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真文-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阳道人立刻道,“燕宗主说的什么话?除邪卫道是我等本职,谈不上什么谢不谢。”
封亭云拿着太虚宗的地图,经过推演测算,别分标出了六十四个点。
容游看过地图,点了点头,几个门派世家的掌事和长老都没有意见,因此很快就分配下来。
天锦城竟然和绝世门的一起,被安排在太守池。
容新跟着容游,容游这些年身体虽有好转,但远不及金丹修士,容新被容放嘱咐在芳斗大会保护他,二是他现在一个人回到奕阁修炼反而显眼,还不如随着大部队行动。
绝世门的玉烟女修见了他面色不虞,“又是你,真是巧了。”
容新觉得这女修看他的样子有些不善,大概是因为在仙满楼的时候扶了肖溪顾一把,这女修明显就是和肖溪顾有仇,后来才会屡次说自己坏话,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容新有个处事原则,就是万事以自己爽先,反正你也弄不死我。
不过,等他们到了太守池的时候,却发现封亭云也跟在他们后面,容新后背崩得很紧,生怕这人又给他来一遭。
“师兄,那南疆领主怎么跟在我们后面?他们魔修妖兽不是被分在儒门峰吗?”绝世门的弟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应该是觉得太守池比较危险吧。”六十四个地点是他推测出来的,哪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南疆领主肯定会跟着过来。
绝世门的弟子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太守池……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破小池子。”
众人到了太守池寻了地方坐下来各自打坐,容新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心里还有点不适,离池子坐得远远的,生恐像上次一样,被呛得跟狗似的。
封亭云离他隔了一段距离。
容新觉得那道视线在弥音峰以后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偷偷看了封亭云一眼,先前在弥音峰,当着众门派掌门的面,他还有底气觉得封亭云不会做出什么来,但现下就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绝世门的一众弟子,和天锦城的几个门徒,封亭云要是再想像上次那样对他出手,完全是绰绰有余。
容新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怂里怂气,完全不敢上前搭理,一个沉默寡言,像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两人遥遥相对地坐在太守池,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当年他们共同参加过幻境的试炼,共同刷过寒山岭的副本,在冰山寒泉对付过难缠的玉泽岛岛主,也在五行极山生死患难……
等等,五行极山……太阴山……
容新的脑子里闪过什么重要的线索,却在一刹那究根不出前因后果,这个阵和当年在五行极山的阵,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什么是一样的,一个是阴阳八卦阵,一个是北斗七宫阵……
“哥哥?”容游叫了他半天,也不见容新回话,推了他一把。
“嗯?”
容游皱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看他做什么?如今人家是南疆领主,早就和你不是什么同门师兄弟了。”
容新转过头来,静静地盯着脚下的小石子,“还是。”
他这话说得没前没后的,不过容游一听却明白是什么意思。
容新认真地回他,“师尊还没有把他赶出缥缈峰,我们应该还是同门师兄弟。”
容新出山的时候还问过穆静,穆静告诉他,缥缈峰还有封亭云的命牌,玄策没有把封亭云除名,而缥缈峰的首徒中,还留有他的名字,排在陆长鸣的后面。
“他日日去临仙宗烧山打砸,你觉得临仙宗还容得下他吗?别痴心妄想了,他要是再做出什么有损临仙宗的事,你那好师尊就不是除不除名的问题,而是直接要杀了他。”容游冷笑道。
容新不说话,其实这也正是容新想知道的地方——既想确定他醒来没有,见了面又痛下杀手,封亭云到底是想做什么?
先前容新被他的杀气吓得躲在奕阁,如今终于有机会见面,到底要不要上去问一问?可是该怎么问出口,“你干嘛想杀我?”、“你干嘛想救我?”、“当年的事……”
容新抓得脑袋都快破了,心想,为什么是他去寻人,合着当初做善事的是他,现在又是被毒打,又是被无视,他才不要上赶着贴冷脸。
是了,封亭云还是数年前,在缥缈峰初见时的样子,对别人总是规矩有礼,对小师妹永远就是爱答不理,即便重来一遭,自己在他眼里依旧是一个肆意拨扈的碍眼东西。
昔年的那些交集,不过就是他一厢情愿,白玄玉是他因为救了他一命才被施与,结为道侣也是因为在响水渊后迫于无奈,就连为他重塑肉身,也是因为以身渡剑报的因果,或许封亭云根本就不想和他纠扯不清。
容新觉得自己似乎是想清楚了。
“我只不过说他两句,你就这副表情,我现在连说也不得说他了吗?哥哥真是偏心偏到骨子里了。”容游见他垂眉低眼的样子,气得口不择言。
容新抬眉,“好了吧,小游子,瞎说什么呢,你是我弟弟,是一家人,怎么能和旁人比?”
