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离婚后前夫他失忆了 >

第12部分

离婚后前夫他失忆了-第12部分

小说: 离婚后前夫他失忆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她转身就走,季凌衍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连她的衣服都没碰到。
  季凌衍跟在阮清宴身后,看着她走向徐有宁,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最后她上了徐有宁的车。
  那一刻,季凌衍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半个小时后,季凌衍出现在公司,顶着一脸伤,员工看见他差点没认出来,和他打招呼时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小心翼翼的。
  这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季总竟然和人打架了?
  刚准准备下班吃午饭的骆向北在看到群消息后立马去季凌衍的办公室等着。
  季凌衍一出现,骆向北立刻迎上去嘘寒问暖。
  “季总,您今天不是应该待在医院吗,怎么来公司了,您感觉好一点没有?”
  作为一个刚获得双倍奖金的助理,骆向北可谓是把狗腿子的想象表现到了极致。
  想到下个月卡上能多出好几千块钱,他昨晚做梦都是笑着的。
  季凌衍说了句‘嗯’后脱了外套坐下就开始处理堆积的公事。
  骆向北关切地问:“您吃过午饭了吗?”
  季凌衍翻阅着手上的文件,头也没抬,“一会儿你去食堂帮我带一份上来吧。”
  这种事骆向北做多了,已经对季凌衍的口味有所了解,而且他看出了,老板心情不好,他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
  骆向北很快把饭菜带到季凌衍办公室,可是过了五分钟都没见他动一下,骆向北看不下去了。
  “季总,太太昨天跟我说,让我以后监督您按时吃饭来着,之前您为了照顾好太太,已经一个多月没好好休息了,您这次肠胃炎这么严重是因为疲劳过度加上饮食不规律,医生建议您在家休息几天,您这么辛苦,太太很担心您的。”
  季凌衍敲键盘的动作顿住,抬头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餐盒,又看了眼心因为说谎而心虚的骆向北。
  阮清宴一心只想和他离婚,怎么会关心他以后会不会按时吃饭。
  季凌衍没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没吃了,继续埋头工作,骆向北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该做的事,随时等候差遣。
  而这一次骆向北失算了,他一直等到下班也没等到季凌衍吩咐他去做别的事情。
  下班时间到,骆向北才接到季凌衍的电话,他认为自家老板肯定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感情问题了,请他前去商讨。
  骆向北怀着几分雀跃来到季凌衍面前。
  “季总,您找我?”
  季凌衍直接将手机递给他,“帮我查一下这个慈善基金会是怎么回事?”
  骆向北接过手机一看,竟然是一条慈善基金会的感谢短信,看到捐赠数字,惊了一下。
  “您的卡被盗刷了?”
  他仔细看了看短信,不禁‘咦’了一声,“这好像是徐家创立的慈善基金会,我经常在新闻上看到相关报道,太太和徐家两位少爷关系要好,该不会是……”
  没说下去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
  这钱就是阮清宴捐的。
  骆向北数了一下数字后面有多少个零,然后看向季凌衍。
  “季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买完房以后,您账户上剩的钱也就这么多了,全给太太拿去做慈善了?”
  这些钱是季凌衍这几年的积蓄,买房花了一百多万,剩下三百多万,早上去离婚的路上他把卡给了阮清宴,这才到傍晚就被她全部拿去做公益了。
  季凌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问:“你确定这是徐家的慈善基金会?”
  骆向北点头,“徐家最近这几年在这方面挺出名的,网上随便一查都能查到,您要是怀疑,直接问太太不就好了吗。”
  夫妻之间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偏要搞这么复杂。
  当局者迷,骆向北觉得自家老板需要提点。
  “季总,其实我觉得吧,您应该与太太多沟通,您想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亲口问要比猜来猜去好得多。”
  也省事得多。
  季凌衍从骆向北手里拿回手机,而后又坐了回去,幽幽叹气。
  “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去离婚了。”
  “什么?”
  骆向北差点惊掉下巴,难以置信,“如果您和太太真离了婚,陈董那边肯定会有动作,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逼您交出职权,然后她趁机把她儿子商律承扶上去,到时候星世可真就成他们母子俩的了。”
  一直以来,很多人在背地里贬低季凌衍,说他是靠吃软饭上位,虽然他这些年用实力证明了他的能力,可对陈芸那一派的人来说他就是最强劲的敌手,早就期盼他和阮清宴离婚了。
  如果离婚的消息传开,陈芸和商律承母子俩一定会趁机发难。
  这正是骆向北担心的。
  “您和太太要是离了婚,您手里就只有百分之五的股权,虽说太太依旧是最大的股东,但她从没接触过公司里的事,她心肠又软,斗不过陈董母子的……”
  而另一边的阮清宴在捐赠活动结束后接受徐有宁的邀约,与他共进晚餐,期间她接到徐有度的电话,约她晚上到张驰的酒吧聚一聚。
  徐有宁和她一起去。
  路上徐有宁向她表达谢意。
  “晏晏,我替那些被你帮助的孩子谢谢你。”
  她以个人的名义捐了三百多万,已经是这次活动捐的最多的一个了。
  阮清宴莞尔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但如果你真要谢的话改天你去谢季凌衍吧。”
  徐有宁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清宴微笑说:“我捐出去的是季凌衍的钱,其实我这算是慷他人之慨了,有宁哥你的这一句谢我受之有愧。”
  徐有宁跟着笑了起来,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宠溺中带有几分无奈。
  “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不近人情,但其实比谁都心软,不会占别人的便宜却总拿便宜给别人占,傻妞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期待的狗子失忆马上就来啦,就算他失忆,给他安排的依旧是火葬场,他是没法翻身把歌唱滴!感谢在2020…05…02 22:11:18~2020…05…04 23:41: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未知数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离开

