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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4部分

小说: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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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阮向笛告诉自己,生与死之间的苦楚,你已经体会过。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唐雨秋聊完之后,阮向笛觉得舒服了一些,寻常人只会觉得你矫情,大家都一样在活,干嘛就你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但和唐雨秋聊天,完全没有这层顾虑。

    由于自己有严重的失眠,所以阮向笛想向唐雨秋要一点安眠药,但唐雨秋瞅瞅阮向笛的手腕,没给,只给他开了一下抗抑郁的药物,让他定时定量地服用。

    因为怕自己一发起病来,就什么也不想做,也不想吃药,阮向笛又给徐向晨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搬过来,跟自己一起住,看着自己。当然,这会给阮向笛造成一些焦虑和压力,但徐向晨的贴心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会给阮向笛一些安慰,让他不那么孤单,不会在深夜总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不论是作为助理,还是作为朋友,徐向晨都无可挑剔,总是哈欠连天地在大晚上被毫无睡意的阮向笛弄醒,并且毫无怨言。因为他再次来阮向笛家,发现阮向笛手腕上缠着纱布时,差点没吓出心脏病——他是真的差一点就见不着活着的阮向笛了。

    虽然徐向晨也不能理解阮向笛现在的状态,不过他单纯又固执地相信医生的话,阮向笛生病了,需要人陪,那就他吧。

    “怎么了?”徐向晨揉了揉眼睛问他。

    阮向笛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偏头看着徐向晨,低声说:“我睡不着。”

    徐向晨:“你又在想他了?”

    阮向笛动了动唇,妄图自欺欺人:“没有。”

    徐向晨倾身抱住阮向笛的肩膀,揉了揉,说:“想他干什么,想我,你想我多好啊,我不比那个人渣好多了?他对你根本就不认真。”

    阮向笛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低声说:“我是不是很贱?我还想他。”

    徐向晨说:“情难自禁,情难自已,总是这样的,不要责怪自己,你没有错,知道吗?”

    “不然,我们出去旅游吧?”

    “旅游?可我还有工作……”

    徐向晨:“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可以把最近手上推不掉的行程处理完,其他的都推了,然后咱们去旅游去,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怎么样?”

    人在有不愿面对的过往时,总向往陌生的地方,就好像这就能逃过那一切让人痛苦的根源。因此阮向笛很有些意动。

    第二天,阮向笛把家里有关于陆景曜的东西都扔出去了,然后去了一个访谈节目,节目主要围绕他前阵子拍的那部文艺片,因为片子的主题是近来争议比较大的校园暴力,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在工作时,阮向笛总是很认真的,直到他接到了陆景曜的电话。



012为什么拉黑我?
    “今天辛苦笛子了,很高兴能和你这样近距离地交谈。”主持人笑着和阮向笛握完手,从舞台上下来,经纪人贺立轩和助理徐向晨都在后台等着他。

    贺立轩是公司配备给他的经纪人,两人合作了很多年,贺立轩年纪轻,比阮向笛大几岁,可行事却比阮向笛成熟很多,就像是阮向笛的哥哥。

    “我怎么觉得你休息了几天,反而比之前更累了呢?”贺立轩搂着阮向笛的肩膀拍了拍。阮向笛今天参加节目,因为皮肤气色不好,妆容都比以前要厚一些。

    和陆景曜的恋情当然瞒不了贺立轩,这毕竟是他的经纪人,是和他统一战线上的,出了事也好处理。

    阮向笛也就很平静地说:“我跟他分手了。”

    贺立轩一愣,担心地揉了揉阮向笛的肩:“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推了一些工作仅仅是因为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贺立轩约莫知道自家艺人的恋情状况,知道阮向笛为这段恋情倾注了多少心血。

    “要是实在不行,不如给自己放个假?”

    阮向笛摇头拒绝了:“不用,休息的话一个人反而会胡思乱想,工作还能让自己更充实一些,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何况,分个手而已,也没多大事。”

    阮向笛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是陌生人号码,本没打算接,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想手机号没多少人知道,便接了起来。

    “喂,您好。”阮向笛说。

    “喂。”

    电话那头的人一出声,阮向笛就愣住了,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怎么了哥?”徐向晨忙问,“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阮向笛本想扯起一个笑容说没事,但没能成功,转身避开两人的视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有事么?”

    电话那头的人是陆景曜,只一个音节阮向笛就听出来了。他对他太熟悉了。

    陆景曜:“为什么拉黑我?”

    自从那天从阮向笛家离开后,陆景曜气了好多天,他本以为阮向笛只是跟他闹脾气,闹一闹也就罢了。这么多天不联系,陆景曜有些想他了,可阮向笛竟也没打电话联系他,陆景曜憋了好几天,吓得公司里的人都以为陆总是更年期到了。

    然而,当陆总放下身段,纡尊降贵地主动来联系阮向笛时,陆景曜才发现阮向笛竟然已经把他拉进黑名单了,电话根本打不通!

    从来只有他拉黑别人,没有别人拉黑他的陆总当即就气炸了肺,脸色黑如锅底,换了个号码拨了过来兴师问罪。

    陆景曜一生气,阮向笛就反射性的一慌,但随即想起来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不需要再看这个人脸色,于是尽量抑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答道:“陆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为什么要留着前任的号码?”



013别再打给我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说:“你还没有闹够?我给了你这么多天时间冷静,你还要跟我闹?”

