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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离婚后前夫他失忆了-第19部分

小说: 离婚后前夫他失忆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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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再怎么样,季凌衍现在是伤残人士,我不会去压榨他的,不过说真的,这个位置还真不好坐,这些年真是辛苦他了。”
  季凌衍替她担起了责任,让她过了几年的休闲日子,她没有大志向,不想做女强人,但她已经逃避太久了,到了现在她才想明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的道理,凡事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
  骆向北安慰她说,“您一定可以的,您现在只是不习惯而已,季总也是这么过来的,慢慢就好了。”
  阮清宴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没信心地问:“你觉得我能比季凌衍做的更好?”
  “这……”
  这可把骆向北问倒了,不好回答,只能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您要自信一点。”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人活着就是争一口气,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季凌衍差的。
  目前她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一个得力干将,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骆向北身上。
  “骆特助,你想不想升职加薪?”
  骆向北愣了一下,如实回答:“升不升职倒是不要紧,加薪可以有。”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阮清宴点点头,“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好好表现哦。”
  骆向北:“……”
  那么问题来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上司口中的加薪到底加多少呢?
  他不敢问。
  对阮清宴来说,骆向北真的是一个好导师,当她静下心想认真做一件事时,不管有多难,她都会坚持下去,所以她很认真地学,骆向北跟了季凌衍那么久,能教她的东西很多。
  第一天入职,阮清宴就开启了加班模式,晚上九点才下班,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医院,路上还买了宵夜带着去。
  当然,她只买了自己的份儿。
  没想到,她在季凌衍的病房里遇到了季老爷子。
  当初因为她爸提出让季凌衍入赘阮家,以后她和季凌衍有了孩子也只能姓阮,季凌衍没有反对,可把季老爷子气得不轻,婚礼那天季老爷子都没到场。
  阮家和季家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阮清宴对季老爷子的认知大多来自听说,她和季凌衍结婚两年多,一次也没去过季家 ,与老爷子也只有几面之缘。
  当老爷子说想和她谈谈时,她是紧张的。
  她与季老爷子交谈时间并不长,十来分钟,她回到病房后发现季凌衍比她还紧张的。
  “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阮清宴慢条斯理打开餐盒,嗅了嗅香味儿,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她边吃边与季凌衍说话,有点口齿不清,“你爷爷说既然我和你已经离婚,那就请我放过你,让你回季家认祖归宗。”
  季凌衍又问:“你答应了?”
  阮清宴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头沉浸在美食里。
  “什么答应不答应的,现在你又不归我管,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
  季凌衍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什么,阮清宴没听清,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你刚说什么?”
  季凌衍垂眸道:“你吃慢一点,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嘿!阮清宴气得想打人,但她忍住了。
  她偏不听他的,吃得更快了。
  吃完后她抽纸巾擦嘴,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投篮式扔向垃圾捅,纸巾没扔进垃圾桶,季凌衍都看在眼里,她看见季凌衍皱眉。
  不知怎么的,看他强迫症犯了的样子,阮清宴心里一阵畅快,就想挑衅他一下。
  “哎我说季先生,你以前看不上我,一觉醒来却突然发现你让我给糟蹋了两年而且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像刚才被我扔出去的那张纸巾,从洁白无暇到脏污废弃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她把地上的纸巾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朝季凌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对他挑眉。
  “你怎么看?”
  季凌衍盯着她,眉皱得更紧了。
  阮清宴知道他有轻微洁癖和强迫症,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忍耐限度,她就是想看他不爽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纠结表情。
  她以为季凌衍会像以前一样训斥她,说她不讲卫生之类的。
  可季凌衍接下来说的话吓得她手一抖,那团纸巾又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看不上你,从来没有……”
  他是这么说的。
  