  在很多人眼里,她是从小叛逆任性的娇纵大小姐,但其实那都是她伪装起来保护自己的表象。
  她从不主动欺负人,别人招惹她时她总是先忍三分,忍无可忍她才会反击。
  看她的宽容大度,不予计较在很多人时候被有心人解读为目中无人。
  徐有宁比阮清宴大三岁,徐有度和她同岁,因为两家父母的交情,阮清宴是和他们兄弟俩一起长大的。
  虽然从小阮清宴与同龄的徐有度关系更亲密一点,但年长几岁的徐有宁比徐有度更了解她。
  “晏晏,你不用总是把自己绷得这么紧,你是女孩子,难过的时候你可以哭可以闹,小时候你保护我,长大了我可以是你的依靠,在我面前你偶尔也可以软弱一下的,不用那么坚强。”
  阮清宴听到他这话不禁一怔,随即露出苦笑,“连有宁哥你都知道了,还真是坏事传千里,想瞒都瞒不住。”
  流产的事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可现在似乎她的朋友都知道了,大家都没有明说,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有宁哥,谢谢你。”
  每当她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很糟糕,但面对别人的善意,她是诚心接受的。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只有那么几个真心对她好的朋友,她很珍惜。
  徐有宁看着她。
  “傻丫头。”
  看着现在的她,徐有宁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早些年徐家生意上出了很大的问题,债台高筑,差点破产了,他们过了几年艰苦的日子。
  徐家风光时锦上添花的人不少,落败了也不缺落井下石之人,曾经和徐家交好的很多人都和徐家疏远甚至是断绝来往。
  成年人的善意大多与利益有关,而小孩子的恶意大多来自于大人的影响。
  那时候徐有宁因为太胖,经常受别人欺负,在学校被欺负,放学回家的路上还是被欺负。
  当时徐家的条件没办法给他和徐有度配司机接送了,父母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十岁的他每天要带着弟弟乘公交去学校,放学后带着弟弟回家。
  他们从宽敞的别墅搬去那种连厕所都是一层楼共用廉租房,每天放学下了公交车后要走过很长一段巷子才到家。
  那时候他和弟弟最怕走那段路,经常有人堵在那里抢他们的钱,没钱的话就会挨打受欺负,因为被威胁,他们不敢告诉父母。
  有一次阮清宴去看他们,正好看到他们被几个高年级的人在巷子里勒索,她让司机停车,她二话不说拿着长柄雨伞就下车冲上去打欺负他们的那几个男生。
  因为有司机在,那几个人不敢怎么样,挨了她一顿揍后灰溜溜跑了。
  之后每天放学,她都会等着他们兄弟俩一起走,先送他们回家,然后再回她家。
  他上初中以后,他弟弟就每天跟着她了。
  阮清宴六岁的时候没了妈妈,她爸爸很快又再婚,除了给她很多钱,根本没时间关心她陪她,她和继母的关系不好,所以没人管束她。
  她从小就很坚强,叛逆的年纪是真叛逆,像个大姐头一样身边总跟着一群中二少男少女,徐有度在她身边充当师爷的角色,陪着她惹是生非,给她出谋划策。
  但也正因为有她的保护,徐有度再也没受别人欺负。
  后来徐家东山再起,重新买了别墅买了车,曾经保护他们兄弟俩的小女孩也长大了。
  不过那会儿的阮清宴让徐有宁很替她担心。
  十五六岁时的她叛逆到了极致,不好好学习,染头发,带耳钉,化浓妆,打扮得古里古怪的,她一度成为圈子里认识她的长辈们用来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徐有度因为每天和她混在一起,没少挨父母的责骂,但无论是挨打还是挨骂,徐有度都是她最忠实的拥护者。
  徐有宁曾无数次劝过她,但没什么作用,她还是别人眼里的不良少女反面教材。
  直到她遇到季凌衍以后,她整个人变了。
  她不再抵触她爸请家教给她补习,头发染回了黑色,不化妆,不泡网吧了,在季凌衍面前变回了乖乖女的模样。
  徐有宁听说阮清宴考上安大时是震惊的,但也很高想,因为那样的话她就和他一个学校了。
  但当他听说阮清宴考安大是为了季凌衍时,他的心情就很复杂了。
  而且他没想到阮清宴真的和季凌衍结婚了,还是在她刚上大二那会儿就和季凌衍领了证。
  两年过去,她过的并不幸福。
  徐有宁想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他已经错过一次,也许他可以任性一次。
  沉默了一会儿,坐在后座的阮清宴开始打瞌睡,徐有宁抬眼从镜子里看到了,笑了一下,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晏晏,你是不是累了?”
  阮清宴睁开眼睛,用手揉揉腮帮醒了醒神,“是有点,起了个大早去离婚,一整天都在路上奔波的感觉。”
  徐有宁不自觉踩了一脚刹车,阮清宴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了?”
  道路平坦,只是因为惯性颠簸了一下,但把她的瞌睡吓跑了。
  徐有宁很快恢复如常,车速平稳下来,他说:“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