容游听到这话顿时舒心了许多,朝封亭云那边露出个泛着冷光的眼神,“哥哥记得就好。”
第70章 放肆
容新再次不经意地瞥了封亭云一眼,不知道是他眼神不好,还是心绪不宁,他总觉得自己和容游说话的时候,封亭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盯着这里的目光越发明目张胆,几乎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容新心中暗暗疑惑,却又像缩在蚌壳里面的贝,不想踏出那一步,更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再次被封亭云以高深的修为毒打。
那样也许他就和临仙宗的所有弟子一样,也是受封亭云轻视和不屑中的一员。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意当年情谊,显得有些傻乎乎。
虽然这些年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睡了一个长觉,但对别人来说肯定已经沧海桑田,星移斗转,兴许对当年和他结为道侣的事感到可笑,更遑论其他的了。
容新这边暗自脑补,直到容游掏出怀中的蜜饯果脯想喂给容新吃,那边的封亭云却倏地站了起来,往这边走过来,颇有点气势汹汹的感觉。
容新余光一直在注意他的动向,见封亭云往这边走来,连蜜饯也没有吃,紧张地站起来,眼睛紧紧地跟随他的脚步。
封亭云在他们两人面前停下来,视线落在容游扯着容新衣袖的手上,他抿紧着薄唇,什么话也没有,眼珠子黏在二人的手上,无端有种十分受伤的感觉。
容新等着他开口,但他却迟迟没有声音。
正在容新手汗都快出来的时候,身后的容游打破了安静,“南疆领主,你欲意如何?”
容游用力将容新扯过来,离得这人远了一步。
封亭云被他这么质问,依旧没有搭理,良久,他的嘴唇轻微地动了动,艰涩道,“先前是我认错了你才动的手,对不起——”
前日在太守池,他以为眼前的人是南疆狐族派来魅惑他的小妖,狐族最擅长魅惑之术,有一次他差点着了道,因此对狐族从来都是手段凌厉,心术不正者诛杀之,丝毫不会手软。
容新被他这话楞得半天没有反应,好一会才说道,“认错了……那道歉还是免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发怒,不过听说你先前为了救我,也是费了心力,咱们……算是两清了吧。”
容新想得很简单,既然道歉,就说明先前在太守池可能真的是什么误会,或者封亭云修炼时出了岔子心神不宁,封亭云的这种反应在原书中黑化后不是常见的吗?他就当做是走在路上摔进了大坑,也就无所谓。
道歉就算了,反正以后两人不管是师兄弟、陌路人还是别的什么……不要因这些误会再大打出手就好。
虽然他是单方面挨打就是了。
容新“两清”二字落下,封亭云脸色倏然发白,他的身形微不可见地摇晃了一下,双唇微抖,眼底有一丝空洞的涣散,喉间似有话要溢出,却又如鲠在咽,
这边沉默的容游阴郁地盯着他,“南疆领主,没听见吗?我哥哥说了,以后两清了,请不要再纠缠。”
容新忍不住看了容游一眼,他刚刚可没这么说啊,只是说两人没恩没怨,不要再纠结对错恩怨而已,怎么到容游嘴里,就有点变了味?
封亭云站在原地,他的双拳紧握,指甲似乎快要嵌进皮肉,身体僵得发颤。
两清、不要纠缠、不要靠近,封亭云的脑中被这些话不断地绞住神经,撕心裂肺的疼痛令他几欲站不住。
先前,他从对方握住凌云剑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人不是狐族派来攻破他心魔的妖兽,而是他煞费苦心,用心血喂养救回的人,当时他便心神俱裂,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思议——
他怎么可以对他做出这等事?
“容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错认了你,你不要、你不要……”不要和我两清,不要怕我,也不要赶我走……
当年他因镇不住凌云剑中的魔气,才逼得容新以身渡剑,痛失爱侣,这些年他日日夜夜回想起容新被魔气侵蚀之时的绝望和痛苦,那些昏暗汹涌的记忆一一将他击碎。
他经常做梦,梦里全是来自容新饱含痛苦的泪眼,醒来的时候只有疯狂地练剑、忘我地修炼、在南疆不断地杀戮才能稍稍让他好过一点,当他握着凌云剑杀出血路,取得另一块白玄玉时,他几乎欣喜欲狂。
但现实总是让他备受打击,他苦心筹谋终于重塑他的肉身,终于在幽冥海中寻带回他的命魂,却发现容新的七魄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为了唤回他的七魄,他只得重新将他送回临仙宗,这才有了去缥缈峰寻人的事。可玄策铁了心不给他见人,不得已之下,他才寻了机会去缥缈峰,玄策不愿见他,更不愿告诉他命魂是否顺利归位,他只得等……
时间越久,命魂归位越是艰难,他几乎到了心魔逼近的地步,最后一次上临仙宗,叶凛然几乎是下了杀招,若不是他这些年在南疆修为神进,几乎抵挡不住。
他以为叶凛然这个态度,足以说明容新确实还没有醒来,因此在太守池见到酷似之人,一念之下竟以为是近来猖獗的狐族作妖……
他在幽冥海对他发过誓,从今往后不会再让他以身涉险,可在他见到容新醒来的第一面,竟然将他错认成了狐族小妖,封亭云当时连追都不敢追上去,自从在静思崖之后,他总是让容新受伤,一次次地,还要他为了救自己搭上性命。
纵使很多事难以预测,但追根到底,就是因为他不够强大,如果他能护住容新,也不会让他吃那么多的苦,没想到的是,他已经成了一方领主,最后竟然差点又杀了他……
“不,不用再道歉的。”容新磕磕巴巴地解释,他心中实在纷乱,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心里固然是怨恨的,换作谁被这么一顿毒打哪里能解气?
可是,既然是误会,那解开就算了,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着封亭云这张变得柔和的脸,他硬气不起来——
那感觉吧,就像很多年前在百灵山庄的时候,那时候他面对封亭云,也总是觉得心跳失律,一想到他们即将结成道侣,他就总想找个窝躲起来,像个羞答答的乌龟,一点也不爷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