚巧对上了那双淡泊的眼,顿时就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形般,作相很是矜持地走过去:“木谷主请坐。”
木行水本只是巡视一下这屋子而已,倒是头一回见得在自己家里这般谨小慎微的; 倒也不是真的看她; 不过是思考的时候不便挪开眼而已。
听见人声音,这便就依言过来坐了; 只到底还是提醒了一下:“司夫人多虑; 他非窃闻之人; 自正而不窥。”
窃什么?正什么?甘幼宁大约没怎么听明白; 不过心想着应是为司九楠说话的; 便就笑了:“木谷主说得是; 我不过是瞧瞧他在外头做什么。木谷主,那咱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木行水听罢; 很是缓慢地侧坐过去; 并不瞧她,只将一手悬空在桌上。
甘幼宁等了他许久; 却不见他再多言; 也无甚其他动作; 直觉这人当真是有些奇怪; 莫不是药谷出来的都是这般人才?想起市井里说得那药谷第一代谷主木善神医就是个难相与的,可怎么到了这一代,连说话做事都这般艰涩了?
“木谷主; 您可是手疼?”不然为何总抬了手,甘幼宁偷眼看他,“还是说,您僵住了?”
木行水这才扭了头看她,惜字如金:“诊脉。”
“诊脉?”甘幼宁又看了看那悬空的手,顿时恍然,赶紧将手腕伸将过去,依着他也是悬空摆着,“木谷主您早说呀——您需要脉枕吗?”
您若是没有的话,我有,咱能不悬空吗?很累的。
不想那人却是又撇过头去,甚至闭了眼:“腕睡案前,静心莫言。”
睡?睡哪?甘幼宁有些急,然后下一刻手腕一沉,那人已经将她手按到了案上,叫她摆正好,接着三指重又搭上,屋里便就骤然安静了下来。
唉……好容易叫司九楠话多了些,如今怎么又来了个木谷主,那人怕不是有什么独特的气息,最是能结交这些木头们。
想着,便就听木行水的声音又凉凉响起:“静,默。”
“您等等哈!”甘幼宁端正坐好了,又大大地深呼吸了一口,这才平息沉稳学道,“可。”
木行水面上无波,仍是闭眼把脉。
司九楠本是等在外间的,后觉得这般立着着实可笑了些,便就拾阶而下。这些日子倒是瞧见甘府送了不少物件来,便就是他的冬衣都准备了好些。
说起来他选择入仕,其实也算是辜负了岳丈心意,原本,他便就是想要女儿好好安稳度日罢了。两朝之臣,最是能体会伴君如虎,也最是能明白何谓无舛是福。
他仍是记得那日打二殿下那边回来的时候,甘府的马车便就停在巷口。有小厮过来请,掀帘便就瞧见一长者正执了本书卷看着,掀眼瞧是他,和蔼拍了拍身侧的软垫:“九楠来了?坐吧。”
“岳丈大人。”他拜了礼进去,这才发现他看的是北域行纪,“岳丈大人晓得了。”
甘长青放了书,打量了他一趟:“你与你父,甚似。”
说罢扬了眼看着那垂下的帘幔,兀自笑了笑:“想当初你父与我一并在陛下身边,便也是你如今年纪,这么些年,竟是都过去了。”
司九楠便就跪了下去:“岳丈。”
“起来吧,你早先便就答应过我,不会叫幼宁委屈,我信。如今,我亦是信的,”甘长青虚扶一把,“山水田园是日子,这朝堂里外,也是日子。寻常人家的路子,往后你自是行不成了。”
“九楠惭愧。”
甘长青又往后掀了帘子,正巧对着的是那森森宫墙,轻叹一声:“你可知这宫墙为何都是这般着色。”
“九楠不知。”
“你应知道的,这便就是敬畏,”甘长青似是对他说,又似是感叹,“敬畏啊,可这敬畏之下,又有多少尔虞我诈,铁血征伐。”
“岳丈大人宽心,”司九楠立在车中,并不能站直身子,只越发躬身向着那坐着的长者,诚挚道,“幼宁是九楠这一生最重,万不会叫她陪九楠入险境。”
“你的话,我信一半。”甘长青笑了,“只这一半,我信的是你对她的情谊,至于这后一半——呵——你是幼宁的夫君,亦是故人之子,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岳丈您……”那一刻,说不震动是假的,可更多的,司九楠只觉心中怅然,便只又跪了下去。
此时想起,司九楠抬首看向那树梢,冬日的天总归是带了些苍白高远,最是叫人空乏,负在身后的手指便就握住,掐碎了一捧虚空。
“夫君!”
男人转过身去,就见得一道亮丽的身影往这边行来,轻易便笑了出来:“瞧好了?”
这话却是对着她身后的木行水说的,后者颔首应了。
司九楠这才低了头看看已经立在身边的人:“可是有问明白什么?”
“问了。”就是听不懂,可大夫还在身后,总不能这般说出来,甘幼宁便就又招呼道,“木谷主远道而来,又与我把脉多时,应是饿了的,我这便就去布置晚饭,一会着人来叫你们。”
说罢提了裙裾出去,光是瞧那背影,倒也猜不透心思,司九楠片刻才去瞧那已经不知何时坐到了石凳上的人:“如何?”
“脖上应无大碍,只疤痕却是免不得。”
“无妨。”司九楠依着他也坐下去,“只要不复发作,便就是好的。”
木行水这才又看了他一眼:“夫人问了其他事。”
“何事?”
“不可说。”
司九楠顿住,而后淡道:“可是想问你女子心事?”
“是。”
“木兄你……”司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