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大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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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兴许就成了。”
沈惜言越说越委屈,跟确有其事似的。
“你先前不许我去那种地方,还凶我,自己倒是想去就去……”
“你跟我那能一样吗?你年纪小,又这么好骗,我总担心我的心肝儿被坏人骗走了。”
“是,我最好骗了,还好我今天亲眼所见。”
赵万钧受了冤枉,却被沈惜言抱着醋缸的小模样逗笑了,他凑过去柔声哄道:“有了你,我今晚还有心思跟别人么?见天瞎琢磨。”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那个我。”沈惜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发失落得紧。
甭管有多少解释,找茬管够。
九爷二话不说灭掉烟,钻进被窝,从沈惜言身后双手双脚地把人裹进了怀里,力气霸道得像抢劫一样,不过沈惜言也没劲反抗。
赵万钧逗小孩儿似地用膝盖顶了顶沈惜言的屁股:“小家伙,睡着啦?”
沈惜言不答。
不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在沈惜言耳畔响起:“跟你过日子,首先是因为稀罕你,其次才是想跟被窝里疼你。”
见怀里的人半天没动静,赵万钧屏息凑上前瞧了一眼,原是睡着了。
那双被吻得红润透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哼出一阵细小的呼噜。
赵万钧在沈惜言微卷的头发上轻吻了一口,哄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拍着沈惜言的腰侧。
他已经五天没抱过他的小少爷了,这别扭究竟闹够没他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人主动回来就好,赶明儿若是还有脾气,就直接跟他怀里闹,总有闹完的一天。
窗外的雪粒又在夜月下飘舞了起来。
北平的初春亦是肃杀的,天寒地冻,风雪相侵,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春暖花开的头,可这外头有多冷,被窝里就有多暖和。
沈惜言在睡梦中翻身,毫不客气地钻进赵万钧怀里,拱了个舒服的位置赖着不动了。
*
要说这二人闹了五天的别扭,其实来源于一场“美丽的”误会。
七天前正值西方瓦伦丁节,又称情人节,没去过西方世界的赵九爷自然不知晓也不在意这种洋人过的节日,他像往常一样傍晚去了趟校场。
沈惜言就是专门趁了这会儿工夫跑去九爷宅前等人的。
轿车出现在街口的时候,沈惜言故意收回眺望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赵万钧夜视能力极强,老远看到沈惜言抱着一堆东西在家门口张望,一头松软的小卷发都被朔风吹乱了。
车堪堪停稳,一条蹬着军靴的长腿就从车门底下伸出来。
沈惜言目光飘忽了半天,才假装不经意地落到了那个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赵万钧握住沈惜言冰凉的手:“大晚上的,怎么跟外边杵着?”
“我也才刚到不久。”然而沈惜言脸色冻得煞白的模样可不像是刚到不久。
果然,他下一秒就说:“也就不到半个时辰而已。”
赵万钧给他没拿花的手呵了两口气,揣进怀里一阵猛搓,边搓边说:“走,先上屋里去。”
“不了,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书桥还在等我呢。”
赵万钧往沈惜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不远处的灯笼下站了个男的,旁边还有辆轿车。
那人名叫严局的小公子,自小与祖父母在江南生活,说是与沈惜言脸对脸住着,中间只隔了一条九尺宽的小河。
用沈惜言的话来说,他们那是两小无猜、莫逆之交的感情,只可惜二人在十五岁时分开了,沈惜言年纪轻轻去了美利坚留洋,严,顺便学着打理书局,就这样别了四年。
本来,沈惜言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平有朋友在赵万钧看来不是什么坏事,可偏偏这严书桥屁事特多,自个儿不安分爱捅娄子就算了,还隔三差五邀沈惜言去家里开座谈会,赵万钧就怕他的小孩儿跟着交到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
沈惜言把红玫瑰花送到赵万钧面前:“喏。”
沈惜言不但日子过得讲究,还跟姑娘家似的喜欢戴花,每天出门都得往口袋里插一支玫瑰,没想到今天也给赵万钧弄了这么大一把来。
“给我的?”赵万钧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对,给你的。”
赵万钧没接,伸手刮了一下沈惜言水灵灵的脸蛋:“小家伙,你该不是想叫我也每天往口袋放一支吧?不过先说好,这事儿我可绝对没法答应你。”
“什么呀,当然不是用作装饰。”
“那是干什么的?”
沈惜言把花往赵万钧怀里一塞:“你还是自己慢慢揣摩吧。”
沈惜言“哼”了一声,脸上疑似浮起红晕,只是这黑灯瞎火的,赵万钧没太注意罢了。
赵万钧莫名其妙地收下花。
沈惜言转身欲走,被赵万钧叫住了,他解下。身上的毛领披风披在沈惜言身上,系绳的时候一气勒到了下巴颏,生怕漏了半点风。
沈惜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那我走了。”
“等等。”
沈惜言回头:“又干嘛?”
四下无人,赵万钧大步上前往沈惜言白玉琢的脸上猛亲了一口,他亲人的时候还特意往严书桥那边警告地瞥了一眼。
“去吧,早点回家。”
结果这次沈惜言不信了:“你确定你这回真完事儿了?”
“我要是告诉你我跟你没完,你今晚就会留下来给我暖被窝吗?”
