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妻管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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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观察了易元衡好一会儿,见他真的没生气,才敢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乖。”易元衡弯了弯唇,满意一笑,“我还要去公司,你吃了药好好休息。”
吩咐管家照顾好余艺之后,易元衡去衣帽间换上西装,精神焕发去了易氏集团。
一出门,易元衡立马冷下脸,咬着后槽牙,凌厉的目光中含着无尽恨意。
上一世,是杨枫用枪了结他的生命,然而Z国对枪支管控很严,绝不允许私人配枪。杨枫能拿到,想必是与孟源介绍的那伙人搭上关系。
在易氏集团内孟源和杨枫一手遮天,要快速抓住他们的死穴,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等不及余艺睡下再走,就是想早日解决了这对狗男男,才能早点安心……
而这一头的余艺在管家照顾下吃了药,躺在易元衡的床上揣揣不安。
床又大又软还暖和,可他只敢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想了许久,见门外没有动静,知道管家去忙了没再盯着他,他才蹑手蹑脚起了床,忍痛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子。
以前在余家,余太太给他分配的屋子也是又暗又窄,他早就习惯躲在小空间里独自舔舐伤口,倒也不觉得环境有多恶劣。
习惯了,就什么都好了。
果然回到房间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用担心易元衡突然回来,又变成凶巴巴的模样,会把他踹下床,会辱骂他。
他把自己裹在单薄的被子里,瑟瑟发抖,默默告诫自己:今天的一切可能是易元衡心血来潮的游戏,做不得真,不要怀抱希望。
千万不要。
许是医生开的药有助眠作用,没多久脑海里思绪纷飞的余艺,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待他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揉了揉眼睛,爬到床尾开了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是晚上8点钟了。
这个时候易元衡应该下班了,还是在房里待着,等晚些他睡着了再去找点东西垫肚子吧。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
他跪坐在床上,回头对上易元衡隐着怒气的眼神,顿时僵住身体,害怕地说:“我……我什么也没做……”别生我的气。
后半句他不敢说,往肚子里咽回去。
易元衡为了找到足以令孟源和杨枫翻不了身的证据,暂时还没与他们撕破脸皮,可应付他们一天,易元衡真心觉得累。此时见到余艺,方才一扫疲劳。
他两三步走到他面前,放低声音问:“怎么跑回来了?”
“嗯?”余艺不解,偷偷抬头看他一眼。
这里是他的房间,他……回来不应该吗?
难道易元衡连这个地方都不愿意让他苟且了?
他是想要……离婚?
思及此,余艺绝望地咬着唇,红了眼眶,发着抖。
他知道这天早晚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第6章 一起吃晚饭
“想什么呢?”面对余艺,易元衡已然没了脾气,“睡了一天,肚子不饿吗?”
“不……不饿……”
“咕噜”一声,肚子发出响亮的抗议。
易元衡失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涨红了脸的人身上,抱着他往厨房走去。
“明天让人来收拾一下,把少爷的东西搬到我房间。”
出门见到管家候着,易元衡如是吩咐。
他大概看过余艺的房间,就一张床、一套桌椅,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连衣服都还放在他来时推着的那个行李箱里,搬过去并不难。
“为什么……要搬?”余艺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疑惑。
不是要离婚赶他走吗?
怎么变成搬去他的房间?
“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夫,你说为什么?”易元衡扬起嘴角,觉得他傻愣愣的样子莫名可爱。
余艺低垂着头,沉默不言。
他们领证两年了,他也在小屋子里两年,并……并不一定要搬啊。
万一没几天游戏结束了,他又要搬回来呢?
到时候会更加灰头土脸的。
“好了,不说这些,先去吃饭。”易元衡知道前世的自己太过混蛋,此刻说什么好听话都没用,不如用行动说服余艺。
来日方长,且看着吧。
他绝对不让余艺再受一丁点儿委屈。
摆上来的饭菜很丰盛,只是全都按照易元衡的口味做的,几乎都是辣的,连青菜里都下了几颗红色的小辣椒。
余艺从小就很少能正常吃上三餐,久而久之,胃就熬坏了,现在但凡吃了辣、吃得太过油腻,胃都会不舒服。
就算这样,余艺还是什么都不说,像怕生的孩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易元衡在他旁边坐下,给他舀了一碗排骨汤,声音温柔:“吃吧。”
余艺看一眼汤里飘着的那层油,立马一阵反胃。
他忍住难受,低着头小口喝了起来。
他不敢说出来,一来怕易元衡觉得他不知好歹,二来这是易元衡第一次跟他吃饭,他不愿意扰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自从被带离妈妈的身边,就没有人愿意跟他同桌吃饭。
他记得刚到余家时,他曾经躲在厨房门外,探头偷看里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饭,悄悄抹泪。
后来大了些,他明白自己是可耻的私生子,母亲年轻时仗着美貌,跟父亲犯了错。而他,就是把父亲钉在耻辱柱的存在,不受待见是正常的。
等吧,等以后自己成了家,就有疼爱自己的家人了。
没想到,结婚后到了易家,他仍旧还是孤单单一个人。
“多吃点。”
易元衡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又给他夹了一块流着肥油的红烧肉:“怎么跟兔子似的,就吃青菜呢。”
“谢谢。”余艺声音小小的,乖巧的样子莫名让人心疼。
他咬咬牙,闭着眼咬下红烧肉,快速嚼了几下吞进去,不敢去回味油腻的味道,赶紧又扒了一口白饭。
这时,久不沾油、辣的胃已经开始发出警告,隐隐作痛。
他,实在吃不下了。
“不合胃口吗?”易元衡发现给他夹的菜都堆积成了小山,他却吃得缓慢,终于察觉异样。
余艺赶紧摇头,偷瞥他一眼,说:“我吃饱了。”
“就吃这么点?”易元衡皱眉。
“对不起,我……我留着明天吃,可以吗?”他眼里带着乞求,小心翼翼问。
易元衡心疼得无法形容,胃口也没了大半。
“那就不吃了。”
他有些挫败,叹气说。
“我吃,我会吃完的。”余艺对他的情绪实在太敏感,一下子就发现他心情不好,立马拽着他衬衫的袖子,眨着大眼睛天真地问,“我吃了,你是不是……能开心一点点?”