  ☆、修罗场

  阮清宴以为自己又出现幻听了; 拾起纸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去卫生间洗手,再回到季凌衍面前。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就像对着显微镜研究标本一样专注认真。
  “你刚才在表白?”
  “我……”
  洁白的灯光下,季凌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眸光闪烁; 想要开口时就听到她不以为意‘嘁’了一声。
  “明明脑子坏掉的人是你; 我有病才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还是算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到了嘴边的话季凌衍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阮清宴转身去拿手机看时间; 随后快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她懒散惯了,东西都是随手放的; 丢三落四是常态; 以前季凌衍看不下去了就会教育她,她依旧阳奉阴违; 嘴上保证再也不会乱放东西了,实际上每一次都是季凌衍帮她收拾。
  当然,她认为现在的季凌衍已经将那些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既然季家安排人照顾你; 我就放心了热,时间不早了; 你好好休息,以后我就不来了。”
  她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季凌衍; 再见。”
  但愿再也不见。
  季凌衍一下子从病床上惊坐起,动作幅度过大,搞出不小的动静。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阮清宴耸耸肩; 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绝情的话。
  “你这次受伤说到底是因为阮家,因为我,其实从离婚那天起我和你就没有关系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到现在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以后各不相干,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季凌衍死死盯着她,怒声质问:“什么叫各不相干,什么叫两清,既然你说我是为了你才成这样的,那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欠我一条命?”
  他突然胡搅蛮缠起来,阮清宴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当初你需要钱救宋艺雯的命,所以答应了我爸的要求,和我结婚,入赘阮家替他守住家业,所以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但宋艺雯觉得你吃亏了,阮家用几十万就买断你的一生,她觉得不公平,阮家和我禁锢了你的人生,让你被人指指点点,骂你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所以她才那么讨厌我,她觉得是我毁了你,所以我放你自由。”
  阮清宴顿了一下,眼眶泛红,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涌上来的情绪才继续说下去。
  “阮家和我欠你的,我用孩子的命还你了也该足够了,我爸的钱救了宋艺雯的命,你因为阮家差点没命,扯平了……”
  从医院离开,阮清宴在车上平静了许久才驱车离开。
  她没有哭,只是心里有点难受。
  之后的半个月季凌衍真的没再见到阮清宴,但他每天都都能知道一些关于阮清宴的消息,除了骆向北每天报告她的行踪外,他几乎每天都能从网上看到阮清宴的各种消息。
  从她接手公司后,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网络上。
  大多说她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杀伐果决,从不心慈手软,生意场上对竞争对手赶尽杀绝,连她开除公司里办事不利的员工这样的事都有人添油加醋拿来议论。
  还有人说她铁石心肠,对继母和继兄咄咄相逼等等。
  而最让季凌衍在意的事是阮清宴和徐有宁的绯闻,半个月内,两人被偷拍到五六次,虽然偷拍的照片画质感人,可抓拍的角度很巧妙,两人看上去很是亲密,引人遐想的。
  骆向北对阮清宴和徐有宁的事知之甚少,又不敢多问怕阮清宴怀疑他吃里扒外,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听。
  季凌衍出院那天给阮清宴打电话,被她拒接,他又给她发消息,她还是每回,当他再发的时候发现被她拉黑了。
  她是铁了心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季凌衍慌了。
  他出院那天是季凌寒来接他,但季凌寒的腿伤刚好,不能开车,所以带了季家的司机一起来。
  兄弟俩坐在后座,季凌衍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心事重重的样子,。
  季凌衍明知故问:“哥,你在想嫂子啊?”
  兄弟俩虽然同父异母,但关系很好,成年后各自忙工作见面的时间不多,对对方的事依旧很上心。
  季凌寒不是八卦的人,只是出于对哥哥的关心多了解了一点内情。
  就目前的处境来说,兄弟俩算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可季凌寒觉得季凌衍的情况比他好多了。
  季凌衍虽然离婚了,可至少心爱的人就在看得见的地方,而他就很惨了,一时的意气用事把女朋友弄丢了,他连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和嫂子的事我大概了解了一些,我觉得吧,这事的原因还是出在你身上,我听说你那个妹妹是典型的病娇人格,除去和嫂子之间原本的存在的问题外,你那个妹妹就是那根搅坏你们婚姻的搅屎棍。”
  季凌衍揉眉叹气:“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季凌寒作为旁观者,自然比他这个当局者要看得更清楚。
  “哥,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公事上你行事干净利落,私事上就显得优柔寡断,你总把对别人的承诺放在第一位,其实你最应该替自己考虑,人生在世就那么短短的几十年,本来就应该为自己而活。”
  季凌衍失笑,“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而活,据说你想去国外找姜媛?”
  季凌寒一噎,有些懊恼,“这不是在说你吗,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事实上,他们都身不由己。
  季凌寒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洒脱,季家是他甩不脱的责任,他肩上的担子比季凌衍的还要重,年少时的他可以跋扈任性,成年后就必须收敛气性,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以前季老爷子有想过把季家的家业交到季凌衍手上,所以对季凌寒的要求还没有那么严格,可是后来季凌衍不受季老爷子掌控脱离了季家,那之后老爷子对季凌寒的要求就十分严格。
  季凌寒和季凌衍不一样,季凌衍可以拒绝可以逃,他却不行,除了责任,他还想证明给未来岳丈大人看,为了他爱的女孩,他愿意成为更好的男人。
  只是她没等他长大。
  沉默下来,不禁想的更多,心情更加惆怅了。
  季凌寒问:“爷爷让你跟我回家吃晚饭,你去吗?”
  季凌衍摇头拒绝了,“那里不是我的家,况且你妈妈肯定不想见到我,与其弄得大家都不开心,还是不要碰面的好。”
  那位季夫人生怕他回季家夺权,从知道有他的存在那天起就想方设法阻拦他进季家的门,他在季家的那几年,季夫人怕是头发都急白了不少,明里暗里小动作不断,他看着都觉得累。
  季凌寒没有再劝,点头说:“那行,今晚我也不回去了,我这就订餐厅,咱们哥俩也好久没聚了,我叫上老齐和蒋逢年,热多热闹。”
  齐司远和蒋逢年是季凌寒的铁哥们儿,以前三人几乎形影不离,上了大学后各自在不同的学校,不像以前那样想聚就能聚了。
  季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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