看到赵万钧眼中隐约的笑,沈惜言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我走了,两日后回来,不用去接我,记得叫席嫂把晚饭备好。”
入夜,赵万钧盯着那束玫瑰揣摩了小半夜沈惜言给他送花的用意,既然不是用作装饰,那究竟作何用处呢?突然,他想起沈惜言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他说要他把晚饭备好……
过了两日,沈惜言从严友会”回来,迎接他的不是老管家席贵,而是一头大黑背。
“哎哟Sirius别扑我,我可抱不动你。”沈惜言往后退了两步,堪堪接住胸前的狗爪。
“天狼,过来。”赵万钧拍掌,黑背便从沈惜言身上下来,屁颠屁颠跑回赵万钧身边打滚去了。
这狗叫天狼,沈惜言给它取了个英文译名,是赵万钧养在训狗场的军犬,半年前才接回家里,身强力壮,光是牵出去遛弯儿都能吓退一圈人。
天狼平时对谁都威风凛凛凶神恶煞,唯独对主人和沈惜言出奇的乖巧温驯。
沈惜言边掸狗毛边往屋里走,今日稀奇,席贵和席嫂都被赵万钧叫去外头的宅子住了,饭桌上的饭菜也不是席嫂做的,而是赵万钧一手准备的。
细细一数,有玫瑰糕、玫瑰酥、玫瑰鲜花饼、玫瑰煎蛋、玫瑰茶……居然是一大桌玫瑰宴!
“天,原来你还会做菜呀?”他实在想象不出,赵万钧这么个指挥千军万马的人物,系上围裙、染一身烟火味会是什么模样。
“分人,给你做拿手,其他人甭想。”
赵万钧拿了些玫瑰煎蛋装进食盘里,走到门前逗天狼,天狼嗅了嗅,见不是荤的,有些嫌弃,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吃下了,然后又吐着舌头等他再次投味。
沈惜言搓着冰凉的手,喝了几口热气腾腾的玫瑰甜茶,又吃了几块软乎乎的玫瑰糖糕,甜味顺着食管一路淌到心坎里。
想不到九爷平时在外头高傲威严呼风唤雨的,做起这些小点心来竟一点儿也不含糊。
沈惜言爱吃甜的,赵万钧不爱,可这桌上却大半都是甜食。
等身子终于暖下来之后,沈惜言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九爷哪来的玫瑰花?
沈惜言寻思了半晌,把手里的筷子往桌面上重重一拍。
赵万钧正逗狗呢,听到屋里响动,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沈惜言仰起脖子劈头盖脸问:“我送你的花呢?”
“在盘里和你肚子里呢。”他本来还想说狗肚子里也有,但看着沈惜言腾一下鼓起腮帮子的模样,又把嘴边的话绕道咽了回去。
“什么?你竟然把它们……”沈惜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个半死,一激动连眼圈都红了。
“我冒着北风大老远给你送来的情人节礼物,你不好好养着就算了,居然拿来做吃食!”
沈惜言那晚是故意没进屋里等的,他想显得罗曼蒂克一些,就站在冷风中傻等了半个多小时,严书桥过来劝了他几次都没把他劝上车。
“上月刚过那个不是情人节么?”
“我说的是西方的圣瓦伦丁节!”
“我不过洋节。”赵万钧只知道正月十五上元节是情人相聚的日子。
沈惜言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便愈发憋屈了起来。
赵万钧虽说会做菜,但这小半辈子就为两人洗手作过羹汤,一位是他的义父赵麟祥赵司令,一位就是面前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祖宗。
可他见不得他的小孩儿皱眉,便先服了软:“得,都怪我。”
然而沈惜言今天却偏不吃这一套,他满心悲愤,还在为他香消玉损的罗曼蒂克默哀。
他坐在凳上委屈地别过脸道:“我一片心意,全喂狗了!”
沈惜言说完,门口的天狼还傻了吧唧地吠了两声。
屋外头门没关,干燥的北风不识相地穿堂而过,室内一片寂然。
“狗”这个字如同一声闷雷在赵万钧胸口炸响,惹得他心头蓦然一阵火起。
他堂堂赵家少帅,一方掌权者,在这四九城里,权贵也好,洋人也罢,谁不是畏他三分?如今竟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骂成这副狗德行。
赵万钧有些不耐烦地粗声道:“老子吃你几朵玫瑰花怎么了,嗯?不吃饱哪来的力气cao你? ”
沈惜言还不知自个儿的气话不偏不倚踩中了九爷最大的雷区。
他哪能允许有人这么玷污他钟爱的罗曼蒂克,当即瞪大眼,指着赵万钧骂道:“你粗俗!你无耻!你下流!你是粗人!”
赵万钧一把握住沈惜言指向他的手,蛮力一拽,把人从凳子上拽进怀里:“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车轱辘话,腻没腻歪?你在老子怀里****的时候可从来不是这个态度!”
他说着还掐了一把沈惜言的腰,十分有技巧地把人给掐软在怀里。
沈惜言差点气哭了,九爷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坏人。
然而,他就是被赵万钧这个坏人按在怀里熟练地揉捏了几下,后面的小洞都开始悄无声息地翕张流水,然后又被赵万钧进他裤腰里的手逮了个正着。
赵万钧浅浅地插了两下沈惜言的穴眼,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头伸到沈惜言面前。
他勾起唇角冷声道:“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随便两句话都能让你湿成这样,还不服气。”
明明不是九爷说的这样!明明是九爷先对自己上下其手的!
沈惜言整张脸红得充血,他心中确有一千一万个不服,可那没骨气的后穴却因为赵万钧把手拿开空虚了起来。
沈惜言咬着唇,眼神哀怨地看着赵万钧,可撩拨了人的九爷却突然不动了,坏心眼地就这么把沈惜言半个光屁股晾在那儿。
沈惜言的细腰被赵万钧带着怒气的大手死死扣着,腹部紧贴着赵万钧的性器,感受着那硕大的事物慢慢变得坚硬如铁,心里早已痒得不是滋味儿,前端的小鸟儿都慢慢起飞了。
他心里想说“你再摸摸我吧”,但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为这种事情投降。
两人就这样在欲望中对峙着。
沈惜言到底还是个不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