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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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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出去!”甘幼宁狠狠捂着被子,觉得这脸是真的没了。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落得蕊儿偷偷笑了好些声,甘幼宁跺下杯盏:“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好歹笑得收敛些!”
  “不是,蕊儿是替夫人开心。”蕊儿替她梳着头,“夫人得姑爷这般喜欢,蕊儿是真得开心,想来往后也不会对夫人差的。”
  他本来就一直对自己好的,甘幼宁沉吟着,又指了那水色的裙衫:“就这件吧。”
  “夫人不穿这件吗?新妇都是要穿红装的。”蕊儿拎着一件浅绛的衣裳,“这件是姑爷早时命人送来的。”
  “这样?”甘幼宁想了想,“那就这件吧。”
  蕊儿嘻嘻笑了,过去替她穿戴好:“今日外头还有些宾客,姑爷应是还要去招待,夫人想做什么,蕊儿陪您去。”
  “去厨房。”
  “啊?”
  甘幼宁撸了撸袖子:“啊什么,为妻子的给夫君做吃食,不是正常的?”
  “正常,正常。”蕊儿忙不迭点着头,“要不还是蕊儿做,夫人去拿给姑爷?”
  “自然是要我亲手做的他才喜欢!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不懂,可是我懂你的手艺啊,蕊儿劝解不了,只得跟着她,想着一定要在旁看着,免得她又将盐巴当糖放。
  甘幼宁记得他之前是拣了栗子糕吃的,那就还是做栗子糕吧,做了她也能吃。
  磨粉的时候,忽而想起来昨天太晚,后来太疯,竟是没曾将那荷包送出去。
  今日再送,应是无事的罢?遂招了手叫蕊儿去首饰盒里寻了来,仔细收进了衣袖里。
  司九楠这边送了好些客人回来,又听司棋报了各铺面的账目,便就到了午后,王贺之本是张罗着要一起吃饭,不想蕊儿过来请人说是夫人亲自做了菜。
  “弟妹真是客气,那为兄就却之不恭了……”王贺之站起来。
  “司棋。”男人应声,“表兄这几日操劳,早些送表兄回王府吧。”
  “等等,急什么,我还要尝尝弟妹的手艺呢!”
  司九楠看了司棋一眼,后者立刻上前去:“表公子这边请,司棋知道一家酒楼很是不错,不若带表公子去尝尝?”
  “那哪里好意思呀。”
  “好意思的表公子。”司棋笑得很恭敬,就站在他面前杵着。
  好的吧,王贺之明白了,这就是想吃独食赶人走呢!白眼狼,真真儿的白眼狼!
  司九楠放下账本走出去,秋日的风卷起凉意,他想起昨夜似乎她是衣衫单薄地出去熬的醒酒汤。
  思及那人模样,实在猜不透究竟是否真心,只那些话倒是当真能哄人开心,起码,他很是想相信的。
  甘幼宁将菜摆好,又将碗筷都置好,便听得院中声音,起身迎了上去。
  司九楠立在庭中,只见一袭浅绛的身影过来,好看得紧。
  甘幼宁宽慰了自己许久,这才能好生面对他,笑道:“夫君可是饿了?”
  “还好。”
  也不知有没有听他回复,面前女子兀自接道:“既是饿了,那就赶紧吃吧!今日我叫蕊儿做了些南方菜色,你外祖家既是南方人,你也应是喜欢的罢?”
  “……好。”原来不是她做的。
  一顿饭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倒是快得很,期间甘幼宁也不敢说话,怕是多说多错。
  直待蕊儿进来收了席面退出去,甘幼宁才期期艾艾站了起来,欲言又止的模样。司九楠少有地挑了挑眉,不知她要做何。
  “夫君,我有两件礼物要送你。”
  礼物?司九楠最近听见礼物两个字就有点心里不把稳,只依旧瞧住她。
  甘幼宁从袖口里小心摸出了荷包,递了过去:“那个,应该昨日给你的,嬷嬷说,大婚都要送给夫君一个绣品的。”
  这倒是意外,前世里,他可未曾收到。司九楠抬起手接了,想起那日亭中相见时,她手指似乎有伤的,难道是做针线使然?