    阮向笛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紧紧地蜷缩起来,他闭了闭眼,对于陆景曜的不可理喻已经十分疲惫了,冷淡道:“陆总,我没有跟你闹,没什么好闹的,分手就是分手了,你别再打给我了。”

    阮向笛说完,正要挂电话,就听陆景曜问了一句:“你现在是在外面录节目是吧?不用回家了,直接到我这里来。”

    阮向笛忍无可忍了,怒道:“陆景曜,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去,你也别来找我!”

    阮向笛吼完这一句,就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哥……”徐向晨的声音在后面弱弱地响起来,小心地给他打眼色。他们现在还在节目组后台,可不在自己家里,阮向笛这么吼出陆景曜的名字,被有心人听去,明天热搜上又有料了。

    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阮向笛的脑子一下子冷静下来,却不是平静,而是感觉到寒冷,窒息,他扫了一眼在周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工作人员,手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手机落到地上。

    阮向笛弯腰下去想捡,眼眶却迅速被眼泪充满了。

    “哥,冷静点儿。”徐向晨靠过来,悄悄地给阮向笛擦了一下眼泪,替他把手机捡起来,冲贺立轩道,“轩哥,我们回去吧,阮哥好像累了。”

    贺立轩担忧地看了阮向笛一眼:“行,回去吧,这儿也没什么事了。”

    经纪人、助理和保镖簇拥着阮向笛走出录制后台,坐上低调的保姆车里,才刚坐上车,阮向笛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徐向晨一看,抬头道:“是陆景曜,接吗?”

    阮向笛擦了眼泪转头看着车窗,摇头:“不接。”那两个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全不是他平时清朗好听的嗓音。

    徐向晨挂掉了电话,顺便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徐向晨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陆景曜的声音冷得快结出冰碴子了:“把电话给阮向笛。”

    徐向晨才不像阮向笛那样,看到陆景曜就怂得不行,看到阮向笛因为陆景曜情绪又崩溃了,冷淡地说:“陆总,我们阮哥刚录完节目,很累,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尤其是你的,请你不要再打来了。”

    说完,不给陆景曜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怕陆景曜换手机再打过来,徐向晨直接替阮向笛把手机关机了,还周到地把自己的、贺立轩的手机都关机了。

    贺立轩推了推徐向晨,小声道:“我怎么觉得向笛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徐向晨凑到贺立轩耳边说:“抑郁症,你别刺激他,哄着点儿。”

    贺立轩眉头一皱,之前阮向笛有抑郁症的事情,贺立轩是知道的,但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好像变得严重了许多?

    但是,贺立轩徐向晨不刺激阮向笛,总有人刺激阮向笛。比如停在阮向笛家门外的汽车里,走出来的身材修长、西装革履的男人。



014跟我回去!
    低调的保姆车在别墅前停下来时,一直看着窗外的阮向笛,就立刻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旋即车门开了,一条笔直的腿踩到了地面上,接着那人弯腰探身出来。

    深色西装,条纹领带,锃亮的皮鞋,一副刚从商业会议出来的样子。

    但男人皱成川字的眉头,阴沉的脸色,以及手指间夹着的香烟,都显示着他并不像在会议室里那么冷静。

    从后视镜里看到阮向笛回家来,陆景曜便推开车门下来,站在车门旁等着阮向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向笛并没有向他走过来,走过来的是经纪人贺立轩。贺立轩比陆景曜年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面子功夫一向做得很好,公事公办地迎过来,笑着伸出手:“陆总,久仰。”

    陆景曜漠然地瞥了一眼贺立轩的手,动也没动,指间的烟放到唇边,吸了一口,而后慢慢吐出一个烟圈,道:“你是什么东西?让阮向笛过来。”

    贺立轩脸上的笑僵了僵,在心里把这人臭骂了几句,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收回手道:“陆总,您是要和我们向笛谈什么合作吗?我是他的经纪人,这些事情我负责就可以。”

    “——当然,”赶在陆景曜再次怼人之前,贺立轩补了一句,“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私事的话,向笛说他跟您没什么好谈的,请您不必纠缠,闹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陆景曜嗤笑一声:“闹不闹出去,是我来决定的。”他一把扒开贺立轩,大踏步走向阮向笛。

    阮向笛见他靠近,便本能地向后躲,却还是被陆景曜抓住了手腕。

    “你胡闹些什么?跟我回去!”

    阮向笛触电似地甩开陆景曜的手,眼睛执拗地盯着陆景曜,嘴唇颤了颤:“这里是我的家,你要我回哪儿去?”

    陆景曜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压着火气道:“阮向笛,你别逼我当着别人的面,不给你面子。”

    阮向笛匪夷所思道:“陆总,您什么时候给过我面子?”

    “阮向笛!”陆景曜炸了,一把攥住阮向笛的手,拉着人就往自己车里拖。

    “放开,你放开我!陆景曜!”

    可阮向笛的力气跟陆景曜根本没法比,这人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紧紧地夹住阮向笛的手腕,捏得生疼。无论阮向笛怎么挣扎,都甩不开。阮向笛有些慌了,回头冲经纪人和助理求援。

    “晨儿,轩哥!救我!”阮向笛满脸都是惊慌,嗓子都快喊破音了。

    “渣男,你特么放开阮哥!”徐向晨第一个冲过来,却被陆景曜的保镖半路给拦住了,一拳砸在徐向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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