作者有话说
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木有人吐槽!
难道不值得你们吐槽吗(手动滑稽)
第7章 小情人换了
还没等易元衡回答,他已经端起碗,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肉,用力嚼了两口吞下去,由于太急,被呛得猛烈地咳嗽。
“你是不是傻?”易元衡抢过他的碗,顺着他的背,责备他,“吃不下就不要!谁让你一定要吃完?”
“我……咳、对不起。”他眼角流出生理泪水,垂着眼乖乖道歉。
他明明很小心的,怎么又搞砸了?
“对不起。”他喃喃重复这句话,手又放回膝盖上,揪着自己宽松的裤子。
易元衡头疼地揉揉眉心。
他这个样子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可将他作践得变成这幅自卑模样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受着。
他缓了缓,平复了心情,倒了温水看他喝下,准备再跟他好好谈谈,就见他突然推开椅子,捂着嘴往厕所跑去。
“阿艺?”
易元衡追了上去,发现厕所门已经被他锁住,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呕吐的声音。
“怎么回事?快把门打开。”
“我、呕——”余艺直到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才舒服了一些,有了力气回他的话,“我没事的,你……你先走开,一会儿……一会儿我就回去吃。”
他想,胃里的东西吐光了,应该能吃得下那些饭菜吧。
“还吃他妈的!”易元衡气得爆粗口,冷下声说,“你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
这话果然奏效,只听得厕所里一阵“哗啦啦”的冲水声,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余艺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一如前世他死在自己怀中那般。
“跟我走。”易元衡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出来,拽着他往外面走。
“去……去哪儿?”余艺惊恐地后退。
这么晚了,他还要带自己去哪儿?
易元衡冷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果然他不敢再吱声,垂着头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被他带到车库,塞进副驾驶座。
他钻进驾驶座,一脚踩上油门,飞驰而出。
见余艺吓得紧攥着安全带,他无奈放慢速度,同时拨出一个电话。
“喂,易大总裁,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想起我?”他的手机连着车里的蓝牙,一个懒散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半个小时后,你的私人诊所见。”易元衡面无表情说。
“喂!本大夫下班了!”
“我不管,有急事。”
“急事?”另一头的男人很不屑,“要是急事与你那个小情人有关就免了,你还是去医院排队挂号吧。”
“跟他无关。”说完这句,易元衡马上挂了电话。
他可不想听他哇哇叫。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蒲耀。
蒲耀大学学医,毕业后又去Y国深造,专攻妇科疾病,回国开了私人诊所。
因为长得帅,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医术也过得去,这家伙混成了贵太太圈子里的妇女之友。为了挣那些贵太太的钱,他花重金从国外买来一套检查身体的先进设备,时不时推出优惠套餐,诱惑人家去检查身体。
易元衡看上的,自然是他那套设备。
他重生后看到余艺的那一刻,就觉得他太瘦了,一定要找时间带他体检。而方才看他吐过之后苍白的脸色,易元衡觉得再也等不下去。
既然重来一次,他必须保证余艺里里外外都好好的。
易家离蒲耀的诊所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等他们两人到的时候,蒲耀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蒲耀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瘫在沙发上,见他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他还没看清余艺的脸,就嚷嚷着:“先说了,我这里不招待白莲花。”
“快点起来。”易元衡一脚往他的沙发踹去。
蒲耀是少数看得清孟源真面目的人,曾多次提醒他,每次见面都要讽刺孟源一顿,时常把他气得脸色发白,却因为他是易元衡好朋友必须忍气吞声。
后来,他顾及孟源的感受,逐渐疏远了蒲耀,直到临死前,几乎没再有联系。
此时见到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哟呵,小情人换了?”他挑起好看的杏眼,斜睥余艺,话里带刺,“想必又是一个心机婊,不然怎么斗得过孟源那骚狐狸?”
第8章 离婚的借口
余艺低头咬唇,躲在易元衡身后。
他从小被困在余家,即便上过学,也因为余钦的施压同学们不敢跟他走近。久而久之,他见到生人就胆怵,尤其是对他不友好的生人,完全不懂怎么跟人交流,下意识想躲起来。
易元衡牵过他的手,朝蒲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