  可从来不知她会女红,想着便低头去瞧,然后,眼神便顿住了。
  面前的女子仍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与昨晚端给他醒酒汤时一模一样,只这手中的绣件比醒酒汤还叫人摸不准。
  半晌,甘幼宁才听的那人道:“象征着团圆和满,对吗?”
  “对对对!”瞬间眉开眼笑,努力终究没有白费,甘幼宁开心道,“夫君喜欢这月圆图吗?!”
  原来是绣的圆月,司九楠松了口气,好在是没问她可是鸡蛋,只依言点了点头:“喜欢。”
  “那我给夫君戴上!”
  “不着急……”
  “夫君不必拘礼!你我二人夫妻一体,给夫君系荷包是为妻的本分!”
  “……”


第18章 烦闷
  司九楠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没来由记得昨晚这手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样子,突然就清了一声嗓子:“真的不用。”
  甘幼宁一头的热情,这会儿见他已经肃了面色,终是没有再动,稍缓又期期艾艾道:“那我给你端点心去!”
  她毕竟是好意,司九楠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些严厉了些,见她端过来的满满一盘子的糕点,终是不好再拒绝。
  “夫君尝尝,这是栗子糕。”
  别说,若不是她先开的口,他当真没往栗子糕上想,看了看盘子里形色各异的糕品,司九楠轻易便就做了判断:“你做的?”
  “对!”甘幼宁搓了搓手,“我还没有尝过,夫君先试试。”
  男人不可思议地看她:“你还没有尝?”
  “这话问的,难道我还骗你不成?”甘幼宁指了指点心,“你莫要觉得它长得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这糕点也如是!”
  怕是自己说的话没有可信度,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之前已经试过一次了,父兄说很好吃,都吃完了呢。我方想着,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要夫君先吃才是。”
  男人仍是未动,甘幼宁瞧了瞧他,索性自己拿了一个起来:“你是不是怕我在里头下毒?”
  说着便就直接塞进了自己地嘴巴里,囫囵着:“那我先吃,我吃完……你……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吃完……你就……别吃了……”
  这哪里是栗子糕,这果然是毒药吧!甘幼宁想死的心都有了,抓过男人递过来的茶水,狠狠就灌下了几口,甫一抬头竟然发现那人已经往糕点盘子伸将过去,赶紧扑上去捂住了:“夫君不用吃了,我方又想起来了,夫君应是不喜欢吃这种甜食的!”
  这话很容易便就叫对面停住了手,只是下一刻,甘幼宁更悔了。
  司九楠玩味地看了看那盘点心,而后缓缓上移盯住了她的脸:“你方才想起来了?不知夫人如何记得?”
  “也不是,我随口那么一说。”甘幼宁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男人点点头,继续伸长手去。
  甘幼宁抱着盘子又退了一步:“不是,你们男人应该都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呀,哦,甘幼辰是个例外,不算。”
  “我们男人?”
  甘幼宁觉得这是个无底洞,一步踏错步步错,胡乱摇着头:“就是大部分吧。”
  “大部分?”男人手指并未收回,只差一点便就能够到她,“这么说,夫人还熟识好些男子。”
  “没有没有!只是太子殿下与五皇子偶有来府里走动……”
  这边还绞尽脑汁未答完,那边却已经哦了一声,趁她不备,一块栗子糕已经落入了那干净的手掌里,司九楠轻轻咬了一口,品得很细。
  甘幼宁咬着唇等着,只怕他一口吐出来。
  不想那人只是品了许久,甚至又咬了一口下去,而后,才将那糕点搁在了桌上,淡淡道:“不甜。”
  “不甜?”啊!当然是不甜啊!想啥呢!甘幼宁觉得自己又呆傻了,她自己分明才尝过啊,咸得要了亲命。
  “不过这等苦涩点心,就不知太子殿下喜不喜欢了。”
  犹如晴天霹雳,甘幼宁愣住了。
  司九楠站起来,并未看她:“夫人当真没有其他话要与我说吗?”
  “说什么?”甘幼宁不瞧他,只盯着脚下的地问,心里不安得很,她实在不晓得该怎么直面他,可他步步逼近,叫她更是没了主意,“夫君好生奇怪,怎么净说些不明不白的话来。”
  男人的脚步顿住,这女人一直垂着头,盘子被她抱得很紧,挡在了二人面前,似是跨不过去的鸿沟。
  便是昨晚一夜痴缠,他仍是觉得不真实,心中都没有底。直待方才她又提及楚见昀,他才明白,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
  他想要一个解释。
  可这解释,都须得她先承认,承认她还记得前世种种,否则,一切都像是无根的树,无法伸延下去。
  他问不出口,她亦是可以推得干净。
  似是凭吊着的心,从来没有安处。
  甘幼宁眼见着那身影拢上了自己,又一步一步撤离,最后,得了一道开门声,男人的声音已经极尽浅淡:“昨晚是我冲动了,今后我会留在书房。”
  “什么?”
  司九楠却没有再解释,只与她道:“若是你有话要说,我在书房等你。”
  许久,甘幼宁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手中的糕点盘子都没有抱稳,任由那奇形怪状的栗子糕,散了一地。
  蕊儿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面,大婚第二日便就吵了架,实在是不吉利,更何况主子已经这般用心了,纵使是这糕点做得不好,姑爷也实在不该这般走人吧!
  说来也怪,主子多要强的性子,怎么会对姑爷这般好,竟是也没有发火。蕊儿将东西都整理好了,这才端了洗漱物件进来,只那窗前人仍是未觉。
  甘幼宁细细整理了许久,确定实在不能与那人承认自己重生的事实。若是她说了,依他的性子,定是会认定她不过是利用他罢了。
  能后来位极人臣的,总归是想得多。她便是再解释,怕不是都不会叫他相信,最后反倒是梗着刺,越来越深。
  倘若是如此,她宁愿装傻到底。
  罢了,他不是非要扒她面皮子么,她便偏要好好护着,她就是不张嘴,他也总不能扛着一直不来吧!
  这么想着,却猛然觉得这事儿说不准那人真的做得出,上一世不是一直到她死,他也未曾进来过么。
  “唉——”这口气叹得绵长又千曲百转,蕊儿被唬得又是一愣,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蕊儿。”
  “在!”
  “你去瞧瞧,姑爷书房里可还亮着灯。”
  蕊儿走上前去,不确定要不要替她拆发,只依言道:“姑爷屋里的司棋来传过话,说是姑爷有些事,今晚怕是不在府里歇了。”
  不来这里睡就罢了,竟然直接不回来了?!甘幼宁攥着梳子的手终是没忍住,往桌上一丢,人已经站了起来:“你是说真的?!”
  “司棋是这么说的。”蕊儿本是不想说,那姑爷着实是过分,可主子问起来,总不能不答。
  “可有说了去哪里?”
  “倒是不曾。”蕊儿试探着,“要不夫人,咱们先睡吧?”
  司九楠进大皇子府里的时候,楚见琛正在看舞女新排的曲子,看得尽兴了,还亲自打着拍子,可以说,听见来人的消息到底是扫兴。
  “我说,你来便就来了,好歹也迟一些,我这曲子未尽,可不想与你说正事。”楚见琛摒退了人进得书房,看见来人正坐在桌边,揶揄道,“你莫不是自己吃着了甜头,过来与我分享的?”
  这话里分明带了些颜色,司九楠掀起眼皮:“不过是心里烦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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